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149章安祿山稱帝!
# 第149章安祿山稱帝!
李凡渾身繃緊,汗毛倒豎,危機感頃刻之間拉滿,幾乎是身體本能一把抓住王素的腰,一手護頭,極限跳車。
下一秒,轟!
一聲巨響,馬車重重撞擊在路邊的一塊巖石上,車身瞬間解體,碎成齏粉,其衝擊力不亞於騎兵對撞。
砰砰砰!
李凡抱著王素在地上連著滾了十幾個圈,才將力道卸下。
「呼,呼!」他喘著粗氣:「沒事吧?」
驚魂未定的王素青絲散亂,面無血色,搖頭道:「我沒事,王爺,你呢?」
「沒事。」李凡忍著手臂的劇痛站了起來,整條驛道安靜,總算是脫離危險,他不由長舒一口大氣。
這時候,被甩在後面的龍武軍也趕來了。
「籲!!」
「王爺,我等救駕來遲,還請恕罪。」
「沒事,不怪你們。」李凡說著,快步來到碎成一地渣滓的馬車前,檢查活口,沒死就補刀。
但馬夫和崔桓已死,劇烈的撞擊讓二人幾乎面目全非,骨頭都出來了。
「恩?」李凡正要離開,目光卻被崔桓胸口傾斜出的一封信件所吸引,本是不起眼,但上面居然有崔乾佑三個字。
這人他可太熟悉了,在洛陽的老對手,安祿山座下大將,幾乎是左膀右臂的存在,和叛軍安守忠李歸仁那些猛將齊名,只不過是叛軍一方,曾將唐軍打的是節節敗退。
他打開一看,直接一驚。
「這傢伙是崔乾佑的兒子?」李凡驚呼。
「崔乾佑?」
「你不知道?」李凡詫異。
王素茫然搖頭,神色些許難看,自己險些輕信了敵人的兒子:「我只知道他是博陵崔氏的人,幾年前我曾見過一面,他和他的叔伯來拜會過父親,其他的我並不知道。」
李凡點點頭,大唐造反的和平叛的,都是那幾個利益集團的人,其實大多都是老相識,認識不奇怪。
「你算是為你父親報仇了。」李凡安撫。
王素蒼白的美麗臉蛋浮現一抹苦笑,但聽李凡這麼一說,心裡的確好受多了。
而後,當李凡看過密信內容後,嘴角上揚起了一個弧度,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收穫!
這封信的內容,可以說是今夜最大的收穫,比宛城的糧草還要值錢!
「走!」
「先回去,宛城那邊應該快要結束了。」
「是!」眾將士抱拳上馬。
數小時後,滾滾燃燒的烽火臺,終是引來叛軍援兵。
約莫數千人直奔宛城,可等他們趕到時,卻再一次撲了空,城內死傷慘重,糧草被劫一空,包括藥物布匹,也是能拿就拿,拿不走就燒。
將遊擊戰的精髓貫徹到底,叛軍有力也無處使。
……
三天後。
北邙山。
「報!」
「王爺,安祿山他真的稱帝了,建國為燕,年號聖武!」
這道消息如同地震一般迅速引起了山呼海嘯,眾人罵聲一片:「他還真的敢稱帝,讓王爺料準了。」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都怪陛下聽信讒言,否則洛陽不丟,國家何故蒙羞?」
「他安祿山都能稱帝,這世道到底怎麼了?」
「蒼天啊,你開眼啊!!」
「……」
悲憤憤怒交雜在每一個士兵的身上,安祿山的暴戾殘忍有目共睹的,誰都不服。
唯獨李凡平靜,通曉歷史的他早知道安祿山只要拿下洛陽就會立刻稱帝,從而建立一個真正和李唐分庭抗禮的政權,這也標緻了叛軍勢力的巨大擴張,天下徹底進入大亂。
他不由有些唏噓感慨,自己雖然改變了歷史的進程,但最終此人還是稱帝了,這或許真的是李隆基自己作的孽。
這時候又有人來。
「報!」
「王爺,安祿山稱帝之後,封安慶緒為晉王,封安慶和為鄭王,叛徒達奚珣成為了左相,嚴莊封為……」
「崔乾佑被封為三軍為燕軍左廂節度使,率大軍五萬,進攻北邙山,不日將至!」
又是一道消息,將在場所有人從怒罵和憤怒中拉回現實,大敵將至讓氣氛變的肅殺。
李凡挑眉:「果然是他來。」
「崔乾佑善山地戰,防守戰,這次對上他,咱們算是碰到硬骨頭了。」
不得不說,這安祿山是壞,但能到這一步是有東西的,至少知人善用。
「王爺,我等不怕!」
「不就是一個手下敗將嗎?」
「沒錯,只要有王爺在,我等什麼都不怕!」
「就算是死,也要將他這五萬人埋葬進北邙山的墳場!」
義憤填膺的將士們士氣高漲,在北邙山當了這麼久的野人,總算能打一場正兒八經的仗了。
襲擊宛城,那都算不上什麼。
「很好!」
「聽我將令!」
「我等聽令!」
李凡迅速做出部署:「史千,石翎,你二人各率三千人,負責第一道防線,以禿鷲嶺和藍月湖為關卡,阻擋叛軍進攻。」
「霍子義,羅俊生,你二人率三千新兵,負責第二道防線,懸空山。」
「本王將整個神箭營調來為你們壓陣,以上拒下。」
「第三道防線,就是這座大本營!」
「全軍擺六花陣,一旦前面兩道防線被破,你們不必回援,全軍撤退至北邙山脈的更高處構建防線,為大本營的防線掩護,層層推進,以消磨叛軍。」
無論是禿鷲嶺還是藍月湖,懸空山,這都是北邙山內人煙罕至的天險,名字都是李凡自己現取的,以方便駐軍。
李凡雖然只有兩萬人,但他有信心跟崔乾佑比劃比劃。
「是!!」全軍抱拳,聲勢如雷,繼而所有人散去,準備迎戰崔乾佑這個名將。
「朱慶。」
「卑職在。」
「你去斥候營中挑選五十名穩重的將士,備好乾糧水源,立刻就去。」
「是!」朱慶為臺縣剿匪的老人,也是斥候營的營尉,深得李凡信任。
交代完後,整個北邙山便已經陷入了大戰在即的緊迫感之中,到處都是軍隊的調動。
「王爺,這是怎麼了,我看軍中像是要打仗了?」王素臉色擔憂,手裡還端著一碗鹿肉湯。
宛城劫走糧草後,雖然也不算多,但大軍的危機暫時解除,加上這北邙山人跡罕至,產生了不少的野獸,夥食倒也過得去。
「你來的正好。」
「這個你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