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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 38番外 2

作者:君莫醒

38番外 2

番外之坎坷的求婚歷程

隨手摔了手中的咖啡杯,阮司桀不知第多少次忍住了給家裡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求和的衝動。

羅歆整個就一混蛋,她有無數種方法氣死你,如果你恰好很不幸地愛她,她還能有更多的方法憋屈死你。

阮司桀軟磨硬泡好不容易讓她同意收下他的婚戒,懷著格外欣喜而嚴肅的心情鄭重地跟她求婚,結果她笑眯眯地接過戒指,卻戴在了右手的無名指上,還不忘讚了贊他眼光不錯農家園林師。

阮司桀是個很傲氣的人,並且是一個非常愛面子的人,羅歆玩得像貓耍老鼠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簡直比直接扇他耳光拒絕他還讓他難以忍受,所以他當場就控制不住地發了火――當然,他就算發火也沒捨得把她怎樣,頂多當時直接走人,然後冷戰到現在。

手機收到一條簡訊,三個字。

羅歆:乖,回家。

阮司桀冷哼了一聲將手機扔回桌子上,他氣的冒煙她也壓根沒當回事兒,每天一條簡訊就發成這樣,像哄小孩子似的完全沒有誠意!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來了一條簡訊。

羅歆:肚子疼……想你。

阮司桀大致算了算時間,發現她的確又到了疼得死去活來的生理期,於是很沒骨氣地決定……還是回去看看她。

阮司桀回到家的時候阮向暖正在喂她的弟弟阮明毅吃飯,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阮明毅的名字是外公給取的,阮司桀不是很喜歡卻也沒有反對,或許他一輩子都不會想跟羅父碰面,他所能補償羅歆的大概就只有這些。

“你怎麼這麼笨!”阮向暖嫌棄地拍了一把阮明毅飽滿的額頭,三歲的小傢伙委屈地看著姐姐。

“暖暖!不許欺負弟弟!”阮司桀剛好看到這一幕,厲聲訓斥。

“他都這麼大了,還不會自己好好吃東西!”阮向暖雖說抱怨,卻依舊小心翼翼地把他滴在胸前的米粥擦乾淨。

阮司桀無奈地苦笑,阮明毅應該是個正常孩子,或許比正常孩子還機靈那麼一點,但在過分聰穎的阮向暖眼裡自然笨拙無比。

“好了,他本來就笨,你還拍他的頭,小心拍壞了。”阮司桀走過去摸了摸阮明毅的額頭。

“我又沒使勁兒。”阮向暖小聲嘀咕,眯著眼角朝阮明毅瞥了一眼。

阮明毅立刻討好地朝她咧著嘴傻笑。

阮司桀不由地扶額,阮向暖自從被羅歆親自養著,就越發像她,才八歲,舉手投足間就有說不清的妖-媚-勁兒,這要是長到十幾歲的年紀還了得。

“你媽呢?”阮司桀故作不在意地問。

“麻麻好像不舒服,在臥室。”阮向暖語氣有些擔憂。

“嗯。”阮司桀淡淡地應了一聲便往臥室走。

他推開門,看到羅歆蔫蔫地窩在床上,香肩半裸,烏髮垂於頸間,小臉因為疼痛而煞白,莫名有了一種病弱美,竟像一朵嬌嫩欲滴的白百合。

阮司桀沒好臉色地看著她不語,他的確是鬱悶,因為他此刻極度想把她按在床上往死裡蹂躪,偏偏她還在生理期。

“疼~”羅歆看到他一副僵直冷淡的模樣,挑著妖嬈的水眸柔柔地吐出一個字。

阮司桀有點受不了了,移開目光走到床邊,語氣不由自主地放溫柔了許多:“哎,不是都調理得差不多了,又吃了涼的?”

“……”羅歆的確貪嘴了,她永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型別。

阮司桀擠到床上把她摟在懷裡,手掌貼於後腰處輕柔地替她按摩,還不忘心疼地數落她:“你說你這就是自找的吧?好像疼得不是你一樣!”

羅歆悶聲不吭,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腰,疼痛漸漸地開始緩解強婚――染指嬌妻。

見她臉色緩和了許多,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腰側,用拇指指腹仔細在腰、骶部觸控。

“疼!”羅歆猛地一痛,抬手就掐他。

“疼就是找對地方了,血液淤積迴圈不暢所以才疼。”他輕輕地揉著,嗓音低緩,“我記得你第一次來這個是……十四歲那年吧?那時候還沒疼得這麼厲害。”

