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福 第六十四章 來吧,用錢砸死我吧!
老爹,零花錢太少了吧,我是你親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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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孬扭過頭去,仔細一琢磨,這話怎麼聽都有些耳熟,特別是最後那句要求,他渾身一震,終於想起來了,這句話正是上次在山上教訓張子桐的時候說過的,她此時返還給自已,簡直就是對自已最大的侮辱。
李三孬轉過頭來,看著張子桐得意的模樣,立刻就怒髮衝冠了,
“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李三孬雙眼冒火地捏著拳頭,就要撲過來。
剛邁出了一步,就被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給扯著衣領子給拎了回去,李三孬雙腳在地上亂踢著,手掰著扯著衣領子的手,怒吼道,
“二哥,你放開我,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那個丫頭不可!”
“哼,又來了,你除了打架揍人,就沒有別的解決問題的辦法了嗎,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的莽夫!”張子桐沉著小臉,冷冷地瞪著李三孬說道。
感覺到自已手中掙扎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然後就僵住了,剛想要張口斥責小弟的李懷仁,又閉上了嘴,細長的鳳眼中,一絲流光滑過,來回遊走在張子桐和李三孬之間。
李三孬喘著粗氣,雙手捏著拳頭,緊咬著嘴唇,一付要擇人而噬的樣子,但卻沒有再上前一步,瞪著張子桐的眼中,除了怒火,還有不甘。
每次都是這樣,被她駁得啞口無言,有火發不出,明明不覺得自已有什麼錯的。但是她的話似乎卻更有道理。
“讓張二叔見笑了,我代小三向阿福妹妹賠罪了,他從小被我娘給慣壞了,我和大哥都拿他沒法子……”
喂喂,你是在道歉還是在炫耀你有多寵他,那笑容裡為何不見絲毫的歉意,除了寵溺,還是寵溺。
“沒事沒事,小孩子置氣,過兩天就好了!”福爹撫著張子桐的頭說道。
李懷仁安撫似地拍了拍李三孬的背。然後吩咐旁邊的王哥,
“即然東西都準備好了,那就先給張二叔過稱吧!”
“是。二少爺!”王哥恭敬地回道。
“張二叔,我先到那邊準備一下,等會兒你賣了玉米之後,就直接到這邊來找我交租就行了。”
“哎,好。你去忙吧!”福爹笑道。
“好了,走吧!”李懷仁拽著李三孬的往院子另一邊的桌案那裡走去。
那裡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三四個身穿皂衣衙門差役,正手扶腰刀的等在那裡,見李懷仁過去了,忙叉手行禮,李仁懷淡淡地朝他們點點頭。便在桌案後的椅子上坐下了。
李三孬就坐在李仁懷的旁邊,那裡有一個專門為他準備的矮些的椅子,他彆彆扭扭地坐在椅子上。一臉嫌惡地看著桌案上放置的筆墨紙硯,視線七描八描之後,又重新落到了張子桐的身上神鬼仙佛妖魔道全文閱讀。
而張子桐此時正滿臉新奇地看著原始的過稱方法,根本沒有注意到李三孬的視線。
牛車上的玉米被一袋一袋的卸了下來,開啟。倒到那個比家裡的木盆大上將近兩倍的簸箕筐裡,筐的邊上有四道繩索。四道繩索系成一個環,稱杆子從環中穿過,另有兩個人拿一個手壁粗的棍子也穿過環套,兩人一使力,那裝滿了三四袋子玉米粒的大筐就被抬了起來,記重的人馬上掛砣計重。
“去掉筐重,共計三百零七斤三兩二錢!”
“張兄弟你看看這稱高高的,沒少你的吧!”王哥看了看稱,對福爹邀功似的說道。
“呵呵,我信得過王哥,沒稱你給幫著看就行成。“福爹笑道。
然後過完稱的筐子被抬走,後面又倒滿的另一個形制一樣的筐子被抬了上來,繼續稱重。
最後來回稱了五次,共計一千六百多斤,最後得錢五兩三吊零二十八個錢。
“兄弟,錢都在這裡了,你仔細數一數!”王哥當面數了一遍,將銀兩銅錢推向福爹,笑著說道。
福爹從懷中拿出一個灰藍色的棉布錢袋,錢袋一角繡了一束亭亭綻放的蘭花,一看就出手福媽之手,將錢一股腦的給裝了起來,然後拉好錢袋繫繩,笑著對王哥說道,
“王哥,不用這麼客氣,兄弟我這雙眼睛還沒瞎,就算瞎了,我這心還明亮著呢,還能信不過王哥你。“
王哥哈哈大笑著拍了拍福爹的肩膀,然後指了指桌上記帳用的冊子,說道,
“好兄弟,你是畫押呢,還是按手印呢?”
