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游[快穿] 467 痴情皇帝負心妃(五十一)
467 痴情皇帝負心妃(五十一)
獻俘之後, 晚上皇帝於大明宮大宴群臣燈火輝煌。
正殿、側殿和殿外的廣場都坐滿了人。
此次宮宴自然是武將唱主角, 文臣除了內閣大臣倒都不在紫宸殿,因為坐不下。
宴會開始時,宣讀聖旨封賞,徵北軍諸將人人晉升, 魏無忌食萬戶, 因為他本就是定國公世子,不必封國公,是鐵板釘釘的未來國公,並且現在實際上的奉祿就是國公了,謝智驍之前也是這樣封賞的。
倒是驚雲山莊的雷莊主被封了一個義雲侯, 他們帶人燒了糧草, 大傷契丹士氣,也讓契丹進退失據。
封賞聖旨宣讀結束歸位, 然後皇帝舉杯頌酒, 之後才正式開宴。
魏無忌看看前方, 皇后、魏貴妃、賢妃都在, 可偏偏她不在, 不禁失望。
歌舞上演, 美人無數,他卻意興闌珊。得以和立下最大功勞的兩個兄長擠在第二排的蕾兒也輕聲說:“都不見花妹妹。”自上回一別,數年未見了。
雷釗道:“你還叫人家花妹妹, 那是德妃娘娘, 不可失禮。”
一場水袖歌舞結束, 但見場上搬上許多鼓來擺在殿下方。鼓樂聲起,似戰場擊鼓的節奏,卻又是盛世太平的鼓樂。
忽然梁下飄下數條紅綢,紅色花瓣落下,但見一個穿著紅色舞衣的女子抓著紅綢蕩下來,飛至高空,又抓住另一條紅綢,直蕩了第四條,她以巧勁順著紅綢落了地。
落地後,但見她腳下飛快旋轉,衣袂和水袖飛揚,一直轉了滿場一週,紅色水袖向上一甩,擺了一個優美的姿勢。
魏無雙也吃了一驚,她也是舞蹈高手,《鳳舞九天》是她的成名舞,這身舞衣雖然和她的有所區別,但行家一看,也能看出門道。
誰敢在她面前這樣挑釁?
那舞女纖指摘下羽毛面俱,露出一張年輕的傾世容顏,她微微一笑,扔掉了面俱,手上動作從容,面容帶笑,一雙美目眼角上挑,含著鳳威。
如此美人,奪了在場男女的呼吸,人們不知天上宮闕仙子如何美麗,但見這人容光不可逼視,天仙就是這樣吧。
她一個柔軟的下腰,再起身來,隨著鼓樂做著各種鳳凰姿態,纖纖素手翩翩變幻。
她神態莊嚴,沒有絲毫媚上風騷之態,與似乎她享受自己鳳舞九天之上。她舞時不是與觀眾交流,而是與自己的心靈和大自然交流。
魏無忌早呆住了,現在也沒有人看他。
她舞起水袖,踏著鼓點縱躍,水袖在她手中像是活了一般,再一邊以水袖擊打大鼓,砰砰聲響。
蕾兒抓住了雷釗的衣袖,說:“是花妹妹!兩三年不見,她漂亮得我都不敢認了。”
軒轅凌恆雖然知道她在練舞,但是並不知道她練什麼舞,原本貴族女子君前獻藝在本朝也屬平常,就算魏貴妃都如此做過。甄嬛那是理學興盛的時期,還在君臣前跳驚鴻舞呢。
軒轅凌恆此時驚豔后卻心底不悅,他一點都不想別人這樣看她,善舞的魏貴妃、依靈夫人,還有許多妃嬪他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鼓樂最後一激盪後停止,她水袖飛出滑落,擺了一個結束姿勢。
胸腔心肺似脹,她調整呼吸後,也吃力上前上拜:“臣妾恭祝皇上,盛世安康,江山永固!”
軒轅凌恆這時壓下不悅之感,微笑道:“愛妃平身,愛妃辛苦了。”
“小舞技怎堪比殺敵安國之武勳,為皇上和大原帝國的英雄而舞是臣妾的榮幸,不敢稱辛苦。”花弄影鄭重一拜。
軒轅凌恆面上哈哈大笑,說:“愛妃說的極是!”