“討厭,你怎麼什麼都記得!”羅歆慘白的臉色泛著潮紅,聲音因為虛弱而格外嬌柔。

“切,你少自作多情……我當然不是故意記得這些的,天生記性太好,我有什麼辦法。”阮司桀不屑地用眼角瞥她。

“哼!”羅歆被堵得很乾脆,垂眸卻發現他光潔有力的手臂已經任她掐得一塊青一塊紫的,心底一揪,她吞了吞口水無法心安地回頭瞄他,卻發現他格外溫柔地看著她,她嘴硬,“你活該被掐,你揉得我好疼。”

“羅歆,這也是我害的吧……你流產之前是不是沒有這麼疼?”阮司桀斂眸沉抑地說著,注意力絲毫沒在自己的手臂上。

羅歆倏忽噤聲,頓了頓才神色溫柔地輕輕笑了一下:“好好的,何必提那些,我不過是吃錯東西了而已。”

阮司桀眉目平靜地垂下,胸腔裡翻滾的是排山倒海的難過,他並非思維粗獷的尋常男人,幼年的痛苦經歷讓他心思格外敏感,相應地卻也更加涼薄,所以他無情的時候可以狠心決絕到極致,一旦動情,卻可以專注到連對方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不放過。

他細長的手指劃過她如水般-滑-膩-的-腰-腹-,默不作聲。

他並非意指身體的傷,他所在意的,不過是這些傷在她心底留下的痕跡,他太清楚自己抹不掉,怎麼都抹不掉,就是這樣才覺得徒勞。

她自幼便是一個被寵壞的女人,所以她的愛,她的付出,她的溫柔,即使是由衷的,瘋狂的,著迷的,亦會想要索取應有的回報,即使回報的不是愛,也要拿出份量足以與之抗衡的東西。她寬容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她給出的並不多。

因為太過瞭解她,所以他一直都不敢問,她是否還愛著他,是否依舊不會離開他。他鄙夷自己的患得患失,卻依舊遇到與她有關的事情便失了陣腳。只是,她可還是他的羅歆?

直到那天她在路煜然的墳墓前把他們的戒指埋下,他悄無聲息地站在不遠處甚至都有些嫉妒,嫉妒那個長眠的男人,終究得以在她心中留下一席之地,而後他聽到她淡淡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起伏地向路煜然訴說她的歉意,他心中一喜,原以為會聽到她一如既往地說,因為她喜歡他,怎料到耳邊傳來的竟是她無奈的低語:“因為他需要我。”

阮司桀那天全身僵直地立在那裡許久,直到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幾個月來與羅歆的生活簡直像一場美夢般讓他幸福的無以復加,以至於他都忘了細想,羅歆怎麼就突然心甘情願地回到了他身邊。他僅存的一點點妄想被瞬間擊得粉碎,美夢至現實的落差讓他都忘了疼。

即使是這樣,他回去之後依舊什麼都沒有多問,因為只要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切還是像看上去一樣美好,羅歆認真地對他好,他便有理由覺得,她依舊愛他。

羅歆凝視他面無表情的出神狀,抬手撫上他的側臉,撇著嘴學他曾經的語氣:“矯情!”

阮司桀沒有理會她,只是半闔著眸子跟她靠的更近了一些,低聲呢喃:“羅歆,告訴我,我還可以給你什麼?好幾天沒理你,總覺得欠了你東西一樣,真糟糕……”

羅歆聞言不由眉心一攏,她縱使怨過他,又何曾想看他這般?

“嗯……你在我旁邊diy給我看農家藥膳師。”羅歆轉過頭時已經掛上一臉不正經地壞笑,似乎十分遺憾地說,“小時候想看很多次了一直沒有眼福啊。”

“……”阮司桀驀地哽住,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無聊!”

“好了,快別學人家內疚了,你再內疚也成不了好人,我也擔待不起。你以為我就白讓你欺負那麼多年麼,我的目的不就是把你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男寵,”羅歆斜睨他,附在他耳邊得意洋洋,“現在我想摸哪兒就摸哪兒,想把你怎樣就怎樣,想你在床上多溫柔就多溫柔,求婚算什麼,我不想結就不結,平日裡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指哪打哪好用的很。”

阮司桀抿著薄唇無可反駁,他有些自嘲地想,自己似乎的確很符合羅歆對於男寵的標準了,並且是一個肯揮金如土養著她的男寵,最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居然該死地非常心甘情願。

“所以,我依舊沒什麼可後悔的,想要馴服一頭無可匹敵的高傲狡黠的野獸,就要有被咬得遍體鱗傷的覺悟。”羅歆莞爾,將他溫熱的掌心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與他更加貼近了幾分,“其實你肯定想到了,我的確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我記恨很多事情,我甚至經常會想,你那麼愛她的時日裡,肯定將那個花瓣一樣的女人捧在手心裡,你每對我好一分,我都會想或許你也對她如此做過,我計較的很,我最介意的是,你愛我,但你也愛過別人,這比你跟別人上了床更加難以忍受。”

“羅歆,我想我必須跟你說清楚,其實……這是兩件事情。”阮司桀打斷她,他著實有些詫異,繼而又有些忐忑,她最介懷的依舊是這種事情,是不是說明,她依舊是心裡有他的?

