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 16第十六章
16第十六章
阮司桀的手微微泛著涼意,手背逐漸向上劃過她大腿/內/側嬌柔的皮膚,讓她十分敏/感地打了個寒顫,他眯著眸邪邪地勾了唇角:“讓我看看你/溼/了麼……”
羅以熠不敢與他對視,只是漲紅著臉拼命地想夾/緊雙腿,卻猝不及防地感覺到他的手繼續向上滑去覆蓋住了她的臀部。
“我猜……應該已經溼/透了,”他細細地勾勒著她優美飽滿的臀/線,嗓音低沉喑啞,“對不對?”
他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探入她的底褲,順著柔滑的縫隙滑入她,若有似無地輕/揉/慢/捻,然後故作驚訝地輕輕“啊”了一聲,湊在她的耳邊不懷好意地笑著說:“好多水……”
羅以熠窘迫地把頭偏向一邊:“別說了,求你了……”
“求我什麼?”他的另一隻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握住她胸前的飽/滿,再次吻上她半啟的櫻唇,糾纏住她柔軟溫熱的丁香小舌,略帶促狹的嗓音含混地隱匿在緊/密/貼/合的唇齒間,“求我快些滿足你?”說著便把食指和中指不斷地深深/陷/入她嬌柔盈潤的溼/軟/間。
她羞得無地自容,身體卻更加不聽使喚,混沌中只覺一股/狂/潮/鋪天蓋地的襲來,她情不自禁地環住他的頸,任他吻得更加/深/入。
愉悅至極的感覺持久而綿長,過了好一會兒羅以熠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輕而易舉地被一個陌生男人逗弄到不能自持,立刻滿臉通紅地狠狠推開他。
阮司桀半帶笑意地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沾滿了屬於她的晶瑩,他抬起手輕輕地嗅了一下:“你好香……”
羅以熠默不作聲地向下扯了扯自己的衣裙,心神恍惚地低著頭,不一會兒便有兩滴眼淚滴在床單上,暈開兩小塊水痕。
阮司桀臉色一僵,剛剛緩和的心情立刻跌落谷底:“你哭什麼?”
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對上她通紅的雙眸,心中激起難以剋制的憤怒:“怎麼,被我摸幾下就難受成這樣?”
羅以熠扭過頭不看他,也沒答話,顯然就是預設的態度。
阮司桀胸腔劇烈地起伏著,被她無聲抵抗的態度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糾結得不行,他真想直接罵她,你沒發育全的時候就上趕著給我摸了,早被吃幹抹淨無數回了現在還矯情個什麼勁!神思一轉,忽而想起三個月前她乖順的態度,“洛逸澤”三個字突兀地浮現出來,阮司桀心中悚然一懍,怒氣終於爆發出來:“你給我別哭了!”
羅以熠往後退縮著,柔弱地把頭埋進環起的雙臂中,聲音嘶啞而夾雜著細碎的嗚咽:“你們這種人有權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難道管得了別人哭嗎?”
“我們?”阮司桀心臟倏地一揪,傾身過去把她攬入懷中,語氣陰冷入骨,“還有誰欺負你了?”
“好多……”羅以熠囁嚅著。
阮司桀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腦中自動回放著rosie被人當作玩物的場景,他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居然有了些微的顫抖:“發生了什麼?”
羅以熠冷“哼”了一聲將頭撇到一邊去:“你剛剛做的事情好多男人都做過,你不嫌髒?”
阮司桀無言以對,面無表情地盯著她,死死地板著她微微顫抖的肩:“羅以熠,你別耍小聰明,洛逸澤如果捨得讓別的男人碰你,我跟他姓。”
羅以熠身子一僵,咬著唇楚楚可憐地抬頭看他:“是真的……雖然我記不清了,但……”
阮司桀原本火燒火燎的欲/望被她幾句話澆熄了不少,垂了好看的眸子抿唇不言,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搭下來。
羅以熠莫名失落地低了頭,卻驀然聽到他低沉溫和的嗓音:“對不起。”
她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他的吻便溫柔地落在她的額頭上:“是我沒保護好你,以後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了,我保證。”
羅以熠撐圓了眸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為什麼?”
“跟我回家,”他沒有回答她,只是兀自捧起她的臉,眼神夾雜著隱忍壓抑的憤懣,“你別胡鬧了成嗎?不拿亂七八糟的話來氣我成嗎?你一定要讓我瘋了才開心是不是。”
他擰著的濃眉,表情兇狠得彷彿想要直接把她煮煮吃了,羅以熠有些犯怵,訥訥地搖頭:“我沒有……”
“你好意思說沒有?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你自己胡鬧出來的。”阮司桀放開她,陰沉著張臉扯過外套穿上,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手臂上的傷口,他蹙著眉僵住動作,想起始作俑者,又回過頭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如果不是羅歆那死丫頭沒點譜地什麼都敢亂來,他犯得著這麼撓心撓肺地難受麼,他早就……他驀地愣住,早就什麼?若沒了這五年,他永遠都不知曉自己能為她痛苦到什麼地步。
他苦笑了一下。
這個世界上通常情況下真的沒有什麼人是無可取代的,戀人是,親人也是,總有那麼一個人能替代。年輕氣盛的時候因為一場稍縱即逝的愛情做出些偏激的事情,過上個十年,被生活中的瑣碎苦澀浸透之後,誰不嘲笑自己當年年少衝動?
