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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第一反賊 第426章被一場雪困住的溫情

作者:妖刀

# 第426章被一場雪困住的溫情

夜裡。

  寒風呼嘯,一座殘破的小宅中。

  四周不斷傳來刺耳的灌風聲,一出去連路都看不清,風雪實在太大。

  李璇璣在宅內煮了一鍋熱水。

  「殿下,擦擦?」

  李凡習慣性把後背給她。

  李璇璣上前,拿著熱乎的布,伸手進他的後背,替其擦拭。

  「恩?」

  「你手怎麼這麼冷?」李凡皮膚觸碰到她的玉手,就跟冰塊似的。

  他一轉身,又才發現李璇璣的臉蛋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你怎麼了?」李凡站了起來,伸手摸向她的光潔額頭,依然很冷。

  即便天寒地凍,但在宅子裡面,還算過得去,不該如此的。

  「殿下,沒事。」李璇璣似有些難言之隱。

  「到底怎麼了?」李凡追問,臉色嚴肅。

  李璇璣沒有辦法,只能說實話。

  「我……」

  「我那個來了,所以……」

  李凡一愣。

  「又來了?」

  李璇璣虛弱的臉蛋被逗的差點笑場,什麼叫又?一月就一次好嗎?

  李凡也鬆口氣,還以為她是得病了呢。

  「你先坐下。」

  他將人摁下。

  「殿下,你幹什麼?」

  譁啦!!

  李凡麻利,將所有熱水倒在桶裡,又留了一杯衝了些參片。

  「以往都是你照顧孤,孤今夜也照顧你一次。」

  「照顧我?」李璇璣站了起來,可不敢這麼做,雖說是親密無間,但蕭麗質都不可能讓李凡一家之主來照顧她。

  李凡又給摁下。

  「聽話。」

  「端著,暖暖手。」

  李凡擼起袖子,看著李璇璣蒼白美麗的臉蛋有些不忍和愧疚,她照顧自己越來越多,還掌握著影密衛,輔佐自己一路從豐王到太子。

  自己卻很少關心她的一切。

  李璇璣心腸一暖,端著熱水,想了想便沒有再拒絕。

  「誒,殿下,你幹什麼?」但立刻,她聲音又拔高,眼神警惕。

  照顧就照顧,抓她腿幹什麼。

  李凡笑道:「你姨媽來了,加上這麼冷的暴風雪,身子冷,泡一泡舒服。」

  「殿下,姨媽?」李璇璣美眸滿是茫然。

  李凡一拍腦門,唐朝沒有姨媽這個說法,都叫天葵。

  「額……反正。」

  「泡一泡應該能活血化瘀。」

  聽到這話,李璇璣蒼白美麗的臉蛋密布黑線,冰山女神破防,有一種想一腳踹李凡臉上的衝動,說話是真粗鄙。

  緊接著,李凡脫去她的鞋子。

  其足甚白,其趾甚齊,如排列好的花瓣,因練武之人的緣故,足弓也是天然弧度。

  冰肌玉骨,在此刻具象化了。

  李璇璣微微有些異樣和不好意思。

  「殿下,別,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行,必須孤來,孤不心疼你,誰心疼你?」李凡仰頭,笑容燦爛。

  這放在後世女人都聽不進去了,但古代,那是一說一個準。

  李璇璣感動,甚至心裡有一種「君恩此生無以為報」的感覺。

  一般男人都不幹的事,太子來幹,衝擊力太大。

  但對於李凡來說,不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根本扯不到威嚴那裡去。

  後世的價值觀,成了他無可匹敵的人格魅力。

  「暖和麼?」李凡搓了搓。

  李璇璣有些癢,心跳微微加速。

  「恩。」她輕輕發聲。

  「哈哈,摸了你的腳,你就是孤的女人了。」李凡打趣。

  李璇璣又被逗笑,似乎小腹都沒那麼疼了。

  「殿下,難道以前就不算?」她眼神看似無意,實則有意。

  「不算。」李凡嚴肅搖頭。

  李璇璣眉頭微蹙。

  「才怪。」李凡又補充。

  李璇璣頓時無語,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微微踢水,濺李凡。

  足底粉紅,堪稱食用級。

  「你要這樣,那孤可就要來了!」

  「殿下你不是我對手。」

  「是麼?孤真來了,你又該哭哭啼啼的了。」

  「殿下,太小看我了。」

  「咱們說的不是一個事。」

  「殿下說的什麼事?」

  「你猜。」

  「……」

  燭火葳蕤,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被一場雪困住,難得有機會的溫情。

  夜裡。

  風雪持續,壓得整個小鎮抬不起頭,十幾萬大軍依託小鎮地勢而駐紮,陷入冬眠。

  只有少量的軍隊來輪換巡邏,大量的火堆和熱水是唯一能驅寒的手段。

  但軍隊數量的龐大,乾柴和桐油在這樣的極端天氣下,顯得有些不夠,所以基本上都只有巡邏的軍隊才能有。

  小宅中。

  在李凡的軟磨硬泡下,和李璇璣第一次同床共枕。

  寂靜的夜,狂吼的風,年久失修的窗戶被木板擋著發飛雪。

  李凡從背後側抱著李璇璣。

  也不知道是因為體質還是什麼原因,她的雙足冷的如冰塊一般。

  李凡幫她緊著貂毛被褥,夾著她的玉足。

  「還疼?」

  「不疼了。」李璇璣其實疼的冷汗都出來了。

  說著,她忽然感到一陣暖流在小腹。

  那是李凡的手,溫熱如火爐。

  她慌亂尷尬的就要拍開。

  「別動。」

  「這樣能舒服一點。」李凡的聲音富有磁性,沒有絲毫的邪意。

  李璇璣沉默,默許。

  或許是李凡的體溫和照顧起了作用,她不再感覺那麼鑽心的疼。

  「殿下,您不嫌忌諱麼?」突然,她好奇開口,聲音迴蕩在寂靜寒冷的宅子。

  在古代的民間,女子月事見血,是非常忌諱的,男人認為會帶來不祥和災運。

  「不嫌棄。」李凡的手往下。

  李璇璣嚇了一跳,趕緊抓住。

  「殿下,我信你就是。」

  「別這樣。」

  「等以後……」她欲言又止,似是不好明說,只能暗示。

  在目光沒有相交,四周一片漆黑,溫情感動的時候她終於有勇氣說了出來。

  李凡深嗅她的發香。

  「好!」

  李璇璣不再說話,感受著堅硬溫暖的懷抱,緩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