“是,事實上我到最後也沒有得到你對夏流年那種感情,我從頭到尾就沒有能夠讓你一見鍾情的資本。”羅歆直視他,“我一直很想知道,她有沒有成為你永以為記的一道明月光。”

“羅歆。”阮司桀神色恍惚地一晃,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實他此刻也想,他寧願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個女人,就算從未心動過也不覺遺憾,他只有她一人,他只要她一人。

“講出來很無理取鬧是不是,所以我才一直不想說。呵,我猜我跟她一起掉進河裡,你只能救一個,肯定會救她,或許你肯陪我一起死,但我記住的卻是被你遺落至死那一瞬間的絕望。沒錯,這種事情無法彌補,我承認我難過,我計較,我可能一輩子都不能釋然,但是,”羅歆頓了頓,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這一切換這樣的結果,我認為值得。”羅歆頓了頓,輕輕笑了一下,“畢竟這世上沒有那麼巧的事情,在最初的時光遇到最想要的那個人,並且得以終老,這一切足以花光我所有的運氣,這叫做公平。”

“……你是安慰我的吧?如果你真的認為值得,又怎麼會三番兩次不要我。”阮司桀埋頭吻著她的額角,忍不住把他長久以來的怨懟袒露,“現在回來,也不過是因為……看我可憐?”

羅歆一怔,倨傲如他,居然會把“可憐”這種詞用在自己身上,真是有趣得緊,她不由得笑出聲來,語調戲謔:“就不能是因為我覺得你的活兒好?”

“羅歆!”阮司桀臉色微紅,他此時傷神傾吐心意,偏偏她絲毫不配合,他悶悶地側頭,懲罰似的在她耳廓咬了一下。

羅歆此刻卻是愜意了許多,他的掌心溫熱,原本讓她死去活來的疼痛此刻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微不足道。

“羅歆……”阮司桀嗅著她脖頸間若有似無的甜美氣息,身體微微有些躁動,可他只能抱著她,試圖從她的體溫中汲取絲縷的暖意,更加示弱服軟的話,他終究說不出口。

“因為心疼了。”羅歆軟軟地輕聲說,“我一直覺得你狡詐又絕情,所以我不要你,你也不會真的怎麼樣。遊優故意嚇我說你傷的很重,我想了很久,發現你如果真的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阮司桀沒了聲音,心中卻是一暖。

“這意思是……要為我殉情麼?”阮司桀輕笑著吮她的耳垂,“我當真了寵妻之一女二夫最新章節。”

“哼,就是覺得,養了你這麼久,費財費力費心思,就算食之無味也棄之可惜!”羅歆絲毫不讓他得意。

阮司桀已經習慣了她半褒半貶的說話方式,嘆了口氣才接著問:“為什麼不想結婚?敞開了說吧,我實在是猜不出了,認輸。”

“我記仇唄,誰說這輩子都不給我買戒指的!”羅歆狠狠地瞪他。

阮司桀愣了愣,似乎很困難地回想起來的確有這麼個事,扯了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又忍不住輕笑半聲:“羅歆,你幾歲了,幼稚不幼稚!那都什麼時候的事兒了。”

“反正某人當時說的可絕了,我記得清楚。”羅歆懨懨地說,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的模樣。

“阮司桀沉默幾秒,絲毫沒有辯駁:“一言既出,我還真就不打算買了。”

羅歆聞言胸口一悶,還……還真不買了?她其實也沒有不想結婚……

“滿意了?”阮司桀幸災樂禍地看著她頓時癟下來的神色。

“滿意!”羅歆嘴硬。

……

一年後。

羅歆怔愣地看著阮司桀送給她的戒指,難以置信地聽著他泰然自若的話:

“從頭到尾,我親自純手工打造,鑽石也是我親手切割的,不算買的戒指了吧。”

阮司桀胸有成竹。

“……”

“……”

於是這一年他們結婚了。

婚禮可以稱得上壯觀,婚車是一整排的勞斯萊斯幻影,並且中式西式婚禮都來了一遍,羅歆婚紗旗袍紅嫁衣輪番換,偏偏什麼風格都讓她襯得格外得體,帶著一種很莊重而大氣的媚,看得阮司桀心裡格外癢癢。

忙了一整天,晚上的時候阮向暖和阮明毅被送去了外公家,阮司桀沒了顧忌,抱著她進了臥室就往床上壓。

“沒洗澡呢!”羅歆微微暈紅了耳根,朝外面推他。

於是羅歆被他理所當然地帶著洗了個-鴛-鴦-浴又抱回床上。

“哎呀你急什麼,”羅歆勾著他的肩膀嬌嗔,“日日對著一個女人……你也不覺得膩?”

