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419章崔家求和
# 第419章崔家求和
二房崔咕甫對此毫無辦法,他知道這是主脈的意思,也是主母的意志。
但當初不去招惹唐太子,不支持叛軍,將中立貫徹到底,又豈會惹來唐太子,這下壓錯寶,能怪的了誰?
崔咕甫心中悲呼,難道崔家就要這麼沒落了麼?
他並不看好靈武,也並不看好可以舉族逃亡。
果不其然,僅僅一天後,神武軍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崔家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
「……」
兩天後。
李凡在前往博陵的途中。
他僅帶一萬軍隊,留高仙芝,李光弼兩名節度使控制恆州要衝。
這樣一來,就算史思明再快的速度也不可能直接抵達定州救援,留出足夠多的時間讓李凡先處理崔氏。
「報!」
「殿下,博陵已經開戰!」
「崔家崔勝,崔周衡等人率部曲一萬餘人朝我軍主動發起進攻,為崔家族人逃亡爭取時間,但被封節度使識破意圖,兵分兩路,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聞言,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崔光遠的事一出,博陵崔氏為自保那也是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他們走的那條路?」李凡問道。
「殿下,是汾州方向。」
此話一出,李凡眯眼,眼睛掠過一道殺機。
汾州方向和範陽可是反方向。
「狗東西,這是要投奔靈武啊!」
「殿下,崔家大房中有一人名叫崔渙,馬嵬坡事變之後,去了靈武任職,聽說已經被李亨封了大官。」李璇璣想起什麼道。
李凡冷笑:「崔家不愧是崔家的,到處都有他們的人,雞蛋從未放在一個籃子裡。」
「可惜。」
「你們跑不掉了。」
「傳孤軍令,全速前進,速抵博陵!」
「是!!」
又是兩天星夜兼程,李凡朝思暮想,天天都想殺過來的博陵城到了。
愈發寒冷的凜冬和厚雪,籠罩在古老的城池,城門緊閉,一片蕭條。
但這是一座極為富饒的城池,其士,農,商底蘊之雄厚,堪稱可怕,常人無法想像五姓七望的富足程度。
其超高的特權以至於博陵就是他們的,隨便挑一條路是他們修的,隨便荒郊野外找一個人也是他們的扈從。
但凡能識幾個字的,那也都屬於崔家的門第。
在這裡沒有朝廷那一說,也沒有什麼刺史節度使這一說,誰來了都不好使,崔家說話就是玉帝的聖旨。
這樣形容,毫不誇張。
有史記載,唐朝時期博陵崔氏就出了十五個宰相,還不算其他的,「四世三公袁本初」在他們的面前都是那麼的黯淡無光。
當然,這樣的頂峰已經不會發生了,李凡不可能讓人騎在他的頭上拉屎,控制大唐命脈。
「我等恭迎太子殿下!」
城外軍營,封常清帶人來迎。
李凡下馬,拍了拍身上的雪。
「起來吧,這鬼天氣,出來的時候好好的,一來就下雪,真冷啊。」
「孤給前線將士從恆州帶來了過冬的衣服,讓人去卸。」
「是!」
「我等多謝太子殿下!」封常清立刻招呼人去。
「怎麼樣?」
「博陵城現在什麼情況?」李凡看向被厚雪壓蓋的城池,隔這麼遠都能看到城內冒出尖頂的建築物很多。
這只能說明,博陵富!
「回殿下,三天前崔家部曲便已經被擊退,且其西逃的大量車馬都被我軍攔截,未能有效脫逃。」
「事後,博陵陷入緊閉狀態,崔家還鼓動了當地百姓和其附庸,近期出現了不少的「團夥」對我軍駐地襲擾,縱火。」
「加上前來太急,攻城之器幾乎沒有,所以只能圍困。」
「……」
封常清簡短交代著這幾天的情況,主要就突出一個穩,困死了崔家的高層。
李凡剛要說話。
「報!!」一名神武軍衝來,氣喘籲籲,險些跌倒在雪地裡。
「殿下,節度使大人。」
「城內有人出來,說是崔家特使,想要覲見殿下!」
聞言,眾人不由暗驚。
動作是真快啊,應該是看到大股援軍抵達城外了。
李凡玩味一笑:「帶過來。」
「是!」
而後李凡看向封常清:「你速去準備攻城事宜,這次除了棉衣,孤也帶來了攻城器械。」
「是!」
封常清二話不說,親自去準備。
很快,崔家從城內出來的人被帶到了大營。
沒有任何隨從,僅僅一介儒生,獨自一人。
「草民崔咕甫,拜見太子殿下。」
「吾大唐太子萬歲!」
聽到這兩句話,營帳內的人皆是冷笑,仿佛在看黃鼠狼給雞拜年一般。
若是成功抵禦,或是成功逃亡,恐怕崔家就不是這副嘴臉了吧?
「崔家子弟的一拜,孤可是承受不起,一會,孤還是上博陵城下給你們磕兩個。」
頓時,營帳內笑作一團,解氣無比。
李凡不鹹不淡的看著三十多歲,書生氣十足的崔咕甫。
此人他有點印象,又名崔佑甫。
在歷史上,崔佑甫父子是博陵崔氏在安史之亂結束後的代表人物,是也唯一真正在仕途上取得重要成就的一脈。
其在位期間,鼓勵改革,選拔官員,能力出眾,歷史風評還很不錯。
只不過現在他還只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崔家普通子弟,還沒有上位。
但這不代表李凡就要另臉相待,畢竟崔崔咕甫到底是崔家人,他們本身的存在就跟李凡要重塑的大唐產生著根本的衝突。
就算沒有崔乾佑,崔光遠依然會如此。
此刻,崔咕甫的臉尷尬無比,心知這是挖苦,但他沒有辦法,沒有惱怒,也沒有拿出五姓七望骨子裡的「高傲」。
行叉手禮,擠出笑容道:「殿下說笑了。」
「殿下乃大唐太子,我等乃大唐子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基本觀念我崔氏還是有的。」
李凡抬頭,道:「聽懂了。」
「你的意思就是孤沒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基本素養咯?」
崔咕甫愕然,節奏完全被打亂,繼而滿頭汗水。
「不!」
「殿下,何出此言啊。」
「咕甫絕無此意!」
「沒有此意,那為什麼博陵崔氏罵孤謀朝篡位,挾天子以令諸侯?」李凡冷哼不爽,這些傢伙只知道自己玄武門政變,大唐的局面是一點不看。
讓李隆基和李亨來操作,多死百萬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