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奶團上交國家帶百里英魂回家 第161章 國寶在哭:這裡好悶
「噗——」
安倍大翔這一口老血噴得,那叫一個壯觀。
就像是壞了的水龍頭,止都止不住。
「安倍先生!」
「老師!」
那一群原本還在裝模作樣的日本交流團成員,瞬間就慌了神,一個個鬼哭狼嚎地撲了上去。
「快!快叫救護車!」
「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只有姜糯糯,兩隻小手叉著腰,氣鼓鼓地站在那兒,像個審判的小法官。
秦蕭趕緊兩步上前,一把將糯糯護在身後,眼神冷得像冰刀子一樣盯著地上那群人。
「糯糯,沒事吧?手疼不疼?」
秦蕭蹲下身,抓起糯糯剛才抓過黑氣的小手,翻來覆去地看。
「秦叔叔,糯糯不疼。」
糯糯搖了搖頭,然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著那尊大鼎:
「但是大鼎爺爺疼。」
「大鼎爺爺剛才哭得好大聲,他說有人掐他的脖子,還要在他的腿上釘釘子,嗚嗚嗚……」
糯糯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
那種感同身受的委屈,讓在場的每一個華夏人心裡都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陸正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他雖然看不見什麼符咒,但他看得見安倍大翔吐血啊!
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剛才還好好的,糯糯一做那個「撕」的動作,這老小子就噴血,這不是遭到反噬是什麼?
陸正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直接擋住了想要把安倍大翔抬走的幾個人。
「慢著。」
陸正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想去哪?」
那個戴眼鏡的日本翻譯急了,滿頭大汗地喊:
「陸處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安倍老師都吐血了!這是突發疾病!我們要去醫院!如果出了人命,你們負得起責嗎?」
「突發疾病?」
陸正冷笑一聲,「早不突發晚不突發,偏偏在他摸了我們的國寶之後突發?」
「剛才糯糯說得清楚,這老東西往大鼎上貼了狗皮膏藥!」
「你胡說!」翻譯跳著腳狡辯,「哪有什麼膏藥?你拿出來看看!證據呢?你們這是污衊!是針對!我要抗議!我要找大使館!」
「證據?」
陸正剛要說話,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虛弱但激動的聲音。
「我……我不悶了!」
眾人回頭一看。
只見剛才還面色慘白、捂著胸口快要暈過去的館長,此刻竟然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
「哎?神了!」
旁邊的幾個老專家也紛紛挺直了腰桿,一個個在那兒拍胸口踢腿。
「剛才那種壓得人喘不上氣的感覺,突然就沒了!」
「是啊!剛才我感覺心臟都要停了,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口,現在……現在渾身輕鬆!」
「我也是!剛才那一瞬間,我感覺這裡的空氣都凝固了,現在又能呼吸了!」
館長激動地走到大鼎面前,伸手想要摸,又不敢碰,只是顫抖著聲音說:
「是靈氣……大鼎的靈氣又回來了!」
「剛才那一下子,我就覺得像是咱們的老祖宗被人扼住了喉嚨,那種窒息感……太可怕了!」
館長轉過身,指著地上的安倍大翔,氣得鬍子都在抖:
「就是他!就是他剛才假裝摔倒之後,我才開始難受的!」
「現在糯糯把那個什麼髒東西撕了,我們就都好了!」
「這就是證據!」
全場嘩然。
那些原本負責安保的特警戰士們,聽了這話,看向日本代表團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一個個手都按在了腰間。
敢動我們的國寶?
找死!
安倍大翔這時候緩過一口氣來,他擦了一把嘴角的黑血,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他心裡那個恨啊。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半路殺出個奶娃娃!
不僅破了他的「鎖靈符」,還讓他遭到了十倍的反噬!
現在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燒,像是吞了一把火炭。
但他不能認。
認了就走不出這扇門了!
「咳咳……」
安倍大翔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誤會……都是誤會……」
「我只是……身體不好……老毛病犯了……」
「至於這幾位專家……可能是……博物館空氣流通不好……集體缺氧……」
「那個小朋友……可能是看錯了……」
「我們是大和民族的學者……怎麼會做那種……下作的事情……」
他還想狡辯。
「騙紙!」
一聲清脆的怒喝打斷了他。
糯糯從秦蕭身後探出個小腦袋,氣鼓鼓地盯著他:
「你身上好臭!」
「你是壞蛋!」
「大鼎爺爺說了,你袖子里還藏著三個黑黑的紙片人,你想等晚上沒人的時候,讓他們出來偷吃大鼎爺爺的氣!」
安倍大翔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瞳孔劇烈收縮!
她……她怎麼知道?!
那是他的式神紙人!藏在袖裡的暗袋裡,連安檢都沒掃出來!
這個死丫頭,難道有透視眼嗎?!
秦蕭一聽這話,眼神瞬間變得殺氣騰騰。
「陸正!」
「在!」
「搜身!」
「是!」
陸正早就憋著一肚子火了,一揮手:「兄弟們,上!給我搜!褲衩子都別放過!」
「八嘎!你們不能這樣!」
「我們有外交豁免權!」
「雅蠛蝶!放開我!」
日本代表團的人瞬間亂了套,想要阻攔。
但這裡是哪?
是國家博物館!
是華夏的地盤!
周圍的特警早就圍了上來,一個個牛高馬大,像拎小雞一樣把那群瘦不拉幾的日本人給控制住了。
陸正大步走到安倍大翔面前,冷笑一聲:
「外交豁免權?那是給人的,不是給鬼的!」
「得罪了!」
陸正一把抓住安倍大翔的衣領,另一隻手粗暴地撕開了他的袖口。
刺啦——!
袖子被扯爛。
三個只有巴掌大小、剪得奇形怪狀的黑色紙人,輕飄飄地掉了出來,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地上那三個紙人。
這紙人看著就讓人不舒服,雖然是紙做的,但上面畫著紅色的眼睛,像是活的一樣,透著一股陰森森的邪氣。
「這……這是什麼東西?!」館長嚇得退後了一步。
糯糯指著地上的紙人喊道:
「就是它們!它們身上有臭味!和大鼎爺爺脖子上的那股臭味一模一樣!」
鐵證如山!
陸正撿起一個紙人,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濃烈的屍油味直衝腦門。
「嘔——」
陸正差點吐出來,狠狠地把紙人摔在地上。
「好啊!好得很!」
陸正咬牙切齒,眼裡的火都要噴出來了。
「帶著這種髒東西進我們的國家博物館,還貼在我們鎮國之寶上!」
「安倍大翔,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安倍大翔面如死灰。
完了。
徹底完了。
但他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暴露了,那就……
「呵呵……呵呵呵……」
安倍大翔突然低著頭,發出了一陣陰森的怪笑。
「被發現了啊……」
「本來想給你們留點面子的……」
「既然這樣……」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變得血紅,嘴裡嘰里咕嚕地念出一串誰也聽不懂的咒語。
「那就不裝了!」
「式神——現!!!」
轟——!
地上的三個黑色紙人,突然無火自燃,冒出了滾滾黑煙!
整個博物館的燈光,在這一瞬間,全部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