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48章心事
# 第48章心事
傍晚時分。
左龍武營一天的訓練結束,在李凡看似普通,實則魔鬼的訓練科目下,這群驕兵悍將沒有一個能笑著走出操場的,走起路來都像是「新媳婦」了。
李凡自己也累的不輕,但他早已適應這種肉體上的艱難,當年他靠著村裡攢的幾百個雞蛋和幾百塊錢在大城市活下來,早就有著非比尋常的意志。
他沒有立刻回府,而是來到了北衙營房,裡面亮著燭火,傳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李凡嘴角上揚,敲響了房門。
「誰,滾!!」裡面傳出了煩躁的聲音。
李凡淡淡道:「怎麼著,聽著聲音,不服?」
頓時,整個營房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凡推門而入。
「王爺!」
「王爺,卑職不知道是您……」
史千,石翎在內的幾十人誠惶誠恐,紛紛掙扎著要下床行禮,但腰臀的血肉模糊,讓他們翻個身都疼的呲牙咧嘴。
李翻道:「行了,別折騰了。」
「本王過來看看你們。」
幾十人尷尬,在床上抱拳:「是!」
李凡掃視四周,全部都趴著,沒辦法正常躺著:「是不是覺得本王下手太狠了,心裡有怨言?」
「不!」
「王爺,我等不敢!」
「今日之事,是我等之過,理當處罰。」
「沒錯!」史千等人惶恐道。
李凡忽然嘆息一聲,而後坐在了一張木板上。
「苛刻要求,非本王之願。」
「本王比你們誰都想過點太平日子,當個逍遙王爺,不比什麼強?」
聞言,眾人沉默。
「但有些事,註定是事與願違的,本王罰你們,總好過敵人的刀砍下你們的頭顱。」
「你們都是本王帶領的第一支軍隊,咱們一起剿匪,一起論功行賞,本王拿你們當自己兄弟看,才會這樣。」
「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本王的良苦用心的。」李凡若有深意道,而後掏出了幾個小玉瓶。
「這是本王託陳大將軍從宮裡找到的最好的金瘡藥,止血恢復很快,你們拿著。」
聞言,所有軍官心中動容,唯一的不理解和怨言也在此刻蕩然無存。
「多謝王爺!」
「我等今後定然不敢再懈怠!」
「王爺苦心,我等明白!」
「謝王爺!」
李凡笑了笑,而後又道:「忘了告訴你們,本王明日一早,就要啟程前往洛陽。」
「未來至少大半月,不會來軍營。」
此話一出,所有軍官詫異抬頭,面露不安和不舍。
「王爺,您要被調走了?」
李凡哭笑不得:「不是,你們想哪兒去了。」
聞言,眾人這才鬆一口氣,雖然今日被嚴懲,但也是犯錯了,李凡在他們心中依舊是最好的將軍,寬容仁厚,有情有義,他們心甘情願追隨。
「是朝廷有事讓本王去辦。」
「本王離開的這段時間,左龍武軍就交給你們了。」李凡目光嚴肅。
史千,石翎二人掙扎跪坐起來,咬牙拱手:「王爺放心!」
「卑職定當約束部下,嚴格按照王爺的要求操練。」
「若再出現今日情況,卑職提頭來見!」
「沒錯!」
李凡放心了,這三十軍杖還是長記性了,他們的眼裡不再有僥倖,驕傲,輕浮。
「好,那你們好好養傷,等本王回來再來驗收。」他站了起來。
「我等恭送王爺!」
「……」
回到家中,已是酉時。
蕭麗質帶著全府人還等著李凡,桌子上的飯菜已經冷了。
「恩?」
「這麼晚了,怎麼都還沒吃?」李凡心裡是感動又心疼。
「王爺,等您呢。」
「今天在軍營忙了一天,想必乏了吧?」蕭麗質上前,滿臉笑容。
李凡只需要張開手,外衣便被迅速解去,侍女們也將水盆端上來讓其清洗,一家之主簡直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得不說,生在古代,這一點是挺爽的。
「不乏,不乏,看見娘子就不乏了。」
蕭麗質嗔了一眼,而後暗示還有人在。
「咦!」
「你怎麼下床了?」李凡震驚,迎了過去。
只見曹青青居然也出現在了這裡,要知道從臺縣回來開始,她就一直臥床。
「王兄,我感覺身體好多了,郎中也說我可以下走動走動,有助於氣血流動。」曹青青笑道,恢復光明的她,雖然沒有蕭麗質那般傾國傾城的驚豔,但那股鄰家少女,亭亭玉立的感覺還是很吸引人的。
放在後世,多少煤老闆都得覬覦。
「真的假的?」
「你傷口應該沒癒合吧?」
「行不行?」李凡有些擔心,明顯曹青青的氣色並不算好,還是很虛弱。
一旁的蕭麗質道:「王爺,您放心,妾身已經看過,妹妹傷口血肉長出來了,外面已經結痂,只要不劇烈運動,偶爾下床還是可以的。」
「而且妹妹知道您要去洛陽的事,說什麼也要等王爺回來,妾身便由著她了。」
「王兄,王嫂說的極是,那位孫神醫留下的藥真的很有作用,我現在感覺真的沒問題。」曹青青無比認真。
「那就好。」
「那今晚咱們就一起吃頓飯,明日一早,本王就出發。」
「這麼急?」蕭麗質目光帶著一絲不舍。
「早去早回嘛,來,丫頭,多吃點肉,還有娘子,你也多吃點,才好生個大胖小子。」李凡表現的極其沒有架子,整個王府就像是市井人家一般。
頓時,全府被逗的一笑。
蕭麗質更是面紅耳赤,很是不好意思:「王爺你!」
「哈哈哈!」
「吃飯,吃飯!」
看著李凡和蕭麗質打情罵俏,曹青青也忍俊不禁,不過微笑中卻帶著些許苦澀。
一頓飯其樂融融吃完,叮囑幾句後,李凡讓福壽將人送回小院,而後和蕭麗質一同回了正院大房。
「王爺,有句話妾身不知當講不當講。」蕭麗質忽然道。
「恩?你說。」李凡脫掉長靴。
蕭麗質上前,替其收走:「妾身總覺得青青那丫頭似乎有什麼心事。」
「心事?」李凡挑眉:「這個本王倒是沒看出來。」
「難道是妾身的錯覺?」蕭麗質黛眉輕蹙。
「有空你去問問,都是女人,想必也能聊到一起。」李凡說著,就從背後抱住了她,緊貼其柳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