膩?呵,他倒想膩了,這樣他還能遊刃有餘一些,現在他恨不得分分秒秒都看到她,兩人都忙得很,又不可能真的時時黏在一起,他忍耐得可謂十分艱辛。常言道情深不壽,連他都認同愛情只有轉化為親情平平淡淡才能長久,此時羅歆一提,他才發現,兩人之間分分合合,竟是這麼多年過去,仔細想來,他對她的感情,有增無減,如今雖然還是會與她爭執不休,她的一些行徑他依舊看不慣,隔三岔五還會被她氣個半死,這些甚至都可以成為他著迷的緣由,想到以後的日時也會一晃而過,只覺一生都不夠。

“怎麼不說話了?”羅歆臉色一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偷偷養個新鮮女人,我……我就徹底廢了你!”

“我被你嚇到了,老婆――”阮司桀拖長了音調慵懶萬分地說,狹長的眸子微眯,唇邊勾出促狹的壞笑:“哪需要什麼新鮮的,反正你什麼樣兒都給我睡了二十多年了,膩我也湊合湊合。”

“滾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全文閱讀!”羅歆慍怒地捶著他的肩,“有恃無恐!”

“來,叫聲老公聽聽。”阮司桀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白白淨淨的頸子,翁啞地說。

“哼。”羅歆懶得搭理他,垂眸看著他精瘦卻肌肉緊實的肩胛胸膛,依舊觸目驚心的傷痕讓他本精緻無比的身體新增了幾分野性的危險感,她覺得一定是因為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定律,因為她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那些與膚色不合的痕跡損美感,反而覺得更加誘-人。

她走神之際,他已經吻到了她平坦白皙的腹部:“寶貝你好香好軟,好想吃掉你……”他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臀部流連忘返地撫摸著,逐漸吻到她微溼的入口。

“別……”羅歆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的雙手強硬地按住,下一秒便驚撥出聲,雙手猛然揪住床單。

“為什麼別,你這兒很美……我喜歡得很。”阮司桀緩緩地勾唇,啞聲幽幽沉沉地說,“上次就沒做完,這次補回來。”

“嗯……我怕你嫌髒。”羅歆至今記得他潔癖到連香皂都不願與別人同用一個,若一會兒被他推開,還不如開始就不要。

“得了……我什麼時候嫌過你?”阮司桀擰眉,靈巧地用舌反覆捲起她不斷溢位的晶瑩,然後十分滿意地看到她一點點綻放,“……儘管我一直認為你不是什麼乾淨的女人。”

“你……還說。”羅歆的嗓音早就軟成了水,“你就沒信過我的……咳,忠貞。”

“這事兒怪我麼?以前你成天把男人往家裡帶,孤男寡女的,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什麼都沒做。”阮司桀在她光滑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啊……”羅歆輕輕咬住唇,烏黑的眸子一轉,有一絲光亮忽地閃過,“原來你有注意到啊。”

“……我可能注意不到嗎?”阮司桀抬起頭,覺得有些好笑。

“哦……”羅歆瞬間低落下來。

阮司桀思忖幾秒,忽而揚眉陰柔無比地笑出來:“哦~該不會就為了氣我吧?”

羅歆嘟起唇來撇過頭不理他,既然注意到了,她從來沒見他阻止過,畢竟,還是不在意吧。

“說實話,還真氣著了。”阮司桀嘿嘿地抿唇笑,握住她的腰猛然沉入她的柔軟之中。

羅歆被他撞得悶悶地“嗯”了一聲,下意識地緊緊地抱住他精壯的腰:“好深……嗯……輕點……別……”

“真是……讓你氣的不輕!”阮司桀恨恨地說著,越發迅猛地欺負著一直求饒的瘦小人兒。

“我錯了嘛……司桀哥哥……嗯……老公,以後不敢了。”羅歆臉色泛著淺淡的紅潤,看起來格外嬌弱,“我……我也沒做什麼……就演給你看的啦……嗯……”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副模樣,我越想更加用力一點……”阮司桀十分-快-慰-地微微蹙眉,“今晚,就今晚,你就由著我吧,羅歆,羅歆……”

“……不行,我害怕,嗚。”羅歆自然清楚他如果真禽獸起來不是一般女人受得了的,縱她身子骨是練過的也扛不住,以前往往他折騰夠了,她也好幾天起不來床了。

“歆歆,我保證不弄疼你……”阮司桀用唇堵住她的反抗,“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他的唇齒間還殘留有她的味道,羅歆羞得兩隻耳朵通紅,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就這麼從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嗚嗷嗚嗷嗚嗷嗚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