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游[快穿] 445 痴情皇帝負心妃(二十九)
445 痴情皇帝負心妃(二十九)
花弄影只怕是累極, 倒也一夜好眠, 醒來時,龍床上已然沒有人了,高連喜和若竹等人服侍她起床穿衣。但洗漱後簡單梳妝,便有王世安來傳她, 軒轅凌恆賜飯。
到了金帳外間, 軒轅凌恆已經等了她一小會兒了,召了她坐在他身邊。
他輕笑一聲:“愛妃倒是好眠。”
花弄影忙告罪:“臣妾沒有侍候好皇上,臣妾知罪。”
通常來說,皇帝和妃嬪同寢,不但是要接供性/服務, 起床還要給皇帝穿戴梳洗的。花弄影常常沒精神起來皇帝也不強求, 但那是皇帝的關懷,皇帝不理解時, 便是她的不是了。
軒轅凌恆說:“行了, 你若真的知罪, 便先把別的改了, 再說這個。”
花弄影說:“別的, 臣妾也沒有什麼……”
軒轅凌恆似笑非笑瞧著她, 拉了她坐進他懷裡,捏著她下巴笑道:“就是這麼個倔脾氣,仗著朕護著你, 越發登鼻子上眼。”
花弄影真不知道他的氣往哪邊順好, 只好沉默著, 他摸著她的大腿,笑問:“傷好些了嗎?”
花弄影點了點頭,軒轅凌恆又說:“朕這邊也帶了好些傷藥來,你待會兒帶走,可別留下傷疤來。”
花弄影點了點頭,一個絕世美男一大早抱著她在她身上亂摸,其實還是挺挑戰她的定力的。她若是一點都不貪戀皇帝的美色,她的後宮生涯想必痛苦得很。
軒轅凌恆好生調戲,王世安端上一碗燕窩粥來,他還端著喂她,這讓她懷疑皇帝是不是吃錯藥了。
但軒轅凌恆堅持喂她吃,畫風詭異,他一勺勺喂完一小碗才結束這個新遊戲。
用完早膳後,他還拉著她說話,眼神溫柔似水得讓花弄影心底發毛。兩人談論了些詩詞歌賦,也涉及了些內政外交的淺見,花弄影倒也能說得頭頭是道。她沒有想過當“低調女主”,她可不認為作為原著炮灰,自己低調就能揀漏好處。
軒轅凌恆笑道:“愛妃在家時,長輩沒有教導過你,後宮不得干政嗎?”
花弄影點頭:“有呀,但我沒幹政呀,我一不能上朝,二不能發號施令,三沒有龐大的孃家左右朝堂,算什麼干政呢。我只不過是懂一點,這並不是罪過。我的夫君是皇帝,如果我有兒子,他會是皇子,如果我一點都不明白夫君和兒子的世界,那怎麼算是一家人呢?”
軒轅凌恆心情還不錯,捏著她的手笑道:“愛妃便是迫不及待要生個皇子了。”
“有或沒有,都是君恩。看著似乎有更好,下半生有個依靠,但是事實上也未必。我現在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真有兒子,他要是遇上什麼危險,徒操碎了心。”
上半生都未必有命活完,謀什麼下半生?
軒轅凌恆說:“你便這麼不相信朕。”
花弄影微微一笑,說:“我是說,我不一定需要孩子,皇上是比孩子更重要的家人。”
軒轅凌恆手指觸著她的唇,笑道:“愛妃到底會不會討人歡心,說些傻話,總讓人哭笑不得。”
他摟摟親親抱抱調戲了她大半天,盡顯一個絕世美男子的風流,花弄影也是血肉之軀,多少也是盪漾了,這倒讓皇帝得到了種滿足感。
兩人耳鬢廝磨,直到有朝臣來見,才讓她拿了傷藥讓高連喜送她回自己的帳篷。
這時花弄影倒還有點遺憾沒有真正嚐到皇帝的男/色,自己居然被他的辭言蜜語調情手段吊出些胃口了。花弄影暗想:果然是絕世美男皇帝男主呀!女主想嫖他,她現在也有點想嫖他了。
正胡思亂想間,抵達自己的帳篷,卻是蕾兒來找她玩了,她一身江湖俠女的打扮,與後宮女子流行的宮裝很不一樣,顯得活潑俏麗。
蕾兒有皇帝的允許,教花弄影武功,高連喜當然也不會阻礙。
花弄影換了胡服騎裝,與蕾兒手拉著手出了帳篷,讓服侍的貼身宮女和太監只遠遠跟著。
