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游[快穿] 496 痴情皇帝負心妃(七十九下)
496 痴情皇帝負心妃(七十九下)
花弄影掙了掙被他相握的手, 他才輕輕鬆開, 心中還回味著她的體溫。
聽到魏無忌在外,謝智驍也一陣緊張,但想以前懷疑魏無忌和她的失蹤有關,但此時卻又不確定了。
謝智驍突然提氣飛上房梁, 花弄影不禁目瞪口呆。
“你在幹嘛?”
謝智驍:……
“你下來。”
“我是為你好……”他輕聲說。
花弄影頭一回發現她從前高估了這個男人的智商。
女人一戀愛就成白痴, 而這個男人覺得自己戀愛了,智商也是堪憂,行為不能用常理論斷。
花弄影說:“什麼是為我好呀?怕人說我有龍陽之好?”
謝智驍跳了下來,滿臉通紅,花弄影翻翻白眼, 理了理衣袍, 要去開門,謝智驍又擋在她跟前。
花弄影無奈:“讓開。”
花弄影扒開他, 開了門出去, 一邊搖著摺扇, 一邊笑道:“侯爺好興致呀!”
魏無忌收了劍, 呼出一口氣, 道:“長夜漫漫, 無心睡眠,姜兄不如一起,詩酒劍簫, 秉燭夜談, 如何?”
花弄影打了個哈欠, 說:“老謝,你出來吧,這裡有個和你一樣有興致的,你們倆有共同語言,可以好好談了。”
謝智驍知道躲不過,才從她屋裡出來,見到魏無忌時尷尬不已,魏無忌故作意外:“小謝怎麼在姜兄弟屋裡?”
花弄影一點都沒有被“抓姦”當事人“渣男”的自覺性,唰一下打開摺扇,一派風流倜儻,笑道:“跟你一樣,雅興大發,想找我月下詩酒琴劍。”
謝智驍疑惑地看看魏無忌,又看看花弄影,心中起疑。
“魏兄別聽他玩笑,姜兄弟身有內傷,我不過想給他看看。”
魏無忌心下大吃一驚,之前雖聽說她在司馬珏那遇險被困,但是他並不知道她受了內傷。
“你怎麼樣,我幫你看看。”魏無忌要伸手過來。
花弄影摺扇搭住他手腕,笑道:“一點小傷,不足掛齒。”
魏無忌看向她的眼睛,她卻不看他,笑著起身,說:“時候不早了,二位是練武之人熬得住,我熬不住了,你們聊,我去睡了。”
她起身離去,懶得看他們,而兩人留在身後面面相覷,互相猜疑,但是都不點破。
翌日一早起來,花弄影還在用青鹽刷著牙時,司馬珏就來了,她起得也不晚呀。遇上“妹控”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就跟著她進了屋子,還給她帶來了新衣服,這人倒挺細心,知道天氣熱,她愛乾淨,給準備了好幾身的換洗衣服。
魏無忌看著這樣一個牛皮糖一樣的“結義哥哥”,氣都要吃飽了,真是爛桃花一朵接一朵不停的。
今日司馬容早一步離開去正院大廳去了,要與司馬信、司馬宸、司馬宜共同準備迎接今日上門來客的事。
反而是司馬珏這個長孫慢悠悠的,心思都在花弄影身上。
在飯廳上,不但魏無忌、謝智驍看著司馬珏對姜餘好到辣眼睛,連雷釗都覺有毛病。
反正給花弄影的食物是司馬珏另外吩咐下人做的,粥裡是放了燕窩的,還有女孩子愛吃的精緻的點心、小菜,全都圍在她的桌前。
另外三個男人吃著自己手上的肉包子,一邊抽著嘴角,雷釗好在是豪爽人,不然這不是司馬家故意怠慢他嗎?是看不起他呢還是看不起他?
看著“表少爺”小謝都沒有這待遇,雷釗也知道這只是司馬珏疼愛自己的“賢弟”。
花弄影將一盤火腿片移到桌中央,說:“你們也吃。”
雷釗三線汗:“不用了,既然是人家特意給你準備的,我們怎麼好意思呢?”
“一起吃吧。”
魏無忌直接夾了一塊,說:“雷兄,我就不客氣了。”
司馬珏又端來了一碗湯,說:“這是一早燉的鴿子黨參湯,你傷還未愈,要補補。”
“謝謝大哥。”
司馬珏看著她微微一笑,透過這樣一個“男人”的模樣去看那個絕世風姿軟萌的妹妹。
“還燙著,我給你吹吹。”
雷釗說:“一個大男人,怎麼跟個孩子一樣,江湖人受點傷不是很正常嗎?我妹妹都沒有這麼嬌氣。”
司馬珏道:“雷大俠,你怎麼這麼說話?”
