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游[快穿] 423 痴情皇帝負心妃(七)
423 痴情皇帝負心妃(七)
此時傅秋璃已經因為重獲聖寵, 復位為“珍姬”了, 這三個月以來,每月她這裡總能分到五六晚,這在後宮之中算是很難得了。
自選秀之後,她也聽到宮中的傳聞, 本屆秀女中有一位絕色美女, 傅秋璃現在也是自負美貌之人。她覺得自己已經長了一張女一的臉,就算是與天下第一美人麗貴妃相比,如果麗貴妃是一百分,她也有九十五分。加上她現代人的打扮和化妝技術,也能將她的美貌散發出一百分來, 況且, 她比麗貴妃更年輕,更瞭解男人, 她身上兼具少女的天真和成熟女性的包容。
有兩回皇帝問傅秋璃會不會書法, 在她這裡紅袖添香了一會兒。原主一手簪花小楷寫得不錯, 她因為有記憶, 也繼承了九分。皇帝寫了一張大字後, 出了會兒神, 卻又沒有細看她的字了。
而之後,她聽說那位絕世美人書法極佳,她這才不敢小視, 只怕皇帝當時是想到了那位美人。
不管一個女人愛不愛這個男人, 他是她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儘管不能要求他什麼不現實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這個不專一的男人在這個女人身邊時卻想著別的女人,那麼這個女人心中也是不悅的。
概因,即便有一萬個更好聽的藉口,或者穿越女的高傲,後宮的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無關她是有腦無腦,賢與不賢,或者是職業妃嬪還是用了真心的。
皇帝在一個女人身邊想另一個女人,這是對那個女人的汙辱。
傅秋璃因此對這位絕色美人並無好感。但她不會和別的後宮女人一樣想去一睹芳容。
但是在花弄影進宮後的第一天,攪動了後宮的混水,連蘭瑩都派了兩個貼身太監在外頭走動時耳朵豎起來。
傅秋璃剛剛午睡醒來,蘭瑩就說:“聽說那位美人姓花,已被封為良媛,父親不過是一個知州,這起點卻是高的了。”
傅秋璃是參知政事傅崇文的孫女,去年京中小選進宮,一進來也才封芳儀。雖說庶六品和庶五品相差了三級,可知州和參知政事相差多少品了?
傅秋璃淡淡一笑:“起點高了,也未必是好事。”傅秋璃心想,不管是皇帝喜歡而多加隆寵,還是皇后定的位份,她本就是後宮諸女子的眼中釘,這時更是將人架上去烤。說是大恩典,可是這種位份相比新人是高了,但在後宮卻還不夠瞧。一個知州的女兒,如果是遇上原傅秋璃那種事,只怕就要完了,中都朝中又沒有根基。若是低調些,她可能還能混久一些,可偏偏豎成了所有女人的靶子。
傅秋璃的另一個宮女蘭香,和蘭瑩出自傅府不一樣,是她進宮後分下來侍候她的。所以蘭香反而更熟悉後宮,她借去尚膳監想給珍姬做點心去打聽,這時也回幽蘭閣來。
蘭香說:“主子,聽說皇上翻了那位花良媛的牌子。”
傅秋璃說:“皇上寵幸新秀女也是正常的。”
蘭瑩卻有些著急,說:“主子,你怎麼還能這樣雲淡風輕的?這花良媛分去主子的寵可是如何是好?”
傅秋璃說:“蘭瑩,這話不能說,後宮之中就是這樣,永遠都會有新人。”
就像娛樂圈一批接一批小鮮肉出來,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就是現實。
既然是盛傳全宮的絕色美人,皇帝沒有昨天就去,算是不猴急的表現了,人家還是要保持君王的風度的。
傅秋璃話雖這麼說,可是也難免憂心,想著總要讓自己有所特別。後宮從來不缺美人,也不缺才女,琴棋書畫和舞蹈後宮美人們會的還少了,又有多少湮沒埋葬?
她復寵三個月,可是皇帝近十天好似都沒有來幽蘭閣了,美人太多,他也眼花繚亂。從前,她為了爭取一個丫鬟的角色都還要去陪老闆吃飯,拍導演馬屁,她也要時刻準備著了。
可是在這個當口對著花良媛衝上去的,皇帝定然是討厭的,也顯得沉不住氣。
傅秋璃又試著調一些香,她在現代演的最有名的一個角色女三是個調香師,她非常珍惜機會,特意學習過,是以她對制香也有些瞭解。後宮除了爭取皇帝的寵幸,大把時間,其實不找點事做也挺無聊的,這精研調香也正合適。
況且,不是說聞香識美人是風流雅事嗎,皇帝也是喜歡好香的。
……
下午時,花弄影得到太監來傳旨,皇帝今夜翻了她的牌子,若竹等二女二監都很高興,忙開始準備。
且有各司各監送了許多份例過來,敬事房太監送了熱水浴桶香露來,花弄影在若竹的服侍下洗浴。
坐在浴桶中,她發了好一會兒呆。她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不服氣,純潔版的花弄影從小就被培養,一朝飛上枝頭就是她的目標。可“暴魚”哪裡是幹過這個的,她沒有記憶,那骨子裡那種強勢的慾望卻還在。
妃子小妾這種身份,“暴魚”的想法就是:見到男人就身嬌體軟合不攏腿,而她就是要去做這種工作。
她洗了頭髮,洗了澡,晾乾了頭髮,夏日的夜幕也降臨了。
她正要用晚膳,卻沒有想到,青玉閣外就傳來太監傳報聲音:“皇上駕到!”
