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順福>第五十五章 踩到雷區

順福 第五十五章 踩到雷區

作者:櫻桃園

身上有秘密什麼的最討厭了,說不定哪會兒就被爆掉~~

打訂!求粉!求包養!…………

………………………

幾尺見方的花布,三兩下里就摺好了,此時張子桐心裡已有了記較,所以,當墨煊糾結著一張臉,將花布遞到張子桐手中的時候,語氣不再緊繃地對他說了聲謝謝。

墨煊悄悄抬頭,瞄向張子桐,見她的臉不似方才那麼緊繃和滿面怒色,於是,又大著膽子,窘著臉固執地說道,

“大堂上就算要給犯人定罪,也是需要罪名的,你……就算要絕交,也得把話說個明白,如果真是我錯了,就算你不原諒我,我也是要向你道歉的。”

見墨煊果然瞧見自已面色放鬆,就主動開口搭話,張子桐徹底放下了心來。

“好吧,看在你在我受傷的時候探望過我,盡過朋友的心的份上,我就把話說明白了開來,也免得平白遭人冤枉。”

說到這裡,瞥了墨煊一眼,見小正太正眼巴巴地瞅著她,等待著她的解釋,她便乾咳了一聲說道。

“我剛才說你笨,並不是說你腦子笨,而是說你,跟傻子似的別人說什麼你都相信。其實,在你心裡,你也認為一個人不可能這麼快的就識得那麼多的字,並且有那麼好的記憶力,念過就不忘的對吧?”

墨煊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道,

“是,但是,那是你說的,你沒必要騙我……”

張子桐瞪大了眼睛,面對墨煊對自已全然的信任,感到意外、驚喜還有些許的小小的尷尬和歉然。

“我是沒必要騙你。但是為了這樣那樣的目的,偶爾的善意的欺偏也許以後會經常有,這還是我,若是別的什麼人,他們如果是為了謀財害命或其他險惡的目的,騙你你怎麼辦?也傻傻的相信對方嗎?”張子桐臉色有些漲紅地說道。

“我又不是笨……呃,哪能隨便什麼人都相信啊。”

“這句話,才是正理,不能隨便相信別人,要用你的知識、你的經驗、理性去判斷認知事情的真相。在你認為我的話有些可疑的時候,你就應該仔細問一下,而不是盲目的相信我所說的話。”

墨煊此時以受傷的小眼神。瞄著張子桐說道,

“我向你確認了,可是你說你是真的都記住了啊!“

“那你就這樣相信了,你不會再問下去啊,明明心裡還有疑的。真是虛偽……”

“我娘說,別人不願意說的話,不要剖根問底,那樣很失禮!”墨煊糾結地說道。

溫潤君子,就是這麼向人感覺沒有稜角的東西,他的稜角都被禮教給束縛起來了。

“笨蛋。不能明著剖根問底,你不會想其他的辦法,來達到你想達到的目的啊。比如……“

張子桐接下來面授機宜地告訴墨煊該怎樣以曲折迂迴的手段,陽奉陰違、暗渡陳倉、設語言陷井地問話,套話。

聽得墨平和墨煊都目瞪口呆了半天,最後,張子桐又說。

“只是,我對你說的那些。不許用在我身上,被我察覺了,咱們就絕交!”

“……嗯,阿福,我覺得你剛才說的,似乎太偏執了,不似君子所為……”墨煊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全文閱讀。

“對待君子當然以君子之禮待之,對待小人,你若同樣處之,豈不吃虧,我只是不想讓你將來吃虧而已。”張子桐理直氣壯地說道。

“可是,子曰:要以德報怨,就算對方是小人,我若行小人行徑,那樣與小人又有何異,所謂‘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只要我行得正,坐得端……”

“停停停……”張子桐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墨煊一臉正氣的弔書袋,斜著眼睛看他,鼻孔噴氣,

“你《論語》讀完了嗎?悟透了嗎?一看你那樣子,就知道沒有,你知道‘以德報怨‘的整句話都是什麼嗎?是‘以直報怨,以德報德,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孔子他老人家如果知道自已的話,被你們誤解了,恐怕會從墳頭裡爬出來指著你們這些後來的書生罵的!”

墨煊的臉漲得通紅,最後吭哧道,

“我只是聽先生經常說這句話,《論語》要到明後年才開始讀……”

“一知半解更是要不得!”張子桐不客氣地說道。

“……”墨煊張了張嘴,最後沒出聲。

沉默了片刻之後,偷偷瞄向張子桐問道,

“阿福,那你的《論語》知識是從哪裡知道的?”

“呃……”這次換張子桐啞火了,她眯著眼,看向在一旁偷覷著她的墨煊,眼睛轉了轉說道,

“我是聽我爹說的,不怕告訴你,我之所以識字那麼快,讓你吃驚,也的確不是我天姿過人什麼的,而是從你送書給我後,我整天纏著我爹教我的,前面那些字,我早就背熟記下了。”

墨煊意外地瞪大了眼睛,說道,

“沒想到伯父竟然是一位這麼博學的人……”

“咳,當著我爹的面,你可別這麼說他,我爹他那人臉皮薄,而且比起做學問,他更喜歡種地侍弄莊稼,認為百無一用是書生,所以平日裡就瞞得緊,就連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爹識字的,否則,也不會求你教我識字了!”張子桐面上沒紅,但是耳朵尖卻紅了,她平時也是個老實本份的良民啊,這不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嗎?

“書生怎麼會百無一用呢?武能定邦,文能安邦,我朝科舉取仕,代代有能臣幹吏出現,輔佐皇上治理朝政,現在全國上下能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少不了朝廷大臣的……”

“你嚷什麼嚷,怕別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是吧……”

張子桐的話,像一盆泌涼的水,當頭倒下,讓墨煊身上只剩下了吡吡冒黑煙的份。

“我,我有什麼身份……,難道,你,你都知道了?”

張子桐白了墨煊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自已嚷嚷著要保密,還在這大吵大嚷地喧譁,我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

“對不起,我不該反應那麼大,其實伯父說的有道理,書生除了動動筆桿子寫一些無關緊要的文章,博眾人一鑑,逞一時口舌之爭外,其他的的確沒什麼建樹……

騎不得馬,挽不弓,上不得戰場,保不了家國,就連種地,也拿不起農具,確實是百無一用……”墨煊垂著肩膀,像鬥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語氣蒼涼悲憤地說道。

張子桐有種踩到地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