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游[快穿] 500 痴情皇帝負心妃(八十一下)
500 痴情皇帝負心妃(八十一下)
司馬瑤道:“姜公子, 你沒有出門嗎?”
花弄影在女子面前還是不作無賴樣, 彬彬有禮地說:“小生不會武功,若是遇上大敵怕連累旁人,所以就沒去。”
司馬璃活潑,笑道:“你真不會武功, 讓我來試試。”
“納呢?”花弄影看著軟妹捏了捏拳頭, 不禁後退一步,說:“小姐,君子動口不動手。”
司馬璃瞪大杏眼,說:“對呀!所以,我才對你動手, 因為我是女子, 你也不是君子。”
花弄影說:“我……我比你們大,不好這樣無禮的。”
司馬瑤笑道:“我可是聽得多了, 就見你喊珏哥哥一口一個大哥的, 所以, 你和我們是同輩!”
花弄影道:“兩位美女, 我是男人, 你們不好這樣和我動手的。”
司馬璃道:“你不是說過你不是男人嗎?”
司馬璃年紀還小, 但是司馬瑤卻漸知人事,司馬璃當時並不很明白其中的道理,而司馬瑤卻有些明白。
司馬瑤不禁臉紅, 道:“璃兒不許說這個。”
閨閣女子對著男人說這個, 怎麼都是失態的。
花弄影道:“兩位小姐, 動手就算了吧,要不玩別的吧。”
司馬瑤想了想,問道:“你會玩什麼?”
“只要別和我比武,我什麼都能玩。”
土豪就是土豪,司馬家還有個蹴鞠場。花弄影將衣襬塞在腰帶上,綁了寬袖,而司馬瑤、司馬璃也換了短衫。
花弄影說:“說好啦,不許使用武功,你們誰要是使武功了,就算輸。”
司馬璃說:“說不使就不使,你這是不相信我們嗎?”
花弄影笑嘻嘻道:“哪敢呀,我賊怕你這小辣椒用武功打我。”
不多時,三個女孩就上了場,假男人姜餘以一敵二,頓時你追我逐。
司馬瑤和司馬璃從前是會看兄長、親戚和族兄弟們踢球,她們身為女孩子愛看他們踢球,但自己踢得不好。但想姜餘是不會武功的酸書生,怎麼能怕了他去,沒有想到,這人踢得還頗有章法。
司馬瑤伸腳來剷球,花弄影將球踢高,一個跳躍越過一劫,繼續運球前進。
司馬璃雖是小人兒,跑得一點都不慢,很快追上花弄影,花弄影怕她搶球吃奶的功底拿出來,一連串花式假動作,終於越過了她,然後一腳踢進了門裡。
花弄影自己鼓著掌,兩個小姑娘滿臉的不服氣。
花弄影雖然是技術型的,但是她也有硬傷,一來她沒有內力,持續力到底不行,還有,他扮男人時時要注意不能露出自然之態,她胸前還有硬板,腳上穿著兩層鞋。
不多時,她就在她們手底下丟球了。
踢了近三刻鐘,她是筋疲力盡,就坐在草地下休息。而兩個女孩子卻還有餘力,站在一旁笑她。
司馬璃笑道:“姐姐,你看他,氣喘著跟大黃似的……”
司馬瑤說:“璃兒,不許這麼說,不管怎麼樣,他也是我們司馬家的朋友。”
司馬璃拉著司馬瑤說:“姜公子這樣又弱又慫又窮,怕是娶不上好媳婦吧?”司馬璃本就是活潑刁蠻驕傲的性子,剛才踢球時他還踩了她一腳,不禁嘲笑回來。
老魚坐在草地上,無力反駁小美眉的話。
司馬璃掩嘴笑道:“他還不如去娶那四個怪人的妹妹~~”
司馬瑤道:“妹妹,姜公子雖然不會武功,但他飽讀經史,聰明絕頂,你不能無禮。”
司馬璃道:“那你說,他能中個狀元不?”
司馬瑤道:“我如何知道?”
司馬璃道:“那姐姐你試試她不就知道了?”
老魚:哈?還要試她的才學?
武功她是不行,但是文鬥,她絕對沒有問題的。不然,她豈不真成了大黃?
