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游[快穿] 469 痴情皇帝負心妃(五十三)
469 痴情皇帝負心妃(五十三)
軒轅凌恆今夜還是宿在魏貴妃宮裡, 花弄影自也不放心上, 但是夜間那登徒子再摸進玥華宮來,她都想抽他鞭子。
若竹和兩個小太監守夜,他是用了西域迷香,冷不防將已然睡著的花弄影都迷暈了。
還是他給她聞了解藥, 搖醒她, 花弄影幽幽轉醒,嚇了一跳,他按住她的嘴。
“是我。”
他鬆開她嘴上的手,說:“影兒,我想你。”
花弄影這是沾上了狗皮膏藥了。
“你想死, 我不攔你, 別連累我。”
“我怎麼捨得?皇上今夜在我妹妹那,定然不會來這裡。”
他也往床上躺下, 擁住了她, 說:“影兒越來越美了, 把我的魂都吞了。要是得影兒垂青, 在下死而無憾。”
花弄影哼哼:“那你怎麼沒死在北疆?”
“我捨不得你。”
“你捨不得的東西多了。”
魏無忌道:“我知道我不是好男人, 我也不來騙你, 對魏家我是有責任的。我的如夫人跟了我,我也至少給她們衣食無憂,我的孩兒我也要教養他們長大。但是我心底深愛的女人只有你, 倘若你能嫁我, 我定不納妾, 將她們都打發改嫁,一心一意待你。”
“誰要嫁你。”
魏無忌摟著親上去,花弄影推著他,他又壓下急性,忽道:“影兒,在你心裡,歡喜我多些還是歡喜皇上多些?”
“我才不要喜歡你們任何一個。你纏上了我,我不過和你玩玩,你往後別來尋我了。”
“那你不如殺了我。”
花弄影道:“你如今還是不要將心思放我身上。如今北疆戰事剛了,你魏家還是多思自保之道,漢韓信前車之鑑,你也多考慮一些。”
魏無忌笑道:“有影兒為我考慮,我便死也心甘了。影兒放心,我魏家屹立數百年,與韓信出身平民不同,自也有自保之法。”
花弄影道:“你怎麼不多學學肅毅侯,既無反意,何必貪戀兵權?皇帝任人宣揚你的功績和忠義,那不是想捧殺你,便是讓你無法可反。老百姓都認為你是忠臣,你突然造反,老百姓也接受不了。太平盛世時,為一己私利興兵,老百姓不恨死你們魏家?皇上若能不殺你而榮養,你該退則退,有什麼比活著好?”
魏無忌道:“我若退出朝堂,影兒願意跟我走嗎?我有了兒子,我也不要當公侯,父親只管傳於我的長子,而我一生一世只陪著影兒浪跡江湖。”
花弄影不禁心中一酸,若是沒有當太后的任務,她真想陪著他去了,不管他真情有多久。便是一年也好,因為她渣魚的將來如何並不是繫於一個男人變不變心。在宮外天高地廣,他若是喜新厭舊的過客,她總也能遇上別人,過好自己的新生活。
魏無忌道:“影兒是捨不得權勢還是捨不得皇上?”
“我有什麼權勢可言,皇上後宮三千,我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我……。”
可是,太后,要當上太后……她怎麼能不管任務,跟著一個男人就走了呢?
不知道行醫天下,多做善事能不能補償任務,她記得有幾世就是如此,世間的功德氣數也不一定要當太后吧。阿江初時還說要保男女主角在完結後存世十二年呢,之後她強大了,不也是有所改變。
若魏無忌能真心待她,他文武雙全,能助她完成功德氣數的修行,她何必要在後宮跟武則天一樣熬到六十歲多才稱帝。當皇帝有什麼好玩的,她都當厭了,更別說太后了。
可她一人在外頭,因為太過美貌又沒有戶籍沒有武功,倒很難存活。她不想造反,太平盛世造反就不是功德,而是惡業了。
“你有何難言之隱?”
