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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福 第八十八章 都是懶惰惹得惹!

作者:櫻桃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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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嬤嬤其實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張子桐彷彿知道墨煊要講什麼似的,連忙搶在他前頭開了口,而且還悄悄瞪了墨煊一眼。

兩人坐得離榻上很近,張子桐也不指望自已這麼明顯是在打斷話題的意圖和小動作能瞞得過作榻上的人,她只是在做個姿態,她不想多事的姿態,但是如果老人家好奇心旺盛,喜歡追根究底,她也不再攔著就是了。

“嗯,說說看。”秦嬤嬤抬抬下巴示意張子桐說下去。

“就是,以後我可不可以不要起這麼早來讀書啊,在家裡吃過早飯再來行不行?”張子桐滿眼希冀地問道。

她雖然求知慾旺盛,但是卻沒打算把自已弄得慘兮兮苦哈哈的弄得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她不急,長大還有好多年,她可以慢慢來。

“阿福,你是不是……”秦嬤嬤還是考慮過程中,墨煊卻在一旁著急不安地開口了。

他以為張子桐這樣做,肯定和早上受了先生的冷落有關係,所以才想縮短待在莊子上的時間。

“丫頭,為什麼啊?難道是因為衛先生對你太嚴刻了?”秦嬤嬤眼底閃過一抹光芒,挑著眉梢問道。

張子桐心裡一突,接著也不管秦嬤嬤這樣說是在試探她還是有別的用意,只按照自已的本心說道,

“我很懶,想睡懶覺,不想早起。”

張子桐的話一落,秦嬤嬤和墨煊臉上的表情都有一瞬間的僵化,然後還是老人家的心智夠堅強。先恢復了常態,然後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張子桐說道,

“丫頭,你就因為這個原因白白浪費這麼好的時機?”

“嬤嬤,我現在還是小孩子,正是吃飯睡覺長身體的時候,睡覺是大事!”張子桐表情很認真嚴肅地說道。

“哈哈哈……”秦嬤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墨煊都有些看傻眼了,他喃喃地說道,

“我從來沒見嬤嬤這樣大笑過。”

“你平常都不哄她老人家開心嗎?”張子桐湊到墨煊根前咬耳朵道。

“……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嬤嬤開心,他們總說我只要好好讀書識字。將來有出息,他們就別無所求了。”墨煊有些囁嚅地說道。

“小黑,我不得不說你……好笨噢!”張子桐清澈明淨的大眼睛瞪著墨煊說道。

“……”墨煊很委曲地低下了頭。

“哄老人家開心。是我們做小輩的應該做得,古人綵衣娛親什麼的難道你沒聽說過嗎?”張子桐繼續炮轟墨煊。

“可是,我不會跳舞啊,而且,那樣很不成體統啊庶女悍妃,撲倒妖孽世子。……”

“體統?什麼是體統?百善孝為先難道不是體統嗎?自已沒有盡到該盡的義務,別拿體統說事!”張子桐也不是是怎麼的,一看到墨煊這種軟趴趴的樣子,就想欺負他。

“……”墨煊被張子桐說得滿臉通紅,滿眼羞愧,深深地垂下了頭。

秦嬤嬤將他們之間的對話和表情都看在眼裡。心底忽然湧現出一個想法,但是隨之又搖了搖頭,自感有些荒謬地笑了笑。然後故意板著臉,開口道,

“丫頭,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即然你拿了我們的錢。那麼這一天的時間就等於賣給了我們,應該聽我們的安排才是啊。”

“嬤嬤,我可沒簽賣身契,說什麼賣給你們了,我只是受僱來給墨煊當伴讀的,不是來為奴為婢,如果你們的安排超出我的職責範圍,我可以正當的拒絕的。”張子桐知道,她說得這些話都是空話,也就是耍耍嘴皮子,如果人家不理你,你也沒什麼辦法。

沒有正式的合同契書,在現代,什麼權利福利事先說得再好,也不受保障,更何況是在古代。

“職責範圍?嗯,說得挺是這麼個理的,丫頭,你嘴裡的新鮮詞倒是層出不窮,都從哪裡聽來的?”

