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760章有人營救
# 第760章有人營救
「回陛下,是一些奴隸,建造馬場需要人手,所以給了可乘之機……」薛飛站在帳外道。
李凡蹙眉:「知道了,讓人看好此女。」
「那些試圖營救的,當眾處死,以儆效尤!」
「是!」
薛飛的身影遠離。
「陛下,不去看看麼?」宋繡從那種情緒中稍微緩和一些,低聲問道。
「不用,已經被鎮壓了,就算潛入進去了,他們也帶不走嘉莫尊。」李凡收斂殺氣,恢復平靜。
他確定人是帶不走的,這些狂熱的信徒根本不具備帶嘉莫尊逃離的可能,一出去就能餓死。
吐蕃大量地區可都是無人區。
沒有吐蕃軍隊的接應,都是痴心妄想,只不過這樣的情況要用殺來杜絕,否則人人效仿。
「這倒也是。」宋繡點點頭。
「咱們繼續。」李凡吻她鎖骨。
「恩。」宋繡喉音頗有韻味,點點頭。
實際上,二人從未分開。
很快,旖旎再起。
光線暗沉的營帳中,兩道人兒緊緊相擁。
「陛下,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昏暗的營帳內,情到深處,人不由己。
宋繡雖是下屬,但對李凡是有男女之情的,所以這種事對她來說不只是任務,也比較放得開。
小半個時辰後,二人才相擁而眠。
次日一大早。
李凡帶著人就去了石城內。
這裡的人手明顯更多了,光是小小的城區內就駐紮了近兩千人,還把所有的奴隸和原住民全部遷走。
可以說單獨把這座小石城充作了軟禁嘉莫尊的場所。
「陛下。」阮玉出來迎接。
李凡拍了拍她的腰臀。
「怎麼樣?」
阮玉面色如常:「陛下,一切都很正常。」
「此女幾次威脅說喘不過氣,想要出去,還用自殺和絕食來威脅我們,尤其是昨夜事發之時,她也三番五次想要找機會出去透氣,但被拒絕了。」
聞言,李凡玩味。
那這麼說,嘉莫尊事先還知道有人來救她?
不過也可以理解,這畢竟是吐蕃本土,吐蕃的地盤,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對佛教有根深蒂固的信仰。
「你做的很好。」
「宋繡今天過來替你,你回主營休息。」
阮玉會意,露出笑容,點了點頭:「是陛下。」
緊接著,李凡再次踏足宮殿。
這裡的陳設少了至少大半,很多黃金瑪瑙的器具都被搬走了,可能是怕嘉莫尊自殺,也可能是這佛殿太富了,拆了能充很多軍費。
但不得不說,許多事情李凡就算不參與,手下人也能辦的很周全。
若非唐雷的使用唐軍還處於萌芽階段,若非進入吐蕃需要大量的地理和生存知識。
李凡完全可以在大非川掛機,每天處理一點摺子就行了,剩下的時間就玩,不用上前線,每天聽宋繡,阮玉的喉音。
這樣,他依然是打敗吐蕃,吞併吐蕃的天可汗,軍功逆天。
李凡剛一進入,就感覺到了一雙冷厲,仇視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
「嘖。」
「王妃,朕聽說你想要出去透透氣?」
嘉莫尊從裡面走出,長袍及地。
昨日都是坐著的,所以沒有那麼大的視覺衝擊,現在她站起來走路,李凡真給微微驚了一下。
這特麼得一米八了吧?
這身高几乎和他持平,李璇璣都沒那麼高,李璇璣是腿長,但身高只有一米七幾。
「是又如何?」嘉莫尊眼神裡沒有半分友善,昨天的事她還記得。
只不過她選擇了暫時隱忍,不再鋒芒外放,她擔心李凡做出更過的事來。
「那走吧,朕陪王妃出去走走。」李凡挑眉。
嘉莫尊聞言眉頭微微一蹙,滿眼都是疑惑,此人搞什麼鬼?
她杵在原地,半天沒有動作。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走還是不走?」李凡淡淡道。
嘉莫尊眼神閃爍,雖然不想順從李凡,但這的確是她唯一能和外界接觸的機會了。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邁步跟上。
李凡和其一前一後走出了佛殿。
這裡的鮮血和屍體早已經被清掃,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當日激戰殘餘的痕跡。
嘉莫尊一出來,立刻就環視起了四周,眼神不斷的左顧右盼,明顯打著什麼主意,似乎想要和外界的某些人對上眼。
但很快,她的一切算盤都落空。
李凡故意帶著人走到宮殿外的一片空地上。
當嘉莫尊的眼睛看到那一顆顆擺放整齊的人頭時,整個人一凜,瞳仁收縮,臉色蒼白!
這反應被李凡盡收眼底。
「王妃,怎麼,你認識?」
嘉莫尊條件反射的搖頭:「不,不認識。」
「噢,那就好,這些人昨日深夜企圖潛入石城搞破壞,被朕的人抓住了,朕還以為是王妃找來的呢。」李凡也沒挑破她那點秘密。
嘉莫尊心緒難平,臉色蒼白。
看到那麼多人頭,血淋淋的,而且認識其中一些人,似乎有些生理性難受,想吐。
「我累了。」
「我要回去。」
她慌亂的往回走,不想再透氣,極力掩飾著。
近衛們齊齊看向李凡。
李凡直接一手拉住,不鹹不淡道:「王妃,裡面太悶了,還是走走吧。」
「你昨天不吃不喝威脅要出去走走,這才剛出來,怎麼就回去了?」
「朕和吐蕃贊普是同輩,算上去祖上也是親戚,正所謂禍不及妻兒,傳出去別人還說朕不會照顧嫂夫人呢?」
嘉莫尊最多只有二十出頭,其實很年輕。
此刻她帶著敵意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凡,她知道,這絕對不是巧合,這是李凡故意的,故意讓她看的!
她高高在上,神性冷厲的臉上很不好看,可她沒有辦法,只能跟著走。
她仍然想著有機會能回到邏些。
李凡這多年來不知道俘虜了多少人了,有男人,也有女人,他太了解這些被俘虜的人在想什麼了。
「對了。」
「朕忘記告訴你了,朕把你的東西送到邏些去了,就當是向赤松德贊轉達一下王妃的安全情況。」
「什麼東西?」
嘉莫尊蹙眉沉聲,微微疑惑,但臉上沒有什麼感情波動,就像是高原上的一座雕塑一般,這也是她從十幾歲一直養成的氣質,要保持和普通人的距離,保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