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福 第八十六章 自有妙計,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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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煊垂頭喪氣地回到與張子桐的書案一字並肩的自已的書案上,看到正坐在那裡“倍受冷落”的張子桐,墨煊的臉色更加的是難看了。
“阿福,對不起,我總是把事情弄得很糟糕!”墨煊情緒低落地說道。
張子桐先抬頭瞅了眼書案後的衛生先,見他正單手支肘,向朝門外,臉向上四十度角抬起,不知在幽思著什麼。
然後就偏過頭,送給墨煊一個笑容,
“不是你的錯,你別總把事情往自已身上的攬,你只要做好你自已的事情就好了,你剛才書默的不錯,如果是我,那麼長的篇幅,一天內就算默得下來,也不可能會那麼順暢的背誦下來的。”
古代的教育方法真心不行,雖然棍棒底下出孝子,嚴師出高徒,但是一味的嚴厲苛刻,也極有可能讓小孩子產生不自信和自卑感覺。
“真的?!”墨煊失落的小臉,頓時有些明亮了下來。
張子桐用真誠的眼神看著墨煊,然後很用力地點頭道,
“嗯!真的!”
“呵!”墨煊撓撓頭,眼睛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意。
張子桐見他笑了,也露出一笑,唇渦裡溢滿甜美。
正在兩人相視而笑的時侯,“神遊天外”的先生,回過了神來,衝著兩人乾咳了一聲,眼皮撩了張子桐一眼,還是當她像空氣般的存在,直接對墨煊說道,
“讀書不是背書,只是記下來還不行。還要知其意,並拿來運用,現在,你說一說‘是親不是親,非親卻是親’是什麼意思?”
噢,剛才是背誦,現在就是求解了。
墨煊沉默了一下,看了張子桐一眼,似有所言,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又是搖頭又是蹙眉的。
“但說無妨!錯了也不罰你!”衛先生寬宏大量的地說道。
“先生,前幾日溫習時,學生尚不解其意。但是,這幾日經歷過一事情後,對這句話才算有了些頓悟,只是學生言辭拙劣,怕難表其意。說得不好,還請先生教我。”
“嗯,說吧,你說的好,還用我來教嗎,為師就是想聽聽。沒指望你能說出一番驚天的大道理來。”衛先生擺擺手,神態很隨意地說道。
“先生,學生覺得這句話的意思。主要說的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父母兄弟姐妹夫妻是親,血緣之親,但是這種親是短暫的,父母恩深終有別,夫妻義重也分離。而兄弟側有可有能因為名為利而反目。這就是親不是是。
但是有時你會遇見這麼一個,一見如故。白髮如新,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很快樂,就是伯牙子期,心裡能夠沒有障礙地產生共鳴,朝夕相處甚至比親人還覺得親近,這應該就是非親卻是親吧芳意濃全文閱讀。“墨煊雙頰泛著紅暈,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期間還“柔情似水“地瞄了張子桐幾眼,讓張子桐的雞皮疙瘩都起立了。
衛先生聽後,勾著唇角看了張子桐一眼,撇撇嘴,嘟囔著說道,
“產生共鳴?嗤,恐怕是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吧……嗯,解得還算差強人意!“前面是小聲的啼咕,後面是對墨煊的評價。
“呵呵,多謝先生!“墨煊雙眼亮晶晶地看向衛先生說道。
衛先生看了墨煊一眼,面對著如同被多麼了不得的被誇讚了喜悅表情,有點心虛地別開了眼,好死不死地與張子桐的眼睛對上了,張子桐立刻又是八顆牙的微笑送上。
小樣,面對著這麼一個好孩子,是不是有點下不去手欺負啊!
衛先生總覺得那看似很燦爛的笑容背後,有一張詭異莫測的臉隱在下面。
“那,你再解一解‘貧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這句話是何意啊?”
張子桐就坐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側耳傾聽,兩人的一問一答,時而露出思索的表情,時而露出會心一笑,時而對被先生故意為難的墨煊露出憐憫同情,時而對這個以欺負墨煊好孩為樂的先生露出一臉受不了的表情。
她不出聲,像空氣,彷彿不存在,但是那偶爾的鼓勵眼神和笑容以及促狹多變的表情,又讓墨煊和衛先生不能忽視她。
“嘶!”一聲抽氣聲,讓衛先生和墨煊的問答停頓了下來。
“阿福,你怎麼了?”墨煊連忙從坐團上起身,來到張子桐身邊,關切地問道。
張子桐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抹尷尬,小聲說道,
“腳……坐麻了!”
