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福 第一三一章 搭順風車!
圓蛋節到了,祝大家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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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對李家二哥說什麼了?”送走李家兄弟,剛關上大門,二福姐就笑吟吟地開始詢問。
“沒什麼啊,就是感謝他今天出手幫忙什麼的。”張子桐若無其事地說道。
“沒說什麼怎麼還把李三孬給支開了,說話也藏著掖著的,而且,我瞧著李家二哥的臉色也不像是在接受你的感謝啊……”二福姐歪著頭,手溫柔地在張子桐的頭上摸來摸去,好像她的腦袋突然變成了什麼好玩的玩具。
這種穩坐釣魚臺,看小丑戲耍的感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張子桐有種想把自已的智商放到病床上搶救的衝動。
“姐,你真英明,我好崇拜你噢!”但是智商仍舊在做抵死掙扎。
“別打叉,快說!”二福姐的手移到了張子桐的白白嫩嫩的耳朵上,保養的良好的指甲,那樣輕輕的刮呀颳得,她的心肝也在跟著顫呀顫的,智商被逼至角落,生死一線。
“等有結果了再說行不行?”生死就看這一搏了。
實在不行,就招唄,唉,不是我軍不努力,而是敵軍太過狡猾。
沒成想二福姐卻痛快地收回了手,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
張子桐有些愕然地看向二福姐,二福姐只留給她一個瀟灑娉婷的背影,
“我只喜歡聽最後結果,中間經歷多少波折,我可沒興趣知道。”
“那,姐。爹孃那裡……”
“爹孃肯定不會在意咱們之間的小秘密的。”
“耶,姐,你真是太好了。”
…………
下午的時候,墨煊和李家都有派人送來草藥和補品,福媽這次道是沒有說什麼的都收下了,張子桐從福媽的表情中看到了感激和溫情。也許,在此時的福媽心裡,她收到的不是禮,而是遭遇困難時的相助和真情。
李家派人送東西的時候,李三孬也跟著來了,把她拉到角落裡。神神秘秘地告訴她,讓她不要擔心。這幾天老宅那邊肯定不會再有人來鬧了。
“你怎麼知道?”
“哎呀,你只管放心就是了,別管那麼多!”李三孬一付萬事有我的拍著胸脯說道。
“我怎麼能不管不問啊,我告訴你啊,你可別再犯渾,使什麼昏招。要是再發生上午那樣的事,你看我……”張子桐朝李三孬瞪眼。
李三孬看著張子桐不信任的眼神,很是受傷。又挨不住張子桐的追問,最後只好老實交待,
“吃完午飯後,我爹和二哥他們去你爺奶家了,去幹什麼我不知道,回來後,我哥就這麼對我說的,然後我就馬上跑過來告訴你了名醫貴女全文閱讀。”
“這樣啊,行,我知道了,你替我謝謝元江大爺和李二哥,這下我就放心了。”
李三孬見自已提到爹和二哥後,張子桐由原先那猶豫不信轉變為深信不疑,就連感謝都沒有自已份,不由的心裡酸酸的,很不舒服,他長大了,也會變成頂天立地的,讓人信服的男子漢的。
但是,現在,他儘管心裡不好受,卻不好冒爹和二哥的功勞,接受張子桐的感謝,雖然張子桐感謝的話裡沒有提到自已,讓自已心裡著實難過的厲害。
張子桐見李三孬有些落寞地轉身離開,不由的叫住了他,
“李三孬……”
李三孬停下腳步,一臉幽怨地轉過身,
“啥事?”
“謝謝你給我帶來這麼一個好訊息,謝謝你特意跑這一趟,還有……謝謝你揍那個小胖子替我出氣……”
隨著張子桐一聲一聲的謝,李三孬低落的情緒一節節攀升。最後一路蹦跳著,哼著小調回了家。
飯桌上,張子桐將李三孬帶來的訊息告訴了福爹福媽,福爹聽後感慨地說道,
“我又欠了元江大哥一個人情。”
“爹,聽說你跟元江大爺是過命的交情,娘和元江大娘也是打小的姐妹情,咱們兩家的情誼,跟血濃於水的親人也相差不離了,這樣還說誰欠誰的人情,豈不是太見外了嗎。”張子桐勸慰道。
“他爹,別人對咱們的好,記在心裡就是了,來日,有機會咱們千百倍的還回去就是了。”
“就是,再說了,爹,若是沒有李小三,保不齊,今兒還鬧不了這一出呢,他們也不能說全是為了咱們。”二福姐眼利嘴快心眼多轉得也快,把現實利弊看得挺透徹。
“唉,我知道,就是……行了,不說這個了,都快點吃飯吧。”最後,福爹深深一嘆,揮手讓大家繼續吃飯。
以前吃完飯後,福爹和大福哥一般都是搓玉米或剝花生等一些活計,福媽和二福姐就著油燈做女紅或縫補衣物,而她則是練字看書,偶爾也跟她們一起練習女紅。
然後大傢伙一邊手裡忙活著一邊隨意地閒話家長,最後,再收拾一下,齊齊躺在燒得暖暖和和的炕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入睡,別提有多舒適溫馨了。
但是,這種情況,恐怕這幾天都不會有了,取而代之的滿屋子的苦澀的藥味,和擦藥抹藥時,小聲的偶爾的壓抑的痛呼聲。
上完藥後,大家都脫衣安睡了,此時張子桐忽然開口,
“爹,我明天要去寺裡一趟……”
然後沒等著福爹福媽反對,她就把自已的打算接著說了下去,
“我知道爹和大哥身上有傷不能再送我去了,所以,我拜託了懷仁哥哥帶我去,晚上,懷仁哥哥從衙門裡歇班回來的時候,再把我帶回來,這樣也耽誤不了懷仁哥哥的事。懷仁哥哥已經答應我了。”
“阿福,你身上有傷,本該好好躺在炕上休息的,為什麼你還一定要到寺裡去啊!”