花弄影靈機一動,說:“我師父給我批過命,今生今世應該入宮伴隨君王,多行善事,積累功德。不然……我活不過……二十五歲。”
“還有這種事?你也相信?”
花弄影點頭道:“我師父是得道高人,不然他來教我醫術和諸子百家,怎麼能瞞過我家人。只是我進宮前,我師父就說和我緣盡飄然而去了。”
魏無忌道:“你師父許是騙你的。”
花弄影道:“我師父怎麼會騙我?師父說我有……這樣的容貌、過目不忘的本領和常人不及的悟性。三樣極致佔全,有違天道,物極必傷,不可長久,我那天生絕脈不可修習內功就是上天降罰。要想活過二十五歲,進宮借君王王氣可以護我,也可輔佐君王造福百姓修功德護身,這樣我才能不英年早逝。”
魏無忌想了想,說:“我雖非君王,如今我蕩平北疆之患,也有功德,我願對天發誓,將我的功德都給你,只求你能活著。”
花弄影有幾分動容,受此刺激,思維不禁一變:
如今身陷後宮,什麼都難以施展,她保持本心盡力周旋,影響力終究有限,手中的牌不過是皇帝的迷戀、三皇子、父兄升了點官、蕾兒、雪花和受她醫治的宮人。而且,這些牌也不是能讓她如臂使指的。
軒轅凌恆雖然有些迷戀她,但她不是女主,他也不是李治,到他五十歲許還不許後宮干政。
武則天能稱帝最根本的原因是她本就掌握朝堂幾十年,朝中都是她的人,又有多少人會反對她登基?事實上不過是換個名義。
還有古代的宗廟問題,其實天下認可的是她李氏媳的身份,而不是武氏,她的兒子全是姓李。
軒轅凌恆身體太好,所以,她若一直在後宮沒有提前掌握朝政,怕是沒有條件效仿武則天。
在後宮爭寵經營熬過寂寞幾十年,若只為求一個太后之名也太不值得。
真只為這個虛名,她不是有三皇子這個養子嗎?
將來等他長大開府後,秘密回到他身邊輔佐,將來在奪嫡勝過傅秋璃之子。他登基後,她被“追封”也是當太后了,她卻不用一輩子關在後宮。阿江沒有說一定要活著封,不能假死被追封。
況且,傅秋璃是女主,便是自己再讓軒轅凌恆著迷,傅秋璃的女主氣數仍在。
傅秋璃的爺爺是參知政事,但他爺爺也六十多了,若敗了她的父兄的仕途,將來傅家青黃不接,她也失去了根基,沒有氣數依託。在軒轅凌恆氣數將近時,支持三皇子奪嫡登基,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魏無忌不騙她最好,他就可以鞍前馬後助她,若他沒有此志不渝的心,待她便像其她如夫人,她仍可以圓轉一二。他總不可能如後宮一樣限制她的自由,並且能一定程度給她安全和借力。
只是,魏貴妃若是產子,魏無忌只怕……
等等,軒轅凌恆絕對不可能讓魏貴妃生出兒子,就算有兒子,他定也不會讓他登基。那麼,魏無忌為了魏家,她可以和他做交易。
只有出去闖,才有機會。就像現代社會,只有出去打工創業,才能成為人上人,人在家中坐,天上掉餡餅的事從來沒有。
花弄影這番想法也只片刻間,花弄影道:“你可是說話算數?”
魏無忌喜道:“那是自然,倘若我有一分一毫騙你、對不住你,叫我天打五雷轟。”
花弄影道:“那……我貪玩、好強、愛錢、會騙人、你會罵我不守規矩嗎?”
“你做什麼都對。”
“我喜歡行醫救人修功德,你也不會阻止嗎?”
“若有阻你,你抽我。”
“倘若為了救人,要讓男病人脫光衣服呢?”