“大哥,雷大俠不過開個玩笑。”
雷釗忽道:“我看姜兄弟,你似乎比他還要大幾歲吧……”
花弄影不禁瞪大眼睛,司馬珏忙說:“她比我小,她十八歲,我快二十歲了。”
雷釗不禁愕然地看著那張“十八歲”的臉,花弄影一多汗,說:“雷大俠,我只是……長得有點著急了。像我們沒有內力又跑江湖的,抵不住風吹日曬,不像你們高手內息駐顏有術。”
雷釗不禁怔了怔,呵呵一笑,說:“瞧你是長得有點著急了。”
謝智驍怕雷釗懷疑她,也幫腔說:“是有些人會比較顯老。”
花弄影不禁有些厭惡自己這張面俱了,偷偷踢了坐在左邊的魏無忌一腳,因為是他準備的面俱。
魏無忌卻掩住嘴輕笑,伸腿來擦她的腿,但是花弄影早避開了,魏無忌擦到了司馬珏的腿。
司馬珏不禁蹙著俊眉往桌下一看,說:“你們誰拿腿擦我?”
魏無忌知道弄了個烏龍,但他為人機靈,看向謝智驍一派質疑的表情,就差明說了。
謝智驍說:“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魏無忌說:“小謝,你一大把年紀也沒有兒子,不會是……”
謝智驍說:“魏兄,你胡說什麼?!我沒有不良嗜好。”
謝智驍又看向花弄影,花弄影驚道:“謝叔叔,你不能讓我給你背黑鍋吧?”
謝智驍:……
謝智驍不禁陰鬱,暗道:誰是這個意思了,我是想你相信我,我心裡只有你,女人我都沒有興趣,何況是男人,還是表侄。
花弄影說:“大哥,我沒有。”
司馬珏臉上卻有點紅,謝智驍忙道:“不是她!”
這時連雷釗都轉過頭奇怪地看著謝智驍,謝智驍又道:“也不是我。”
謝智驍幾乎可以確定是魏無忌,但顯然現在其他三人都覺得是他,這事也難說清楚了。
司馬珏卻有自己的理解,暗想表叔不會是想輕薄“妹妹”吧,結果弄到了自己腿上。一個圓桌,雷釗坐在自己右邊不可能,他和“妹妹”坐一起,也不可能,但是謝智驍和魏無忌坐在對面,那個方向沒有錯。
表叔知道妹妹是女人,見過她的容貌,見過妹妹容貌的男人心折把持不住也是常理。
司馬珏不禁沉了臉,說:“表叔,你記住,你是我們的長輩,不要為老不尊。”
謝智驍素來是自己一本正經實則悶騷腹黑的那一個,當有如現在被一個小輩這麼說話的。
為老不尊?
謝智驍:……
正在這時,有下人來報說是正堂大廳上已經來了好些江湖人士。
眾人這才起身趕去正院,路上就看見許多江湖人士進司馬家了,往正院過去,謝智驍到底是親戚,有些擔心。
忽見前方一個角落有四個漢子正糾纏著司馬容,司馬容臉色正一陣紅一陣白。
“你們到司馬家來,我敬你們是客,但是你們再要這樣糾纏下去,我可不客氣了。”
一個瘦如竹竿的漢子道:“不用客氣,我們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
一個面上坑窪不平的奇醜男子道:“是呀是呀,你且與我們去吧,我們小妹很是思念你。”
一個豆眼漢子道:“等你和小妹拜堂成親,小妹就病好了,我們也就是一家人了。”
一個身材五短的漢子攔著司馬容的去路,笑著說:“妹夫莫要急,等你認了親,那些人要搶你家的寶貝,我們是不會不管的。”
那個瘦如竹竿的漢子道:“等拜了堂,誰敢欺負妹夫,我就捏碎他的頭骨。”
司馬容道:“這裡是司馬家,你們四位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只有請你們出去。”
那豆眼漢子道:“妹夫,我們是你兄長,你怎麼這樣不知禮數?”
司馬容怒道:“誰是你們妹夫?我和武小妹萍水相逢,你們還是為她另擇佳婿吧。”
司馬容就要往前走走,但那四個人都圍上來,司馬家的家臣中的高手多半在前院,司馬容就施出輕功來,但這四人輕功都屬上乘,而且四人功夫配合默契,同時出手像是一個陣法一樣,司馬容一時之間被困。
司馬珏見了自己三叔有難,又想今日居然有人強闖進司馬家擄人了,他身為司馬珏的長房嫡孫,哪裡能坐視不理?
他正要上前,花弄影忙拉住他,說:“你手有傷,讓你表叔去吧。”
謝智驍拿著劍鞘上去,與司馬容合力,協助他闖出四人的包圍,那瘦竹竿漢子看看謝智驍,說:“你是誰?敢來與我們江東四郎為敵?”
謝智驍抱了抱拳:“四位一起圍攻在下的兄弟,在下不得不出手。”
那豆眼漢子說:“今日我們一定要帶司馬容走,你要是和我們打,我們可就要殺人了。”
司馬珏上前說:“誰敢在我司馬家殺人?”
魏無忌也靠近花弄影兩步,以防不測,而雷釗看到長得這樣抽象的四個人,說要抓司馬容去當妹夫,不由得同情三分。但他轉念一想,司馬容喜歡的是他妹妹雷蕾,只不過雷蕾還沒有答應,雷釗也擔心妹子一生不嫁人,老來太過寂寞,對司馬容還是比較看好的,他可也不希望他去當別人的妹夫。
那面容奇醜的漢子說:“我們就是‘江東四郎’!”