依靈夫人早知這一回驚雲山莊的人隨駕來了,依靈夫人是知道姨父的師兄弟和三個兒子、十個義子的能耐的,他們也是要為朝廷效力。她很想借著驚雲山莊的關係,在後宮再多一份寵,她再明白不過了,她雖對皇上有救命之恩,但後宮強敵環繞,她早無盛寵之態了。
聽到小太監來報,蕾兒和明玥夫人手拉著手出帳篷了,她實在是坐不住了。驚雲山莊只能是她這個表小姐的依仗,絕不能讓明玥夫人借力,表妹對她有太多的誤會了,卻讓外人趁虛而入。
花弄影和蕾兒攜手到了後方的小河邊,紮營的地方附近一定是會河的,方便取水,無論人和馬,生活都離不開水。
兩人尋了大石頭坐下來,讓太監宮女把所帶的零食拿了出來。兩個女子聊著天,聽蕾兒說著她到山東霍家的見聞,還有之前遇上“司馬三娘”對他的戲耍,逗得花弄影咯咯直笑。
兩人正開心聊著天,但是燈泡就這麼不請自來了,因柳依然到底是後宮前輩,即使兩人是同級,花弄影還是站起身先問候:“這麼巧呀,依靈夫人。”
柳依然微微一笑,說:“沒有想到明玥妹妹與表妹這麼有緣分。”
花弄影淡淡一笑,沒有接話,柳依然的重點當然不是她,但見她朝蕾兒走過去,拉住她的手,溫柔笑道:“能再見到表妹,上天也待我不薄。上回表姐都沒有仔細瞧過你呢,如今一細看錶妹越發像姨媽了。”
蕾兒淡淡道:“依靈夫人,你抓痛我了。”
柳依然忙放開她的手,笑道:“瞧我,見著表妹太高興了,一時激動難以自控。”
蕾兒揉了揉手腕,退後一步,說:“依靈夫人,雖然你是在我驚雲山莊長大的,不過當年我還小,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我跟你不太熟。”
柳依然心想當年蕾兒有六七歲,但是當年她還是對她很好的,這時怎麼說出這話來,心中不由得想大約是為了雷釗的事。
柳依然問道:“表哥,他還好嗎?”
蕾兒來了精神,笑道:“最好不過了,五年前認識了嫂子。哎喲你不知道,嫂子五年前也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小女娃,她是范陽盧氏的三房嫡小姐。她調皮逃出來玩遇險,哥哥英雄救美,就結緣了。哥哥原都是把嫂子當小妹妹,直到大年前嫂子說要哥哥娶她,前年兩人成了婚,去年生了個大胖侄子。哥哥娶了小嬌妻,幸福不得了。爹和娘都很高興,娘把好多好東西都給嫂子了,連我都沒有呢。嫂子年紀雖不大,不過哥哥們都很敬重她的,她也很喜歡我。”
花弄影扭開了頭,她聽蕾兒簡單點到過她娘本來大約是想將外甥女嫁給長子的,後來她卻鐵了心要進宮。
花弄影暗想,蕾兒這頑皮的,這不是說:我老哥找了個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家世好、比你溫柔的小嬌妻,夫妻恩愛、已生貴子、和和美美。謝謝你當年沒有嫁給我哥哥,不然哥哥哪來現在的日子呀!
不管一個女人愛不愛曾經的一個條件很不錯的追求者,大多數捨棄了對方的女子,看見那曾經的追求者另尋新歡,總會心中將自己和那新歡比較。發現自己處處不如人家,想必是挺被打臉的。除非這個女人是真的從來沒有為他心動過,或者全程當對方是陌生人,柳依然顯然不是。
柳依然尷尬一笑,說:“表哥過得好就好。”
蕾兒說:“我會將夫人的祝福帶給哥哥的。對了,夫人過得好嗎?皇上還寵愛你吧?你進宮這麼多年怎麼還不生個小皇子呀,我嫂子嫁給我哥哥的第三個月就被診出有身孕了。依靈夫人要是生個小皇子就好了,沒準你就升為四妃了。你當年進宮時,就被封為依靈夫人吧,如此盛寵,只要生下皇子,一定能當四妃的。”
花弄影不禁目瞪口呆,只得轉開了頭去,柳依然乾乾一笑,帶著幾分嗔意,說:“表妹也長大了,請慎言,後宮的事,外人不能亂說的。”
蕾兒睜著一雙清水眸子,說:“我只是希望依靈夫人好,我不知道呀,依靈夫人不會怪我吧?”