“我陪你一起看,那人身材肯定不如我。”
花弄影哧一聲笑,說:“你有何辦法帶我出宮去?你帶著我,用輕功肯定不行。”
“在宮中當然不行,五月初五是端午節,皇上往前去帶幾個后妃去看宮外看賽龍舟,七月皇上會去避暑山莊,秋狩時要去燕雲圍場……都是機會,此事可以從長計議,我只要你願意。”
“皇上只怕要找我的。”
“我自然有辦法將你送走。我魏家若要急流勇退,只怕還要時間,雖想早些接你,但端午怕真是來不及了。”魏無忌原是急的,但腦子是有用的,略一想就否定了。
花弄影知道如他這樣的百年世家,手中自然有股秘密力量,此時她決定換個方式完成阿江的任務。對魏無忌比從前更親厚幾分。
魏無忌又抱著她說情話,親吻著欲行雲雨之事,她卻推開了他,柔聲道:“時候不早了,此時不可貪歡。”
魏無忌實在枕戈耽待,花弄影哄道:“你何必此時……我是為了你好。”
魏無忌雖然好色,但他從不免強女人,不禁苦笑:“我都快忍廢了。”
“是你特別好色。”
他抱著她想轉移注意力,說:“待我接你出去,給你改名換姓,你說叫什麼好?我叫魏無忌,你叫花無憂好了,但教我在,總不叫你憂愁。”
花弄影笑道:“那還不如叫花無缺。”
魏無忌道:“花無缺也不錯,你要什麼,我總少不了你的。”
花弄影道:“我開玩笑的,我才不叫花無缺,我叫小魚兒。”花弄影一想真是妙,命魂本尊剛好叫小魚兒。
魏無忌問道:“為何叫小魚兒。”
“我本來就叫小魚兒,旁人是不知的。”
“是你娘給你取的小名嗎?”
“不是,是我……師父取的。我娘去逝前我在花家都沒有名字,只叫我‘四娘’。”
他挺鼻親暱地觸她的側額,低沉道:“好,我往後叫你小魚兒,你叫我魏郎。”
“才不要,你的如夫人們都這麼叫吧。”
他輕笑,挺鼻觸著她的臉,說:“……那叫無忌哥哥。”
她不禁想起《倚天》,那麼多女子這樣叫男主,她嘻嘻一笑,說:“你這麼老,叫‘無忌叔叔’吧。”
老男人魏無忌:……
“那還是叫表字吧。”
“好的。”她在他頰上親了一口,他得她主動親吻,便是不能逞欲,也覺便是死而無憾,欣喜盈懷。
但聽她叫道:“如花。”
他壓住她親,花弄影卻掙扎爬起身來,說:“你快走吧。”
“才四更初,我再呆一會兒。”
他又續續說起自己心中難受,還要委屈她在宮中侍候皇帝,但覺軒轅凌恆要碰她,他心中有多恨。
花弄影依偎在他胸膛聽著,低笑道:“如花,你搞反了吧?雖然我是皇上的小妾,但他確實是我堂堂正正的丈夫。而你是我的小妾,只不過你爭寵想讓我‘寵妾滅夫’。”
魏無忌咬牙道:“將來,我總要讓你好看!”
“你怎麼這樣呀,我打算只納兩三個小美男。”
“你敢!”
“如花,你要賢惠大度,你且放心,是你接我出去的,將來我扶你為正,自會敬重你嫡夫的身份。其他人不過是個解悶玩意兒,你何必跟些個玩意兒置氣?”
魏無忌胸膛起伏,她笑著從他懷中掙出來,說:“現在還沒影的事,就妒起來了,真是小家子氣。時候不早了,你且去吧,命沒了還想扶正?”
