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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 43番外 7

作者:君莫醒

43番外 7

番外之忌日

不知不覺中,離羅老爺子去世已經三週年了,羅歆身著一席素白色鏤空的針織衫領著阮向暖和阮明毅在墓園佇立了許久,終究還是紅了眼眶,爺爺是最疼她的一個,卻到離世都沒有見到屬於她的孫子孫女。

阮向暖和阮明毅面面相覷,低著頭不敢吱聲。

“暖暖,你先帶弟弟回去,媽媽一個人在這裡待會兒。”羅歆知道兩個孩子呆在這裡非常無趣,索性打發他們離開。

兩人瞬間如逢大赦,各自朝墓碑鞠了個躬便速速離開。

羅歆嘆了口氣,越是年長,她越是感覺到幼時的自己有多麼的不懂事,每次來祭拜都會由衷地覺得羞愧,而照片上的爺爺依舊慈愛而威嚴,似乎像往日一般笑著原諒她所有的小任性小脾氣。

一大束白色的茶菊放在了她對面的墓碑前,她詫異地轉身,竟看到阮司桀站在她的身後。

“你怎麼來了?”羅歆著實有些驚訝,說起來阮司桀應該是與羅家對立的,她並不強求他忘記仇恨,也從未過分地要求他隨她來祭拜爺爺。

阮司桀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回去吧?”

“嗯。”羅歆點了點頭,轉身隨著他走在靜謐甚或有些沉重的道路上。

“天開始轉冷了,你穿這麼少,別再凍感冒了。”阮司桀皺著眉握了握她的手,果然涼颼颼的。

“喂,當年我爺爺要不行了,你是事先知道的吧?”羅歆突然語調清冷地開口詰問,“你算準了我會為了報復他們而回到你身邊?所以你才那麼恰好地出現在我家?”

阮司桀臉色驟然一僵,繼而變得慘白,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超級烏賊王。

“被我說中了?”羅歆死盯著他眸光逐漸陰鷙寒冷的眼睛,猛然甩開他緊握住她的手,“所以你今天覺得對我愧疚,才來的?”

阮司桀垂下頭,驀地自嘲般冷笑出聲,然後一言不發,轉身快步走到車邊,甩上門迅速啟動車子開走。

就這麼……走了?

羅歆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路口,冷風不斷地掃過她的衣服,透過鏤空的花紋搜刮著她僅剩的體溫,她委屈地抱住自己的手臂蹲下-身子,因為太過疲憊,她一步路都不想走。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頎長高大的身影擋在她跟前,阮司桀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起來,回家。”

羅歆固執地不動。

阮司桀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十分無奈地彎腰把她嬌瘦柔軟的身子抱起來,俯身貼著她的耳朵無可奈何卻又縱容無比地說:“這麼大人了還耍小性子,也不怕人笑話。”

“你混蛋。”羅歆兇巴巴地說著,卻在他懷裡縮了縮,她承認她實在是有點冷,而他懷裡暖和。

阮司桀垂了眸子臉色陰沉地睨她一眼,把她抱進車裡才低聲開口:“羅歆,你再這麼說我,我可要真生氣了。”

“你能把我怎樣?”羅歆細細的眉微挑,臉上掛滿了“我有什麼好怕的”的七個字。

阮司桀抿起薄唇說不出話,頓了頓終於還是妥協了,一副服軟的模樣:“老婆,算我不對,咱不鬧了行麼?”

“什麼叫算你不對,本來就是你不對。反正我就是被你害得很慘,還吃得死死的,最後人也是你的,還給你生了兩個孩子,好虧,想起來就不爽。”羅歆枕著他的肩輕軟無力地唸唸有詞。

“喲,你還委屈了?我告訴你羅歆,你們家的事情我半點兒不知道,你這麼毫無根據的懷疑很傷人懂麼?”阮司桀拇指和食指緊緊地捏著她尖尖的下巴半氣半怨地說,“我哪能什麼都知道,又剛好都拿來對付你?你到底怎麼想的,我那是恰好在你家麼,我等了多久你知道?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然才不回來接你。”

“反正我不知道,你當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做的這種事兒還少?”羅歆又往他懷裡蹭了蹭,依舊嘴硬,纖細勻稱的腿蜷起來,一副惹人憐惜的姿態。

阮司桀沉默了一會兒,俊美的五官之間氤氳著些許悵然,薄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美惑人,他修長的手指細緻地撫摸過羅歆妖媚到肆無忌憚的眉眼,語氣溫柔而無奈:“我現在不過就是一個被你迷得色令智昏的男人,你一走,我滿腦子全是你,哪裡還有心思冷靜下來去想什麼對策方法。”

