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506章李隆基禪位
# 第506章李隆基禪位
高力士念道:「朕甚欣慰,太子監國已有數載,期間連戰連捷,收復失地,平定叛亂,功蓋先賢。」
「如今大唐百廢待興,然朕年事已高,身體每況愈下,已無力理會朝政,已有退隱之心。」
「朕今願奉天命,順民心,效法先賢堯典,禪位於太子。」
聞言,文武百官一片譁然,激動無比,露出笑容。
鐵牛等人那更是差點沒當場笑出聲音來。
「不行!」
此話一出,許多人臉色一變。
鐵牛等人當場暴怒,就要看誰這麼大膽子,卻發現聲音來自李凡。
只見李凡拱手。
「還請高翁稟報殿下,孤德行淺薄,豈敢僭越九五之尊?」
「臣請陛下繼續坐鎮大唐,亦或另擇賢能。」
「臣只當盡忠效命,別無他求。」
文臣們迅速開口。
「殿下辭的好,辭的好啊!」
「殿下心懷天下,為的是百姓,為的是大唐,卻無任何稱帝之心,如此胸懷,罕見啊!」
「反賊李亨,豈能及之?」
高力士身為深宮裡的老人,對李凡這番回答自是一點都不意外。
但這時候,鐵牛等人大怒,把劉央等開口的人都恨上了。
「放屁!」
「你們幾個胡說八道些什麼?」
「若無殿下平叛,豈還有大唐?」
「我看這個位置,必須殿下坐,誰敢說辭!」鐵牛那嗓子跟牛嗓子一般,吼的人耳膜生疼。
一旁,顏真卿等老頭無語,這匹夫,三辭三讓都不懂。
李凡趕緊阻止,否則以鐵牛的性格不知道要說出多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鐵牛,出去!」
「殿下!!」鐵牛面紅耳赤。
「出去!」李凡大喝。
鐵牛嘆氣:「誒呀!」
他不敢頂嘴,只得離開,但離開時狠狠瞪了一眼文臣們。
這時候,高力士笑呵呵道:「殿下,鐵牛將軍也是為大唐好。」
「依微臣看,不如殿下就領了陛下的旨意吧。」
「是啊,殿下,這個位置您若不坐,恐大唐難以恢復往日榮光。」
文臣們這又才開始勸說。
「不行。」
「絕對不行。」李凡拂袖,一臉嚴肅。
「大唐內亂雖平,然境外遊牧民族賊心不死,蠢蠢欲動,大事未定,孤豈能效仿那反賊李亨?」
「殿下,大唐強敵環伺,您就應該繼承大統了,陛下年事已高,您身為太子,理當晉帝位,號令天下,以安民心,以震外邦。」顏真卿開口。
「是啊,殿下,您承繼大統,也才好讓陛下和列祖列宗放心啊!」劉央等人相繼開口。
「誒,不行,不行,孤沒有那個心。」李凡連連擺手。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休要再提!」
「散了。」
李凡直接離開。
「殿下,殿下……」
後面大臣們齊齊呼喚,但李凡未有停留。
「……」
回到後宮。
李璇璣找來。
而今的她小腹微微隆起,有了更多的母性,不再隨身佩劍,穿著也是大不相同,而是隨禮制,著宮裝。
一身唐制宮裝,略施粉黛,盡顯動人和驚豔。
「殿下。」
李凡摸了摸她的肚子:「你怎麼過來了?」
李璇璣道:「剛剛下面有人來報,說是崔靈買通宮女,偷偷去拿柿子蒂幹湯。」
李凡蹙眉:「她要吃什麼,還需要買通宮女?」
「麗質不是給了她最好的待遇麼?」
李璇璣輕輕蹙眉:「殿下,此物不是吃食,而是用於女子斷孕的藥湯。」
聞言,李凡眉頭一擰。
這女人是真倔啊。
「她人呢?「
「太子妃知道後動怒,禁了她的足,讓她反省,此刻在蘭樂樓待著。」
李凡蹙眉,蕭麗質能生氣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只是這些東西出現在後宮,實在忌諱,偷偷去吃,在皇宮那是要殺頭的。
李凡直接去了蘭樂樓,此地是崔靈的院子。
這裡已經沒有前幾天那麼鬆弛,人手被多安排了一些,但待遇卻是很好,大小廂房三十多間,有宮女太監各八名,每月的月錢也和曹青青她們無異。
咯吱……
推開木門,李凡負手走入。
一身淡綠色長裙的崔靈抬頭,見是李凡,美眸先是心虛害怕了一瞬,但緊接著又恢復冷淡。
「見過殿下。」她雖出來迎接,但面無表情。
「吃飯沒?」李凡道。
崔靈道:「吃過了。」
「住的習慣麼?」
「習慣。」崔靈問一句答一句,跟李凡像是陌生人一般。
但實際上二人已經不止一次同床,不止一次行房,而且已經封了她為婕妤。
「孤已經派人去接昔日廣平王府的那些女眷了,到時候會直接安排到你這兒來,將現有的宮女替換。」李凡道,聲音磁性,有一種讓人看不穿的感覺。
崔靈聞言古井無波的美眸總算有了一絲光色,似是有些高興。
但隨即又有些疑惑。
「殿下,你不打我?」
李凡無語,自己就扇過她一次,說的自己跟個變態似的。
「為什麼要打你?」
「殿下難道不知道我被軟禁了?」
「該禁。」李凡維護蕭麗質後宮之主的決策,換個脾氣不好的主婦,崔靈已經去掖庭了。
「那殿下還將她們調來?」
「這不衝突。」
「孤是擔心你一個人不適應在長安生活,給你找幾個能說話的人來,孤知道那些女眷有一部分是和你一起長大的,有的還是你的親人。」
「不過!」
李凡停頓:「今日之事,孤不想看到了。」
「如果還有下次,你知道孤不高興,會是什麼後果。」
他平靜的語氣,卻釋放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崔靈一顫,對李凡天然有一種畏懼。
「恩?」李凡挑眉。
崔靈猶豫了一會,用很小的聲音:「知道了。」
「今夜孤就睡這了。」
「你收拾收拾。」李凡那不是商量的口吻,說完便走了。
崔靈聞言黛眉緊蹙,美眸中抗拒之色相對少了很多,因為已經生米成熟飯。
她更多是掙扎,怕讓李凡不高興,廣平王府的那些人就來不了長安了,就再也見不到了。
但她感覺,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懷孕。
到時候,她如何面對這段關係?
她發過誓,和李凡勢不兩立。
這次私自拿藥,她以為自己要倒大黴,但沒想到,結果是這麼發展的。
她複雜的內心,遠超任何時候,縴手攥緊。
「他就是個混蛋,你念他的好幹什麼!」
「他就是卑鄙小人!」
她在心中一遍一遍的默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