張子桐踮著腳尖,扒著桌沿,看了看那冊子,記錄的是貨銀支收狀況,類似於現在的收據。
“按手印吧,這個便當。”福爹說著就伸出大拇指往旁邊裝著紅色的印泥的白瓷印臺上面按了一下,沾了紅紅的印泥的手指往賬冊上一個空白了地方按了下去。張子桐瞄了一眼,那是領取人的空白欄,看來福爹也並不只是識兩個字那麼簡單。
“麻煩王哥了,你們忙吧,我這就過去那邊交稅去了。”福爹起開手指,也沒擦手,笑著對那個王哥打了個招呼,領著張子桐往李懷仁那邊走去。
“王頭兒,這是誰啊?東家的親戚嗎,你怎麼上趕著……嘿嘿……”旁邊一個剛才抬秤的小青年看著福爹他們遠去的背影問道,最後那句說出來不怎麼好聽的話只吞吐出來一半,便嘿嘿地矇混過去了。
王哥瞪了那小青年一眼,將帳冊又擺平,然後挑著眉梢,有些羨慕地說道,
“親戚?普通的親戚我能這麼上趕著……呢嗎,這位可是救過咱們東家的命的人,咱們東家的生死之交,比親兄弟都近上幾分,再加上少爺的母親和那家的婆娘是一個村裡出來的好姐妹,這關係就更沒法說了……”
然後王哥又虛著眼瞄了一下李三孬目光炯炯地盯著張子桐的樣子,嘖了下嘴嘀咕道。
“也許將來會親上加親也說不定……”
“王頭兒,你剛才說啥,不太可能吧,三少爺可比那丫頭大上四、五歲呢,這歲數……”小青年耳朵尖地聽到了王哥的嘀咕,驚訝地說道。
“閉嘴!不想在這幹了是不是!東家的事少嘰咕,還不快去幹活去!”王哥眼睛一瞪急吼道。
“是是……”那小青年嘿嘿笑著跑遠了。
…………
張子桐看著手心裡的一枚銅錢,外圓內方,在方孔的四邊上分別鑄了一個字,按照從歷史教科書上學來的知識先上下後左右的順序讀出來是“泰平通寶”超級兌換系統最新章節。背面是光裸的,沒有什麼刻字和紋飾。
“阿福,爹爹給我了兩個。都給你吧,等會兒去縣上,你想賣什麼儘管賣去。”大福哥見張子桐盯著手中的銅錢沉默不語,以為張子桐是嫌零花錢少了,便把剛到手的兩個銅錢放到了張子桐的小手掌上。
張子桐一愣。看著手掌心上的三枚銅錢,意識恍然從歷史文物轉換到流通貨幣上來。
這是錢啊,不是古董,是rmb啊親,張子桐激動地篡緊手中的三枚銅錢,兩個多月沒摸過錢了。上次李仁懷的錢還沒捂熱就被福媽收走了,再加上她對碎銀疙瘩沒有什麼貨幣的實感,也許受歷史書的影響。反而是銅錢更讓她可以接受,天呢,她到底是怎麼生活過來的,對於生活在現在離了錢就寸步難行的現代人來說,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張子桐目光閃閃地盯著福爹手中的錢袋子。就像在盯著一個錢箱子,差點就流口水了。
“怎麼?這些零花錢還不夠嗎?”福爹察覺到張子桐那火辣辣的視線。低下頭來笑看著她。
張子桐激動地搖搖頭,雙眼發出銅錢般的光芒,雙手攤開舉向福爹:來吧,快用錢砸死我吧!
看著張子桐那盛滿了渴望和祈求的溼潤眼睛,福爹的心,立刻就軟得一塌糊塗,他摸摸張子桐的戴著帽子的頭頂,無奈又寵溺地說道,
“真拿你沒辦法……“
“哈!”張子桐的眼睛倏地瞪得大大的,嘴角有些可疑的晶亮水痕流出。
“呃?”張子桐愕然地看著手心中又增加的兩枚銅錢,腦海中先是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緊接著問號後面又出現了一個感嘆號,不會這麼坑爹吧?!
“你娘說不能給你們太多的零花錢,免得你們養成亂花錢的毛病!就這還多了呢!悄悄收起來,別讓你娘知道啊!”福爹彎下身子,幫張子桐合上手掌小聲地諄諄告誡道。
福爹,虧你還是古代的男人,這麼好的社會大環境不好好利用,發揚一下你的大男子主義,幹什麼要做二十四孝好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妻管嚴”啊!
“哼!財迷!”一聲不屑的冷嗤,將張子桐從對福爹森森的幽怨中清醒過來。
張子桐淡淡地瞥過去一眼,沒有理會他,然後從夾衣裡拿出自已的小荷包,將手掌中的五枚銅錢放了進去,又繫緊繫帶,小心冀冀地放到夾衣裡。有些遺憾又有些滿足地用手夾著夾衣拍拍了錢袋。
“張二河,戶主,一家五口,育有三個子女,除戶主外,其餘家眷,均未到納賦年齡,……口賦加上徭役、兵役共須繳納一百二十錢……”李懷仁拿出一個冊子精準地翻到其中一頁,用官話照本宣讀道。
福爹從藍色的錢袋子裡拿出一吊錢,然後又數了二十個散錢如數放到了桌子上。
李懷仁親自點數清楚後,記錄在冊,讓福爹像剛才那樣按了個手印,這稅才算交完。
辦完了公事,李懷仁才褪去了公事公辦的胥吏模樣,又恢復了先前打招呼的親切和煦。
嘿,這臉轉變得,不過,張子桐抬頭打量了福爹一眼,與變臉相比,她更加崇拜永遠不變臉的福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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