軒轅凌恆正要她退下更衣,忽然魏無忌站起身來,笑道:“微臣代表徵北將士謝謝德妃娘娘獻舞!德妃娘娘舞技絕世,讓我等開了眼界。”
王世安領太監端上酒杯,花弄影舉杯回敬:“謝武英侯。”
說著水袖擋著一飲而盡,這時蕾兒也起身來敬:“花……德妃娘娘,數年不見,我想念你得緊,我也敬你一杯。”
花弄影燦然一笑,說:“你若想我,哪會幾年不來瞧我,信你有鬼。”
蕾兒打個哈哈,花弄影卻也拿了另一杯酒來,與她對飲。
飲罷,花弄影才退下,王皇后操辦宮中大宴,卻不知德妃要獻舞的事,舞樂司的人也是看德妃得寵,不將她放在眼裡。王皇后心中不禁鬱悶。
今夜又有多少男子夜間難眠了。
……
宮宴上軒轅凌恆也有些醉了,花弄影自己也是滿身疲憊,在宮女服侍下更衣後就睡下了。
翌日免早朝,皇帝起得晚些,花弄影起身時,他還將人拉回去。
“太陽要曬屁股了。”
他抱著她說:“愛妃,難得可以睡個懶覺,陪朕多睡會兒。”
“一個人睡不是更好睡嗎?”
他抬起頭,此時散著發,妖媚中帶著一絲孩童一樣的純真。
“原來愛妃喜歡一個人睡,所以朕常來你這裡,是招嫌了。”
“沒有呀。”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忽問:“愛妃,你覺得朕是英雄,還是魏無忌是英雄?”
花弄影笑道:“當然魏無忌是英雄。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軒轅凌恆從她頸窩抬起頭,鳳目沉如水盯著她:“是嗎?”
花弄影笑道:“但皇上是駕馭英雄的人。魏無忌是千古名將,皇上是千古一帝。名將生在明君時代才有他的舞臺,不然就是悲劇;而明君手下無名將,比男人一生沒見過女人還慘。”
軒轅凌恆不禁哧一聲笑:“還有你這種說法?”
“皇上你說是不是?”
軒轅凌恆道:“若是名將會犯錯呢?”
花弄影道:“吳起殺妻求將,母喪不歸,可他用兵如神,在魏時,能打得秦國落花流水,在楚時南平百越,北並陳、蔡。曹操對吳起這樣的人還求賢不得呢。”
軒轅凌恆道:“你對魏無忌評價頗高呀。”
花弄影笑道:“我若刻意貶他,皇上又說我針對魏貴妃。”
軒轅凌恆忽說:“他倒真是很討女人喜歡。”
花弄影手指在軒轅凌恆胸前撓了一下,笑道:“皇上更討女人喜歡,皇上就沒有數過是皇上的女人多還是他的女人多?”
軒轅凌恆呵呵一笑,笑聲有幾分風流,說:“莫約朕比他多了一個你。”
“何止呀,我算什麼,皇上後宮三千……”
他俯下頭親了上去,撫著她的面頰,目光繾綣溫柔。
花弄影見他俊美的面容,一雙鳳目似能融化冰山,他眼中只有她一人,一時間也不由得臉有些紅。
“後宮三千又如何,朕卻也如此心悅你。”
花弄影笑道:“皇上寵幸別人時也這麼說。”
“你要喝醋?”
“對呀,我只盼少喜歡皇上一點,就少喝點醋,如此心情愉悅了,氣色也好些。”
“你以前是不這麼說的,你說身心所繫只有朕,為朕而生。”
“皇上不是洞穿一切了嗎?我從前只是個自作聰明的凡人,我明白了,快樂在眼前時不要想太多。”
花弄影撩起軒轅凌恆的一縷烏綢墨髮,比他還風流一風在鼻間輕嗅,慵懶地微眯了眼睛。
他笑著調-情,撫摸著她,花弄影不禁轉開了頭,他卻強制扶正她的臉,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面上。
他擁住她的身子,肌肉賁張,低低長吟,他覺得自己昇天了一回。
“你許能懷上……”他撩開了她的額髮。
花弄影沒有說話,他撫著她臉說:“乖,你給朕生個皇子,對你有好處。”
花弄影心中難受,她只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卻是搶破頭的工作。
軒轅凌恆見如此神情,心都糾在一起,他說:“朕愛你,才為你好,朕也希望你給朕生孩子。”
“如果皇上愛人的方式是讓她生孩子,我也算不上哪號人。”
“你……”
“不騙我皇上能有什麼損失呢?”
