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王爺,你兒子踢我! 185:一點兒都後悔離開你!
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真的決定了?你要把它埋在這兒?”
火焰飛凝神,看著她毫不猶豫的動作,還是有些疑‘惑’,“慎重的,考慮清楚了?要把你們的愛情……葬在這兒?”
“這下不會有人找到我們了!”
唐果嘆口氣,拍了拍掌心的土,抬眸凝重的看他,“你不是說要帶我回火雲寨嗎?我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火焰飛看了眼地上,那一小塊兒被她翻起來又重新蓋上,與周圍的土壤明顯差異鬆軟。(純文字)
黃昏,赫王府.
黑靈與白羅兩人面朝段凌赫,單膝而跪,“屬下辦事不利,請聖主責罰!”
段凌赫背對著他們,立在窗前,正靜靜的欣賞窗外的景‘色’,看不到神情。二人直等得心裡忐忑惶恐,才隱隱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她怎麼說?”
“王妃沒有說什麼,只是……”
看黑靈猶豫,白羅搶先開口為他脫罪,“王妃是被火焰飛帶走的,我與黑靈是在冀州一個小鎮的湖邊,發現了教中聖物寒冰斬!”
說著,已經掏出那隻香囊,雙手呈給段凌赫,“寒冰斬被埋起之前,有它最後所看到的印跡,王爺請過目!”
段凌赫將香囊接過來,辨認出是唐果隨聲攜帶的那隻,便飛快的解開袋子,寒冰斬從中飛出,已經幻化成它的原形——
這是一塊通透無暇的白‘玉’圭,一層藍‘色’寒光圍繞著它兜轉,屋內霎時間寒氣‘逼’人,奪目閃耀。
黑靈與白羅慌忙跪叩在地上,頭緊貼著地面,不敢直視它。
段凌赫拂手,將它握在掌心,閉上眼睛靜靜凝聽寒冰斬,將唐果最後離開時所說的話,傳遞進他的耳朵:
你別跟著我了,好不好?回去找你的主人吧!去告訴他,不要再讓人跟蹤我了,我不想被他控制一輩子……那種日子我已經受夠了!求他放過我,好不好?
是果果,她,好像哭了,是哭了嗎?
你真的決定了?你要把它埋在這兒?你已經慎重的考慮清楚了嗎?確定要把你們的愛情……葬在這兒?
這個聲音是火焰飛,令人討厭的,同時又在幸災樂禍的火焰飛!
不會有人再找得到我們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回火雲寨嗎?我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最後這幾句,這個聲音……雖然段凌赫極度不願意承認,但它的的確確是唐果的!
她居然那麼迫不及待的要離開他?!
聽到最後幾個字,怒意再也剋制不住,寒冰斬被他一把甩了出去,幸好黑靈與白羅兩人反應快,奮不顧身撲了過去,趕在它掉落在地上之前,將它穩穩接住!
“滾!”
在段凌赫的怒意再次飆出之前,兩人捧著寒冰斬,倉皇而退——
“師兄,明天的婚禮到底還要不要舉行了?”
小鐺鐺推‘門’進來時,發現屋內早已空無一人,只在牆壁上發現段凌赫刻下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應該是給她的吩咐:明日,婚禮照常舉行!
兩人一通趕路,到達火雲寨下某一分寨之時,天已黑透。{排行榜}
“這個寨子我平時很少會來,不過看情形狼敏管理的還不錯……條件雖然趕不上赫王府,但還算湊合!”
火焰飛一邊介紹四處的情況,一邊將她送到她下榻的地方,“你先在這裡住兩天罷,等段凌赫的大婚過了,我們再另尋去處!”
