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游[快穿] 427 痴情皇帝負心妃(十一)
427 痴情皇帝負心妃(十一)
花弄影位列四夫人, 已能在帝王寢宮留宿整晚, 她過來謝恩後,軒轅凌恆就沒放人回玥華宮了。畢竟,軒轅凌恆的寢宮離含元殿、紫宸殿近得多,能多睡一刻鐘以上。
晚上時, 軒轅凌恆還要和她一起在寢殿寫字, 花弄影當然也沒有在這時候藏拙書法,提筆寫下李白的《關山月》:
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長風幾萬裡,吹度玉門關。
漢下白登道,胡窺青海灣。
由來征戰地, 不見有人還。
戍客望邊色, 思歸多苦顏。
高樓當此夜,嘆息今未閒。
軒轅凌恆原是說讓她以“明玥”二字為題寫幾個字, 本也有意討美人歡心, 她一進宮來, 他就封她為四夫人, 賜了封號“明玥”, 這是展露對她的寵愛。
也是男女間的情趣, 沒有想到花弄影誤會成“明月”,就算看皇帝順眼許多,花弄影的戀愛頻道也一時和皇帝對不上, 不能和他心意相通的。
軒轅凌恆見她優雅地攏了擾袖子, 提筆揮毫, 她認真時,眉宇風華更盛,目中盛著比整個世界所有還要美妙的光彩,皇帝不禁看著她發著呆,比之段譽見到王語嫣還要痴上一分。自識得她以來他一邊迷醉,但是又以帝王的冷酷一面讓自己不要沉迷女色,但若要戒卻又戒不掉,若要扔只覺魂都沒了。
花弄影放下筆,輕輕理了理袖子,她很喜歡書畫,除了花弄影本身學習過之外,因是老魚骨子裡積累的風雅愛好。
她看向皇帝,這男人又瞧著她發呆,若她不知道自己的角色好像只是一個炮灰,她都要懷疑這個原著中就是現實設定的皇帝真的愛上她了。她也只知道原著女主是一個穿越女職業妃嬪,皇帝不深情,但最後還是長時間心中對原著女主有一些親情和憐惜,最後她生的孩子比較厲害,受重視。而皇帝還挺長壽的,完結時都還沒有死,他不算是歷史上那種荒淫皇帝,但美色是從來不缺的。阿江簡單的和她說過,並建議她得到“帝王之心”真到完結之後的時間也好好發展,但是渣魚靈魂上有點叛逆而不自知,她一直不怎麼看得上到帝王之心為止。
“皇上,臣妾寫好了,還要再寫嗎?”
軒轅凌恆回神,看向桌上宣紙是一首詩,只覺短短几句含括塞外風光,千年歷史,纏綿夫妻情。字跡筆勢仍是渾然圓轉,一氣喝成,架構奇俊,灑脫落拓,也不遜本朝有名的書法家了。
軒轅凌恆自己的字不錯,但是細細辨別,他也自覺他的字也不如她的老練、圓轉、瀟灑、俊美,她小小年紀能寫成這樣,當真是天縱奇才了。
原是想要閨房逗趣,她的誤解卻讓他生出一分敬重。
“愛妃書法堪稱當世名家,詩也是絕妙,這詩倒像是男兒作的。”
花弄影回想起來,這是個沒有“大唐”的後世,可惜了詩仙。
花弄影卻也不願嫖竊,悠悠一笑,道:“小時聽臣妾的娘念過一兩次,也不知是誰做的,臣妾只覺隻字片言卻縱橫天下,穿越千年,塞外深閨信手拈來,能寫這樣的詩的人一定是踏遍天涯的瀟灑男子。”
軒轅凌恆道:“朕少年時也去過許多地方,三年前去過涼州。”
花弄影說:“臣妾出身在泉州,到六歲時才去了衢州,臣妾看到了大海,海上有許多白色的海鷗。臣妾的哥哥會武藝,那年剛好十五歲,他箭下了海鷗,不過,那肉一點都不好吃。海上還有鯊魚,聽說它們很兇猛,哥哥拿它們沒有辦法。從錢塘轉陸路,江南春天的山野風光,像古詩一樣美。”
軒轅凌恆聽她天真浪漫,聲如清泉,也是心情愉悅。
“但朕覺得風光美、古詩美,也是不及愛妃之美。”
花弄影燦然一笑,忽又長長一嘆,軒轅凌恆因問:“愛妃因何嘆息?”
花弄影道:“我也不知我美不美,小時候,爹爹和老太太說我長得好。可是人長什麼樣真有這麼重要嗎,聽說三國時龐統長得不好看,諸葛亮的妻子號稱無鹽,可世間多少貌美之人及得上他們?我便是真的相貌美麗,後世人也只敬仰他們,不會來敬仰我。”
軒轅凌恆不禁深思,過後又不禁好笑,說:“西施、王昭君不也流傳千古?”