“我自已瞎說著玩的。”張子桐滿帶自得地笑著說道。

“噢,……不過,丫頭,我們的要求可不算超出職責範圍內喲,你身為煊兒的伴讀,理應陪伴他左右,一起讀書識字,沒道理墨煊一大早就起來讀書,而你卻睡懶覺啊。”

張子桐不好意思的撓撓臉頰,嘿嘿哈哈地說道,

“所以,我才說是一個請求嘛,那麼早我是真起不來床。”

“那你問問煊兒吧,你是煊兒的伴讀,如果煊兒同意你晚點來,我沒有什麼可說的,反正又不是我這老太婆需要伴。”秦嬤嬤一揮手,將問題都拋給了墨煊。

張子桐鬆了口氣,一臉欣喜地看向墨煊,她想,墨煊一定不會為難自已的。

可是,墨煊卻皺著眉頭,緊抿著嘴,死不張口。

張子桐瞪墨煊,墨煊就扭頭,不與她對視,張子桐鬱悶了,她從來沒想到過這件事最在原阻撓會來自墨煊。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嘛?”張子桐從凳子上站起,跑到墨煊面前,質問道。

墨煊不抬頭,接著轉身,張子桐就隨著他移動著腳步,執著地尋求著他的回覆。

“不許再轉了,再轉我就要生氣了。”張子桐的短胳膊壓著墨煊的肩膀,強調似地大聲說道。

墨煊終於抬起了頭,視線對上張子桐因不悅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又閃礫地移開,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裡,再加上今早先生那樣對你,阿福,只要我一鬆口,你就不打算來了是不是?”墨煊聲音低落地說道。

張子桐表情一怔,看著面前低著頭的少年,嘆了口氣說道,

“你到底在瞎擔心什麼呀,誰說我要走了,我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我說過給你當伴讀,只要你不解僱我,我就一直給你當下去,我只是想早上懶會床而已。”

秦嬤嬤在旁邊豎著耳朵聽,聽了張子桐的話後,不由的暗暗點頭。

“真的?”墨煊清透溼潤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張子桐,裡面盛滿小心冀冀和不確定。

“真的丞相的世族嫡妻最新章節!”張子桐肯定地點點頭。

“真的不會說直就走?”

“你再敢懷疑我的人品信用,我真的生氣了啊。”張子桐被問得額上青筋不由的暴跳了起來。

“阿福,我信你,我信你!”墨煊站起來又是著急又是喜悅地說道。

“那,你的答案呢?”

“只要你肯來,多晚我都等你……一起讀書。”

“別,你可別等我一起讀,你該什麼時候讀就什麼時候讀,如果讓衛先生知道,我帶得你偷懶,他不得瞪死我啊。”張子桐一臉驚嚇地說道。

“咳,看樣子是說好了。”秦嬤嬤咳了一聲,打斷了正歡脫地跑題中的兩人,視線似笑非笑地在他們兩人身上掃來掃去,語調有些戲謔地說道。

“謝謝嬤嬤的寬宏大量!”張子桐知道嬤嬤將決定權交給墨煊,就算是表明了她的放水態度了。

“謝我老婆子幹什麼,又不是我答應你的要求的。”秦嬤嬤掀了掀眼皮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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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程主要講解詩詞音律,以及詩作練習和練字。

在這個時候作詩不但是文人雅士的愛好,而是還是仕途的敲門磚,科舉中文章與詩詞歌賦並舉。

不過為了好評比判斷,詩體也和文章一樣,都有了明確的規格要求,不若前世歷史中那麼自由奔放,不過,不為科舉,偏愛詩詞的文人雅士也大有人在,所以,這個時空是詩歌文化可分為兩大部分,一部分是為了科舉取士,而出來的有規有矩的閣體詩,一部分是發揮個人想象力,不受規格約束的自由詩。

後來,張子桐接觸的多了,才發現這兩個詩體的區別有點像古詩體和新詩體的區別。

古詩體講究對偶對句,壓韻壓角,字數行數都有規定,但是新體詩的開式就多種多樣了。

其中很多花樣詩,比如藏頭詩、減字詩,拆字詩等娛樂娛智的詩體就被包含在裡面。

下午的時間,衛先生還是對張子桐愛理不理的,張子桐依舊沒事人似地正坐在那裡旁聽,後來,講解完,墨煊開始寫字練詩時,張子桐也開始練字。

衛先生在經過張子桐的身邊時,總會留下一聲是人都聽見的嗤笑聲,但是笑過就走,從來不說指點一下張子桐。

張子桐被嗤笑了也不以為意,她的字是醜,她自已都看不下去,但是她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只要她天天練,總有一天會練出一手好字來。

下午的課時比上午輕鬆,只上了一個半時辰,就下課了。

“先生!”張子桐起身叫住了正甩著袖子往外走的衛先生。

衛先生沒有回頭,但卻應聲止腳,張子桐來到衛先生面前,彎腰作揖說道,

“先生,謝謝先生今天的教授,讓我受益匪淺,不過,從下次開始我就要用完早飯後再過來了,還請先生諒解。”

張子桐說完後,等著衛先生的回覆,頭頂上沉默了片刻之後,視線中的雙腳繼續向前走去,遠遠地拋來一句,

“隨你,反正你又不是我的學生。”

“謝謝先生!”張子桐又彎腰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