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為妾 第一百二四章:打孫姨娘
第一百二四章:打孫姨娘
孫姨娘見王妃臉色淡淡的不驚也不燥,一時摸不清王妃的意思,但話已開了頭,不說卻是不行了,便硬著頭皮道:“昨兒個知姨娘就死得不明不白,今日她的貼身丫頭又莫名其妙死了,您不覺得奇怪麼?”
王妃一聽,臉色便沉了下來,她眼光凌厲地看著孫氏道:“哦,怎麼個奇怪法?”
孫姨娘便看了眼紫蘇道:“賤妾聽說,知姨娘可是與紫蘇姑娘一樣,都是兵部尚書大人家的丫環,聽說,知姨娘昨兒個一大早,先是被人下了毒,被太醫救下後,又因罵了紫蘇姑娘,惹怒了世子爺,才被爺一掌打死的。”
王妃聽了,臉就更黑了,卻沒出聲阻止,饒有興趣地看著孫姨娘,示意她繼續說下去。正出去的劉姨娘不由也放慢了步子,裝著正在欣賞穿堂裡的幾幅壁畫。
孫姨娘便不管不顧地繼續說道:“世子爺是被紫蘇迷惑了才會這樣,賤妾認為,紫蘇身份低賤,府裡又只有知姨娘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她怕洩漏了,所以才設計害了知姨娘,那毒定是紫蘇買通了翠玉下的,如今知姨娘一死,她便殺翠玉滅口了。”
總算她把話都說完了,王妃臉色已是鐵青,嘴角卻露出一絲冷笑來,聲音不急也不緩:“紫蘇,剛才孫姨娘的話你也聽見了,你有什麼說的嗎?”
就算要扣屎盆子,也扣個高明一點吧,就憑這幾句,王妃會相信麼?反而暴露了她自己,紫蘇不由在心裡為孫姨娘嘆氣。見王妃問她,她從容地起身回道:“回王妃,紫蘇聽得莫名其妙。”
孫姨娘原本想著自己將紫蘇的醜底都揭露了,紫蘇會惱羞成怒,沒想到,紫蘇神色淡定從容,一點也不為她的話所動。
王妃聽了紫蘇的回答便笑了起來,“哦,這麼說,孫姨娘說的,都是汙滅羅.”
“王妃,賤妾所說句句是實,她。。。不過是在裝傻狡辯而已。”孫姨娘急切地說道,她受不了紫蘇好整以暇,一付成竹在胸的樣子,越看越來氣。
王妃就看著紫蘇,紫蘇微一點頭,不慍不火地對孫姨娘道:“請問姨娘,你說是紫蘇指使翠玉害了知畫,有何憑據?”
孫姨娘一楞,臉便紅了起來,犟嘴道:“還用憑據麼?你的身份只有知畫知道,不是你,誰有那個動機去害知畫?”
紫蘇就笑了,“我來王府不過數日,與翠玉只見過一面,王府於我還陌生得很,身邊也都是王府的舊人,就算我想害知畫,我怎麼可能認識翠玉,翠玉又怎麼可能會聽從我一個陌生人的話去害自己的主子?孫姨娘,你的話也太不合邏輯了吧。”
王妃和屋裡的一眾丫環婆子們聽了全都點頭,孫姨娘就白了臉,頭上開始冒冷汗,“那。。。那你是劉府的丫環總是事實吧,那天早上,可是好多丫環婆子們都親耳聽到知畫說你是劉景楓將軍的小妾,這一點,你不能否認吧。”
紫蘇便看了王妃一眼道:“是嗎?不知誰聽見了,孫姨娘不防叫來對質一二。”她正愁找不到傳信之人,現在翠玉死了,線索似乎就斷了,那天確實有很多知園的人聽見了知畫的話,但是,她相信,王妃冷亦然維護自己的態度很明顯,一般的人,肯定不願來為了孫姨娘而得罪自己,得罪王妃和冷亦然,那麼,孫姨娘叫來的那個人就只能是與她聯繫密切,關係不一般之人,她正好又可以順騰摸瓜,去找那幕後黑手,所以,她就用這近似無賴的招術來激孫姨娘。
孫姨娘一聽,更加氣憤,果然道:“哼,對質就對質,我叫了人來,你可不能再耍賴。”說完便對她貼身丫頭使了個眼色,那丫頭很見機地走了。
孫姨娘便冷笑著站在屋裡等,王妃卻對紫蘇說道:“坐下來吧喝杯茶,一會然兒要下朝了。”一副要她安心的樣子。
兩個人都站著,卻只讓紫蘇坐下喝茶,同樣的冷亦然的女人,卻示意紫蘇,他來了會給紫蘇做後盾,當著面兒呢,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孫姨娘,孫姨娘頓時氣得臉色發青,偏又不敢說什麼,只是一雙白晰的小手將手中的帕子絞得死緊,指節都有些發白了。
不多久,孫姨娘的貼身丫環果然叫了一個人來,正是知畫屋裡的管事媽媽,王妃一見,眼神便越發凌厲了些,那管事媽媽一進門,便卟嗵跪了下來。
不等王妃開口,孫姨娘便急切地說道:“你別害怕,請你來只是作個證呢,你快說說,昨兒早上知畫臨死時,都說了此什麼。”
那管事媽媽抬頭看了她一眼,又偷偷拿眼去睃王妃,王妃兩眼微眯,眼中厲光一閃,那媽媽嚇得立即低了頭,話都有些結巴起來:“回。。。回王妃,知主子昨天臨死前,是。。。。”
“是怎麼樣?照實說來!”王妃厲聲喝道。
那媽媽立即嚇趴了下去,又歪了頭看孫姨娘,眼裡露出乞求之色,孫姨娘便是一哼,那媽媽便無奈地低了頭道:“知姨娘臨死前罵紫蘇姑娘來著。”
孫姨娘臉上便露出一絲得意地笑,“快說,她罵紫蘇什麼了?”