皇帝軒轅凌恆早就批完奏摺,但還是心中有些莫名的興奮忐忑之感,不願早一點過來,而事實上他還是來早了。他早先並沒有說要擺膳青玉閣,卻在膳時便來了。
御駕龍輦停在玉華宮外,同住在玉華宮其它閣軒的妃嬪遠遠偷看,皇帝一行太監宮女數十人,浩浩蕩蕩步進青玉軒。
花弄影撫了撫餓著的肚子,還是起身帶著宮女太監迎出青玉軒外,看到一身精緻漢服龍袍常服人模狗樣的年輕皇帝大步流星而來。
花弄影按照本朝規矩下拜:“姬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軒轅凌恆一眼瞧見了那美人,她穿著一身粉白色的齊胸襦服,一頭秀髮才幹,來不及梳髮髻,只在背後鬆鬆紮了一束。因為剛剛沐浴後,脂粉未施,身無釵環,像是久不食人間煙火。
軒轅凌恆閱盡美人也是難以想象世間有此真絕色,忙上前親自將人扶起。
“愛妃不必多禮。”軒轅凌恆不曾這般近瞧過她,這時看她肌膚白皙得像是會發光,光滑如玉,兩頰微暈,更是心口一熱。
花弄影自己也不知道為何面對皇帝會這麼淡定,明明他也是個絕色翩翩公子模樣。
章小魚命魂穿的前幾世她還記得些,至少她們的男人接近時,總還有些異樣的。
她現在卻不知是自己潛意識裡討厭所謂的帝王寵幸。可是,卑鄙的是她卻要在帝王身上得到家族的上升和自己的任務圓滿。也幸好是被封印了記憶,不然皇帝這類生物根本是“暴魚”審美的“反面教材”,幸而他比楊偉、雍正、康老麻子好一些,他品德才華勝過楊偉那極品吊絲,容貌氣度風流遠勝豬辮子。若是“暴魚”哪時穿去給康老麻子當小妾,可以想象,她只怕更加黑化,很有可能不講五族共融,而是諸盡金氏了。
軒轅凌恆就抓著她的手看了好一會兒,花弄影也不知如何,還是隨侍太監王世安小心上前來,恭敬道:“皇上,不如先進屋吧。”
軒轅凌恆這才回神,微笑攜了花弄影進屋,到了青玉閣的外間,軒轅凌恆才見桌上剛剛擺了飯。
“愛妃還未用膳呢,剛好朕也未用。”
花弄影做好心理建設,淡淡道:“那……皇上不嫌棄的話,就坐下吃吧。”
軒轅凌恆轉頭瞧她,見她說話尚帶著宮外少女的天真和真實,覺得可愛,笑道:“好呀。”
說著,他在桌上坐了下來,但是看她的份例飯菜,也只一葷兩個半葷半素和一素,一蒸桶的米飯。宮中低級妃繽都是這樣,主子用了後,當值奴才用。
軒轅凌恆叫了王世安,讓人傳御膳,好在王世安跟他多年,見他沒有用晚膳就過來,早有準備。
一群太監宮女將桌上的飯菜換成御膳,也只是兩分鐘內完成。
軒轅凌恆此時的一顆心全在絕世美人身上,但這美人卻是不懂通常後宮女子的殷勤,他原還以為她是害羞緊張,但他一直觀察她,她只是冷冷清清端坐著,眉宇間毫無懷春少女的嬌羞。軒轅凌恆也心下稱奇,暗想她是一絲也不為朕動心嗎。但細細瞧她,這才發現她年紀尚幼,秀女是十三到十七歲間的少女,但一般十三四歲入選的秀女,皇帝也會養在宮中過了及笄才寵幸。
這姑娘年紀小,怕是不懂男女之情吧。但是要等她過了及笄時才寵幸,可得等多久,自半月前見了她,他像是入了魔障似的,每日數著秀女正式入宮的日子。
後宮如雲美女也排解不了這心情。
軒轅凌恆找些話,問道:“愛妃,叫什麼名字?”