魏無忌捧著她的頭狠狠吻了一口,這才起身離去。
……
但準備將來逃出宮去,改名換姓生活,又可行醫天下,或者鑽研些賺錢營生,不過幾十年關在這後宮中,花弄影覺得生活從黑白變成了彩色。
她為軒轅柔的生活準備些禮物,比用了那極品東珠打造了一對簪子,又為她設計了葫蘆娃的陶公仔讓高連喜拿下去燒製上色。軒轅柔是屬兔的,她花了兩天時間縫製了一個兔巴哥。
這一切軒轅凌恆看在眼裡,覺得她對他的皇子公主都愛若親生,是個難得的。
軒轅凌恆難免對她柔情蜜意,但若跳出來看,花弄影反而覺得對不住他。從這個時代的價值觀看,軒轅凌恆也不算渣男,他本就是後宮三千的皇帝。
花弄影於是對他溫柔了一些,在離開之前不若他生氣,到時他認為她死了,他當不會為難花家,也顧念一點三皇子。
她只是想讓他將來傳位給他的兒子,其實根本不是她的血脈,只是辛勞一場得個太后之名。不管傳位給三皇子還是將來傅秋璃的兒子,他不都是贏家嗎?
花弄影對三皇子也極是上心,有意讓他討好軒轅凌恆,每日晚膳後都讓他練寫一張大字,就是用軒轅凌恆的字帖。
軒轅凌恆心裡也清楚論起書法,她也是行家,但是還是受用,有時兩人一起教三皇子寫字。
她也會為他們父子倆親自下廚,父子倆都還滿滿的幸福感。有時她也會生出夫妻恩愛的錯覺,但是看到他也進出後宮終還是清醒。
她倒不是覺得魏無忌定然會比他好,而是同樣要完成任傷,出宮的路才不負自己。
軒轅柔的生日當天,在牡丹園設了小宴,但魏貴妃和皇帝同座,皇后一座,接著是幾位膝下養了孩子的宮妃。
魏無忌和兩個兒子也在,接著就是應邀的蕾兒和雪花了。
老魚雖然在現世已經不常做這些,但是工藝配方都是在腦子裡的,她親自動手,做了三層水果蛋糕,讓幾個太監小心翼翼抬到宴會上。
幾個孩子圍著“蛋糕塔”,眼睛發亮,二公主道:“三妹,你的蛋糕比三弟弟的還要大。”
大公主道:“一定很好吃吧。”
三皇子說:“我母妃做的當然好吃。”
花弄影笑著取出特製的紅色細蠟燭,又衝軒轅凌恆和魏貴妃笑道:“皇上,貴妃娘娘,你們過來呀,你們來陪柔嘉吹蠟燭許願。”
魏無雙心情難言,卻見皇帝起身過去,也就跟去了孩子圍座的大席。一左一右坐在軒轅柔身邊,花弄影用火摺子點燃六根蠟燭,讓孩子們一起唱起來。
“祝你生辰快樂,祝你生辰快樂,祝柔嘉一生安康,祝你生辰快樂!”
三皇子催道:“柔嘉,快許願!”
軒轅柔忙雙手合什,心中默唸,半晌才睜開眼睛,直起身將蠟燭都吹滅了。
花弄影才將竹子制的刀遞給三公主,說讓皇帝和貴妃幫她,三人一起切開蛋糕。
等三人切開一刀,這才交給宮女,切成一塊塊,先呈帝后,諸妃,再是今日的主角三公主和其他皇子公主。最後才是幾位到場的外臣和外臣子女。
皇后吃了一口,入口即化,面帶微笑說:“也是德妃有這等巧思,能做出此等糕點來。大公主也常喊著要吃。”
花弄影微笑道:“不過小道。蛋糕雖然好吃,也不宜多吃,多吃了也膩,還會胖。但生辰時吃一塊卻是好的。”
馮惠妃溫和微笑,道:“德妃妹妹真是多才多藝,琴棋書畫、醫道、廚藝、歌舞樣樣精通,難怪皇子公主們都喜歡了。家中教養妹妹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吧。”
花弄影道:“我難免少年心性,便愛和孩子們玩,倒讓惠妃娘娘見笑了。”
王皇后忽笑道:“惠妃妹妹,說起來宮中與德妃妹妹緣分最大的還是四皇子呢,四皇子可是德妃妹妹親手接生的,將來四皇子定也得德妃妹妹的疼寵。”
馮惠妃面上還笑著,心中是不悅的,宮中人人都覺得德妃對她母子有救命之恩,便是皇上也這麼覺得。
好像她就要報恩,不報恩便是不對,即便德妃不愛與她來往,人們也覺得是她的錯。
若不是德妃養著三皇子,她孃家還受皇上重用,只怕皇上都想將四皇子抱去給德妃了。
自己懷胎十月掉下的肉哪裡捨得了?