他似乎是很放心自己的地盤的,只稍稍吩咐了手下兩句好好看顧她,便匆匆離開。
這兩日的天已經有些暖和,竹寮屋內也應該是火焰飛特地吩咐,為她多燒了些炭火,屋內暖意融融,榻上更是熱氣騰騰。
唐果卻並無半絲睡意,腦海裡,盡是幾個月前兩人成婚時的情景,心思也早已經飄去臨安城——
那些事,似乎才是昨日發生,可如今,卻早已物是人非——
明日,他又要成婚了,只是……新娘不再是她!
淚意不爭氣的在眼眶裡來回的翻湧著,眼前的燭光火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他不會再來找她了,不會了……
霧光越聚越多,淚水不要錢似的嘩嘩往下流?
她將頭埋進被窩裡,手輕輕撫‘摸’著高隆的腹部,隨拼力的在剋制自己的哭聲,可是被子仍然很快就溼了一大片——
唐果忽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沒用,為什麼他可以那麼灑脫的和另一個‘女’人結婚,而她卻要在這裡痛哭不已?
正‘迷’‘迷’糊糊的嗚嚶著,忽聽一陣似曾聽過的笛聲響起——
她還沒起身,忽聽‘門’被人“咚”一聲撞開,唐果忙抬頭看去,一片朦朧中,便只見一身黑風長袍的段凌赫,朝她徑直走來——
忽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沒用,他都已經那麼灑脫的和另一個‘女’人結婚了,而她卻還要在這裡為他痛哭不已?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可是這又能怪得了誰呢?是她先一步喜歡上他,陷得比他深,愛得更比他多,這便賜予了他傷害她的權利……
明明都已經決定,不再喜歡他了,不再想他了,可是這腦子卻不受管制,怎麼甩也甩不開那些關於他的訊息——
‘迷’‘迷’糊糊的苦笑著,忽聽一陣似曾熟悉的笛聲在耳畔響起——
然而,一首曲還未吹完,卻忽然又停了!
正狐疑這麼晚了會是什麼人,這麼有閒情雅緻到這種地方來吹笛子,卻忽聽‘門’被人“咚”一下撞開——
唐果忙抬頭看去,一片朦朧中,便只見一身黑風長袍,朝她徑直走來!
喉間一窒,忙下意識的眨眼睛。是幻覺嗎?還是她在做夢?正在想他,他便來了……
只是,為何會是這般的一臉‘陰’沉,看不清表情?
“段……”
唐果微微張口,話音還未從喉嚨裡旋出,又驀地搖頭——
不對,不對,他怎麼會忽然來了?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籌備明天的婚禮嗎?
還未等她再做反應,他已經到了她的榻邊,墨‘玉’的眸子一眨不眨,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你,你來幹什麼?”
唐果被他看得發‘毛’,垂著頭聲音顫顫的問他,手已經下意識的攥緊了被角。
他不語,依舊定定的看著她。唐果狐疑,抬頭的剎那,他卻忽然低頭,兩手捧著她的臉,嘴巴也壓上了她的‘唇’——
“唔……”
那冰冷的溫度,讓唐果下意識的往後縮身,可是卻被他用力箍住身子,緊緊的摟在懷裡,用更大的力氣親‘吻’她——
而他身上的溫度,比他的‘唇’還要冰上幾倍,渾身也在微微顫抖——
難道是寒毒又犯了?
回想他上次那般情形,唐果心中還是陣陣的餘悸,趁著他的‘唇’剛挪開,忙伸手捧著他的臉,小心的問著,“段凌赫,你怎麼了?”
他不回答,只微微闔動一下眼簾,低頭再次輕輕淺淺的親‘吻’她的額,她的臉頰,她的脖頸。
“段凌赫,你說句話好不好?不要這樣嚇我……”
大概是被他的體溫所觸動,她身上的溫度竟也跟著涼下來,聲音也有些冷顫。
“果果,給我……”
他忽然停下親‘吻’的動作,伸手開始解拆她身上微一的一層裡衣,唐果愣了愣,反應過來的瞬間,便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行!”請記住的網址,如果您喜歡‘奶’昔慕絲寫的《死王爺,你兒子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