盛唐第一反賊 第1183章不能人道
# 第1183章不能人道
穆哈穆迪豁然轉身,眼神不善:「你怎麼來了?」
「真主,我一直都在這裡,不過方才您沒有接見於我,我聽見您咳嗽不止,便鬥膽進來照顧了。」
說話之人是一個棕發美人,嘴唇如同鮮血般的紅,腰肢如蛇蠍般的弧度,輕輕說話,就好似蛇吐信子一般,又散發著一種無聲的誘惑。
而她正是那個幫助穆哈穆迪,謀殺曼蘇西姆的寵妃。
「我只是咳嗽到了而已。」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出去!」穆哈穆迪呵斥,臉上全是強硬,但蒼白的臉色和嘴角的血跡還是暴露了他的外強中乾。
「真主,唐軍大軍壓境,我也想要為您出一份力。」女人再次開口,目光殷切。
穆哈穆迪冷笑:「你能幫上什麼忙?」
「唐軍大軍壓境又如何?」
「他們贏不了的,進攻巴格達將是大唐天可汗的落幕!」說著,他神色逐漸狠辣,直至情緒激動又導致的劇烈咳嗽。
「真主,我雖為女人,但我想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幫助您。」
說著,她忽的跪下。
一隻手拉開了長袍一側,露出了絲帶和雪白的肩頭,起伏弧度的下面是足以讓男人失去理智的風光在若隱若現。
而後她伸手去解穆哈穆迪的褲子,仰著頭用一種勾魂奪魄的目光對視。
穆哈穆迪的眼睛閃過了一絲狠辣,似乎想要狠狠虐待這個放浪女人。
但他的臉色隨即難看,一把打開。
「你這樣的女人也配?」
「你以為你在想些什麼,我不知道?」
「滾出去!」
無情且侮辱的話語,撕開了熱麗娜的尊嚴,她眼神怨恨,但絲毫不敢違背這位巴格達的新神。
「是!」
低頭稱是後,她拉起拉下肩頭的衣服,狼狽的離開。
砰!
穆哈穆迪重重的癱坐在椅子上,將涼水倒在自己的臉上,冰涼的觸覺才讓他清醒一些。
看著空蕩蕩的聖殿,想到剛才熱麗娜的勾引,而他卻有心無力……
屈辱,痛苦,讓他的五官扭曲,直至發瘋!
「啊!」
他怒吼一聲,掀翻了桌子上一切可以掀翻的東西,噼裡啪啦的響個不停。
「李凡!」
「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們所有人一起墊背!!」
歇斯底裡的嘶吼,如同來自地獄,充滿了恨與殺意,經久不絕。
在賈馬群山,他不僅僅被重創,病入膏肓,還損傷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當時他被一箭射下馬,不慎被戰馬踩了一腳,後來因為作戰突圍,加上醫療水平有限,已經無法修復了。
只不過這件事沒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都死了。
看著上一任國王的寵妃,巴格達最美,也是最風騷的人,他何嘗不想狠狠的徵服,聆聽狂風驟雨的哐哐聲。
但……有心而無力,不說哪方面,單單是他的身體,就已經扛不起了。
在其怒吼後,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
夜裡。
巴格達一處石殿的深處,燈火忽明忽暗,照亮著牆壁上的經文。
「怎麼樣?」
聲音迴蕩,清晰入耳,四周極其安靜。
熱麗娜赫然現身,披著長袍和面紗,血紅的嘴唇輕啟:「真主身體真的已經透支了,甚至不能人道。」
「啊?」
男子驚呼,不可思議。
「不是說真主已經痊癒了麼?」
熱麗娜冷笑:「若是公開,巴格達的人心還能齊麼?」
「自真主從賈馬群山回來,就很少公開露面,連朝覲這樣重要的日子,真主也沒有再出現過了。」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麼?」
站在她對面的男子沉默,臉在燈火下忽明忽暗。
「那你找我來,是為何事?」
「照這樣下去,阿拔斯王朝必敗,唐軍大軍壓境,真主身體病入膏肓,也沒有了血脈延續的可能。」
「我想咱們得為未來做打算了?」
男子一驚,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有些不悅:「你想效仿巴爾馬克家族?」
「他們是對的。」熱麗娜沉聲。
「你瘋了?你知道這會把家族害死的,我們不可能離開巴格達的!」男子道。
「我沒瘋,所以我這麼說,再等下去就是等死!」
「真主說了,我們一定能贏,我們也有黑火藥!」
「是麼?」
「那為什麼大軍龜縮,不敢出去,為何大唐能長驅直入,投降之人數不勝數?」
「就算能贏又如何?」
「你還看不明白麼?真主是為了他自己,我們和他串通,殺了曼蘇西姆,可我們得到我們想要的了麼?」
沉默,長久的沉默。
整個石殿,無半點聲音。
良久。
熱麗娜上前兩步,幾乎貼著男人的臉,目光深情,口吐蘭氣。
「你信我的。」
「咱們就可以遠走高飛。」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得到我麼?」
「我答應你,你這次聽我的,咱們想辦法逃離這裡,逃脫真主的控制,我就跟你走。」
「巴格達跟我們沒關係,但我們得拿走我們應該拿走的。」
男人的眼神燃燒起了慾念,一隻手蠢蠢欲動。
熱麗娜的話卻如冷水澆來。
「但現在還不行。」
男子不悅,眼神不善:「你該不會騙我的吧?」
「怎麼可能?」
「那你現在就跟我走,或是將你給我!」男子眼神灼灼,看著熱麗娜的臉就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們就這樣走,過什麼日子?我只不過是想要一個保障,如果這點事你都不想替我做,那就沒什麼好聊的了。」
「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想辦法聯繫大唐。」
「就說我能幫他們。」
「這是不可能的事,我出不去。」
「現在是出不去,但開戰之後,人員混亂,屍體眾多,裝死摔下去,還不是易如反掌?」
男子蹙眉。
「那我如何進來?」
「大唐自會幫你。」
男人沉默。
「事成之後,你真跟我走?」
「真的。」
「好!」
「我想想辦法,你等我回信。」說著,他離開了,不敢多留。
熱麗娜一個人留在原地,燭火在其蛇一般的腰肢弧度上跳動,她的目光變的厭惡和鄙夷。
從心眼裡,壓根就沒有將這個傢伙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