“哈?”墨煊一臉我是不是聽錯了表情。
“哈什麼哈?我之前又沒正坐過,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張子桐白了墨煊一眼,小手揉著已人麻掉的腳和麻痛僵硬的腿說道。
“這事怪我,我都忘了阿福是第一次正坐,……我一開始的時候也是坐得兩腿發麻……先生,就讓阿福盤坐吧?”墨煊替張子桐向先請求道。
衛先生狀似無意地慢悠悠地打過來一眼,懶洋洋地說道,
“她願意怎麼坐就怎麼坐,我又不是她的先生,管不著她,墨煊,你,趕快回到自已書案前坐好。”
喵的,還為人師表呢,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剛才偷偷笑了。
“先生……”墨煊還待再說,就被衛先生兩眼一瞪,不甘願地閉上了嘴。
“沒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揉一會兒就好了。“張子桐安撫地對墨煊說道。
後來墨煊在回答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蔫,張子桐看著衛先生那張向鍋底接的臉色,無辜地直眨麼眼睛。
終於捱到近午時,授完今日的課程衛先生留下一句冷哼,就轉身離開。
衛先生前腳剛離開,墨煊就連忙來到了張子桐身邊,關切地問道,
“阿福,怎麼樣?你的腳還麻嗎?”
“沒事,揉揉早就好了,倒是你,我不是給你使眼色,讓你注意著點,好好聽先生授課嗎,你怎麼還是那麼心不在蔫的,最後那句哼,都是衝我來的,估計我現在在先生眼中就跟那蘇妲已似的,下午的課還得給我臉色看重生千年後全文閱讀。”張子桐緩緩站起來,在屋內移動著自已的步子,舒緩著腿部的血脈。
墨煊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亦步亦趨地跟在張子桐旁邊,連連說著對不起,
“阿福,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這個樣子,明明嬤嬤告訴我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的,我不知道先生對這件事牴觸這麼大,先生平常很好說話的……”
張子桐停下腳步,看向墨煊,小少年的臉上滿是愧疚之色,不安地看著自已,眼中還有股隱隱的恐懼和擔擾。
“你在擔心什麼?”張子桐皺眉問道。
墨煊抬頭看向張子桐,然後垂下眼斂,期期艾艾地說道,
“我怕阿福生我的氣,我怕你生氣後不再來看我了。我怕你討厭我。”
張子桐聽後喟嘆一聲,抬手撫額,一臉無奈說道,
“我說了,這又不是你的錯,你幹嗎老是向我的道歉啊,又不是你給我臉色看,又不是你讓我腿疼……算了。”張子桐見只要她一大聲說話,墨煊就一臉噤若寒蟬的樣子,最後只能無奈地放下了手。
她站定在墨煊面前,烏溜溜的眸子一片認真嚴肅地抬頭看小少年,
“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做到一件事,我保證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生你的氣行不行?”
“阿福,什麼事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行,你聽好了,我讓你做的就是,以後不管衛先生怎麼對待我,無視也好,冷嘲熱諷也好,你都不要出聲,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不許再也因我的事而與先生頂嘴,總之一句話,你要當我不存一樣,像以前一樣聽先生講課。”張子桐語重心長地說道。
“可是……這樣,你還怎麼學習啊?”墨煊想反對卻被張子桐一瞪將話給嚥了回去,只是擔憂地說道。
“我自有我的學習之法,我又不用去考科舉,只是在旁邊聽聽就夠我受益無窮的了,我來,只是陪你讀書的,只要你努力用功讀書就以了。”張子桐聳聳肩膀無所謂地說道。
墨煊沉默了片刻後,抬頭說道,
“阿福,我聽你的,可是,長期這樣下去不好……我受不了!我不能在你受冷落的時候,自已事不關已,心安理得地繼續讀書下去。”
張子桐一愣,心中頓時一暖,她朝墨煊俏皮的眨眨眼睛,
“不會太久的,這是一種策略,我會讓先生接受我的,這是我和先生之間的戰爭,你只管在旁邊看著就成,如果真的需要你幫忙,我會開口的。”
“雖然我有些聽不懂,但是,阿福,如果你有什麼困難可一定要找我噢,我一直就在你身邊。”
“嗯!”張子桐點頭道。
兩人的意見達成一致,墨煊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就牽著張子桐的手回到了紫英院裡。
一進院子,紫霞等一眾大小丫鬟就圍了上來,推推擠擠的就將張子桐給擠到了旁邊,一不小心還被人踩了兩腳。
踩她的人,還用鼻孔朝天的姿勢狠狠地鄙夷了她一下。
張子桐撫額嘆息,面對著大齡憤青先生她可以從容應對,但是,而對著這些喜歡爭風吃醋的丫鬟,她總有種無力問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