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 生哪門子氣
生哪門子氣
進了屋才赫然發現客廳沙發上,薛鵬濤正慵懶的坐著,兩隻眼睛冰冷的打量著有說有笑的兩個人,男人的手臂還有力的圈著她的脖子。
飛了十幾各小時,又馬不停蹄的趕回家,楊阿姨卻說她和她哥哥出去了,他隨即給她打電話,鈴聲卻在家裡響起來。他立刻又給蘇錦榮打電話,接電話的卻是他小女朋友,說蘇錦榮喝醉了還沒醒。他又詳細的問了楊阿姨那個男人的長相,在她的描述下他立刻想到了葉皓然,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
蘇靜柔明顯沒想到薛鵬濤會突然過來,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倒是葉皓然很淡定的鬆開了手,笑著跟薛鵬濤打了聲招呼。
說起紳士風度,薛鵬濤這廝是絕對沒有的,他徑直走過去,拉著蘇靜柔就往樓上。
“你幹嘛呀!弄疼我了。”她纖細的手臂被他扼得生疼。
葉皓然遠遠的看著,心疼她,可又有什麼資格去阻止。
薛鵬濤聽著她的抱怨,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輕。他直接將她帶進臥室,甩在大床上。自己則坐在床沿,胸口不斷起伏著。
蘇靜柔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只一下子工夫,手上就多了一道勒痕。然而看著他滿臉的怒意,她也沒有抱怨,雙手抱住了他的腰,解釋道,“怎麼就生氣了呀,也不聽我解釋。”
薛鵬濤悶哼一聲,一把將他推開,站起身往陽臺走去。
蘇靜柔坐在床上輕嘆了口氣,跟在他身後走去了陽臺。
“別生氣了好不好?聽我解釋。”她摟住他的脖子。
薛鵬濤卻從齒縫間扯出兩個冰冷的字眼,“放手。”
“我若今天放了手,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碰你。”蘇靜柔也火了,這男人不分青紅皂白的生氣。
薛鵬濤動了動嘴皮,卻沒有出聲。
蘇靜柔微微鬆開了手,淡淡的說道,“原來這就是你對我的信任,倘若我真想跟葉浩然有些什麼,還用等到現在?”
說著她徑直走出了陽臺,薛鵬濤也因她的一句話豁然開朗,他追出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蘇靜柔轉身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怎麼,想通了?”
“他來這裡做什麼?你竟然還留他在家裡過夜?”
蘇靜柔自嘲的笑了笑,“我忽然就不想跟你解釋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你這什麼態度?”他的怒火又被挑起了。
“我就這態度,不喜歡你可以走。”她也不知道在,感覺自己為這個男人已經付出很多,他還有什麼理由懷疑自己。倘若不愛他,她會隻身一人來到美國,這陌生的國度,她一點都不喜歡。
“這是我的家!”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
“你的意思是該走的人是我嗎?”她笑著反問,“ok,我現在就走,你以為我想待在美國,我討厭死這個地方了。”她憤憤的說著,一把拉開了衣櫥的移門。
薛鵬濤快被這個女人氣瘋了,他走過去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扔在大床上,身體隨即壓了上去。
“下去!”她怒吼,“別讓我更討厭你。”
他不理,俯身含上了她的唇。理智已經不佔上游,此時此刻他只想像自己證明這個女人是完全屬於自己的,任何男人都別想覬覦。
蘇靜柔努力的掙扎著,可奈何不了他的力氣,她嗚咽出聲,所有的委屈盤踞在心頭。
聽到了她的哭聲,他微微怔了一下,立刻鬆開了她。
蘇靜柔得到自由,坐起了身,憤憤然看著他,“你當我是什麼?下賤的女人是吧?”
薛鵬濤眉頭緊鎖,“我沒有這個意思!”
“算了,我沒空跟你吵,客人還在下面。”她輕嘆了口氣,下了床,往外面走去。
薛鵬濤揉了揉酸澀的眉角,因為太害怕,所以才會那麼緊張,真的好害怕失去她。
蘇靜柔到了樓下,楊阿姨立刻迎了上來,擔憂的問,“蘇小姐,那位不是您的哥哥?”
蘇靜柔笑著點頭,“他叫葉浩然,是我的朋友。”
“難怪薛先生很生氣,他一早過來,等了小姐很久,打了許多電話,還開車出去找您,薛先生真的很擔心你。”
蘇靜柔癟了癟嘴,平靜的問,“我朋友呢?”