司馬瑤偷偷瞧了一眼“姜餘”,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和親戚之外的男子一起玩。心想這人雖不會武功,但是得成名之士的敬重親近,似有蘇秦、張儀之才,為人又有趣,心中也是有一番心思。
……
沁芳亭。
“對對子?”花弄影呷了一口茶,訝然地看著她們,心想:這有何難了,便和她們玩玩。
至少天真浪漫軟軟萌萌的小美人賞心悅目,總比自個兒回客房待著有趣。
正在這時,司馬容等人回來了,正要找姜餘一起商量那些正事。
老魚眼看小姑娘滿臉失望,她其實也沒有這麼關心藏寶圖的事,道:“你們商量你們的吧,我便和妹妹們玩。”
司馬容看姜餘“色/眯眯”的樣子,雖然當他是朋友,但是他也要保護侄女。
“姜兄弟,瑤兒和璃兒還小,不懂事,若是有所失禮之處,你也不要放在心裡。”
老魚刷展開扇子搖著,她這時還真沒有聽出他的話中話,笑道:“沒有,妹妹這麼可愛,哪有失禮呀?再說了,無理取鬧是女子的專利,刁蠻任性是女子的權利,作為男人必須要有風度,答應女孩子的事怎麼能食言呢?女兒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你們這些泥先一邊玩去……”
司馬容更覺得姜餘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個風流不羈的主,哪裡願讓她禍害自家侄女?
司馬容說:“姜兄,我十分敬仰你的才學,但是男女有別……”
老魚一愣,笑道:“我明白了。司馬兄,你這人原來這麼迂腐。我也是將她們當妹妹,純友誼,你以為我跟老魏一樣呀?我是那種人嗎?我比較有意見的是,憑什麼男人的事就是正經事,女孩子們的事就是無關緊要的。”
魏無忌哼哼道:“姜餘,怎麼我就成了反面例子了?”
老魚打個哈哈,說:“等我找到新的例子就棄用你為例。”
魏無忌眯了眯眼睛,微微陰鬱,謝智驍不禁勾了勾嘴角。雷釗不知內情卻也覺得與姜餘在一起隨時有奇葩之事。
司馬瑤和司馬璃還是頭一回遇上這樣的男人,一雙妙目驚奇的眨巴著。
司馬珏道道:“那就一起坐坐吧。”
司馬容就坐在了司馬瑤左邊,又讓司馬珏坐在了司馬璃的右邊,如此護著自家的女眷。
司馬容道:“你們在聊什麼,這麼緊要,姜兄非要留下來。”
司馬瑤道:“我們商量著要對對子玩。”
司馬璃笑道:“三叔,我們就是看看姜公子有沒有可能中狀元。”
老魚倒是不知道這一出,也不禁好笑,收起扇子說:“二小姐,你這不是小看我嗎?狀元算什麼,三年就出一個了,當狀元有啥意思呀?”
司馬璃道:“你是讀書人,不考狀元幹什麼?”
“呃……遊歷江湖可以吧?”
司馬璃道:“就是一無所成,靠到處騙吃騙喝?”司馬璃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看出姜餘聰明滑頭,也是最會騙人的那種人。
雷釗不禁差點笑出來。
花弄影道:“哪能說騙吃騙喝呢?考狀元進士什麼的,他們當中有幾個人有定國/安/邦之術?”
司馬瑤道:“難道飽讀聖賢書的人會沒有才華嗎?”
花弄影嘆道:“儒學本來是好學問,但發展至本朝,閹割了許多。就說孔老夫子時期一直到前隋,儒生是配劍的,到本朝就拿摺扇了……”
忽聽司馬璃哈哈大笑,指著花弄影手上的摺扇,花弄影一看,暗道:吹牛吹得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花弄影說:“我從前是有劍的,不過司馬老爺大壽,帶著不吉利。”
司馬璃笑道:“你就吹牛吧。當日那個什麼派的人問你來歷,你都慫著不敢說,別以為我沒瞧見。”
司馬容蹙眉:“璃兒!不許胡說。”
司馬珏也說:“璃妹妹,賢弟他是瞧不上那人,不是不敢。”
花弄影搖著扇子,嘆道:“天才都是寂寞的,本公子也沒指望這頑劣小女孩能慧眼識天才呀!”
司馬璃:“好不謙虛,我看你是吹牛大王、志大才疏吧。”
雷釗不禁想到自己妹妹在這個年紀時也是這麼調皮,哥哥們也是束手無策的,也不禁呵呵一笑。
司馬瑤倒是斯文性子,雖然心中有主意,不糾結那些,卻道:“姜公子不看好狀元進士,那為什麼要科舉取士?”
花弄影說:“因為皇帝要用人呀,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人才,只有可用的人才。這些讀書人呢,至少識字呀,會山呼萬歲呀,有其可用之處,因為不用他們難道能全用目不識丁的人嗎?一百個當中總有幾個是能做事的,這就行了。”
司馬瑤問道:“那你不考科舉,不是不能當官了?”
花弄影說:“我不想當官。”
司馬璃笑道:“你是考不上吧。”
花弄影道:“誰考不上了?剛才不是說玩對對子的嗎,誰怕誰呀?”
