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劍神 第244章 神煥的惡夢
隨著這聲歡呼,一個人影從木屋中衝出,“喜極而泣”地想要抱住神煥。
“停!”神煥連忙制止了那人撲上來的意圖,想了想,改為以問心劍指著那人,警告他不能做太親密的肢體接觸。
“神煥,你這動作讓我很傷心啊……”那人哭訴道。
“你若再不恢復正常,我一定把你現在這副模樣告訴寒緋!”神煥使出了必殺技。
這人正是與神煥多日不見的長風無忌!
不過,此刻的長風無忌,一點也沒有他平時的瀟灑風度,而是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哭”得滿眼淚花。雖然神煥一眼就看出那淚花不過是竹林裡那條小溪的溪水。想來長風無忌沒有第一時間出來,應該就是悄悄溜到屋後去做了這番準備。
“我現在很正常啊……”長風無忌苦著一張臉,“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慘,這世上,恐怕再沒有第二個像我這麼悽慘的人了。”
神煥早已習慣了長風無忌以“夜啼”的身份在神啟大陸上行走時的瀟灑散漫、從容不迫,現在長風無忌這番表現完全顛覆了他在神煥心目中的印象。
在神煥的一再要求下,長風無忌終於捨得將面部的“道具”全部弄掉,然後才慢慢講訴了他返回三島之後的經歷。
長風無忌本是鑑心島長風家的一員,不過他除了修煉之外,就只對美女有興趣。看膩了長風家的“庸脂俗粉”後,長風無忌便一個人去了神啟大陸,化名“夜啼”。
此次帶著寒緋返回鑑心島後,長風無忌擔心長輩不接受寒緋,並沒有回到族中,而是另尋了一個住處。
甜甜蜜蜜的好日子沒過幾天,長風家的人不知怎麼就找到上了門,讓他去參加“新秀問天武決”。
長風無忌當然是當場拒絕,而拒絕的結果就是他被兩位族中長輩當場打得重傷,連寒緋也被抓走了。長風家放出話來,只要他願意回去參加“新秀問天武決”,家族不但不會責怪他多年的叛逆,而且也會接受寒緋。
話說到這兒,卓清忍不住插嘴道:“那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啊。你回去參加那什麼‘新秀問天武決’,隨便打兩場,事情不就全解決了嗎?”
“哪有那樣的好事,你是不瞭解我祖爺爺的脾氣。以往的‘新秀問天武決’,參賽的族人如果輸了回來,通通被我祖爺爺關進家族密室禁閉,短則百年,長則千年。我要是輸了……把我禁閉,還不如殺了我!”
神煥終於理解了長風無忌如此失態的原因。以長風無忌的個性和他對寒緋痴戀的程度,要關他千百年,的確比殺了他還令他難受。
“所以呢……”卓清還是不明白長風無忌為什麼要找神煥。
“這些天,我冥思苦想,該怎麼辦才好。最後,我終於想到了個妙招!”長風無忌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只戰第一場,便假裝生病。讓神煥替我出戰!就算神煥輸了,也不是我輸的,祖爺爺也沒理由懲罰我。”
還可以這樣?神煥等人一臉錯愕,中途找人頂替?這什麼“新秀問天武決”未免也太鬆散了吧……
“這確實可行。”解答神煥三人疑問的是易笮,顯然,易笮對新秀問天武決頗有了解,耐心地解釋道,“‘新秀問天武決’確實有這樣的規定,參賽者若在前三輪便生病可另尋他人頂替。事實上,這條規定被不少小家族利用,遣派外援參賽。不過……”
易笮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長風無忌:“新秀問天武決每六十年舉辦一次,每人一生只能參加一次。如果取得名次,所獲得的獎勵將由星光塔親自賜下,你確定你要放棄?”
“當然。”長風無忌不假思索便回答道。對於長風無忌而言,與和寒緋相處的時光相比,任何好處都不值一提。
“你的想法呢?神佑之子。”易笮看向神煥,詢問神煥的意見,“‘新秀問天武決’分為越天境組和疑境組,我相信你能在越天境組獲得不錯的名次。參加‘新秀問天武決’既可以與各家族的天驕之子們一爭長短,星光塔的獎勵也能對你有不小的幫助。”
“他偽裝生病難道不會被看出來嗎?”神煥指出了這個計劃的不合理之處。
“我為他偽裝,絕對無人能看出,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易笮似乎極力想要讓神煥參加“新秀問天武決”,竟然主動提出來給長風無忌幫忙。
長風無忌見易笮站在自己一邊,大喜過望,臉上的苦色瞬間褪盡,換上了真誠的笑容,看著神煥:“怎麼樣?看在我們的交情上,助我渡過這次難關吧?隊長——”
長風無忌故意將最後的“隊長”兩字拉得很長,差點讓神煥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停!我早已經脫離了血衣營,而且,就算我仍在血衣營,隊長也是你,而不是我。”神煥有些頭疼。
“我是隊長?你什麼時候把我當過隊長?想當年第一次出任務,就變成了你指揮我,我配合你。我還是隊長?好吧,我是隊長。那為了彌補我這個隊長損失的尊嚴,你是不是應該幫助我這一次呢?”
長風無忌為了讓神煥答應,已經不顧形象、不擇手段,現在就差沒撒潑打滾了。
神煥第一次看見長風無忌這樣的一面,只覺頭大如鬥,毫無辦法。最後神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點了頭,在長風無忌的歡呼聲中,神煥揉著腦袋去竹林裡休息了……
神煥醒來時,天還未亮,閃爍的星光照在卓清、屠烈和青鋒的身上,空氣中傳來他們均勻的呼吸聲。
沒有打擾他們,神煥輕輕走到了溪邊,借溪水清洗著自己略顯疲憊的面容。
忽然,夜風中傳來悠揚的竹笛聲。
神煥循著竹笛聲望去,只見長風無忌坐在遠處的一塊大石上,輕輕地吹著唇間的竹笛,目光竟如月華一般皎潔而純粹。
“我昨天一定是做了一個惡夢。”
重新見到自己熟悉的那個長風無忌、那個夜啼,神煥反而覺得更加頭疼,捧起冰涼的溪水又醒了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