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木韶華 第八十六章:一探究竟
第八十六章:一探究竟
簌泠看著送過來的衣服都是一些歐洲風格的衣服,便挑了自己中意的衣服,修身的且裁剪別出新意的工裝風風衣,米色針織衫加黑色緊身皮褲,腳上是一款黑色短靴,幹練有型的風格便搭了出來。簌泠剛剛換好衣服出來,就已經看到人候在外面。那群人正等著給簌泠做造型,簌泠也欣然接受,不過心裡倒是在想,這簡直是闊太太一般的生活,什麼都不用幹,只負責美美噠就好了。造型師按照簌泠的穿衣風格給她弄吹了一個微微帶歐美風的髮型,再加上一條搭配衣服顏色的大圍巾,整體就這麼完成了。
“走吧。”一直在旁邊怡然觀看的戚火見簌泠準備好了之後便說。
出了酒店後,門口停著的不是昨天的那輛limo了,而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ENZO,簌泠看到這車的時候,忍不住側頭看著戚火說:“土豪。”對啊,當年她在歐洲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買的那輛法拉利才三百多萬,而這輛......嘖嘖嘖。
“你喜歡嗎?”戚火站在原地,也望著簌泠說。
“我喜歡也不能浪費了這車。”講真,她對跑車研究不多,但是也知道車嘛,不能買了就放在那觀看,得發揮它應有的價值,簌泠不是個職業賽車的人,買了這個和其他的沒多大區別。要知道當時全球僅僅生產399輛,不知現在的價格比當時的估計要翻上多少翻。
“你要是喜歡就可以給你。”
“你忘了啊?我在島上。”簌泠似是隨意地說完這句話,可是內心裡卻是這樣想的,你把我囚禁在島上,哪裡有地方讓自己飆來飆去。拿這車又沒有什麼用,這車又不能往海里跑,要了也就是轉手賣出去,中間的利潤差說不定還能在北京上海那買幾套房呢。可惜眼下也沒有能讓簌泠把車賣出去的機會。
“上車吧。”戚火隱約是聽出了裡面的意思但假裝沒聽出,岔開了話題。
驅車行駛大概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簌泠下車後,發現這個河看上去跟其他的河一樣,比較清澈,不怎麼寬,更加堅信了這條河不可能是甜的。
戚火讓人從河裡取了兩杯水,簌泠嚐了一口之後就懵了,怎麼可能?簌泠不相信地換了一個杯子,並且這次自己親自去取水,可是結果還是一樣,這河水竟然是甜的,沒道理啊。“你現在相信了吧。”戚火看著握著杯子眉頭蹙起來思索又不可置信的模樣,難得溫柔地笑著說。
“你是不是派人事先往這條河裡撒糖了?”儘管甜味不是很濃鬱,但是簌泠敏覺的味蕾還是嚐出了絲絲甜味。
“你覺得我會這麼無聊麼?”
“你不無聊,但是你有錢啊,別說往河裡撒糖,你就是灑向地中海,那海嚐起來都是甜的。”簌泠不服氣地說,這個傢伙目前的財力簡直不容小覷。
簌泠明明輸了但嘴硬不服輸的模樣,讓戚火心裡笑了一下,他幾時看到過這樣活潑有生氣的簌泠?戚火走到簌泠身邊,突然將簌泠摟在懷中,“你知道嗎?現在把我丟到太平洋裡面去,太平洋就是甜的了。”
簌泠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看著戚火流光溢彩的眸子,頓時有點理解當初為什麼看他顏值那麼高就好心地幫他了,憑容貌,木泫不及他妖孽,憑氣度,藍示則少了一份正經。可是戚火的愛是囚禁與鎖鏈,木泫的愛是尊重。
木泫在簌泠心中一直是最重要的,那個溫柔少言替自己驅走寂寞的木泫,一直把自己捧在手心的木泫,在她面前那美麗的藍色瞳孔從未憂鬱過的木泫,那個死乞白賴住在自己的房子裡的木泫,那個三年後假裝冷酷但實際上比誰都因為自己而焦灼的木泫,那個......
“你在想什麼?”戚火骨節分明的左手捏住簌泠的下巴,火色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戚火的感覺不可謂不敏銳,在他這個位置,要是不敏銳的話,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沒什麼,我承認輸了”想起木泫之後,簌泠的情緒驀地落寞了下來,掙脫著想要逃脫戚火的鉗制,也便沒有興致再糾纏了。
可是突然迅猛的一聲槍響劃破與世無爭的寂靜氛圍,在簌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戚火突然猛地用了很大力把簌泠直接推到在地上,而自己也往後倒了下去,簌泠被摔得很痛,心裡頓時擠滿了怒氣,想要問戚火到底要幹什麼,想讓他放開她是沒有錯,可是不是被扔到地上去啊。簌泠掙扎著坐起來,卻發現原本內裡穿著的白色襯衫,在胸前的位置開了一朵血花,然後簌泠以為周圍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寂靜曠野,此刻卻突然出現了很多人,他們一色的黑色西裝,手裡甚至有槍,有幾個人動作迅捷地把倒在地上的戚火給抬到了一輛黑色的車上,沒有見過這個場面的簌泠思維一下子凝滯了。
“夫人,現在很危險,請您現在馬上隨我們離開這裡。”
“戚...”簌泠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緊接著又是一陣槍響,那個人也便不顧什麼位分尊卑,二話不說趕緊地將簌泠扛到了那輛車上,簌泠的人才剛剛到車上,車門緊接著被關上,然後車子迅速發動離開了這裡。
一切都來得都那麼猝不及防,簌泠的一顆心還在那猛跳,深呼吸了兩口氣之後,簌泠才能強迫自己靜下心看車裡的情況,一個長相儒雅的男人正在帶著醫院裡那種手術的白色橡膠手套給戚火取子彈。
因為車不是加長款,戚火沒辦法完全平躺,就那麼靠在車門邊上,表情隱忍,額頭上豆大的汗就那麼疼得往下面滴,簌泠坐在對面有些慌亂地問“為什麼不用麻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慌亂,興許是因為自己還沒有親身見過拿曾在電影裡面看過的槍戰。
那個醫生模樣的人卻是沒空回答簌泠的問題,戚火雖然躺著在咬著牙說,“子彈離心臟距離太近。”
簌泠看著戚火原本好看的唇色一點點淡去,變成毫無生機病態的白色,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怎麼這麼久了子彈還沒有取出來?正這麼想著,那個醫生的鑷子便夾出了那顆帶著血的子彈頭,把器具放到託盤裡後,然後便準備開始包紮。
“你過來。”那個醫生邊脫塑膠手套邊望著簌泠說。
因為要取子彈,戚火的上半身是未著寸縷,堪比模特身材,陽剛健碩卻不顯得粗獷,也是沒想到平時正經的西裝底下,還有如此的風景。放一半情況下,簌泠是不可能會主動靠過去的。可眼看著人命關天,儘管他囚禁自己兩年多,可是他這傷卻是因自己而受,也便走了過去,聽那個醫生的話,扶住戚火,好讓那個醫生給他再次清洗傷口,上藥然後包紮。
終於這場插曲即將落幕,可是簌泠的逃跑計劃卻是不得不往後擱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