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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 第四百一十四章 棋手藏在哪?

作者:缺金喜水

第四百一十四章 棋手藏在哪?

“隊,隊長。”

孟大勇侷促的站在李衛東面前,頭不敢抬起來,身子也彎著。

他能感受到,那一道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警惕,不解。

畢竟這會他還穿著服刑人員的衣服。

而周圍卻全都是公安。

“來,如果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下,讓你挖掘一條地道通往這裡,還有這裡,你會選擇從哪裡開始挖?”

李衛東把孟大勇叫到身邊,攤開地圖,在上面畫出兩個點,然後看著孟大勇問道。

“一個月?挖地道?”

孟大勇立即明白李衛東叫他來幹嘛了。

這是讓他發揮所長。

“隊長,對方有幾個人?”

在自己專業領域裡,孟大勇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五人左右。”

李衛東想了想回答。

“五人?”

孟大勇立即沉思起來,他認真的看著地圖,看著上面的建築物地形圖,心中默默計算著。

在這個過程中,李衛東並未催促。

地圖上,他標註的兩個點其中一個就是友宜飯店,還有一個則是距離這邊只有一條街之隔,走路要轉一個大圈子,可如果是直線距離,只有五十米左右建築物——銀行。

先前,李衛東就在想,棋手如果是在聲東擊西,那麼他的真正目的又會是什麼?

恰好,前段時間在破獲畫家假糧票一案中,他瞭解到一個情報。

棋手需要黃金,大量的黃金。

如今市面上,可沒有收購黃金的正規渠道,只能在黑市,偷摸摸的進行交換。

普通老百姓如果不敢去黑市,也可以去銀行換,明碼標價。

所以,目前除了黑市,想要弄到大量黃金的地方就只有銀行了。

營救郭兆林是那邊下達的任務,一開始由影子負責,但隨著影子落網被抓,這件任務可沒有結束。

那麼,除了影子,還有誰有資格接這個任務?

恐怕也只有棋手有這個能力的。

但有句話叫做: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棋手固然不敢明著拒絕任務,但不代表他不會往裡面摻沙子。

李衛東之前把自己代入棋手的身份中,然後試著以對方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然後發現,以友宜飯店為目標,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對棋手百利而無一害。

首先一點,事情鬧大肯定瞞不過那邊,而且他也的確在全力營救郭兆林,在營救任務方面,他肯定能過關,就算那邊也挑不出他的毛病來,甚至還得表彰他。

可李衛東先前跟棋手打過不止一次交道,他很清楚對方的性格,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如此張揚。

那麼,對方這麼做,必定有緣由。

再代入他已知的線索,並且看到巧合的距離銀行這麼近後,李衛東腦海中靈光閃現,覺得自己隱隱抓到了棋手的思路。

明面上,營救郭兆林,並且利用這點,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接著,暗地裡打通金庫所在,劫掠裡面的黃金。

神不知,鬼不覺。

就算過後被發現,也已經晚了,他的目的達成。

至於郭兆林,成也好,敗也罷,對於棋手來說,反而是次要的。

誰也沒有規定,任務就要一定成功。

甚至,李衛東懷疑這個棋手早就有了二心,對方對黃金的追求,有點不正常。

如果僅僅是布子,暗中發展手下,壓根就不需要這麼多黃金,不管是錢,還是糧票,反而更好用。

所以李衛東懷疑,對方弄這麼多黃金,是想要離開,想要出國,遠走高飛。

如此,很多事情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至於時間,恐怕從影子被抓,棋手就已經在謀劃了。

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對方又選在這個時間點動手,只能說明,對方萬事俱備。

所以,李衛東讓李佔奎去了另一邊,密切關注那裡的一舉一動,因為那裡才是棋手的命門所在,反而是被圍困的友宜飯店,只是一個明面上的幌子,用來吸引全部注意力。

既然知道了對方的目的,那麼李衛東自然要有所針對。

而地道,也是目前最隱蔽的一種方式。

所以他才讓向天明去把孟大勇叫來。

論打洞挖地道,他才是行家。

經過幾分鐘的思索,孟大勇遲疑的說道:“隊長,以咱們腳下這土地的硬度,五個人,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悄悄挖掘,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最多也就能挖兩百米左右,但附近並沒有合適地點,反倒是……”

“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就行。”

“我覺得,如果從下水道中進行挖掘,才是最快,最方便的。”

孟大勇咬牙說道。

“下水道?”

李衛東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先前他就索要了附近所有下水道的地圖,並且想過這種可能。

普通城市下水道,就是一根管道,別說人進去,狗都進不去。

但這座城市的腳下,可經歷過諸多朝代的建設,甚至當初李衛東就曾看過一些下水道的圖片,堪稱宏偉。

一些主下水管道里面都能跑汽車,兼著地下防空的重任。

如果附近恰好就有這樣一條主地下主管道,那麼事情反而變得更加容易。

在地下管道中進行挖掘,完全神不知鬼不覺,尤其是如今是冬天,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下雨,不用擔心被淹。

更重要的是,主下水道四通八達,得手之後,更容易撤退。

【查了一下六十年代京城主下水道情況,完全可以。】

隨後,李衛東翻出附近的下水管道圖,這次,孟大勇很快就確定了一個位置。

“好。”

李衛東點點頭,將那四通八達的下水道圖印入腦海中。

不過,他並未立即行動,甚至都沒有去現場檢視情況。

對方最好的動手時間,應該是今天夜裡。

因為自己這邊如果選擇強攻的話,一定會是在夜裡,甚至是凌晨。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友宜飯店的時候,甚至這邊行動的時候,那邊也會同時行動。

動靜都被引到這邊,即便那邊有點動靜,也容易被忽略。

然後趁著這邊亂糟糟的,那邊早已經功成身退。

並且,這邊一旦結束,戒備勢必就會放鬆,也給了對方逃走的機會。

可以說,棋手的局,佈置的很妙。

聲東擊西,再加上暗度陳倉。

最後說不定再來一出金蟬脫殼。

李衛東自問,如果自己沒有發覺另一邊的問題,棋手成功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不過現在,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重點就是,如何把棋手給揪出來。

至少在李衛東看來,以棋手的神秘跟謹慎程度,是不可能親自去偷盜黃金的。

對方肯定在某個地方,悄悄注視著這一切。

畢竟這一局,至關重要。

有可能是棋手離開前,最後一次動手。

當一個隱藏了多年的人要離開,是悄無聲息的,還是做點什麼,為自己送行?

畢竟自導自演了這麼一出大戲,如果不能親眼所見,或多或少也會有些遺憾。

那麼,此刻棋手藏在哪裡,才能不被人懷疑的欣賞著這一出大戲?

不是刻意斷章,主要是接下來還有點問題沒梳理清楚,我再好好想想,爭取明天抓住棋手,把這個故事寫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