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無恥 10.一個比一個難纏
10.一個比一個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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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得要把你綁起來才行,不然睡到半夜,說不定你就一塊瓷片把我喉嚨割了。 ”睿王雖‘唇’角含笑,眉眼中卻並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
“呵呵,很有可能喔。”心湖嫣然一笑,卻鬆了口氣。
這個人,真的非常不好對付,不過,難對付的話,相對來說她的安全係數也大些。
睿王準備命人將昏‘迷’中的‘花’青抬走,卻被心湖阻攔。
“他是我的戰利品,能不能讓我來處理?”
“喔?”睿王利眉一挑,並未表示認同還是不認同。
“你放心,我不會放他走的。而且是你的地盤,你還怕我能有什麼不妥的?”心湖不惜用‘激’將法,雖然略顯蹩腳,但是卻也有一定說服力。
“好,人‘交’給你處置。”睿王也不再多說什麼,甚至沒有再看躺在‘床’上的‘花’青一眼,就離開了。
等人走了以後,過了良久,心湖還特意走到‘門’邊聽外面的動靜,確認沒有聽到一絲響動以後,才躡手躡腳走到‘床’前,同時將厚厚的‘床’幔放下。
她伸手推了推‘花’青。
“起來吧,他已經走了。”
話音剛落,就見原本還是爛泥一般癱軟的‘花’青唰地一下睜開了眼,細長的眼,裡面的眸若明珠一般水潤明亮。
“我大師兄在哪裡?”心湖第一句話便直奔主題。
“呵呵,別急嘛,他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花’青坐起身,賤賤的表情依舊欠扁得很。
“很安全的地方?”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難道說……
“他現在就藏身在這王府裡?”心湖暗暗吃驚。
“沒錯。”‘花’青給她一記誇讚的眼神。
“你之前派人給我捎的口信,讓我陪你演這一齣戲,又是何用意?”心湖難掩心中的疑‘惑’。
沒錯,原來‘花’青一早就在睿王府中安‘插’了他的人,並給她送了口信,不僅通知她大師兄並沒死,還讓她裝作傷心‘欲’絕的模樣,對今夜造訪的‘花’青下殺手。
而一切事情的發展,‘花’青似乎早就料到睿王會監視她屋內的一舉一動,所以倆人就順水推舟,一個昏‘迷’一個報仇未遂,相互默契配合,自編自導了這一出狗血戲碼。
只是……
“嘖嘖,我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給他下毒,那一‘吻’還真是香‘豔’,光是聽著我都感覺得到其間的酥麻**。”‘花’青笑得格外意味深長。
“可以用這種方式給你下毒,為何不可以依樣畫葫蘆。況且,是他自己要親我的,可不是我主動。話說,你讓我下的毒到底是什麼?”
被人直接說破,心湖面子上掛不住,畢竟,她以‘色’‘誘’的方式達成目的,‘私’下還好說,當著這個傢伙的面,還真是讓人不爽得很。
但是,除了這種方式,她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接近那個老謀深算的睿王爺。
她當時以退為進,就是賭他極端強勢之下的弱點,不允許別人先行拒絕,自然會發動進攻。還好的是,她要下的毒,透過剛才的接觸,確認成功無誤。
“呵呵……終於被我逮到機會,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竟會被我算計吧。”當被問及這個問題,‘花’青一臉小人得志樣,笑得格外滿面‘春’風,卻並不直接回答心湖的問題。
“伸手。”他對心湖說。
嗄?心湖依言攤開手掌。
就見‘花’青把一枚淺褐‘色’的小‘藥’丸放在她手裡。
“他跟你中的是同一種毒,受到刺‘激’時會流血,短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隻要我用另外的‘藥’觸發毒‘性’,饒是神醫在世,只怕也迴天乏術。”‘花’青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
“這是解‘藥’,你服了吧。”
心湖看著手裡的‘藥’丸,心裡有些疑‘惑’。
“我以前威脅你你也不給,如今你卻如此輕易把解‘藥’給我,該不會有詐吧?”她直接問出內心的懷疑。
聞言,‘花’青不由莞爾,細長的眉眼飄來萬種風情。
“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對於同伴,要信任。”
“對了,我的解‘藥’呢?”想起這茬,他伸手朝心湖討要。
“你相信我給你下了劇毒,還一直忍到現在才要?”心湖不由大吃一驚。
“你不是也不急著找我要解‘藥’麼,聽你話的意思,難道你下的不是劇毒?”‘花’青倒是一愣。
“額……”心湖不好意思地扒了扒頭髮。
“就是會導致腹痛的‘藥’,毒‘性’很小,幾天就會自動排出體外,其實是我詐你的啦。”她解釋道。
‘花’青看了心湖好一陣子,‘唇’輕啟,吐出一句。
“你很有趣。”
“呵呵,謝謝誇獎,大家都這麼說。”心湖心安理得接受了他的‘好評’。
