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479章為殿下舞一曲
# 第479章為殿下舞一曲
朱慶解釋道:「殿下,此地位於徑河上遊,徑川縣西北二裡路左右,這是一座極為龐大的宗教道場,信奉西王母,乃道教聖地,但也有部分佛窟。」
「其地勢特殊,山水環抱,易守難攻。」
李凡冷笑:「這麼近?」
「李豫這小子是不打算撤回原州了啊。」
說著,他找來地圖,細細觀察。
很快,他發現李豫選擇的屯兵之地,雖是眾山環抱,難以襲擊,但並非無懈可擊。
首先徑河沒有完全封死,有一條路足夠大規模行軍,而且雖是天然的險惡要衝,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但這種地方一旦打進去,對方的十萬大軍沒辦法大規模撤退的。
難是難,可也是自己的機會!
他迅速將西山王母宮所在的回山給圈了起來,眼神犀利,立刻有了主意。
「你現在立刻親自跑一趟,從徑河兩岸秘密招募一些了解地形的百姓和佃戶來,特別是經常去西山王母宮的當地百姓!」
「有多少,孤要多少!」
「但此事要秘密進行,絕不可洩露。」李凡異常嚴肅。
朱慶凜然:「殿下放心,卑職明白!」
「現在就去。」李凡雷厲風行道。
「是!」
朱慶抱拳離開。
交代完,李凡忍不住搓了搓手,暗自期待起來。
「璇璣!」
「璇璣!」他連著大喊。
貞娘從側面走出:「殿下,李大人出去了,說是要明日一早回來。」
李凡點點頭,李璇璣掌握影密衛,就相當於是秦朝的黑冰臺,明朝的錦衣衛,監控的事很多。
偶爾離開,也不稀奇。
他曾經問過李璇璣,要不就住在神武府後宮,別跟著自己東奔西跑了。
但李璇璣不願意,她想要跟隨,輔佐自己。
「知道了,先下去吧。」李凡擺擺手。
「是。」貞娘施禮,緩緩退去。
把人支的差不多了,他就帶著一些親衛來到了「棲鳳樓」。
他的突然到訪,驚了萬春公主。
「參見太子殿下。」
李凡負著手嗯了一聲,而後一直往裡面走。
萬春公主立刻低頭跟上。
親衛們則把守在門口。
棲鳳樓本就是徑州府的府邸之一,是女眷待的地方,所以此地紅燭生香,女兒氣十足。
「殿下,喝茶。」萬春公主謹小慎微。
她已經沒有公主的封號了,生怕一個不慎,直接去了掖庭。
李凡看了一眼茶水,又看了看寬敞的庭臺。
「你原名叫什麼?」
「回殿下,奴婢原名單依雲,因昭覺寺焚香,佛經異響,視為吉兆,而被招入宮中,封為萬香公主,並且賜姓李,為李依雲。」
「這個名字不錯。」李凡點點頭,話鋒一轉。
「孤聽說你精通舞藝?」
李依雲愣了一下,沒想到李凡會說這個,隨即杏仁眸子一亮,立刻主動。
「殿下,奴婢略懂一二。」
「若殿下喜歡,奴婢可為殿下舞上一曲。」
「成。」
「那你去換身衣服吧,這身衣服太厚了,想必不利於起舞。」李凡道。
李依雲美眸羞恥,立刻聽懂李凡的意思。
「殿下,奴婢明白。」她施了一禮,而後離開。
等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行頭,這一身可就「薄」多了。
淡綠色長裙由絲綢製作,精美婀娜,大腿透著光影,勾勒了完美的手段,手臂還暴露了一截在空氣中,皮膚晶瑩。
而最為開放的地方是胸口,大唐宮廷制式,酥胸呼之欲出,雪白一片。
這絕不是風騷,而是一種很有品味的藝術。
李凡沒忍住多看了一眼。
但也不好直接看,收回眼神。
「你開始吧。」
「是。」
李依雲深吸一口氣,而後開始了翩翩起舞。
沒有樂器,沒有伴舞,只有她一個人在這燭火通明,寂靜無比的庭臺上跳動,一般來說很難達到視覺上的盛宴。
對舞女的要求極高。
可當她一跳,整個庭臺卻像是活了過來一般。
只見她以廣袖掩面,而後忽的雲鬢半偏,露出半張韻味十足的臉蛋,眉眼嬌羞。
而後舒展廣袖,似驚鴻展翅,指尖如蘭花綻放,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腰肢搖曳,就好像弱柳扶風,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就好像隨時都能登上雲端。
一起跳,露出了繡著牡丹的褻褲,並不顯得輕浮,反而有一種年輕美感。
隨著起舞,她的姿勢越來越難,竟是一條美腿單立,一條往後舒展,猶如九天鳳凰在飛舞。
那驚人的柔韌性讓李凡看呆了眼睛,好傢夥,這絕對可以一字腿啊!
他屏住呼吸,沒有去打擾這如夢似幻的舞姿。
只是心中暗嘆:「有些時候真不怪紂王啊!」
庭臺上,屬於是又安靜,又能吸引人。
這可和青樓裡的豔舞不同,這是正兒八經大唐的宮廷舞蹈,再講究美麗的同時,還不能丟了皇室風採和儀態。
所以也就對於女人的顏值,身材,舞蹈有極高的要求,絕對不能是袒胸露乳的跳幾下就能糊弄過去。
那樣幾乎都討不到皇帝的喜歡,皇帝喜歡的從來都是又高貴端莊,又能風情萬種,一旦低端了,皇帝就厭了。
良久。
一舞罷。
李依雲足足跳了幾盞茶的功夫,額頭全是密布的香汗,溼潤了鬢髮,臉蛋紅撲撲的,讓她整個的韻味再次無限提升。
「殿下,奴婢舞藝粗糙,不知殿下能否喜歡?」
李凡回過神來,有些意猶未盡。
笑道:「你這都算粗糙,那天底下還能有誰是懂舞的?」
「不錯,不錯!」
「孤在這行軍期間,還能欣賞到如此舞蹈,也算是一種享受了。」
「多謝殿下誇獎。」
「日後奴婢一定勤練舞蹈,為殿下助興。」李依雲露出笑容,頗為激動,施了一禮。
李凡喜歡就不枉費她累成如此模樣了。
李凡點點頭,忽然道:「孤看天色也不早了。」
「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