花弄影呵呵一聲笑:“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處用將軍?那恐怕也不什麼好故事。”
軒轅凌恆不禁冷靜下來,都說後宮不得干政,她雖不是干政,但她行事說話有時天真浪漫,但是通讀史書,又出過門,聽過故事,與其她女子不同,有興趣的東西偏偏會沾上一些容易範忌諱的事。
軒轅凌恆也是理智與情感交融的血肉之軀,雖從不讓後宮干政,此時是真的憐惜她,不由勸道:“愛妃雖愛讀書,但有些事不可在外人面前說。”
花弄影道:“我除了皇上可以說說話,也沒有別人和我說話。”語氣冷淡中有幾分寂寞。
軒轅凌恆知道她不擅後宮女子虛面上的客氣,自然不懂交朋友,況且,這後宮哪來的真朋友?
軒轅凌恆道:“朕以後有空就多陪你說說話。”
軒轅凌恆攜了她到了他的龍床上坐下,就伸手去解她衣帶,花弄影轉開了頭,去想著漫天霞光中的浩浩大明宮。
“愛妃到如今還是這般害羞……”
花弄影告訴自己:他顏好,身材好,器大,活好,還倒貼錢財,出手大方,不跟她談真愛,現代也找不到這麼好的牛郎。
想想章小魚在現代能找這樣的牛郎,也不至於有些風流心思都寧願忍著了,一個個聲稱自己是真心的,肯定很麻煩。
這樣阿Q一想,感覺果然好多了,花弄影初時還被侍候得很舒服,後半部分省略就好了,牛郎服務嚴重過剩。
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
沒有大唐盛世,後世不知楊妃,王世安在寢殿賬外小心提醒時,軒轅凌恆才真覺得真宵苦短。
懷中佳人睡得如一個孩子,他有些厭惡早朝太早了。
軒轅凌恆自然沒有叫醒她來服侍他沐浴更衣,只讓她多睡一會兒,自己去了,自有寢宮太監宮女服侍。
花弄影在申時初刻醒來,在軒轅凌恆的寢宮洗漱更衣,簡單梳妝,用過朝食。
且由高連喜攙扶著出寢宮,她並不喜歡後宮,但喜歡皇帝的大明宮,並不急著上步輦。
遠遠望著巍巍含元殿不禁微微一笑,聽到腳步聲響,卻見一挺拔的紫袍青年站在不遠處。
花弄影看了過去時,那人發覺便單膝下跪。花弄影淡淡問高連喜:“這人是誰,我看他穿的和御前侍衛不一樣。”
高連喜道:“這位是肅毅侯,從小和皇上一起長大,時常進出宮廷。”
在宋之前,禮教也沒有那麼嚴重,而這大明宮也就是外官時常進出之地。比如,大朝會要去含元殿,小朝會或平日皇帝召見,外臣也會進宮來。
花弄影原還以為是“大內高手”之類的,聽說是個侯爺,吃了一驚,原主不過是一個深閨小姐,她近期讀的史書世家也沒有讀到肅毅侯。她卻不知他的父親是鎮國公,肅毅侯的爵位是軒轅凌恆封他的,三年前平定河朔部落叛亂有功封了二等侯,一年前還在象郡立功,晉為一等侯。
花弄影走近兩步,微微伸手示意:“快快請起,我當不起你如此大禮。”
“微臣驚擾……這位貴人,微臣該死。”他垂頭拱手,腰桿卻挺得直直的。
花弄影說:“你快起來吧,你沒驚擾到我,我才沒有那麼膽小呢。”
“……”
高連喜低聲提醒:“夫人,你應該自稱‘本宮’……”
花弄影好不容易習慣了對皇帝自稱“臣妾”,但是“本宮”還沒有用過。
花弄影點了點頭,淡淡說:“肅毅侯,本宮不膽小,你起來吧。”
“謝夫人恩典。”那男子才站了起來,瞟他挺拔身姿果是不同凡響。
但他到底是外男,現在不是明清禮教變態時代,也不可太過親近,沒有細看他的臉,忽看到他手中的劍的古樸,似曾相識一般。
“七星龍淵?”花弄影覺得自己一定見過這劍,卻又覺得根本不可能,自己也覺身在雲山霧罩之中。
花弄影也沒有多問,糊里糊塗地由高連喜攙扶著離開了。
肅毅侯謝智驍發了好一會兒呆,平定著心緒,又看了一眼步輦上的女子背影,才強自轉身前往含涼殿。
……
花弄影想了三天也沒有想出來自己在哪裡見過這把傳說中的七星龍淵,現代一定是失傳了的,她在現代沒有見過。
昨晚軒轅凌恆是來了玥華宮留宿的,她也免了來回奔波,她用過朝食後,感覺自己的精神頭還好,就前往文昌宮借書。
文昌宮相當於皇家大圖書館,裡頭的歷代書簡,前朝本朝修的大典齊全。
花弄影問看守的女官找到史書類的區域,很不客氣地讓太監宮女抱了五卷的隋史出來。
忽前廊下嫋嫋走來一個白衣女子,雖然不是雪白,是珍珠白,但是在皇宮內穿這一身白衣也是十分出格的,就算花弄影現在受寵也不敢這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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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更新還是挺吃力的,也難做到日更。
做些鋪墊,引些人出來。
何日才能過上,“美男如此多嬌,看得老魚笑彎腰”的日子呀。可能有蟲,先不修了,偶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