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684章黑火藥就緒!
# 第684章黑火藥就緒!
隨著宣戰,8世紀的兩大帝國從地緣博弈演變為全面戰爭。
長安中樞隨即進入戰爭模式!
各州府的賦稅錢糧要以戰爭為先。
就近河西的糧草,藥物,鹽巴,軍需等等,全部開倉,源源不斷的往河西都護府運送。
皇家銀行發力,配合戶部開始控制物價,以防商人坐地起價,亦或者異族商人搞亂大唐內部。
兵部動員民夫,以及預備役登記。
這種時候是最為考驗一個王朝的時候,一般情況是都會很糟糕,但很顯然,李凡治下的大唐是有信仰,有凝聚力的。
兵部官署,演武校場,人滿為患。
收到消息的長安青年萬萬之數湧入報名,怒罵吐蕃,憤然參軍。
從十八到四十八,言要出力者如過江之鯽。
哪怕老弱婦孺,也願編制軍需,看守農耕。
所有人都知道吐蕃一旦打過來,盛唐就將付諸東流,所有人的好日子都將破碎,女人,土地,財富都將被掠奪。
除了他們,後宮妃嬪其背後母族男丁,也有上百人請纓參軍。
朝臣子弟,讀書文人,更是數不勝數。
李凡數年經營的唐帝國國力,頃刻爆發。
三省六部十寺瘋狂運轉之際,御書房顯得安靜。
「陛下。」
「截至目前,唐雷已經造出一萬六千八百二十三顆。」
「其中五千顆是為巨型唐雷,每顆足有三十斤黑火藥,剩下皆為小號唐雷,也有四斤黑火藥。」
「從河北邢臺,章邯,揚州丹徒,玉山各地新一批送來的材料,還在提煉階段。」
「不過時間太緊,經過之前一年的搜集,材料有限,特別是硫磺開採速度較慢。」
「微臣估計,半個月後,軍器監還能增加八十顆巨型唐雷。」
八十顆巨型唐雷聽著少,但含了兩千多斤黑火藥,也就是說提純前的原材料就是約二十萬斤重了。
這都是張鴉九咬著牙在保證了。
沒有辦法,黑火藥剛剛發展,損耗大,且這些材料已經被廣泛搜集了第一波,至少京畿道這一帶是被搜刮乾淨了,帶來了幾百萬斤的原材料。
剩下的,都得從外地拉到長安來。
李凡點點頭。
「省著點,暫時夠用了。」
「運輸工具呢,打造好了麼?」
「回陛下,工部已經送來,木桶,油紙覆蓋,已經在裝車了,馬車也是經過改良加固的,到了河西遇到特殊環境,也不至於走不動道。」
張鴉九拱手,顯然他也就是聽說大唐和吐蕃開戰了,臨走時就下令裝車。
「你辦的很好。」
「明天一早火藥營的人會持朕手諭來拉黑火藥,你準備好交接。」
「是!」張鴉九道。
而後,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給軍器監的所有人放兩天假,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他目光中有些不忍,軍器監的人至少近兩個月沒有回家過了,張鴉九跟他的時候精神矍鑠,頭髮油亮。
可現在都斑白了。
「陛下,休息兩天?」
張鴉九驚詫,這種節骨眼還休息。
李凡笑道:「黑火藥多那幾十顆,少那幾十顆不打緊,照樣炸的吐蕃蠻子滿天飛,你們才是我大唐的定海神針,有你們這些頂級匠人,多少都能造出來。」
「再說了,前線還有十幾萬唐軍呢,就算朕不用唐雷,他吐蕃軍隊都別想邁過來。」
聞言,張鴉九淚流滿面。
哽咽跪地:「多謝陛下關懷!」
「老臣當為陛下效死忠!」
「我等不願休息。」
「誒,不行,必須休息,這是聖旨!」李凡將人扶起,愈發成熟,愈發有了帝王氣魄。
「快去吧。」
「這……好吧,多謝陛下!」張鴉九擦了擦熱淚,而後拱手離開。
李凡示意福壽親自去送一送。
而後轉頭交代。
「讓曹虎明天一大早去軍器監拉黑火藥,然後停靠西城門外的驛站,等待命令。」
曹虎,就是火藥營新任的主將。
他是當年曹青青收養的弟弟,當年只有十歲,而今一晃七年過去了,已經是一個成青年了。
史千,石翎,薛飛,常遠這些人都是看著他長大的,平日裡經常往軍營裡鑽,一來二去就和軍隊結下了緣分。
一米八的身高,十七歲就黑壯黑壯的,且頭腦靈活,辦事麻利。
最主要的是,他是李凡和曹青青養大的小舅子,而曹青青雖是四妃之一,但卻是典型最沒有任何勢力背景的嬪妃,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李凡。
所以這樣的關係,於公於私都該用他,屬於是跟鐵牛一個級別的心腹了。
「是!」
「對了,陛下,鐵牛那傢伙又來了,吵著要當先鋒,要開拔。」
「還跑到大明宮鬧,說陛下不見他他就不走了。」薛飛道。
李凡無語,滿頭黑線,入洞房也得先脫個褲子吧?
今天宣戰,立刻就要開拔,這不是扯蛋嗎?
各方面都是要準備的。
「讓他妻子過來領人。」
「回去等消息。」
「是!」薛飛咧嘴一笑,快步離開。
隨後,李凡返回伏案,讓人拿出大量地圖,開始一點點的計劃路線。
唐雷的運輸是個大問題,這玩意沒法像拉輜重一樣,只要東西到了就行,劇烈的碰撞會導致極其不穩定的因素。
一旦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其次,黑火藥外包鐵皮,都是實心重物,運輸起來本就麻煩。
大唐境內走驛道還好,但到了河西走廊,那地方李凡也去過,地形複雜,有許多沙漠和山脈。
他得選擇一條最優路線。
就這樣一直忙到深夜,直到他一個餘光,看見蕭麗質不知道何時來了,正坐在角落裡,腦袋撲在著桌子上,已經睡著。
「嗯?」
李凡起身:「什麼時候來的?」
「回陛下,娘娘來了一個時辰了,但不讓我們打擾您,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等您。」有宮女道。
李凡目露一絲心疼,以往他經常去皇后那兒,就算不留宿,也會和其一起進膳。
但這相當長一段時間,他全部身心都撲在火藥營身上了,有些冷落她。
他小心翼翼來到近前,正準備將人攔腰抱起,到床上去休息。
淺睡的蕭麗質甦醒,眸如遠山清荷,大氣婉約,露出一個母儀天下的微笑。
「陛下,您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