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171章你,再說一遍?
# 第171章你,再說一遍?
主人敬酒,客人放酒,這在任何時代都屬極為不禮貌的行為。
李輔國有意在全軍高層前立威,笑道:「王爺,下官乃是聖人欽點的左龍武軍監軍,身負重任,實不敢飲酒作樂,這杯酒還是不吃了。」
此話一出,跌入冰點的氣氛直接窒息,這是赤裸裸的不給面子。
「你,再說一遍?」李凡語氣緩慢,但卻有一種可怕的壓迫感,更是上演瞬間變臉,從謙和瞬間化作猶如死神。
他可不是高仙芝封常清,受了氣就要忍著。
李輔國一顫,莫名心驚肉跳。
不僅如此,四周的將官們皆是露出不善眼神,大有動手的意思,絲毫不買帳他的立威,都是死人堆裡打滾的軍人,那煞氣匯聚在一起,哪裡是這些朝廷裡養尊處優的傢伙可以承受。
李輔國等其隨從宦官無不是處於一股巨大的壓力之中,額頭分泌出了汗水。
李輔國意識到自己失算,猶豫再三,迫於壓力,最終還是端起了酒。
「敬王爺。」
李凡這才收斂了一身殺氣。
什麼東西,擺譜擺到他頭上來了,李隆基的面子他都敢不給,還懼一個監軍?給他面子還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
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不想壞了氣氛,這杯酒他直接澆這老匹夫頭上!
他淡淡的抿了一口,但沒有回敬。
頓時,李輔國心中大感窩火,咬牙喝下之後,迫切想要找回場子:「王爺,這喜酒也喝了,本官要辦正事了,這也是聖人的意思,還望王爺可以配合。」
李凡直接拒絕:「今日日子特殊,本王無意言顧其他,監軍大人還是略微休整一天吧。」
李輔國一而再再而三的顏面掃地,有些怒了,反駁道。
「王爺,此言差矣!」
「值此國家蒙難,大軍壓境的時候,全國上下無不是緊張備戰,本官怎敢休息?」
「晚一天,或許都會造成不可挽回之損失,還請王爺配合!」
李凡心中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戳破。
「監軍大人這個時候上綱上線有意思麼?」
「三軍和叛軍廝殺的時候,您可能還在長安吃荔枝呢。」
「說了今日不談,就不談!」
「大人請便。」
「薛飛你來安排,不要怠慢。」李凡交代,語氣平緩,但又有一種說一不二的氣質。
「是!」
「你!」李輔國大怒,站了起來,但又拿李凡沒有辦法。
「大人,請吧,咱們這地方沒有後勤,吃的不好,不要嫌棄。」薛飛淡淡道。
「哼!」
李輔國第一次降臨就接連吃癟,自然沒有臉再待下去,直接拂袖離場。
等人一走,被捂住嘴的鐵牛總算是解放,破口大罵。
「什麼東西!」
「你們攔著我幹什麼?」
「這老東西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在王爺大喜的日子擺譜,看爺爺不錘斷他的傲骨!」
「噓!」
「別讓人聽見,抓住把柄!」
離開將軍府的李輔國臉色冰冷而陰沉。
「李大人,這豐王太不給您面子了。」
「小人算是看出來了,他們是合起夥來對付您,您可是朝廷的監軍啊!」
「哼!」
「急什麼,咱們走著瞧!」李輔國冷漠看了一眼將軍府:「明天再來,看豐王還有什麼好說的,千萬別讓老夫抓到把柄,否則有他小崽子好受的!」
「有本事就明著造反!」
「走!」
……
夜幕降臨,宴席進入尾聲,將軍府本無下人,只有軍士,但劉南甄嫁過來,倒是帶來不少的下人和廚子,讓整個將軍府都有聲有色起來。
蕭麗質在長安,劉南甄本可以住進正房,但她堅持拒絕了,說正房是王妃的,她自己選了一個偏房。
如此不爭不搶,禮貌和善的性格也是更得李凡喜歡。
咯吱……
李凡推開門,探了一個頭進去。
只見一身喜服的李南甄正襟危坐,端坐在床上,連手都放的嚴絲合縫,那叫一個玉女端莊。「南甄。」
「王,王爺。」劉南甄的聲音略顯緊張,唯美古風的臉蛋上略顯俏紅,和李凡對視,眼神不自覺的閃躲和尷尬。
畢竟突然身份一下子變了,她都還有些做夢般的感覺。
「別,不用迎接。」李凡走近。
「餓了一天了,本王給你帶了一些吃的。」
劉南甄道:「多謝王爺。」
「先吃點吧。」李凡毫無架子,替其打開了飯盒子。
就這一個動作便讓劉南甄感動不已,在唐朝的男權社會,一個王爺能做這些事,那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多謝王爺,可這麼多,妾身好像吃不完啊。」
「沒事,吃點算點。」
「這……好吧。」
劉南甄挽起袖子,輕輕夾了一塊菜,細嚼慢咽,那叫一個慢,那叫一點聲音沒有。
李凡撐著臉看著她吃,帶著笑容,眼神曖昧。
「王爺,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劉南甄被看的很不好意思,臉頰通紅。
「沒,本王就是覺得緣妙不可言,前幾日你還跪在城南外求見本王,結果今天你就成本王的女人了。」李凡賊笑。
劉南甄也不由一笑:「世事難料,或許一切冥冥之中早有註定。」
李凡伸手,攏了攏她的青絲。
眼神認真:「雖你我乃是聯姻,但本王會呵護你一輩子的。」
劉南甄臉頰一紅,點了點頭,眼神柔和:「妾身也會相夫教子,追隨王爺,至死不渝。」
「成,快吃吧,要涼了。」
「嘿嘿,吃了咱們好那個。」李凡擠眉弄眼,心裡有些跟貓抓似的,這行軍打仗這麼久了,從長安出來他就沒近過女色。
眼前可是個深受禮法薰陶,有著十足修養的士族女子,十八歲豆蔻年華,古風唯美,情商極高,說一不二。
試問,那個男人不動心?不想拿下一血!
劉南甄的耳根子一瞬間就滾燙了,連寬大喜服下的纖柔雙腿都軟了瞬間,這兩天家裡老人教了她不少東西。
那些小人圖,看的她想起來都覺得害臊。
若非有了夫家,她都不敢看那種東西,雖害羞,但夫家說話,她自不能不回答。
「恩……」她的嗓音細若紋絲,幾乎聽不見,透著士族女子那種對丈夫與生俱來的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