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第一反賊 第865章死也不認
# 第865章死也不認
「陛下,這裡,還有這裡。」禁軍什長連續指了三個地方。
「因為擔心安全問題,有時候一些動物會溺死在水中,加上秋季鳥多,糞便會汙染水源。」
「所以水源地一直都有禁軍值守,方便清理。」
李凡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又站在禁軍值守的地方看了看。
如果有人從水底進入,幾乎瞬間就被發現了,哪怕是在晚上,要知道入水出水的聲音可是很大的。
「九月二十八那天,你們可發現什麼異常,或是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什長搖頭。
李凡挑眉:「你那麼確定?」
「回陛下,小的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是小人妻子的生辰,但因為執守未能回去,還發了幾句牢騷。」
「真沒有什麼異常,而且這裡也不可能有什麼異常,到處都是禁軍。」什長道。
李凡點點頭。
長安只有三個地方在值守,一是皇宮,二是長安城牆,三就是這了。
這樣的安保程度,蒼蠅都不好飛進來。
他本想實地偵察一番,但時間太過久遠,所有的痕跡早就被覆蓋。
「找幾個會水的,下去看看。」
他還是不願意放棄,要查就要查個細緻。
「是!」
不一會,影密衛就有多人下水,身上纏繞了繩子,摸進塘底,然後順著暗流,一直往下搜索。
岸上大量人員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早已經超出了人能在水下待的極限,以至於岸上的人都擔心是不是溺水。
但下面的人又沒有拉拽繩子。
李凡穩住,並未讓人去拉。
這池水是通地底暗河的,大概率存在一些水下溶洞,存在空氣,可以換氣。
就這樣等待了足足接近一刻鐘的時間,終於!
水面出現動靜,譁啦啦的人頭冒出了水面,個個吐著池水,大口呼吸。
「快拉上來!」
「是。」
岸上的人合力將數人拉了上來。
「陛下,沒有異常,下面有溶洞,但沒有什麼痕跡。」影密衛的人大口呼吸。
聞言,李凡再次失望。
「行,去換身衣服吧。」
他說完,很果斷的轉身離開,既然什麼都沒有,那沒必要浪費時間。
他前往下一個地方,布鐵坊的巷子。
這兩個地點都是庫盧齊所提供,均是「第三方」曾出現過的位置。
布鐵坊的巷子每天都有人走,也不是私人領地,所以比起這地下的河流更加不靠譜。
別說毛了,連空氣都找不到。
不過,李凡仍然調動了不少人手進行微服私訪,對沿途的一些商戶和住戶進行身份摸排。
同時也打聽十月初一時這裡可有什麼異常人員。
可以說,追查已經細緻到了極點,能做的都做了,但結果也並不意外,大海撈針,收效甚微。
一直到天黑,李凡才返回皇宮。
他只感嘆,大唐沒有監控。
事情毫無意外的陷入了僵局,連同尚書府那邊也沒有什麼進展,查不到有什麼痕跡顯示有人偷偷將黑火藥放在蕭華的書房。
而蕭華父子的案子也一直拖著。
蕭華死都不認黑火藥是他偷的,還在獄中寫下了鐵骨錚錚的詩,大概就是要留清白在人間。
一連半月,時間來到八月初。
時間拖了許久,朝廷上也逐漸議論起了蕭華的事。
畢竟禮部尚書這麼大的官,被抓這麼久,卻沒有一個通報,其門生故舊多少也會打聽。
朝野上下知道的只是蕭默帶兵闖長安,但在這之前蕭華被捕的原因卻是鮮少有人知道。
「陛下。」
御書房外響起了溫柔如水般的聲音。
李凡抬頭,頓時起身。
「嗯?」
「麗質,你怎麼來了?」
蕭麗質端著託盤,面露笑意,整個臉蛋都有一種國泰民安的美。
「聽聞陛下在御書房辦公,所以特地煮了一些湯茶過來,看看陛下。」
李凡笑道:「不對。」
「你除了飯點會過來,一般情況都不來,怕讓朕分心。」
「你過來,肯定有事吧?」
蕭麗質被猜中,無奈一笑,而後咬了咬唇,承認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陛下。」
「說吧,什麼事?」
李凡也不管什麼湯,張口就喝。
蕭麗質顯得還有點不好意思,猶猶豫豫的。
「陛下,蕭大人他……」
李凡楞了一下,來替蕭華求情的?
他有些震驚,多少年了,頭一次,蕭麗質向來不給任何人求情或是安排晉升的,除了後宮的事她幾乎都不過問。
「陛下,沒,沒什麼,您先喝。」蕭麗質臉都紅了,還是沒能說出口。
李凡笑道:「沒事,坐下說吧。」
李凡拍了拍龍椅,龍椅可不是一把椅子,而是相當於半張床用了。
蕭麗質坐在一側。
「說吧,可是有人找上你了?」李凡道。
蕭麗質尷尬道:「陛下,這個倒不是。」
「是臣妾想自己過來的。」
「臣妾聽說了蕭家的事,找璇璣妹妹打聽,她說黑火藥的事跟蕭華疑是有關?」
李凡點頭。
蕭麗質頓時蹙眉,有些為難,猶豫道:「陛下,蕭大人德高望重,臣妾覺得他會不會是被陷害的?」
「現在還沒有定論,他人活的好好的。」李凡道。
聞言,蕭麗質放心一些,有些試探的央求道:「那陛下,他的家人想去探望探望他,這……可以嗎?」
聽到這話,李凡會心一笑。
蕭麗質是知道輕重的,沒有直接說寬恕或者放人。
「沒問題,你開口,朕自是允許。」
蕭麗質頓時展顏一笑。
「多謝陛下!」
李凡扶住:「你這是做什麼,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夫妻之間,別動不動跪的。」
蕭麗質連連點頭。
「對了,你怎麼會跟蕭華家人相識的?」李凡有些好奇。
蕭麗質也沒有隱瞞什麼。
「陛下,蕭大人是蘭陵蕭氏,和臣妾祖上算是同根,臣妾前些年偶然一次接見廬州遠親時,聽人說過。」
「後來蕭大人曾攜妻覲見,這一來二去就熟了。」
李凡聽完,果然是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