花弄影笑道:“皇后娘娘此話有所偏頗,與四皇子緣分最大的當然是惠妃娘娘了,這血濃於水、母子連心,臣妾如何能比?”
楊淑妃笑道:“雖說血濃於水、母子連心,但倘若本宮瞧著二皇子磕著碰著,那也是揪心之痛呢。想必德妃妹妹對三皇子也是如此,不然又如何養得這般粉雕玉琢的。”
楊淑妃膝下養的二皇子也不是她親生,在這後宮中低級妃嬪生孩子後去世都是常事,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如賢妃、惠妃這樣生養著親子的卻是極難得了。
花弄影笑道:“也是三兒本就長得好,如今不足之症好了,自然圓潤起來。”
正說著,忽然挺著四個月肚子的珍淑儀過來了,原本這只是孩子的小宴,只有膝下生養了孩子的妃嬪和軒轅柔自己邀請的親朋來的。
不過珍淑儀肚子裡還是有一個皇子的。她倒不想來博寵,只是皇帝似又將她忘了,懷孕後幾乎沒有來看過她,她知道必須有所行動了。
她徐徐過來,想要請安,皇后笑道:“皇上,珍淑儀身子重,免了請安吧。”
軒轅凌恆點了點頭,但珍淑儀仍然堅持福了福身,說:“皇后娘娘仁慈,但嬪妾如何敢不知禮數,又非真的動不了了,沒有這般嬌氣呢!”
皇后笑道:“本宮知你素來是個好的,只是如今你身懷龍嗣,萬事要小心,本宮還等著你為皇上開枝散葉呢。”
珍淑儀適時低頭,一展嬌憨之態,說:“嬪妾也是來沾點三公主的喜氣。”
說著讓蘭瑩奉上一件足金八寶瓔珞,材質顯得不俗,樣式也是新穎,只怕是傅家帶進來的。
軒轅柔見了,也謝了她,禮貌地請她坐了,分了她蛋糕吃。
傅秋璃謝過入座,看著蛋糕,眼中帶著絲不屑和恨意,這世上穿越者只有她一個就夠了,偏偏來個這樣愛出風頭的。不過是穿越挑了具好皮,有什麼了不起的,原身是個恐龍也說不定。
這樣穿越就做蛋糕、又跳舞博寵的,不就是那些早期穿越中的那種矯情的穿越女嗎?
珍淑儀偷偷朝花弄影看了一眼。
可惜現在皇帝被美色所惑,對她處處偏心。她懷這一胎原是想要潛移默化培養些父子連心的溫情,讓他摸摸她的肚子感覺一下,又可以憧憬孩子的未來,可皇上不去她那,她也無計可施。
傅秋璃又見那穿越女去了箏前彈奏唱著兒童《葫蘆娃》,簡直都快要吐了。
她真的吐了起來,皇后發現了,笑道:“珍淑儀如今四個月了還是這麼折騰人嗎?”
傅秋璃道:“嬪妾失儀了,皇上和娘娘恕罪。”
皇帝沒有說話,皇后笑道:“這是人之常情,豈能怪你?”
賢妃笑道:“珍淑儀這孩子看著調皮,四個月了還這麼鬧你,多半是個小皇子。”
皇后笑道:“如此甚好,宮裡也有兩三年沒有再生孩子了。”
說到這個,大家又不禁朝那彈琴逗孩子的女子看去,前兩年她幾乎霸佔著皇帝,讓別人怎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