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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可餐 第一百七十二

作者:銀色月光

第一百七十二

【庶色可餐172第一頁】

宜宣跟著父親和兩位叔父在外書房商議了一整日,晚飯時候才進了二門。%&*";

礙於孩子在場若溪沒有多問,等到天黑屋子裡只剩下二人,宜宣這才主動開了口。

“父親已經派人去惠妃孃家打聽,怎麼著都不能輸給他們。大致是不能變動,不過娘娘來了勢必要進園子,裡面的假山亭臺軒榭要稍微動一下。過幾天會有人進來施工,你約束下丫頭、婆子,別讓她們四處亂跑省得出亂子。

娘娘沒進宮之前在園子裡的望月閣住過,父親的意思是把那裡當做娘娘休憩之所,估計要日夜裝飾。父親還跟幾個西賓商量娘娘行走立窩的路線,這一路的兩邊估計要設些景觀。

這個季節開花的樹木在京都很少見,只有梅花一種過於單調。父親和兩位叔父正為這事發愁,全是看青的松柏太過嚴肅了。”

“不就是為了營造繽紛的色彩,春暖花開的氣氛嗎?其實不需要用真花也能做到!”若溪隨口說著,她想到了《紅樓夢》裡賈元春回府省親時,大觀園裡用各色絹布堆疊的假花。

宜宣聽了一怔,看見若溪拿起首飾盒裡堆紗的假花,突然靈光一現。

“我去找父親,一會兒便回來!”他迫不及待的出去,直奔外書房。

等了半晌也不見他回來,若溪便一個人上床睡覺。迷迷糊糊中,感覺進來個略帶寒意的身子,聞到熟悉的味道不用睜眼睛就知道是宜宣。她蹭進宜宣懷裡,感覺他的身子冷冷的。

“剛從外面進來哪都涼,等我把手捂熱乎了再摟著你。|i^”他輕聲說著,雙手不住的摩擦起來。

等到雙手發熱,這才摟住若溪的身子。他俯下頭,叼住若溪的耳垂輕輕噬咬起來,“溪兒,你睡著了嗎?”

本來若溪還沒睡著,可縮排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便睏倦起來。她不耐煩的輕哼了兩聲,用手撥開宜宣的頭。

宜宣不依,腦袋鑽進被子去撩撥,直到把若溪挑逗的睡意全無。被攪了覺頭的若溪滿臉的鬱悶,這男人為什麼就沒有生理期呢?一個月到頭就來葵水能消停個三四日,過後宜宣又餓狼似的狠要好幾晚。

不過若是宜宣稍微直到些進退,把握一下力道,其實做這種事還是蠻舒服的。特別是被他送上高峰的時候,若溪感覺自己快要上天。這種快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寶貝,想什麼呢?臉都紅了!”宜宣打被窩裡鑽出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若溪被他問得越發害臊,瞪了他一眼笑罵著:“我笑話你像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一到晚上就變成色狼!”

“越是見識過女人就越知道你的好處,你的味道讓人不能自抑,我恨不得化在你這裡。”他極盡挑逗之能,手還順著若溪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了下去,在芳草萋萋之處捏了一下。

若溪臊得連耳朵都燒起來,她咬著嘴唇撅著嘴罵道:“誰讓你拿別的女人跟我比?你有過女人是光榮事?哼,誰不知道你林二爺風流瀟灑,女人怕不得上趕著爬上床?你別碰我,天底下比我妙的人有的是!”說罷彆扭的掙脫起來。

“我說錯了,我該打!”宜宣見惹惱了若溪,忙做小伏低的百般哄捧起來。

他甜言蜜語說了一籮筐,見若溪還是撅著小嘴不笑,只好動用絕招。炙熱的嘴唇欺過去,大手掌不停的揉搓擠壓,趁著若溪意亂情迷便直攻進去。

若溪一聲嬌呼,來不及掙扎便被一波一波的酥麻送上半空。她雙眼微閉,小嘴半開,頭髮因為抖動而凌亂的散在胸前,襯得肌膚越發雪般白皙水嫩。

看著她迷離沉醉的模樣,宜宣更加的興奮起來。他把若溪抱起來換了個姿勢,咬住她的耳朵輕吟道:“溪兒,我的寶貝,你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美嗎?心肝,你真真要我的命啊!”

聽著他心肝肉兒的亂喊一氣,若溪羞臊卻無力罵人,索性閉著眼睛不睜開當沒聽見。

宜宣在床上總是精力過剩,直到若溪實在挨不住連聲求饒才作罷。況且侯爺把裝飾望月閣的事情交給了他,明天他要早起,今晚上不能太過於放縱了。

第二天天剛亮,宜宣便悄然起身,先去望月閣瞧了一圈才回來用早飯。

望月閣在園子的正中央,前面是迂迴的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兩邊滿是各種花草樹木,眼下正值動靜沒什麼看頭。旁邊有個湖,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後面是大片的梅林,點點紅梅縷縷幽香,站在望月閣上賞花倒是別有一番情趣。

當年德妃待選的前三年就住在那裡,每日有人專門教授琴棋書畫和宮廷禮儀等等。她對望月閣的情誼一定很深,侯爺把接駕的地點定在那裡也是考慮到這一點。

望月閣一共三層,因為是德妃娘娘的住處,又在院子中央聳立,所以侯府每年都要整修。從外觀上來看不算舊,再刷一層漆便有*分全新的模樣了。

大的格局不能變,裡面的傢俱裝飾卻要全部更換。宜宣設計個方案,請侯爺等人看過,稍作修改便可動手了。可就是這個方案讓宜宣有些犯難,不能太過奢華,可還要瞧著大方典雅有新意。

吃飯的時候宜宣始終在思考,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若溪見了知道他是為裝修望月閣的事,可室內裝飾這一塊她幫不上什麼忙。若說大氣,那當屬歐美宮廷風格,可太過於奢華,況且現畫出圖紙設計訂做也來不及。

“既然娘娘在望月閣住過,一草一木皆有感情,若是全部換掉反而沒了意義。不如偶爾點綴幾樣小物件,能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有些傢俱壞了必須換,最好也要模仿之前的樣式。娘娘的臥房更是動不得,用過的琴、書等物乾淨即可,要放在平日裡娘娘習慣放的地方。

糊窗戶的紙可以換成薄如蟬翼的紗布,我看做裙子用的浣碧紗就挺好。糊在窗戶上朦朦朧朧,帶著嫩綠宛如春天一般,讓人賞心悅目。幔帳和床上用品就選用娘娘喜歡的水紅色,都說紅配綠俗氣,若是用上嫩綠配水紅卻別有一種衝突美。

我說的或許沒有道理,不過是從女人角度來考慮。雖然德妃娘娘貴為四妃之首,可畢竟是回孃家,想要找的是曾經的溫暖。侯府修整的再富麗堂皇,還能比過皇宮去?你斟酌著聽,以免被我的婦人之見耽誤。”眼下旁邊沒有外人,若溪不隱瞞心裡的想法。

宜宣聽了點點頭,覺得有幾分道理。他匆匆忙忙去找父親,自然不能說是若溪的想法。定伯侯聽了他的話想了片刻,覺得是那麼個理。

可二老爺卻有些微詞,覺得娘娘千歲回府省親時天大的事,自然要盡全力而為。望月閣裡面的東西全部得換新的,而且是越貴重越好。三老爺見二人意見不同意,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