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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第一反賊 第558章親赴秦玉樓

作者:妖刀

# 第558章親赴秦玉樓

為了處理惡錢的事,李凡也不打算立刻走了,這問題嚴重性的上限甚至比五州走私鐵礦還要嚴重。

  通貨膨脹會導致一顆饅頭賣出天價,而歷史已經一次一次的告訴人們,出現這種情況,揭竿起義就是板上釘釘了。

  翌日,下午。

  整整一天一夜,城外淮西軍營那邊傳回來消息,沒有發現任何惡錢,是一枚都沒有,更沒有澆灌劣幣所用的模具。

  其銅錢,全部來自長安國庫,有的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封。

  淮西軍的嫌疑,徹底排除。

  惡錢案不得不全部轉入市場,進行單一的摸排。

  這個工程量巨大,畢竟姑蘇城是江南的核心,每天河運上就不知道是多少的商船來往,無數筆交易在誕生。

  姑蘇府統計,城內的人口經過叛亂流亡,激增至十五萬戶以上,一戶按三個人算,那也是五十萬了。

  這還不算姑蘇城附近的城池,縣鎮。

  而區區兩千多官兵算上官吏,匯入集市,實為溪入汪洋。

  夜裡。

  李凡坐不住,親自出動,帶人走出姑蘇府。

  姑蘇城夜裡極為熱鬧,彩燈連十裡,湖水映明月,拱橋上才子和佳人共舞,園林內文人和墨客飲詩,呈現出了極致的江南風情。

  李凡沿著最熱鬧的太湖進行散步,一路上也是讓不少的江南少女偷看,議論。

  但他現在無心風花雪月,看似遊玩,實則打量過往商客。

  一個時辰下來,他就已經發現了很多惡錢,並且進行了搜集和比對。

  大唐官印銅錢和惡錢的區別主要集中在三點上。

  一個是重量,官印銅錢明顯更重,惡錢對金屬偷工減料,以鉛錫替代,拿在手裡仔細掂量是能掂量出的。

  第二個,是顏色。

  因為大量加入鉛錫,惡錢的表面會出現一些灰白的點,或是泛黑。

  第三個,就是工藝。

  官錢如果是十六歲的少女,細緻嫩滑,那惡錢至少得五十歲起步。

  筆畫粗細不一,表面不平,甚至都剌手。

  可即便如此低劣的造假術,流入市場還是造成了通貨膨脹。

  這其實是古代的無奈,缺少技術手段,且普遍認知能力低下。

  當然還有一個客觀因素,安史之亂導致的,如果還是盛唐,哪裡會有這些事。

  這趟微服私訪,實際上也是完成對安史之亂後遺症的終結。

  雖然對惡錢有了一個基本了解,但李凡流連在大街上,依舊難以取得什麼收穫。

  大多數的百姓拿出的惡錢是分散的,很少,不像是幕後造假錢的那幫人。

  最終,李凡決定前往一些消費更大,且人更為魚龍混雜的地方!

  夜晚的青樓,成為了不二人選。

  在大唐逛窯子……不,逛青樓,那是極其風雅的,根本不需要躲躲藏藏,進去就拉「捲簾門」或是全城空降。

  大唐的青樓二字,指的是豪華精緻的雅舍。

  在這裡的三教九流都有,哪怕是出名的讀書人,聖賢子弟,也可以光明正大進去。

  但無一例外都有錢,這裡的消費是極高的,任何服務都需要相匹配的價格。

  比如杜甫那老小子,能寫下城門草木深的極致愛國詩人,年輕時候也沒少在青樓晃蕩,他曾寫詩說自己的放浪生活,結果錢花光了,什麼都沒得到,就背了一個薄情郎的名聲。

  那首詩叫遣懷。

  這跟後世的音樂一停,感情歸零幾乎就一模一樣。

  很多東西,真的是傳承。

  秦玉樓。

  這絕對是整個江南最著名的「消金窟」,不管你是帶了一貫錢進去,還是一千貫,一夜之間幾乎都帶不出來。

  這裡曾經創下過為博美人一笑,豪擲千金的恐怖記錄。

  「貞娘,武洛,你們先回去。」李凡道。

  貞娘看了一眼歌舞昇平,醉生夢死的秦玉樓,隔著門縫都能聞到裡面的女人香。

  她臉蛋微微有些古怪,猶豫道。

  「公子,您要待多久?」

  李凡笑道:「查完就回。」

  「那公子,你可不能……」貞娘欲言又止,她害怕李凡徹夜不歸。

  這一來傳回長安,要遭到大臣們的指責,就算再文雅,也配不得皇帝。

  二來,蕭麗質跟她交代過,不能讓陛下去那種風月場所,有需要她得侍奉。

  李凡忍不住咧嘴一笑,捏了捏她的臉蛋。

  附耳道:「放心,回去吧。」

  「把身子洗乾淨,等朕。」

  貞娘渾身像是被電流擊打了一下似的,後退一步,眉眼含羞,腦子裡瞬間有李凡親她全身的畫面了。

  「恩。」

  讓二女先回去,李凡才帶人踏入秦玉樓。

  時隔一兩天再來,這裡以極短的時間恢復了常態,極致工藝的唐代雁樓,怎麼看都詩情畫意。

  隨著珠光寶氣的大門拉開,李凡一步仿佛跨入了仙境。

  撲面而來的女人香氣,環繞耳邊的琵琶古琴音。

  李凡的瞳孔倒映了五顏六色的光彩!

  西域夜明珠閃耀,數之不清的男人在美人膝下一醉方休,那綾羅綢緞造就的五色高臺上,幾十名仕女踩著凌波微步,正和琵琶音翩翩起舞,如梨花照春水般絕美。

  那舞姿,那儀態,那柔韌度……

  微微乍洩的一點腰肢,就足夠讓無數男人瘋狂了。

  在這裡處處都是旖旎和曖昧,但媚而不妖,曖昧而不低級。

  你說她無恥吧,她又穿的很正經,你說她保守吧,但又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男人的心弦。

  強如李凡,都愣了幾個呼吸。

  「公子,公子。」朱慶提醒。

  李凡嘴巴合上,這才反應過來,定睛一看。

  「咦,萬東家。」

  只見秦玉樓的東家萬貴滿臉堆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面前。

  「大人,您還記得我啊,您大駕光臨,何不以通知一聲?」

  「小人也好帶人清場迎接啊。」

  「您這邊請,走貴客廊道。」

  萬東家伸手,面紅耳赤,那叫一個滿面春風,那叫一個熱情洋溢。

  他可是親眼看見刺史倒茶,節度使下跪的場景,若是能得到庇護,他做夢都能笑醒。

  那一夜李凡離開,他都沒機會上前攀關係,這次李凡親自來了,他必須得「安排好」,打好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