“花弄影。”花弄影淡淡回答,頓了頓,“父親這麼叫我……姬妾。”
軒轅凌恆笑道:“雲破月來花弄影,你父親倒有雅性。”
花弄影說:“姬妾十歲前沒有名字,便叫花五娘,十歲中秋時,父親喝得高興了,就給姬妾和妹妹賜名了。”
軒轅凌恆看她說得懷念天真,不由微笑道:“那愛妃的妹子叫花弄月嗎?”
花弄影搖頭:“不是,她叫花芳芳,因為父親不但看到了月下花樹影子,鼻間也聞到了桂花香。”
軒轅凌恆笑道:“你父親取名可真隨性。”
花弄影臉上有抹淡笑,說:“是呀。我娘說,她初見父親那日穿著一身霓色衣裳,父親就給她取名霓裳。父親在泉州當了十幾年通判,聽那邊的海商說,東海之外有個東贏國,那邊取名字就很隨性的。”
軒轅凌恆見她稚氣未脫,此時顯然是想家人了,不禁問道:“愛妃想念親人了?”
花弄影垂下眼簾,嗯了一聲,說:“妹妹怕打雷,現在衢州正是雷多的季節,弟弟今年要去考童生試,也不知能不能順利。”
軒轅凌恆握住她的手說:“今後,宮裡就是你的家了,朕就是你親人了。”
花弄影終於抬起一雙璀璨星眸望向他,軒轅凌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眼睛,不禁怔住了。
被這樣的美人,和這樣的一雙眼睛看著,男人像是有一種自慚形穢,也不知身上有何不妥汙了她的目,或者自己貌挫不願她見著。
這時御膳已經擺好了,食不言,由大太監王世安服侍軒轅凌恆用膳,而花弄影由若竹服侍。
用了約有兩刻鐘,再由太監宮女服侍漱口更衣,然後天也全黑了。
軒轅凌恆不表現出猴急樣,但更衣後也攜著花弄影回房了。
軒轅凌恆以為她總被嬤嬤教導過怎麼服侍吧,但是沒有,他走到床邊時她還拄在那裡。
他正要提醒一下,她卻來拉過他的手,拉他到了窗邊,打開了窗戶,軒轅凌恆正不解,卻見她指著天上說:“皇上,你看,那顆星星就是我娘。我娘很疼愛我的,她答應過我和妹妹,會一直看著我們長大,看我們出嫁。”
軒轅凌恆這才知道原來她娘已經死了,不禁心軟,說:“星星很漂亮,你娘一定也很漂亮。”
花弄影說:“那當然。皇上以後是我的親人了,得讓娘見見你。”
軒轅凌恆見她忘了自稱姬妾,也沒有在意,初進宮的秀女忘了這樣說也是有的。況且,男人對絕色美女的包容是無理取鬧的。
軒轅凌恆對著女人甜言蜜語的時候也有,說過多半忘記了。但是當時說是親人這話還是有幾分真心的,此時見她當真更謹慎了兩分。
本是世間僅有的絕色美女,這月光下看美人,更加美得不像人間之色,軒轅凌恆忍不住朝她頰上一吻。
花弄影驚愕中終於帶幾分害羞和無措,美目閃閃,眼睫掠動,低了頭去,不語。
軒轅凌恆也沒有指望她如宮中舊人一樣來熟練服侍他寬衣。
“愛妃,我們早日歇下吧。”
“嗯……”花弄影低下頭,輕聲說:“皇上要睡裡面還是外面?”
軒轅凌恆:“……”
花弄影說:“……姬妾平日是睡外面的,妹妹睡裡面。”
軒轅凌恆心底呵呵,眼波一閃,問:“在家時,長輩沒有教導你怎麼服侍朕嗎?”
這倒真的沒有,花霓裳早逝,花太太對她不用心,而花老太太更重琴棋書畫詩酒茶,請的都是這方面的先生,而且一個老太太也不好意思教孫女這個。其實花家女兒除了她和妹妹花芳芳,自有太太或姨娘教導,這事本來就是婚前親母教導的。而她未及笄參加選秀,進宮後若不這麼早寵幸,其實也會有宮廷老嬤嬤教導一些人事。但是軒轅凌恆猴急,現在就要寵幸,這個環節來不及了。
花弄影說:“姬妾只服侍過妹妹。老太太說對皇上要恭敬有禮,愛戴順從。”
軒轅凌恆側開頭,一下子哭笑不得。忽然想到她的年紀,並且她沒有娘,今天才進宮第二天,這也說得通。
軒轅凌恆閃過她年紀太小的念頭,可是魔障這麼久,來了這裡還不碰,那不是皇帝,是柳下惠。
他一把將人抱起,她嚇了一跳,他笑道:“不會沒關係,朕親自教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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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魚:請叫我“老戲骨,麗蘇—渣-黑-暴-魚”。
明天不知道有時間寫有,有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