只是偏偏羅歆從未按照常理作為過,她對他有多好,就對他有多狠,於是他有多痛恨她,就有多離不開她,當他想一點點折磨回來,卻也一點點地開始捨不得,最可笑的是現在她撒手不管,難受的還是他。
他從未如此清楚,自己再也不可能找到另一個人,陪他最軟弱的時光,給予他最痛苦的時光,讓他即使裹起無數軀殼來偽裝自己,亦得以坦然無妨地對她流下眼淚。他孑然一身的寂寞,或許只有羅歆可以陪伴,他曾經一點點妥協給她的,已經是除了“戀人”之外的全部,無奈她只看得到他的愛情而已。如今……連“妻子”這樣的身份他竟然都不想再吝嗇了。
最難以忍受的時候,他寧願選擇對著一個永遠不可能打通的號碼傾訴,也不想擁有其他任何人的陪伴。
“趕緊把衣服整理一下。”他回頭瞥了一眼有些怔忪無措的女人,淡淡地說,“你女兒鬧了三個月的脾氣,比你小時候還難伺候,跟我回去哄哄。”
“我……我……我女兒?”羅以熠驚得舌頭都打結。
他已然穿好了衣物好整以暇地對上她圓睜的美眸,慵懶地勾了勾唇角,揚起一抹捉弄的笑:“嗯,緊得很,但的確生過孩子。”
羅以熠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她想明白他在說什麼的時候,臉頰“騰”地紅得跟烙鐵一樣,忙不迭地低頭整理衣服,連女兒哪來的都忘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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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別墅。
阮向暖一個人在屋子裡反覆練習著《rhapsodyon a themepaganini》,她之前無意間聽過王羽佳的cd《rachmaninovrhapsodya themepaganini&pianoconcerto no.2》,甚是喜愛,自己彈起來更是順手,往往幾遍下來一整天就過去了,輕柔的海風吹過窗扉,讓她蓬鬆的衣裙貼在了身上,幼小的身影愈發顯得輕瘦。
水珂哼著歌推門而入,給她放了一杯果汁在身旁。
阮向暖驀地分了神彈錯,心思暴躁卻沒有停下來,而是接著彈起了《the flightthe bumblebee》,手速快了一倍。
“好厲害呀。”水珂忍不住讚歎一句。
“嗯,曲子叫做《蒼蠅飛舞》。”阮向暖扯出淺淺的笑容,揚了揚眉看著水珂。
水珂聞言笑容一僵,繼而硬是扯出一個弧度來:“暖暖……阿姨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呀?”
“暖暖有媽媽。”阮向暖輕聲說著。
“……你誤會了,我……”水珂有些尷尬。
阮向暖不屑地抬眼看她,終於在最後一個音符時將手指從琴鍵上移開:“你覺得我是小孩子,所以就比較容易討好嗎?”
她從琴凳上站起來,輕輕地端起手邊的果汁,乾脆利落地潑在水珂臉上,水汁四濺:“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喜歡我爸爸,連內衣都偷,簡直變態!”
新鮮的橙汁順著水珂白皙姣好的面容滑下,連同她因為難堪而瞬間溢位的淚水。
“哭什麼?敢做還怕人說?”阮向暖把玻璃杯重重地擱在身旁的桌子上,“我爸爸不可能娶你的,死心吧。”
水珂沉默了好久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半蹲下/身子跟阮向暖平視:“阮向暖,無論你再怎麼自以為是裝大人,你也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我承認我喜歡阮先生,但我水珂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不至於痴心妄想!”
阮向暖愣住,表情似懂非懂。
門恰巧在這時開了,阮司桀略帶驚訝地看著又是一身狼狽的水珂,蹙著眉問道:“怎麼了,暖暖又欺負你?”
“沒。”水珂驚惶失措地擦著身上不斷蜿蜒流淌的果汁,唯恐他繼續問下去阮向暖會不給她臺階下,“沒事兒,小孩子,胡鬧點很正常……”
“她打擾我彈琴。”阮向暖毫不愧疚地回答。
水珂動作一僵,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阮向暖,幾乎都要感激涕零了,卻發現她的目光絲毫沒有停留在她身上。
羅以熠跟了進來,詫異至極地看著水珂髒兮兮的模樣,責備的話語脫口而出:“這孩子怎麼能這樣霸道。”
阮向暖愣愣地看著她,下一瞬間就委屈地撇了嘴,開始淚眼汪汪起來。
阮司桀拿著毛巾遞給水珂:“不好意思,又給你添麻煩了。”
水珂不知道他聽沒聽到之前的爭吵,不過就算他聽到了也不會表現出什麼的,想著便臉色微紅,接過毛巾扯扯唇角儘量笑得自然:“沒事兒,要是真連個小孩子都管不住,傳出去不是毀我水珂的名聲麼。”
羅以熠彆扭地盯著兩個人自然而然的親暱,有些悶悶不樂。
阮向暖瞅了瞅爸爸,又瞄了瞄媽媽,見沒人搭理她,一跺腳跑到裡屋“砰”地把門甩上。
阮司桀被她震得嘴角抽/搐,斜了眸子睨著羅以熠,語氣悠哉譏誚:“呵呵,又任性又霸道又沒禮貌,也不知道像誰。”
“我……”羅以熠無辜地站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