柳依然說:“我們是自家人,倒是無妨,可也別讓外人聽了去,對錶妹不利。”
蕾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柳依然只怕不像面上一樣鎮定,不多時就尋個由頭先告辭了。
蕾兒得意地做著鬼臉,花弄影卻不由得嘆了口氣,忽然覺得依靈夫人十分可憐。
蕾兒看她神色不對,因問緣故,花弄影也如實說了。
她又出了會兒神,嘆道:“早聽你說她父母雙亡,幼年寄人籬下,後來遇上皇上,如今雖貴為四夫人,卻無兒無女,外朝也沒有個根基,你又這般討厭她。但覺她比我可憐可悲,這後宮本就不是能容得下小女人情懷的地方。只覺她的今日,就是我的明天,如果我像她那樣活著,等待我的沒有第二條路。”
蕾兒聽花弄影如此講,心地善良的她也有三分後悔,說:“雖然剛才那些話是我這幾年來一直壓在心底的。然而,說出去後,我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快樂。花妹妹,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花弄影溫柔一笑,捧著蕾兒的辮子,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中極是喜歡。老魚骨子裡是有一分憐香惜玉的,無論是木溪薇、安康公主、趙麗娜、年玉堯帶出的那些女兵,還是鍾星璇的女性朋友們,這時對蕾兒也是如此。
花弄影說:“不是你錯了,而是你太年輕。你想給你哥哥當年‘討回公道’,你卻沒有想過你哥哥需不需要這樣的公道。每個人的人生都要經歷一場修行,人生當中總有的不能逃避的劫數。有時候聽起來,‘劫數’像是一個很不好的東西,可是如果沒有‘劫數’,靈魂又怎麼得到昇華呢?我想你大哥只是經歷了一場一個普通的少年男子會經歷的帶著痛的初戀,可過後他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少年,而是一個男人了,他才擁有現在的幸福。以你哥哥的胸襟,這樣人生修行是不需要‘報復’的。因為只有內心真正自卑的男人,才需要向初戀用別的人別的事證明自己是強者。你哥哥現在無可質疑是一位傑出的江湖少俠,你雖然是為了敬愛哥哥,卻不慎降低了你哥哥的格調。”
蕾兒卻不禁怔怔出神,好一會兒才道:“花妹妹,你懂的好多。我原不明白,我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後為什麼沒有那麼痛快,原來如此。”
兩人正說著女兒家貼心話,卻見小河對面一個錦袍男子,正是司馬容,他施展輕功“水上漂”過來。
“參見明玥夫人。”
花弄影說:“司馬公子不用多禮。”
蕾兒道:“司馬三娘,你來這裡幹什麼?”
司馬容卻從背後包袱中取出一卷畫來展來,說:“小可匆忙間為夫人畫了幅畫,還請夫人品鑑。”
花弄影倒有三分興致,起身一看。司馬容是從隨駕的宮廷畫師那借了筆默顏料畫的,畫像上一個持劍少年女子,姿容絕世,不同凡響。花弄影雖然知道自己是極美的,但是這樣看到自己的畫像倒也是另一種感覺。
花弄影笑道:“多謝司馬公子抬愛,你的畫極好,佈局比例很精確,工筆與寫意筆法運用行動流水。這用墨之處,一氣呵成,妙的是有濃有淡,卻正相宜。唯一有點不好……”
司馬容擅畫美人圖,見著美人自然技癢,這時聽她說不好,忙問道:“哪裡不好?”
花弄影笑道:“我沒有內力,沒有畫上女子這樣的精氣神。”
司馬容道:“夫人何必妄自匪薄呢?夫人便是沒有內力,也足夠驚豔了。”
高連喜忽上前來,說:“不得對夫人無禮!”
花弄影想著,高連喜怎麼也是軒轅凌恆那來的人,忙道:“司馬公子應該沒有惡意,不然也不會光明正來過來了。”
司馬容收了畫,又將畫贈予她,花弄影也大大方方收了,笑道:“公子厚禮,本宮倒要想想回什麼禮了,可得問問皇上。”
她這麼說也只是向高連喜證明沒有私情,就像李白曾給楊貴妃做詩一樣,一個名士為明玥夫人作了一幅畫也不算什麼。就算是清朝,看那些後宮妃子畫像,難道畫師都是女人嗎?
司馬容笑道:“小可一時技癢,夫人不必多禮。”
忽然,蕾兒鼓著頰說:“司馬三娘,你都沒有給我畫一幅。”蕾兒到底是女孩兒,就像現代女孩兒喜歡拍寫真或自拍一樣,蕾兒也會想要一幅自己的畫像的。
司馬容笑道:“我只畫‘美人圖’,你還不是‘美人’。”
花弄影道:“蕾兒姐姐還不是最美的時候,再過兩年,公子也要‘技癢’。”
司馬容笑了笑,倒也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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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期間太煩了,我覺得我快要瘋了。
蠢作者學不會怎麼喜歡男人,當然我也不是喜歡女人,就是對於嫁人完全沒有興趣。
然而,年齡到了,也許要經歷一場為了結婚而湊合的關係。
人生有時候現實得讓人心裡發寒,可是發現不咬牙挺過去,這個坎永遠也過不了。
不會愛人真是個很大的毛病,我發現我身邊竟然也有不少這樣的朋友,其中有一個總是和我說:“原來談戀愛這麼無聊的,幸好他很忙。”
新的一年,希望讀者們都談一場自己能夠用心愛的戀愛!祝福!
作者這樣的私人原因,會影響更新和質量,但我會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