“葉先生他在給您煎藥,我說讓我來的,他非得親自給您煎藥。”楊阿姨也很猶豫,葉先生也是個很好的人。
蘇靜柔聽著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受,葉浩然從來都是這麼細心的人,薛鵬濤卻永遠不會。
走進廚房,看到葉浩然正認真的看著火,連她站到了他身後,他都沒有察覺。
“葉浩然,你幹嘛對我這麼好,這種事讓楊阿姨來做就好,你又不能給我煎一輩子。”她打趣道。
葉浩然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轉過身坦然的回答,“只要我在,親力親為才放心。”
“煎好了沒有?裡頭那麼熱,先出去吧,到時間再來關火就是了。”
他啐了她一口,一本正經的說,“煎中藥要看火候的,火不宜太大,也不宜太小,要適中才行。”
“我覺得你比較適合棄商從醫,拜老先生為師,以後開個醫館,造福人類。”蘇靜柔調侃。
葉浩然倒是很配合,點了點頭,笑道,“好主意,我會考慮的。”
“得了,不貧了,如果你真棄商從醫,那我可就成了祖國的罪人了。”
“行了,你先出去,裡頭煙多。”葉浩然將她推了出去。正巧看到薛鵬濤一身居家服從樓上下來,他朝薛鵬濤點了點頭,又鑽進了廚房。
“他還不走,在裡面做什麼?”薛鵬濤蹙著眉問她。
蘇靜柔給了他一個懶得理你的表情,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
薛鵬濤一臉的挫敗,轉向楊阿姨,“那個人在裡頭幹嘛?”
“葉先生在給小姐煎藥。”
“煎藥?”薛鵬濤的眉頭又鎖了起來,他快步走到蘇靜柔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肩,擔憂的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煎什麼藥?”
“哪裡都不舒服。”她憤憤的說,“心裡特別難受。”
他蹙了蹙眉,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別跟我開玩笑了,到底哪裡不舒服?”
她深吸了口氣,對他坦白,“葉浩然剛才帶我去了看了中醫,中醫說我身子比較弱,不容易懷孕,所以要先把身子調理好,懷孕幾率才會增大。”
薛鵬濤一聽,眼冒金星,扣著她雙肩的手用了全力,聲音有些不穩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說……”
“什麼你你你的,你弄得我肩膀疼死了。”她沒好氣的推開他。
薛鵬濤一個激動將她用力摟進了懷裡,感性的說著,“老婆,我的寶貝老婆,你打算給我生個胖小子?”
“首先我不是你老婆,其次我還不一定能生。”蘇靜柔不悅的說著,她已經在他面前暗示過那麼多次,為什麼這個薛太太的身份他就是不給自己。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極端,某段時間想要得到什麼東西時,得不到誓死也不罷休。
薛鵬濤垂下了眉,轉移話題,“中醫還說了什麼?你的身子要怎樣調理?”
“中醫說了我最重要的是不能受氣,心情要好,否則身子很難調理好。”她意有所指的說。
薛鵬濤哈哈笑出聲,捏著她的鼻子道,“我錯了,以後不敢再讓你生氣了。”
“你的保證一點兒也不值錢,這種話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每次你跟我鬧的時候就把這些保證忘得一乾二淨,男人的話果真不可信,每次都是你把我氣得半死。”
“下次一定不了。”他認真的說,把她緊緊圈在懷裡。也許因為最近的事,他變得患得患失,很害怕一個不留意就會失去她,所以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擔心死了。
葉浩然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自私,怎能不顧她的感受,自私的想把她帶回自己身邊,愛一個人便是成全其所愛,努力為她的愛情鋪平道路,而不是佔為己有。
他端著煎好的藥走出去,蘇靜柔趕緊從薛鵬濤懷裡坐直了身體,有些尷尬的看著葉浩然。
“快喝了吧,我已經把藥交給楊阿姨了,以後她早晚會給你煎一次,你要堅持喝下去。”
蘇靜柔點點頭,伸手去接碗,碗已經到了薛鵬濤手中,薛鵬濤竟然還十分客氣的對葉浩然說了句,“謝謝你,辛苦了。”
蘇靜柔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薛鵬濤,他卻一臉平靜的用勺子舀著藥,細心的放在嘴邊吹,“張嘴,喝藥,”他像在喂小孩似的。蘇靜柔極不情願的張開嘴,苦澀的味道立刻在嘴裡蔓延。她不自覺的蹙起眉頭,還沒吃過這麼苦的東西。
當薛鵬濤再次舀起一勺藥送到她嘴邊時,她這次把嘴巴閉得緊緊的,眉頭緊鎖著。
“很苦,還是不吃了吧,我以後每天堅持運動,鍛鍊。”
“不行。”
“不行。”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接著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說不出的和諧,她的心情也舒暢了,端起碗一股腦的把藥喝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