兵不厭詐。
何況,她隨身哪會攜帶什麼劇毒‘藥’物,那麼多瓶子,萬一自己吃錯了怎麼辦?真毒假毒,只要能達成目的,就是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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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睿王便接到下屬匆忙來報,唐心湖和‘花’青都不見了。
聽聞這個訊息後,睿王面無表情,握著的劍柄的指骨,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王爺,你……你……”那個稟告的下屬大驚失‘色’。
“怎麼?”睿王回神,察覺身體的異樣,抬手一‘摸’鼻下,發現一掌的鮮紅。
另一邊,睿王府一角。
“‘花’青,你也太離譜了。”心湖不由抱怨道。
此時的她,穿著丫鬟的衣服,臉上遮著麵皮,搖身一變,成為府內一個下等僕人。而她說話的物件,是一個小廝。
在府內來去的其他人眼裡,這場景再正常不過,所以大家也沒太在意,注意力都在擔憂睿王的身體,和逃走的那個姑娘身上。
但是,就算這樣,心湖也沒有這麼好的心理素質,在王府裡淡定穿梭自如。反之,看著‘花’青那一臉裝蒜裝得很爽的模樣,心裡除了無奈就是嘆氣。
怪不得睿王說他睿王府來去自由,正常人是要被他氣死。
不過,既然他這麼有把握,就像他說的,他們現在是站在一條船上,這裡她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大師兄在哪兒,除了跟他走,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心湖一臉‘欲’言又止,‘花’青明白她的意思。
“現在我們這樣是最安全的,府里正‘亂’著,我的易容術登峰造極,毫無破綻,只要你不跟人說話,沒人會認出我們。”‘花’青沒臉沒皮地自吹自擂。
心湖點點頭。沒想到這廝除了會下毒以外,易容技術也是一等一。她現在這張臉,當時她自己看了都嚇一跳。
“瞧你這丫頭急的,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大師兄。”
說這麼多這句才是人話啊,一聽能見白恆之了,心湖登時喜出望外。
“你不知道,為了護住你大師兄,我想出這個絕妙的方法,又把各方面安排妥當有多辛苦,最難的是,與他搭上線,讓他信任我。你們不二‘門’的人呀,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花’青撅著嘴,挖苦抱怨道。
“切,你還不是騙了睿王三千萬兩黃金。而且,你敢說皇帝的那三千萬兩你不會去要?”心湖算是看出,這個所謂的安王爺不要臉的本質了。
被人戳穿算計詐騙,‘花’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心湖很想建議他乾脆也扮作丫鬟,可比扮小廝有說服力多了。
不過,也幸好他貪得無厭,不然,大師兄的命,可能真的就沒了。
問清方向,心湖拽著笑得一臉千嬌百媚的‘花’青,專挑人少的小徑七拐八拐地走。
“你這種走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倆要趁‘亂’‘私’奔呢。”被心湖拖著,‘花’青暗諷道。
心湖權當沒聽見,兀自走著。
“站住,你們要去哪兒?!”突然,背後傳來一威武雄渾的呵斥。
心湖被嚇得‘腿’肚子一抖,求救加怨念的眼神丟向‘花’青,而絲毫不敢看聲音的來源。
‘花’青眉眼一挑,‘唇’一彎。
“我們倆,準備‘私’奔呢。”語氣那叫一個輕佻欠‘抽’。
擦!心湖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混’蛋,不帶這麼玩的!
可等了半餉,卻沒聽到下文,心湖疑‘惑’地扭轉頭,看向右後方,身材結實,長得濃眉大眼的一個‘侍’衛。
但是,那雙燦若星辰的墨眸卻裹著一抹笑意,這種感覺,怎麼琢磨怎麼熟悉。
“大……”心湖及時吞下‘欲’脫口而出的稱呼。
尼瑪,丫鬟、小廝、‘侍’衛,都全了。
這時候,心湖還算沉得住氣,她佯裝鎮定,飛了白恆之一記眼神,裝作隨意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朝前走。
剛走了兩步,身後扮作‘侍’衛的白恆之卻再次出聲喝止。
“站住,大庭廣眾,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噗……心湖一口血差點噴出,她無奈地轉過身,看向白恆之。
他盯著心湖拉著‘花’青的那隻手,墨‘玉’般的眸,溫度卻極低,冷得能把四周凍成冰塊。
無語歸無語,心湖也只好鬆開手,退後一步,悄然拉開與‘花’青的距離。都什麼時候了,他還能吃這種飛醋。況且,她從來就沒把‘花’青當成男人過啊……
好吧,既然這兩人一點都沒有擔心被發現被抓的自覺,她‘操’心啥,大不了一起逃出去。
打定主意,心湖叉腰,雙腳三七開。
“說吧,我們現在是繼續角‘色’扮演玩潛伏呢,還是主動出擊把睿王爺給做了?”
沒有最雷,只有更雷……天雷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