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新經 第一百七十一章 春節
感謝荼蘼花童鞋投出的粉紅票+2,祝大家新年快樂!新年第一章,求訂閱,麼麼噠~
“娘子,您在看什麼?”幾人參拜敬香完畢,採枝回身見素素站在一旁發愣,便近前順她視線看過去。一看之下,自然也見到了那暗紅雕花的食龕。
“那食龕裡裝著餃子。”素素頷首道,“待會兒你且將那其中的餃子帶回去瞧瞧,可有什麼貓膩。”
採枝怔忪地看向素素,受驚匪小。竟然有人敢在吃食裡下藥?!
“莫叫初衛和序暘知道。”素素神態平靜,儘量小聲地囑咐著,卻還是被初衛聽了去。
“莫要叫我們知道什麼?”初衛湊過來,順手將食盒遞給採枝,眸光輕靈穿越之仙魔時代最新章節。
素素搖了搖頭,眼不紅,氣不喘,“女人家的事兒,還都要叫你們知道了去麼?”
初衛訕訕住了嘴,又似想到什麼,忙道,“母親親手為你包了素餡兒的餃子,讓我給你送來。咱們快去吃吧。”
“好。”素素笑了笑,心下隱隱生出幾分期待。很多年前,她曾在不經意時聽杜鵑說起過,裴氏的廚藝不差。
裴氏在家當姑娘時,雖然家境微寒,到底也沒少跟母親學習。自後來嫁了顏諾,她便再未下過廚,只怕是恐遭人小瞧輕看了去,才不再做這樣“粗賤”事……
一行人跟在序暘身後,往廂房去,分食餃子。
“餃子都涼了……”初衛愁眉看向素素。
“還是很美味啊。”素素失笑。夾了一隻放進嘴裡,隨口問道,“怎麼來得這樣晚?我差點兒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初衛滿是歉疚之意,試圖用掌心之力為她暖碗,“雪天途滑。路上遇個老嫗跌跤,我見她可憐,便送她回家。繞了些路,叫大姐久等,真是罪過。”
素素聞言,眸光一斂,面上卻波瀾不興。若無其事又吃了只餃子,調侃他,“小施主助人為樂,原是積德行善的好事。善矣哉,善矣哉!”
初衛俊臉微紅,卻引採枝和序暘低低失笑。
“可也多虧那老嫗,才叫我們途中遇上少爺呢。”採枝笑著補充。
原來如此……素素心下閃過一絲明瞭,微微點了點頭。
因為採枝年後將去田莊。所以自上次回府後。她已重新搬去金玉良緣暫住。她與序暘同來,也是情理之中,可他們與初衛卻是不同道的。
敢情都是那“老嫗”牽引的由頭……
採枝和序暘先前來過廟裡,因此知道她修行所住之處。初衛卻是頭一次來,見著什麼都倍感新鮮,待素素吃了餃子,便提議大夥兒到各處走走逛逛。
素素寵溺地捏了捏他臉頰,順遂他心意。初衛自然首先來到古樟下,學眾人模樣拋紅綢條。
採枝朝素素看了一眼,抽身去大殿裡取那食龕。
二人之間謹慎的互動。也未逃過一直在留心她動靜的序暘的眼。
序暘不動聲色靠近素素身旁,小聲問道:“東家可是遇上棘手事兒了?”
這事,說棘手,也算棘手,畢竟防不勝防。可真要說白了,卻也算不得多大個事兒。
素素不由側目看向序暘。
過了年,這小夥子已是廿二的年紀。弱冠之後,愈顯清俊……
“倒也還真有件極為棘手的事。”
斯沙的聲音,意有所指地說著,只叫序暘聽得不甚真切。加之黑紗相隔,看不清她神色,序暘愈發無從判斷,她說的究竟是真,抑或只是調侃?
當是時,採枝回到樹下,神態頗為急切。睨了序暘一眼,湊近素素道:“那食龕不見了,我尋遍大殿各處,皆未尋著。”
食龕沒長腳,不見了,必然是被人拿走了。究竟是誰拿走的?是那個“初衛”,或者是旁的沙彌?
素素一時確定不下,便擺手示意採枝莫說,“我知道了仙妻駕到全文閱讀。你也去許個願吧。”
往年除夕、春節,他們都不會在廟裡度過,今次時機,的確是極為難得。採枝看著還在樹下使力投擲紅綢的初衛,心癢難耐,也去到案旁批了條大紅綢布。
“你呢?”素素轉向序暘。
序暘站著不動,自懷中取出一塊翡翠玉牌,“東家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玉牌,似曾相識……
素素遲疑著,點了點頭,領他去到偏殿外一處人跡罕至的小丘上。
“豫王殿下讓我將此物轉交與您。”序暘直截了當道。
豫王,慕年柏……
素素接過玉牌,摩挲著。
藉著遠處微微光亮,依稀可辨玉牌之上陰刻“慕氏緋珁”四字大篆,龍鳳鳳舞,姿態灑脫流暢。
這……
幾許經年時,皇宮長巷裡,琉璃瓦覆蓋的朱漆高牆下,一少女清甜的聲音,對一靦腆的少年道:“他日二哥若有自信,親手為小妹刻上姓名,可好?”
