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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 第119章 姜誠入獄,這一刻大快人心!

作者:荷鋤養崽

「咔嚓!」

這一聲脆響,在閃爍著紅藍警燈的黑夜裡,格外刺耳。

不是算盤珠子碎了。

是銀手銬拷在手腕上的聲音。

姜誠趴在泥地里,整張臉都被壓變形了,嘴裡全是泥腥味。他拚命地扭動著身子,像條離了水的死魚,嘶吼著: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我是姜誠!我是姜氏集團的董事長!」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告你們濫用職權!」

陸正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看一坨垃圾:

「董事長?」

「姜誠,醒醒吧。」

「從你勾結邪教、企圖謀害國家特殊人才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是什麼董事長了。」

陸正彎下腰,把一份逮捕令直接拍在他滿是泥土的臉上:

「看清楚了。」

「涉嫌買兇殺人、危害國家安全、巨額偷稅漏稅、非法侵佔他人財產……」

「這一樁樁,一件件,夠你把牢底坐穿十次了!」

姜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看著那上面鮮紅的印章,渾身發抖:

「不……不可能……」

「什麼危害國家安全?我就是找個大師看個風水!這是封建迷信,頂多罰款!」

「那個死丫頭片子算什麼國家人才?她就是個掃把星!」

「我不服!我要見秦處長!我要見上面的人!」

旁邊的特警隊員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把那個炸裂的黑木娃娃碎片扔到他面前:

「看風水?」

「看風水要在娃娃上刻受害者的生辰八字?」

「看風水要用七寸長的棺材釘釘腦門?」

「姜誠,你當我們是瞎子,還是當法律是兒戲?」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湧來一大批人。

長槍短炮,閃光燈亮得把亂葬崗照得像白天一樣。

是記者!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全城的媒體聞著味兒就來了。

「姜董!請問您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出現在亂葬崗?」

「聽說您是為了詛咒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是真的嗎?」

「姜氏集團股價剛才已經跌停,面臨退市風險,您有什麼想說的?」

「警方通報說您涉嫌謀殺,受害者是最近爆火的國民萌娃姜糯糯嗎?」

話筒幾乎要懟到姜誠的臉上。

閃光燈「咔咔咔」地閃個不停,記錄下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豪門掌舵人,此刻滿臉是泥、尿濕褲子、戴著手銬的狼狽模樣。

姜誠慌了。

他徹底慌了。

他拚命地想用肩膀擋住臉,大喊大叫:

「別拍了!滾!都給我滾!」

「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受害者!」

「那個死丫頭是個妖孽!她會妖法!她才該死!」

這時候,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呸!虎毒還不食子呢!」

「就是!我看過直播,糯糯那麼可愛,你居然下得去手?」

「還妖孽?我看你才是老妖婆轉世!」

「打他!這種人渣!」

圍觀的群眾情緒激動,不知道是誰扔了一個臭雞蛋過來。

「啪!」

精準命中姜誠的腦門。

黃色的蛋液順著他的鼻子流下來,腥臭無比。

緊接著,爛菜葉、礦泉水瓶像雨點一樣砸過來。

「帶走!快帶走!」

陸正怕引起騷亂,一揮手,兩名特警架起姜誠就往警車上拖。

姜誠被拖在地上,鞋都掉了一隻,還在絕望地喊著:

「我要見姜墨寒!我要見我兒子!」

「我是他老子!他不能不管我!」

「讓他給我請最好的律師!我有錢!我還有錢!」

陸正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想見姜墨寒?」

「好啊。」

「正好,他也在申請見你。」

「不過,不是為了救你。」

姜誠愣住了,眼裡閃過一絲希冀:「他……他肯來?我就知道,畢竟是親生的……」

陸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他是來配合警方,提交你當年害死他生母,以及虐待姜糯糯的所有證據的。」

「姜誠,眾叛親離的滋味,好受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直接把姜誠劈傻了。

他張著大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一刻,他眼裡的光,徹底滅了。

……

特管局的審訊室里。

燈光慘白。

姜誠坐在鐵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他對面坐著的,不是警察,而是特管局的特殊顧問。

「姜誠,到了這一步,咱們就別繞彎子了。」

顧問把一疊照片扔在桌子上。

「關於那個王大師,我們查了。」

「是個背著好幾條人命的通緝犯,專門幫有錢人搞這種『借命』的勾當。」

「而且,他招供得很快。」

「他說,是你許諾給他姜氏集團5%的股份,讓他一定要讓姜糯糯『神不知鬼不鬼』地消失。」

姜誠哆嗦著嘴唇:「他……他胡說!他是污衊!」

顧問笑了笑,又拿出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糯糯在醫院搶救時的照片,小臉煞白,渾身插滿管子。

「你知不知道,這孩子身上有多少功德?」

「你知不知道,她救了多少人?」

「地震災區,她透支生命救了一百零八個人。」

「邊境緝毒,她幫警方破了十年大案。」

「如果是普通人,被你這麼一搞,早就沒命了。」

「但糯糯不一樣。」

「她背後站著的,是千千萬萬個英魂,是國家的國運!」

「你想殺她?那就是在跟這個國家的國運過不去!」

姜誠抱著頭,崩潰大哭: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我以為她就是個野種……是那個賤女人跟別人生的……」

「那個賤女人騙了我!她說她愛我,結果天天往外跑!」

「我恨她!我恨她連生的女兒都像她!」

顧問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震得姜誠一抖:

「住口!」

「你口中的賤女人,是誰?」

「是蘇婉嗎?」

姜誠抬起頭,眼裡滿是怨毒:

「就是蘇婉!」

「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明明嫁給我了,還不安分!」

「死了活該!她就是報應!」

顧問看著這個無可救藥的男人,長嘆了一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姜誠啊姜誠。」

「你這一輩子,做得最錯的一件事,不是貪污,不是殺人。」

「而是你根本不知道,你曾經擁有過一個什麼樣的妻子。」

「你根本不知道,你錯過了一個多麼偉大的靈魂。」

「把那個東西帶進來吧。」

審訊室的大門打開。

陸正手裡捧著一個已經生鏽的鐵皮盒子,走了進來。

那是從姜家老宅的地下室夾層里搜出來的。

姜誠看到那個盒子,瞳孔猛地一縮:

「這……這是……」

「沒錯。」

陸正把盒子輕輕放在桌上,像是放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這是我們在你家搜查時發現的。」

「是你一直以為的,蘇婉藏私房錢的盒子。」

「你從來沒打開過,對吧?」

「因為你覺得臟。」

姜誠咽了口唾沫,死死盯著那個盒子。

陸正帶上手套,輕輕打開了蓋子。

裡面沒有錢。

沒有情書。

只有一本泛黃的日記本,和一枚缺了一角的紅色玉佩。

「現在,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看看你口中的『賤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