軒轅凌恆無法接這話了,他起身披衣起,下了床喚了人來服侍沐浴洗漱,不一會兒就穿衣離去。
業務做了,花弄影卻沒有快樂。
……
魏無忌想她想得心裡發燒,痛苦地煎熬,便是安排帶進京的那些徵北軍將士時也心不在焉。
皇帝對於管理遼東疆土還是要和文臣武將議出個章程,但是此事也議得一塌糊塗,文臣集團急欲爭權,這也是皇帝的意思。魏無忌此時還無反心,魏家雖然出過數代權臣,但是從未竄過位,但是擁立新君的事卻是做過的。
魏無忌自然不好和文臣對上,不然身陷疑境。軒轅凌恆卻對章程並不滿意,為顯示對魏家的寵信親近,和魏無忌去看魏無雙和軒轅柔。
魏無忌準備了一袋從契丹掠來的大東珠,準備送給外甥女,卻見謝智驍守在殿外。
軒轅凌恆因問何事,謝智驍道:“今日……微臣要複診……微臣有所不便。”
軒轅凌恆心中自然覺得不便,暗想若是明玥真的給小謝調養好,不知道可不可以讓他們結拜成兄妹。
有時,他又覺得荒唐,若是將來她又治好一個男子,年幼的就要當弟弟,年長的要當兄長不成?況且,這太刻意了也讓人有閒話,或又讓人覺得是明晃晃的給德妃增長勢力,其他朝臣怎麼說?
但上回明玥施針,令他吐出肺中汙穢,他也知明玥所言非虛了,現在不給治了,讓他白生生減壽,謝家人便不說心中怎麼能無怨?
軒轅凌恆道:“你且隨朕來吧。”
魏無忌是聰明人,他和謝智驍曾有過幾次衝突。只有涉及一個人時,小謝才有這神態,雖然一縱即逝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魏無忌笑道:“小謝若是有病,我也略通醫道,練些補氣丹藥和傷藥有兩下子。皇上,不如我先陪小謝去看看吧。”
謝智驍心中窘迫,道:“不必了……”
魏無忌笑著拍了拍小謝的肩膀說:“我從小看你長大的,你有傷,我哪能不管,也耽誤不了什麼事。”
軒轅凌恆此時還在顯示恩寵之時,魏無忌話說到這份上,再刻意支開他拉著小謝,只怕他還以為他們背後要對魏家動手了。
但想魏無忌再放肆,也不敢當他的面無禮,不然就是找死了。他只不過是不會將明玥當這種棋子而已。
隨著御駕龍輦到了玥華宮外,魏無忌不禁勾了勾嘴角,心中卻想:軒轅凌恆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從未了解影兒,居然敢帶外男來玥華宮。對了,小謝複診來玥華宮幹什麼?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進門前謝智驍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魏無忌微微一笑。
進了側殿的藥館,正見花弄影擼著袖子正教幾個宮女辨藥,這兩日她也沒有侍寢,白日裡精神還好上一分。
她挽著一個靈蛇髻,一身淡藍色的襦服,髮間戴著兩支玉簪和一朵珠花,長長的髮帶垂在腦後。
她轉過身來時,就像三千世界都被點亮,那日獻舞到底是晚上,魏無忌還不能這樣清晰地看到她。他是當她為了歡迎他回京才獻舞,每每想起就盪漾。
一年多不見,她已經十七歲,而女子最美好的時期到來了。魏無忌但覺能得她垂青一天,便是千刀萬剮也值了。
互相問禮後,花弄影神色如常便入了座,軒轅凌恆坐在她身旁,才讓謝智驍入病人座。
魏無忌則站在身後,看著醫女在謝智驍手腕放上一條手絹,她如玉的纖指搭上去。她先只一指探脈,然後兩指、三指再探,小心地探了許久。
她不禁蹙了蹙眉,又嘆了口氣,軒轅凌恆道:“小謝又喝酒了不成?”
謝智驍道:“微臣沒有……”
她提了毛病沾著墨,淡淡道:“不是喝酒的問題,之前他傷還重,這個我還探不出來。”
魏無忌忽插口問道:“小謝身上有什麼病?”
“思慮過重,夜無好眠,我在藥中加點安神藥吧。”
謝智驍不禁尷尬,花弄影也想到皇帝在場,皇帝若是以為謝智驍不忠有所圖謀卻不好了。
花弄影呵呵一笑說:“年輕人嘛,免不了有些悲春傷秋的。但是……也別太……內秀了。”
魏無忌暗想影兒真有這麼高明的醫術不成?但見她已經提筆寫方子了,龍飛鳳舞,筆風圓轉,渾然天成。
早聽說她書法造詣極高,她寫字姿勢便是如一派宗師之態。她足足寫了三張紙,交給醫女。
花弄影又示意謝智驍脫衣服,他只餘中衣,她說:“將上衣脫光。”
軒轅凌恆臉都青了,謝智驍也跪到了她腳前,花弄影道:“今天要在你十二經絡施七十二針,順序、時間、手法、深淺一絲都不能錯。我沒有內功,你穿著衣服,我要多耗一半精力,到時我精力不濟,可就要出人命了。”
就像斷骨接骨一樣,他身上因為重傷微有扭曲的經脈組織都要極細膩的矯正。
軒轅凌恆胸膛起伏,說:“讓太醫來助你。”
“李太醫精力更不行,我這七十二針是先師獨門絕技,因人而異又變幻無窮。我和太醫說,他都一時記不住,何況是動手。”
“男女有別。”
花弄影道:“我們學醫的,不管是男女,身體的構造內外都在腦子裡,不然皇上以為治病救人可以腦子裡裝棉絮嗎?”
