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30章一不做,二不休
# 第30章一不做,二不休
李凡蹙眉,這些情況他早就預料到,打贏容易,但剿滅很麻煩,土匪鑽林爬山的本事可一絕。
但很快,他就有了主意。
「罷了。」
「你速速換馬回去,告知石翎史千,讓他們轉攻為困,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山上沒有補給,本王看這幫流匪怎麼耗。」
「等他們彈盡糧絕,就是破敵之日!」
「是!」那士兵大喊,迅速離開。
等傳信兵離開之後,李凡踱步,開始思考下一步,流匪的剿滅已是定局,但有件事他想要答案。
「走!」
「是!」周通帶著大量龍武軍緊隨其後,鐵甲作鳴,氣勢洶洶的來到了縣衙的藏書閣,這裡也是軟禁五大縣令及其眾多心腹的地方。
砰!
朱紅大門被推開,耀眼的陽光照射進去,空氣中浮塵四起。
癱坐在地的一幫老頭子們猛然起身。
「王爺!
「你終於肯現身了!」
曾越的老臉此刻有些陰霾:「你如此囚禁我等,難道就不怕我等參你到朝廷去嗎?」
「沒錯!」
「王爺,我等什麼地方得罪於您,您要如此對待我等!」
「若五縣有任何閃失,您要負全責!」
「老夫就不信,朝廷沒有人能明辨是非了,王爺,你只是王爺,不要自誤!」
一頂又一頂的大帽子叩下來,帶著隱約的威脅。
「放肆!」
周通拔刀,噌噌噌的聲音響個不停,龍武軍集體拔刀,那場面攝人至極。
眾多五縣高層嚇的紛紛後退,神色驚恐。
「誒!」
「周通,你這就有點霸道了啊。」
「咱們是軍人,諸位是文人,刀劍加身,可不像話。」李凡笑呵呵制止。
周通這才乖乖帶人將刀入鞘,但還是冷冷的警告他們:「老匹夫們,再敢對王爺不敬,老子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泡酒!」
「你!!」五大縣令大怒,但沒有任何辦法。
曾越城府最深,此刻努力保持克制:「王爺,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將我們軟禁在此,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凡淡淡看向這個』演員「,不急不慌的蠶食對方心理防線:「本王為什麼這樣做,諸位不是應該最清楚麼?」
一霎那,在場絕大多數人臉色微變。
「王爺,下官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曾越拱手朗聲。
李凡譏諷一笑:「浙東五縣流匪泛濫,商人百姓被勒索交錢,地方剿匪多次失利,這一切的一切,難道諸位大人沒有參與其中?」
直接挑明的尖銳,讓曾越,羅欽,黃楊,秦鄂,白南巡五大縣令的臉色愈發難看,但他們似乎商量好了一般。
「笑話!」
「王爺要殺我等,何須安插莫須有的罪名?」
「王爺說我等和流匪勾結,那就請王爺拿出證據來,否則我等寧死不認!」
「是麼?」李凡玩味。
「本王不怕告訴你們,這三天,浙東流匪被我軍殺的一路潰敗,死傷無數。」
「蛇山此刻已陷入大軍壓境,被滅只是時間問題。」
「等這些賊首落網,真相必然浮出水面。」
「本王現在是給你們一次自己交代的機會,若自己交代,本王尚且能在陛下面前保一保你們的小命。」
「但反之,誅殺九族只怕跑不了了。」
此言一出,五縣高層明顯不安起來。
「王爺要我們交代什麼?」曾越眯眼,艱難吞咽唾液。
李凡走至近前,居高臨下。
「劉明,黃二是誰滅口的?」
「你們五大縣令和蛇山有著怎樣的聯繫?五縣內,是否還有流匪勢力?」
「你們為什麼要襲擊龍武軍,誰在背後指使你們?」
曾剃頭突然仰天大笑,花白頭髮抖擻。
「哈哈哈,王爺,小人實在不懂你說的是什麼,劉明是畏罪自殺,黃二是誰老夫並不知道。」
「我等和流匪亦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王爺手裡有證據,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另外四名縣令同樣異口同聲:「沒錯!」
「我等無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聽著此起彼伏的供詞,龍武軍大怒。
只有李凡很冷靜,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曾越幾人,對方的有恃無恐,到了這個地步還死不承認,讓他更加懷疑起了一件事。
這五人背後,多半還有人!
這也是他一直懷疑的地方。
「很好,曾大人,希望幾天後,以金牙柄為首的流匪落網,你們還能如此。」
「一旦坐實,不管是誰,都保不住你們,我說的!」李凡霸氣放話,而後果斷轉身離開。
隨著龍武軍魚貫而出,那扇大門逐漸合上,光線也在閉合。
砰!
等門關上,曾越等人的臉也徹底由自信,慷慨激昂轉為了陰霾,難看,不安。
「曾大人,現在可該如何是好?」
「豐王擺了我們一道,放出了假消息,現在咱們又被軟禁在此,無法和外界聯繫,如此下去,蛇山一旦被破,我等死無葬身之地啊!」
啪!
曾剃頭一耳光扇了過去,咬牙切齒道:「說那麼大聲,你是怕外面的人聽不見嗎?」
其目光狠辣,布滿血絲,直接顛覆了以往的形象。
那人捂著火辣辣的臉,不敢說話。
整個四周,鴉雀無聲,陰暗無比。
「老夫警告你們,這艘船沉了,誰都跑不掉,咱們幹的事,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誰敢向豐王告密,都活不了!」
在場幾十人無不是背後一寒,臉色難看。
「曾大人,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坐以待斃?」
曾越咬牙,臉上浮現了一抹狠辣:「我們還有機會,豐王既然要我們所有人都死,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曾兄,難道你想?」縣令羅欽睜大眼睛,面露驚色。
「沒錯,反正京城那一位也不想豐王剿匪成功,咱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曾越眼神狠辣,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事成之後,京城自有人保我們,將一切責任推到流匪身上,進行切割就行!」
聞言,所有人心中震恐,掀起驚濤駭浪,全身甚至發麻。
殺……殺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