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順福>第五十七章 福爹福媽是早戀的典範?!

順福 第五十七章 福爹福媽是早戀的典範?!

作者:櫻桃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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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夫妻夜話難得的由福爹主導,他側頭看向枕邊妻子,看著那在燭火下顯得特別柔美的臉龐,責問一出口,便變成了無奈的嘆息,

“孩他娘,你今天咋那樣說阿福呢……”

福媽動了動勞作了一天,有些痠痛的膀子,福爹見狀,主動的伸出手搭在福媽的肩膀上,給她輕柔地按捏著,福媽輕吁了口氣,眼中浮現出一絲憂愁,

“自你上次開解過我之後,再加上阿福受傷,那家小少爺遣人真心實意地來探望,我對那莊子上的人家本也放下了,想著阿福難得有個這麼上心的年紀相仿的玩伴,只要她高興,就隨她去吧。”

“那你今天還……”福爹疑惑道。

“……今天阿福為那個小少爺準備禮物的時候,那份用心令我擔憂,看了人家送咱東西的那大方樣,還有那下人的容貌言行舉止,我倒不擔心人家對咱家阿福起什麼心思了,現在倒是擔心阿福對人家小少爺上心……人家那樣,咱家這樣,這門不當戶不對的,阿福若真有了那心思……那可是沒有結果的事啊……”福媽蹙著柳眉,憂思重重地說道。

福爹聽後,驚訝地瞪大了眼,然後又無聲地啞然失笑。福媽見狀不樂意了,眉眼一橫,嗔了他一眼,

“你笑什麼?又在笑我瞎操心嗎?你是不是對孩子們太不上心了……”

“不,不是,這個實在是……阿福才五歲……”福爹忍住笑,繃住臉無奈地說道。

“五歲怎麼了。不是還有三歲看大一說嗎?不說別人,就說你吧,你說你從幾歲開始惦記上我的,七歲還是八歲?阿福翻過年可就六歲了……”福媽嘴角泛起抹羞澀又甜蜜的微笑,明媚地憂愁道。

“咳,阿福和我不一樣,那小少爺也不是你,他們怎麼能和咱們一樣呢……我看阿福跟本就沒那方面的想頭,選禮物用心,那也是因為人家送禮也送得用心。阿福說得也對,咱們比不得人家富有,就只有在用心上頭。還人家的厚禮了,那菜、那炒豆還是我親手做的呢,你咋不懷疑我是想上趕著上巴結人家呢……”福爹為了替張子桐脫嫌,不惜往自已身上潑汙水,引導著福媽從牛角尖裡鑽出來。

“別渾說。你不是那種人……”福爹剛一說完,就被福媽一本正經地給駁斥了回去。

“咱們夫妻這樣些年,自然熟悉,你知我,我也知你,可是阿福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異界戰略大師。她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應該是清楚的啊,為咋還想那麼多呢……”

福媽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阿福打醒過來後,就有些變了,我經常弄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麼。老覺得要不是好好看著她,她就會不見了……我也不知這是咋了。……”

“你老是想弄懂孩子們在想什麼幹什麼,以前你不是經常說,只要她們平平安安、無病無痛地長大,就心滿意足了嗎,不管他們想些什麼,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的事,都隨他們去吧,別說,她們長大了,終有一天會離開咱們,咱們也不能陪著他們一輩子不是,人都有個生老病死、旦夕禍福的,緊要的是過好當下……我覺得只守著你和孩子們,就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了,其他的,兒孫自有自孫福,隨它去吧啊,把心放寬些……”

“……”

燈光暗淡了下來,身邊傳來了福爹福媽均勻的呼息聲,張子桐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了,偏過頭看著福媽偎依在福爹肩膀上的熟睡的背影,抿唇笑了笑,可是笑到一半又有些吡牙裂嘴。

本來她因為疲勞一沾床就很快地入了夢鄉,誰知睡到深夜被手上熱辣辣地痛,給刺激的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耳邊又傳來福爹和福媽的喁喁私語,然後睡意就慢慢地褪去,清醒了過來。

兩隻手伸出了被外,輕輕地抓握著被角,外面的空氣涼涼的,可緩解一下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將被子拉至鼻端,只餘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帶著竊竊的笑,在黑暗中像星子一般忽閃著,明亮著。

原來,福爹福媽是青梅竹馬,早戀的典範?想像一下七、八歲的濃眉大眼的福爹目光呆呆地追隨福媽身影的樣子,真是有夠可樂的。

原來,福媽是擔心自已起了“樊龍附鳳”的心思,才對自已進行那番說教的,這根本就是瞎操心嘛,她又沒有戀童癖,而且這個身才才五、六歲好不,真不明白福媽怎麼會想到那上頭去的……

還是當媽的真的有那種對子女永遠都有操不完的心的使命感,恍惚中她好像又想起了,初中那會兒,媽媽經常偷偷摸摸翻看她日記本的事兒。還有高中初戀那會兒媽媽對自已苦口婆心的說教……

慢慢的眼皮又開始漸漸的合上,睏意再度襲來,眼前的一切又再度變得迷離夢幻,恍惚間彷彿見到了在那個特定的青蔥歲月時期,令她心生萌動的少年,他總是斯斯文文的,帶著一股子書卷氣,笑起來時特別的清新雋永,就像……就像一朵小雛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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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張子桐“工傷”休息,她的手實在碰不得那玉米棒子了,破皮處正在長合,破開表皮的鮮紅嫩肉,一碰就針扎似的疼痛,雖然就那麼一兩處黃豆般大小的破處,卻也給從小就沒怎麼磕碰著的張子桐帶來了莫大的痛苦感受。

福媽心疼的不行,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淚,邊幫張子桐抹藥邊不停地說,“對不起,都是娘不好……”

張子桐此時,沒有像前世那樣,盡情地向媽媽撒嬌訴苦,使她給她更多的疼愛,她忍著痛,帶著笑,

“娘,這點痛不算什麼,過兩天好了,我再接著幹,等長出像您和爹以及哥哥姐姐手中的繭子後,就不怕疼了!”

昨天福媽有一句話沒有說錯,農人祖祖輩輩都是這麼吃苦受累過來的,既然她現在身在農家,那麼農人的艱辛,她必定不可避免地會親身經歷到,但是還何嘗不是另一番生命體驗呢。

沒道理福爹福媽福哥福姐吃得了的苦,做得了的事,她就不行,關鍵是,她想融入他們,他們是她這一世的家人,福媽的警覺,讓她認識到自已還是融入的不徹底,她得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