羅歆微微勾起唇角,細指勾住他遊走在自己鼻樑上的手,饒有興味地說:“美人兒,我承認你一說好聽的我就沒有抵抗力……”

“剛剛我只是覺得你一定很難過,所以才忍不住去陪你,結果被你不講道理地曲解成那樣。”阮司桀拉長了嗓音,狹長的眸子半闔,“還好我大度,不跟你計較。”

羅歆憋不住笑出來,十分享受地繼續在他懷裡像貓咪似的蹭來蹭去:“雖然你是活該,一會兒還是做豐盛的晚餐補償你好了。”

“別蹭了……”阮司桀秀氣的眉微微聳起,唇角翹了翹握住她的細腰,低頭咬她的耳朵:“一會兒又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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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對別的女人沒興趣

“今天又這麼早就回來了?”羅歆從廚房出來,懶洋洋地抱住在沙發上看資料的阮司桀農家園林師最新章節。

“嗯,沒什麼事。”阮司桀十分迅速地瀏覽著,似乎並沒有分心。

“都沒有什麼應酬啊,娛樂啊,消遣啊之類的?”羅歆枕在他的肩頭,十分好奇地問。

“沒有很重要的應酬,其他不想去。”阮司桀淡淡地說。

“哦……吶,你想啊,世界那麼大,美女那麼多,那些白白-嫩嫩□的漂亮妹子,我看著都流口水,你就一點興趣都沒有?”羅歆挑著眉邪邪地問。

“沒興趣。”阮司桀的注意力依舊在資料上。

“……”羅歆勾住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正色道,“你這樣不太正常吧,不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麼,你想想,揹著妻子跟別的女人調調-情,不覺得很新鮮刺激?”

“不覺得,我只覺得挺噁心。”阮司桀放下資料,似乎非常嫌惡地擰著眉道,“我本來就覺得那事兒挺噁心的,尤其是其他女人的體-液,半點都不想沾到,你到底想說什麼?”

羅歆聞言憋不住大笑出聲,圈住他的脖子笑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你……這是……潔癖!這樣是剝奪了我掌摑小三的樂趣!”

“羅歆,你沒事找事是吧?”阮司桀簡直不知道該用個什麼表情。

“嘿嘿……好久沒跟你吵架了,好沒勁那。”羅歆賤兮兮地在他身上捏來捏去。

阮司桀被她捏得一身火,翻身直接把她壓在沙發上:“我看你就是欠x。”

“嘿嘿……不行哦,生理期~”羅歆依舊笑得賤兮兮地,有恃無恐地摸索到他已經火熱火熱的部位,挑釁似的輕輕蹭著。

阮司桀的臉色更黑了,表情十分痛苦地捏住她不老實的手腕,企圖把火壓下去。

“哎呦,別忍嘛,自己來唄,一樣會舒服喲,你自己當著我的面來一回我就幫你kj好不好~”羅歆期待地閃著星星眼。

“你生理期還不好好歇著去,一會兒這一會兒那的折騰什麼勁。”阮司桀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又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最近幾次都沒怎麼疼了啊……喝了那麼多中藥,又不是白喝的。”羅歆被他關切的語氣搞的有些不好意思,多少收斂了捉弄他的心思。

“那也好好歇著。”阮司桀稍稍蹙了下眉,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那個柯思蜜再給你打電話就不要去了,你平時也忙得不行,老跟著她摻和什麼去。”

“我看她老被容允那廝欺負,就覺得恨鐵不成鋼。”羅歆憤憤地說,“那個容允太過分了,明明柯思蜜剛到年齡就跟人結婚了,到現在還過得像個單身公子哥,又是小明星又是小嫩-模的層出不窮,柯思蜜也是自找的,成天想的就是容允喜歡什麼,怎麼討好他,以及怎麼把自己打扮得合他胃口,就連我每次新添個什麼衣服,她都鬧著要一樣的。”

阮司桀聳著眉接她的話茬:“你直接告訴她,容允雖然對你挺有興趣的,也追過你,但根本不是真的喜歡你,讓她省省力氣。”

“喲,你怎麼就知道容允不是真喜歡我?”羅歆雙手抱臂瞪他,臉色十分不爽。

“一個男人真心喜歡一個女人的眼神,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還真自戀到以為自己萬人迷啊?”阮司桀沒好氣地嘲諷她染指腹黑小王爺。

“切,我說我一個星期就能讓他真的喜歡上我,你敢打賭麼?”羅歆眯起眸子垂眼看他,突然話鋒一轉,“咦,你什麼時候注意到容允了?你記得他追過我啊?”