我練功出了叉子,搞不好小命不保,別說只是傷了,就算被打殘了,她爬也要爬去的。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說出口的。
“一是,明天本來就是約好的去寺裡的日子,而且因為身上的傷,下一次約定之日估計也去不了,怎麼著都得跟師父交待一下一代天驕全文閱讀。”
“二是,寺裡的跌打損傷藥膏比別處都好,這次爹和大哥還有我都傷著了,我正好拿幾瓶回來給咱們用,然後,再讓師父幫我把把脈,從昨天開始我的頭就一陣陣的抽疼,雖然疼得不算厲害,叔爺爺又說沒什麼問題,我還是想讓師父幫我看一下,所以,我一定要去。爹孃你們就放心吧,一路上有懷仁哥哥跟著呢,你們還不放心他……”
“頭疼你咋不早說啊,你這丫頭,你這頭可得在意著些……”福媽擔憂地探身過來。
“娘,我不是說了嗎,就是一陣陣的,又不是一直疼,而且疼得也不厲害,我也就是向師父拿藥的時候,湊數讓他給看看,估計沒什麼大問題,你別這樣成嗎?本來我還不擔心的,你一這樣看我,跟我病得多嚴重似的,我也跟著害怕起來了。”張子桐笑嘻嘻地說道。
“……你這孩子,這可不許胡說……”福媽聽了,嗔怒地看了張子桐一眼,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明天就讓你去一趟吧,回來後,可不許再到處亂跑了。”
“是,我知道了娘。”
………………
李懷仁畢竟已經算是公門中人了,代步工具不可能像普通村民一樣用牛或驢子拉得地盤車,而是馬車。
車廂是長方型的,外面是普通的深藍油布,裡面則是銀白色的提花素緞,前面是門,左右後都開有窗子,吊著藍色的棉布簾子。
下面鋪著毯子,車廂兩側有內建的長凳,上面縫著墊子,凳子下面還有幾個櫥格,裡面放著一些點心,幾瓶藥,幾卷書,還有其他一些零碎的東西,麻雀雖小,五臟具全。
“有錢人就是懂得享受!”張子桐躺在車廂中間,身上蓋著小被子,隨著車子的晃搖,盯著車頂的視線也晃來晃去,時不時晃到坐在一側長凳上的李懷仁身上。
“掙錢不就是為了用來享受的嗎。”李懷仁靠在馬車壁上,嘴角噙著抹笑,視線低垂著,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濃郁的陰影。
“是你掙得嗎?”張子桐抬抬眉梢,故意說道。
李懷仁睜開了眼,偏了偏頭,然後又閉上了,
“是我掙的怎樣,不是我掙的又怎樣,只要我有使用權,而且將來,我會掙得更多,不就行了。”
“嗯,你行!”張子桐服氣地點點頭。
聽著外面的馬蹄聲,應該是上了官道,馬車不再搖晃的那麼厲害,張子桐就從被子中坐起身來,倚靠在長凳上,從櫥櫃裡摸出一本書來看。
看了沒幾行, 對面傳來了說話聲,
“你讓我幫我查過去的事情,準備做什麼?”
張子桐一聽,猛地從書中抬起頭來,雙眼發亮地看向李懷仁,
“哇,不虧是懷仁哥哥,這麼快就有訊息了嗎。”
李懷仁搖搖頭,“等蒐集全了,我再告訴你,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張子桐聽了,失望地垂下頭,視線又重新投入到書中,風淡雲輕地說道,
“不做什麼,只是好奇,想知道而已。”
“你忘了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了嗎?”李懷仁的語氣不由得帶了些勸說和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