那媽媽便慘白著臉把昨日知畫臨死前罵的一番話全抖漏了出來。
孫姨娘便理是得意了,她昂高挑釁地看著紫蘇道:“如何,她已經說了,知畫臨死時,確實說你是劉大將軍的小妾,而且。。。哼,你還是個不乾不淨的。”
紫蘇聽了便站起身來,慢慢地走到她面前,一雙清澈的大眼冷冷地看著她,孫姨娘被她淡定從容的氣勢嚇到,身子便稍稍後退了一點,可一想她不過是個破盆子,賤丫頭,不由胸一挺,向前了一步,紫蘇緩緩地問道:“你說誰不乾不淨?”
孫姨娘想也不想地答道:“就是你,你這個煙視媚行的賤女人,迷了劉將軍又來迷世子爺,你該。。。。”
“啪”好一怕脆響,將孫姨娘還沒罵完的話全都打掉了,紫蘇揚起的手緩緩落下,剛才下手有些重,她感覺手掌都疼了。
孫姨娘被打懵了,一時怔怔地看著紫蘇,連臉上的痛都忘了。
王妃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來,很好,有計謀又有魄力,然兒身邊就是要這樣的人才能幫他。
一時間屋裡靜得有些壓抑,地上的管事媽媽嚇得已是瑟瑟發抖了,好一陣子,孫姨娘才回過神來,她怒嗔著紫蘇,抬手就要打回,紫蘇卻迅速地抓住了她抬起的手腕,冷笑著說:“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再敢亂汙辱紫蘇一句,我就絕不會只打你一耳光就了事。”
說完,手一甩,自己便踱回了座位上去了。一直在穿堂裡冷眼旁觀的劉姨娘收了臉上看戲的譏笑,臉色便得凝重起來,她趁人不注意,悄悄走了。
孫姨娘對著終於大哭了起來:“王妃,您是親眼所見,這個賤女人她竟敢打我,您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王妃面色冷峻地站了起來道:“女子的貞潔清白重於生命,昨天知畫便是胡言亂語,汙辱紫蘇才被然兒打了的,你今天又犯,莫說紫蘇只打你一巴掌,就是命人打你十板子,本妃也不覺為過。”孫姨娘聽了立即張大淚眼看著王妃,自已堂堂相府千金,竟然當眾被一個賤丫頭打了,王妃還說打得對?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這事不能這麼完了,今天王妃不給她一個說法,明天她就鬧到王爺那去,王爺總要給爺爺幾分面子的,這樣一想,她的哭起就越發大了起來。
王妃就皺了眉,語氣越發的冰寒:“孫氏,你在王府向來囂張跋扈,本妃一直看在你祖父的分上容忍你,今日你又故意惹事,胡亂指責汙衊紫蘇,你若再鬧,明日我便讓然兒寫了休書送你回相府去。”
這話猶如一記炸雷,轟得孫姨娘目瞪口呆,王妃她。。。她竟然護那賤女人到如斯地步,她不由氣得心都要暴了,但卻不敢再哭,自己不過是相府的庶女,孃親不過是個小妾,而且早已不得寵了,相府家大人多,那些個兄妹也是如狼似虎的厲害,若真被成親王府休了回去,連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沒有,她不由止住了淚,低下頭來對王妃道:“賤妾知錯了,賤妾再也不敢了,請王妃原諒。”
王妃便哼了一聲,不再看她,紫蘇卻走了上前,對王妃盈盈一拜道:“王妃,紫蘇身份是有些特殊,但也是有堂堂正正的未出閣的清白女子,這府裡一再的傳出汙衊紫蘇的謠言來,紫蘇原想著,謠言止於智者,自認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別人說,所以,並不去澄清,但現在看來,謠言是越傳越列了,紫蘇請求王妃,請給紫蘇驗身,讓實事說話,還紫蘇一個清白之身,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