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成神記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女徒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女徒
吸人內力秦朝已駕輕就熟,但他現在不需要別人的內力,天天都在送內力給別人。湯城雖然以外功為主,內力也不低,擁有九十年左右,秦朝不想浪費這些修為,詢問蘇軾要不要。蘇軾本想拒絕,忽然靈機一動,心想:“文武兼修對我是個大麻煩,對夫人不是。這送上門的內力,難得的機緣,何不送給她?”忙向秦朝說明,親自趕回家,帶來王閏之。
為了增加傳功的效率,秦朝讓王閏之選擇一門內功,讓她接收內力的時候修煉。[搜尋最新更新盡在]
該選擇什麼內功才好?蘇軾夫婦討論半天都拿不定主意,只好請現場武功最高的秦朝推薦。
秦朝道:“若是‘東坡居士’,我願意獻出自己修煉的北冥神功。”說著向秦夕陽露出一個抱歉的眼神。
秦夕陽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他現在心情很複雜,自己也說不上到底在想些什麼。按理說,跟著秦朝,他得到的好處已經夠多,給秦朝的好處卻極少,這個大哥當得很不趁職,不該對北冥神功存有妄想,可若說不想,那肯定是自欺欺人。不想是對不起自己,想又對不起兄弟。剛認識的時候,他曾想殺秦朝,直到現在,他仍想不通,不知秦朝為何以德報怨,只好歸之於緣份。他很想珍惜這個緣份,卻一直不懂奉獻,只知索取,自己都覺得臉紅,卻仍然放不下對北冥神功的奢望。
湯城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又是不解,臉上笑呵呵地,向蘇軾道喜。
蘇軾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稍作停頓,秦朝接著道:“至於蘇夫人,我不是捨不得北冥神功,而是覺得不適合她。但想給她一門超出北冥神功的內功,那也不可能。既然不能選擇最好的內功,就只有選擇相容性最廣的內功。可是這種內功我自己都沒有,因此只能選擇一門相容性比較好的。我這裡有兩個版本,一是華山派的混元功,一是我自己修煉的混元無相功。前者差一些,但經過許多人的考驗,後者是我新創,可能存在些問題,難以預料。”
蘇軾笑道:“既然各有千秋,不如按個人喜好挑選,夫人你說呢?”
王閏之嫣然一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氣啦!”眼珠一轉,以極快的語速道:“我選擇混元無相功。”
秦朝既喜又憂道:“那我可得趕緊把秘笈寫好才行。男女授受不親,我先教給蘇老,您老再教給夫人,如何?”
湯城早就等不及,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也不想把自己辛苦修煉的內功便宜他人,也極不贊同為蘇夫人多花時間,覺得江湖中人不必顧忌那麼多,既然秦朝把自創的武功傳給蘇夫人,等於是她的師父,關係比普通的父女還親,何必如此麻煩,但他有求於人,不好多說,只好強裝出無所謂的表情。
蘇軾見秦朝想得如此周全,既很感激也很不解,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只有點頭表示同意。
秦朝和蘇軾走入書房,一個邊寫邊教邊想,一個邊記邊學邊問,忙到晚上,才把混元無相功的秘笈弄好。
等蘇軾教好王閏之,一晚已過去大半。
‘養生堂’外燈火輝煌,大隊人馬駐紮、輪換,忙個不休。
‘養生堂’內,湯城坐在秦朝左邊,王閏之坐在右邊,湯城的右掌被秦朝的左掌握住,王閏之的左掌被秦朝的右掌握住,湯城的內力被秦朝的北冥神功緩緩吸走,一絲絲匯入王閏之體內,被混元無相功漸漸消化。王閏之的修為越來越高,混元無相功的消化能力越來越強,秦朝轉給她的內力也越來越快。當湯城多年苦修的內力一絲不剩時,王閏之的內功修為正好突破二十年。‘遠揚鏢局’總鏢頭九十年的內力,化作蘇夫人二十年的內功。
當蘇軾再次見到他夫人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抱起王閏之,驚喜若狂地道:“啊!夫人,你至少年青十歲,臉上的皺紋至少消失大半,太神奇啦!太美妙啦!”
王閏之急道:“什麼?快拿鏡子,鏡子,快,鏡子……”
蘇軾順手從桌上拿起一面銅鏡遞給她。
王閏之往鏡裡一看,渾身一顫,雙目圓睜,檀口大張,大驚,大喜,大傻,大呆,雙眼再合不上,雙手再放不下銅鏡,左照,右照,臉上笑開了花。
另一邊,湯城的表現和她差不多,只是一個是為相貌,一個是為武功,一個是失了皺紋,一個是失了內力。
秦朝知道他們的驚喜十天十夜都說不完,喚來蘇曉嫣招呼客人,自己脫身而出。
秦夕陽慢了一步,被興奮過度的湯城拉住,就像他當初拉住秦朝大談‘少林七十二絕技’那樣,只是自己受害人換成了他自己,不想陪也得陪,不想聽也得聽。
第二天,蘇軾夫婦回家的路上,碰見幾個熟悉的貴婦,一不注意,就暴露了王閏之一夜之間年青十歲訊息,貴婦們互相傳播,蘇府和‘養生堂’很快變成她們的後花園,日日有聚會。王閏之快樂並痛著,一個月內進宮十幾次,與那些太后、太妃、皇后、貴妃們聊美容、養顏、養生、強身之方。而‘遠揚鏢局’總鏢頭的不死病被‘養生堂’治好的訊息卻知道者寥寥,但也不是平靜無波,因為這些知情者大都來頭不小。
那些貴婦從蘇曉嫣口中得知秦朝喜歡收集書籍後,給秦朝送來許多的珍貴的書籍,其中有不少醫書。秦朝投桃報李,抽出時間給她們講課,內容主要是另一個世界的養生知識。對於那些書籍,只要能被他看上眼,就回送對方一顆‘補元丹’,只要能讓他讀兩遍,就回送對方兩顆‘補元丹’,書越被他看好,回送也就越多。
不少貴婦向秦朝發出或明或暗的訊號,欲與他共享魚水之歡,皆被他無情地拒絕,因此著實得罪不少人。性格、品德好的越喜歡他就越理解他,性格、品德不好的卻像陷害喬峰的馬伕人那樣恨他入骨,一有機會害他,絕不會留情,區別只在有多狠?有多毒?秦朝心裡有數,這種莫名其妙的仇恨他早就不是第一次遇上,卻不好把這種危險消除在萌芽之中,只好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他早就分析過,喬峰一落難,之所以那麼多人想殺他,明裡暗裡為難他,實際也是這種心理在作怪,只是這些人不像馬伕人那麼主動,也不像馬伕人那麼聰明。馬伕人小時候見鄰居家的小孩過年有花衣服穿,而自己努力養了一年的羊卻被狼吃掉,從年頭盼到年尾卻不能買花衣服穿,氣得晚上偷偷地跑到鄰居家,把別人的花衣服剪成一條條,再也穿不得,自己心裡比穿上花衣服還開心。
這便是馬伕人這種人的性格,自己想得到的東西,若自己得不到,而被別人給得到,就費盡心思想毀掉那樣東西,見到別人越痛苦,自己就感到越快樂。她小時候用的手法很笨,人越長越大,手法越用越熟,技巧越用越高,也就越會害人,連‘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都被她給害得慘不堪言,副幫主都被她害死,執法長老被她害得身敗名裂。
馬伕人一個女人都有那麼巨大的傷害力,秦朝又哪裡敢忽視那群貴婦。但他不可能因此而向那些貴婦妥協,那些事情不管多美妙,也不是他喜歡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