少年頷首承諾:“必有那一天,為兄定不叫慧仁失望。”
黎黎往事,轉眼經年。
素素神思微頓,問道:“豫王殿下可有其他交代?”
“豫王殿下有言,叫我先問東家,‘你可還認得此物?’”序暘抬眸,遠眺山腳人群。
他亦是不解,何以平素雍和從容、溫潤內斂的豫王殿下,問及此話時,眸光之中會有深深落寞之意?
素素點頭,“認得。”
序暘轉眼,靜靜看她。許久之後,才說,“豫王殿下有信給您。”自懷中又取出信件,遞給素素。“等您回信。”
信封之上,赫然“二妹緋珁親啟”六字。
素素心下低嘆,拆了信封。草草看過。只將信箋揉捏成團。用力之大,使得指節隱隱泛白。
“左貴妃娘娘深宮寂寞,思子心切。豫王殿下若得空閒,何不常攜妻眷入宮探望娘娘?”漠漠然甩下話,拂袖自先走下山丘。好似當面之人就是慕年柏似的。
序暘雖不知豫王說了什麼,卻聞出了素素此刻濃重的火氣。眯了眯眼,提步跟素素下山。
回到山下,二人絕口不提方才之事。
素素便如無事人一般,陪初衛和採枝玩到天際隱隱泛白,才送他們離開。臨別前,又細細叮囑了向家人問安拜年之事。
初衛順從地一一都記下,反關照她獨自在廟裡,也要多保重身體。徒惹素素感動不已。
不想,這廂他們才走沒多久。素素洗漱沐浴後正欲小歇片刻,卻忽然聞得大殿那邊鑼鼓聲喧天,人聲鼎沸。
這麼大排場,想是楊家人終於來上香了。素素搖了搖頭,不作多想。上床歇下。
只她還未睡熟。卻是一陣叩門聲急促響起,原是初衛等人全數折返。
“大姐,梁王登基了……”初衛極是小聲地說道,神色頗為凝重最佳影后最新章節。眼風瞟向門外守著的序暘和採枝二人。
素素吃了一驚。
早前並未聽到任何風聲,何以突然之間慕年楓就登基稱帝了?其他兩個競爭者焉能服他?
初衛與她對視,陷入沉默。
方才他們行至山下,聽聞宮中頒佈新帝登基詔書,只恐生變,忙折回寺裡來尋素素。旁的訊息,倒還未打聽仔細。
一時間。千頭萬緒,卻是遑無頭緒。
“昨夜爹爹可在家中?”素素想了想,問道。
初衛點了點頭。
他出府時,顏諾是在家裡的。
素素心下長舒一氣。
管他誰當皇帝,誰淪為階下囚,只要顏家沒人牽涉其中就好。
收斂心思,對三人道:“你們都回吧,新春時節,各處將忙。”
想想去年此時,顏府的門檻早已被前來投帖相拜的學子書生踏破。今年本就有春闈、殿試。加之如今新帝登基,還會另開秋闈恩科,只怕顏諾的書房裡早已是人滿為患……
“可是……”初衛蹙眉,猶自不放心素素獨自留在此處。
素素捏了捏他面頰,寬慰道:“去吧,我在此無礙。”
目前最要緊是趕緊回家,和父親互通訊息。初衛也知其中關竅,權衡之下,選擇打道回府。
採枝卻執意留下陪素素幾日。素素見她態度堅決,心意已決的模樣,便不再拒絕她好意。
序暘看了素素一眼,說鋪子裡還有事,隨初衛之後瀟灑地走了。又引起採枝一陣不快。
“從前竟不知他膽小貪生至斯……”採枝對著序暘背影犯嘀咕。
“人之常性罷了。”素素失笑。心道序暘也著實是可憐了點。
上次折返地宮之事,使得采枝和初衛好長一段時間沒給他好臉色。好不容易三人和好如初,又遇上今日之事,白遭採枝誤解。
可是,他卻從來沒為自己解釋過半句。
序暘……序暘……
素素不由蹙眉,想了很久,才問採枝,“你有沒有覺得,序暘,好像在哪兒見過?”
尤其是那雙水霧迷濛的桃花眼,總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可她又不太確定,她什麼時候認識了一個財迷?
自從她覺得對序暘“似曾相識”,有好幾次藉機看序暘的心思。結果每次都只看到他心裡想著:怎麼怎麼經營鋪子,怎麼怎麼賺錢……完全沒有別的心思。
也正是因此,她才將心下疑問一壓再壓,不曾對他另起疑心。
可依如今看來,序暘似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且,他隱藏得很好……
採枝原想調侃素素,“序暘進鋪子快三年了,不是常見面麼?”但見素素這般凝重神色,她不由的收住到嘴邊的話,也翻開記憶,仔細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