軒轅凌凌恆說:“明玥,你很好,你早知道需要這麼做。”
謝智驍道:“皇上,微臣不治了,微臣去巴楚治。”
花弄影在深宮好容易逮著這麼個有些難度的中醫病例,而且賣了人情,他不得不照看花霆,將來花雲也可以多多提攜,哪裡能放過?
軒轅凌恆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花弄影輕輕一笑,說:“皇上,在我眼裡,現在他只是我的病人……”
謝智驍拳頭緊了緊,心中一傷。
花弄影見皇帝不語,衝他露出一個發自心底的燦爛笑容,好像與他分享了自己的一切,好像男女相悅那種無法掩蓋的欣然。那如春風飛撩起一汪心湖,點點漾開。
軒轅凌恆從未得她如此眼神如此微笑,心理防線一鬆,花弄影已令謝智驍起來脫衣服。
謝智驍滿臉通紅,慢吞吞脫去衣服,他身上還有好幾道傷,醫女奉上準備好的細軟金針。
她令他端坐放鬆,然後專注先在手太陽小腸經上施針,時快時慢,但顯然利落不已。
然後一穴接一穴施展,至下半身的穴道只能多廢心了,但是也要提醒他因為有褲子,拔針前決不能動。
她足足花了半個時辰才全紮上了,站直身體,精力微有不濟,眼前有些發黑,深呼吸擦了額間的汗,坐下等。
過了一刻鐘,一些針明顯地顫動起來,她又依次取下金針。魏無忌見全程無出血也知她針法之高明實是平生僅見。她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和神奇?
他穿好內衣後,她又在他幾個穴道推拿,引導他的呼吸吐納方式,讓那傷到的肺恢復。她拍了拍,他跟著咳,吐出帶著黑血絲的痰。
“吃一顆九花玉露丸。”她轉身一邊淨手,一邊淡淡出聲。
魏無忌此時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又要拿了謝智驍手中的藥瓶來看,一聞清香襲人。
魏無忌也精於煉藥,他知些養生和武學有關的醫理,但手法和診病卻差了。這藥一聞,他就知是好東西,因問藥方。
花弄影笑道:“你要藥方幹什麼?想練嗎?”
“這是自然。”
“給你也行,不過我有條件。”
“你儘管說來。”
“你用我的藥方煉得藥,我都佔一半,你要賣錢,利潤分我一半。”
“沒問題。”魏無忌心中將她當自己女人,他的東西別說一半,全給她也不是不行。
兩人一問一答極快,讓人反應不過來,好像天生就該如此一般。
直到這時,軒轅凌恆才道:“武英侯,德妃到底是宮妃,若非為了救人,也不會有今日之事。”
魏無忌奏道:“皇上,微臣也有點傷,能否請德妃娘娘看看?”
軒轅凌恆說:“朕為愛卿宣太醫看看。”
魏無忌道:“是。那能請娘娘賜些傷藥嗎?”
花弄影不禁笑道:“武英侯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本宮從不賜藥,只賣藥,本宮的藥又不是天上掉的。”
魏無忌一點也不意外,道:“那微臣買就是。”
花弄影轉身去取出三瓶藥來,說:“九花玉露丸和天香斷續膠五千兩一瓶,外用白藥原要五百兩,但是當送你好了。”
魏無忌笑道:“貴是貴了點,但救命藥也值了。”
說著從袍中掏出八千兩的銀票,連帶著那一袋契丹收刮來的拇指大的東珠給了她抵兩千兩銀子。事實上那袋東珠極難得,顆顆圓潤,只有遼東沿海有經驗的採珠女幸運時才能得一顆,這足有三十六顆,若拿出去競賣,總價怕是有七八萬兩。
花弄影眼中閃出精光,看著銀票,撫了撫折角,又小心放進袖中,再打開那袋珠子,取了出來,嘻一聲笑說:“有點意思呀,還是武英侯會來事兒。”
謝智驍看他們如老友一樣,魏無忌討她歡喜,他心中不好受。自己為人規矩,且怕皇上誤會,實是不敢如此。而魏無忌做他不敢做的事時極自然,他為人素來如此,好像也不怕皇上生出點疑心。
花弄影想想,又取了一個白瓷瓶子給他,說:“這是我新制的‘雪參養榮丸’,這瓶裡有四顆,吊命是極好的。”
魏無忌練藥是有一手的,還有江湖絕秘的方子。他通醫理,只不過沒有花弄影這樣的幾世經驗,能算出醫道的千變萬化,也不會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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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誤以為自己前天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