花弄影聽到“四郎”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來,她想到了“中都四郎”。
那豆眼漢子忽然看著花弄影說:“你笑什麼?”
花弄影忙收了神色,收了摺扇,抱拳道:“‘江東四郎’,久仰,久仰。”
那瘦如竹竿的漢子道:“原來你久仰我們了,你還有點見識。”
花弄影刷一下打開摺扇,睜大眼睛說:“何止是久仰呀!簡直是如雷貫耳!景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呀!”
那面容奇醜的男子頓時手舞足蹈,笑道:“你這小子,很好,很好!”
那豆眼漢子靠近花弄影,歪著頭說:“小子,你說話有意思,你還有話嗎?”
花弄影拿著摺扇敲著手掌心,說:“江湖有句彥語:‘中都四郎,江東四郎,郎郎威震南北!’”
四個男子都哈哈大笑起來,挺起腰桿子,神情得意。‘中都四郎’怎麼說也在天下流傳十二年了,四個男子雖然頭腦簡單點,倒是聽說過,都別是當今皇帝也是四郎之一。
雷釗不禁忍不住撲哧一聲,魏無忌抽著眼角,謝智驍好氣又好笑,連原本在發火邊緣的司馬容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花弄影話風一轉,說:“但我覺得這話是不全對。”
那四個當下不同意了。
“怎麼不對了?”
“對呀,哪裡不對了?”
花弄影笑道:“要我說應該是‘江東四郎,中都四郎,郎郎大殺八方!’‘南北’就兩個方向,‘八方’才是所向披靡嘛!而四位的名號,怕是比‘中都四郎’響亮那麼一點點,應該放前面。”
那四人喜道:“妙極!妙極!很是!很是!”
那豆眼男子跳到花弄影身邊,抓耳撓腮,說:“你這人很好!”
另外三人也圍上去,而魏無忌只有更加小心。
四個男子覺得花弄影是普天之下第一大好人,又是第一有眼光的人了。
花弄影知道還是正事要緊,抱了抱拳說:“不知道,像我這樣的無名小卒,配不配和四位大英雄大豪傑當朋友呢?你們要是嫌棄我不會武功,那我也只好走遠一些了。”
“不嫌棄!”
“你不會武功呀,可惜了。”
“你不會武功,但我們會呀!”
“你要是當我們的朋友,江湖上就沒有人打你了。”
花弄影一臉感激涕淋樣子,又說:“那我們就是朋友了。”
“對,對,對,你是我們的朋友!”
花弄影說:“四位好漢,你們的名號是和‘中都四郎’齊名的,‘四郎’對‘四郎’,是不是應該當朋友,同氣連枝?”
“有道理!”
“但我們不認識‘中都四郎’呀!”
花弄影撫掌笑道:“所以說是緣分呀!剛好現在‘中都四郎’也來了兩位。”
說著她指了指魏無忌和謝智驍,說:“這是武英侯魏郎,那是肅毅郎謝郎。”
四人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花弄影笑道:“你們的妹妹肯定是天仙下凡,如花似玉,但是司馬家今日有要事,和你們齊名的兩個‘郎’也都是司馬家的朋友。現在自己人大打出手,傳出江湖,那你們幾個‘郎’不是成了‘窩裡橫’,多丟人?這找妹婿重要,這‘四郎’的英名更是天大的事呀!”
那‘江東四郎’不禁深吸一口氣,覺得很有道理。
“那我們今日不打。”
“司馬容以後再去成親。”
又有那奇醜男子湊近魏無忌,說:“你是幾郎?你見到我們是不是很高興?”
魏無忌抱了抱拳:“久仰大名。”
那幾個男子更哈哈大笑,又有瘦竹竿男子去看謝智驍,謝智驍臉都漲得有幾分紅。
花弄影抱拳道:“四位英雄,我們有些俗事不得不處置,要先失陪了,像你們這樣坦蕩大度的奇男子,不會見怪吧?”
“當然不會!”
“你們去吧!”
司馬容也是無語了,當初他遊歷到江東,也是隨手救了他們的妹妹,他們妹妹是一見鍾情,結果這四個奇葩的男子弄明白妹妹想嫁人就纏上他,他好不容易擺脫。那‘江東四郎’的名號也是當地人對他們的挖苦,但是他們不明白其中諷笑味道,到江湖上反而就這樣自稱了。
一眾人才向正院行去,魏無忌卻滿懷怨念地看向花弄影,雷釗樂呵呵笑。司馬珏笑道:“中都四郎,江東四郎,哈哈,賢弟,你可真是……”
謝智驍肅然了臉,說:“阿珏。”
“好,好,先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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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點忙。又要準備新文《翻轉吧,壞女人》。主要是本文是不能申榜了的。
如果有蟲,要以後再修了。如果親們看到,能告訴一下我,我也不勝感激。
原來是想好抗/戰單元主線了,但好像網站涉政不能寫的,只能寫架空看看,我肯定難以寫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