司馬瑤道:“好,那我出上聯,大家有下聯都可以對。”
小姑娘也有中二心思,今日除了她有點意的姜餘之外,三叔、表叔、雷大俠和武英侯也陪著對,也足夠讓小姑娘臉上增光了。雖然這幾位名頭都比姜餘要大,可惜表叔是長輩、雷大俠已然成親,而大名鼎鼎的武英侯是個什麼風評司馬瑤也有所耳聞。於是,她真正有點心思的是能得這些人物看重的大才子姜餘了。
都說決定一個人的地位的是他的朋友和敵人,在現代人來看,評判一個人的能耐是看他混什麼圈子。看姜餘所混的圈子與大人物們的交情,世家出身的司馬瑤就知姜餘潛龍在淵。她已然十七歲,很多姑娘這個年紀早嫁了,家中也在為她物色夫婿,她不是不知。
她雖這麼說,但是在場男人卻沒有心情陪小女孩玩,想著正事。
司馬瑤站了起來,看看蓮花池水面,說:“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
花弄影打開摺扇,看看遠方,笑接:“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
魏無忌嘆道:“好聯!”
司馬瑤看看水塘,伸手一指,出聯:“水中有蟲則濁,水中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花弄影微笑收扇,指著遠方的樹,說:“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司馬瑤暗道:好工整!
花弄影笑道:“小姐出的上聯意境頗高呀。嗯,在下也出個聯,小姐可能對上下聯?”
司馬瑤說:“你且出便是。”
花弄影想了想,說:“在下的上聯是:‘鳥困籠中,望孔明,想張飛,無奈關羽。’”
司馬瑤細細一品,心中不由驚訝,此聯字面意思絕,且又處處暗藏玄機,牽涉三國蜀中核心人物。找這樣的同期三個人,意境能達到最熱門的三國的,卻是難。
況且,她一時連意境不及的還找不到。
司馬瑤一時對不出,忽然魏無忌說:“我倒有個勉強的下聯,還請姜兄賜教。”
花弄影道:“這麼快?”
魏無忌也露出風流一笑,說:“小時候也愛玩這些。”少年時扮才子成花魁入幕之賓,他在這些文字遊戲上是不遜於那些書生的。
花弄影看透他,說:“也對,泡妞三十六計沒練熟,哪敢妄稱武英侯。”
魏無忌感覺她這話似有些酸味,反而心下甚喜,不以為意,只道:“我的下聯是:‘魚在門下,望臥龍,無翼德,嘆息雲長。’”
花弄影一想,不禁呵呵一聲笑,說:“尚算不錯。”
司馬瑤道:“武英侯高才,遠勝小女。”
謝智驍心中微微不快,這些方面,他確實不及魏無忌。原來小頑童還喜歡這些。
花弄影道:“寄寓客家牢守寒窗空寂寞。”
魏無忌這時候卻是一時對不出來了,微微一笑,抱了抱拳。司馬瑤也苦思這個下聯,也是一時無果。
花弄影當然不為難小姑娘,而且她是不服氣魏無忌,只道:“這上聯也不是我出的,只是我也一直沒有想出好的下聯來。小姐一時對不出也是情有可原,武英侯不也對不出嗎?”
司馬瑤俏臉微紅,說:“姜公子是有真才實學的,小女失禮了。”
魏無忌這時才見小姑娘的神態,心中咯噔一下,抽絮著嘴角。
司馬瑤轉身回去坐下,花弄影還笑眯眯看著人家,司馬容咳了一聲:“姜兄!”
“哈?”原本的“風流才子”又轉為二哈表情,不解地看著司馬容。
司馬容說:“對子對完了吧?”
花弄影說:“小姐說對完了就對完了,她說了算。”
司馬瑤說:“我不耽誤三叔和各位的要事了。璃兒,我們走吧。”
司馬璃也只好起來,看看這個總讓人想捉弄他的酸書生,走到他面前,說:“你不要得意,你會對對子也改變不了又窮又慫又弱的境地!”
小姑娘記恨在蹴鞠場上姜餘踩到過她的腳,抬起右腳主往姜餘的左腳用力一踩。
花弄影忍不防差點用真聲叫出來,連忙咬牙忍住。
司馬珏喝道:“璃兒!”
司馬璃轉身跑了,司馬瑤看了姜餘一眼,也轉身離去。
花弄影咬住手背忍下痛,又單腳雞一樣立起來,司馬珏第一個去扶她。
花弄影也怒了:“你妹的……你妹的!我說了不是故意的,還踩我……”
別人也許有不太明白的,但魏無忌是何人,此時對自己說他不心疼。原來還陪她們玩,現在是覺得礙眼。
這個小頑童知不知道他也許惹上麻煩了,真是,貼上來的男情敵他來解決也就算了,難不成還要解決女性情敵?
這個惹禍精,他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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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魚任性自大,身體是少年自負的性子,這是要把自己作到無路可退呀。現在這情況的複雜,他們原來的計劃肯定不能順利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