“我信,連我這種對你完全沒有興趣的都能被你收入囊中,何況他啊。”阮司桀半帶譏誚地輕哼了一聲,故意不理會她之後的問題,頓了頓又開口道,“說起來,柯思蜜那個女人實在太笨了,又蠢又幼稚長的又醜,你幫她一次兩次,還能幫她一輩子?與其來來回回瞎折騰,不如勸她趕緊離婚吧。”

“喂,你幹嘛把我好朋友損成這樣,她是不太機靈的,也有點小孩子性格,但醜還不至於吧?”羅歆替柯思蜜憤憤不平,“而且,這婚是說離就離的嗎?她是好不容易才想到辦法嫁給容允的。”

“本來還不至於醜,但她明明是沒長成的小女孩,偏要往妖媚性-感裡打扮,簡直不倫不類的可笑,如果我是容允,肯定最開始就會拒絕這種倒胃口的聯姻。”阮司桀嫌棄地輕嗤了一聲,“關鍵是,又不是你男人養情人你積極個什麼勁兒啊。”

“你看,我這輩子大概就鬥不上自己家的小三了,”羅歆一副十分遺憾的模樣,聳了聳肩,“你還不准我去□一下別人的小三爽一爽麼?”

“對於這件‘遺憾’的事情,我真抱歉。”阮司桀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要不我也給別的女人留點機會?”

“你敢!”羅歆瞬間眸子一懍,揚聲道,“你記不記得我說過,給你三次出軌機會,用完就沒有了!現在用完了,再敢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

“怎樣?”阮司桀無辜地看著她。

“我……會很難過很難過,讓你心疼死。”羅歆意味深長地說著,頓了頓又帶著些黯然道,“你若捨得看我難過,我就離開你,真到了窮途末路我不會再傷人傷己。”

阮司桀聞言不由一怔,環在她腰間手臂一收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沉吟良久才柔聲道:“羅歆,原來我安分成這樣都讓你沒有安全感麼?”

“……”被他一語說中,羅歆噤聲,撇了撇嘴才訥訥地低語,“你有前科!”

“……”阮司桀徒勞地看著她說不出話,原來他也算是有前科?

“你真的喜歡我嗎?”羅歆枕在他的肩膀上,手臂繞過他的背抱住他,“我明明還是跟以前一樣是你討厭的典型型別……你還天天跟我在一起,連距離產生的美感都沒了。”

“什麼,原來到現在你依舊覺得我不喜歡你?!”阮司桀簡直快崩潰了,語氣立刻兇惡起來,“羅歆,你想吵架就直說。”

“嗯……肚子疼了……”羅歆緊緊地抱著他可憐巴巴地說。

“……”阮司桀無語,這小女人現在不僅像以前一樣霸道不講理,能把人氣個半死,還裝可憐裝得輕車熟路,軟硬兼施地折磨他,跟她過日子過久了真的不會折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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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我們賭的俯臥撐

天高雲淡,又是一年好秋景。

阮司桀端了一杯咖啡,側身倚著視野寬闊的落地窗慢條斯理地啜著,看到羅歆從臥室走出來驀地一揚眉,道:

“喂,我怎麼記得你還欠我一個賭來著丞相,快到碗裡來全文閱讀。”

羅歆剛午睡起來,慵懶地半闔著吊梢的狐狸眼打著哈欠問:“什麼?”

“當時是不是賭過,如果暖暖是女孩兒,你就去做一百個俯臥撐?”阮司桀唇邊帶著得意又戲謔的笑容。

“你記錯了啦,當時賭的明明是,暖暖是女孩兒,你就去做三百個俯臥撐嘛。”羅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扭曲事實,還煞有介事地說,“誒,你不說我都忘了,快做哈。”

“羅歆,臉皮厚成這樣真的也是一種本事。”阮司桀被她的無賴程度噎的懶得再搭理她。

羅歆得寸進尺,湊過去纏著他:“快做,快做,不做就是對不起你女兒!”

阮司桀眯起狹長的眸子看她,悠悠然踱了兩步過去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思量片刻便點了點頭說:“好啊。”

“誒?”羅歆正驚訝於他怎麼這麼突然就答應了,便被他攔腰抱起扔在皮質沙發上,雙-腿順勢朝他開啟。

“三百個,對不?”阮司桀笑得一臉促狹,低頭吻住她半-啟的柔-唇,雙手駕輕就熟地在她的敏-感-地-帶-來-回-逡-巡-愛-撫,從腰-身-至-小-腹再到細長柔軟的大-腿。

羅歆不由得一陣暈眩,一時也明白過來他要幹什麼,無奈雙手已然被他靈活地各自壓-住,製得死死的根本逃脫不了。

阮司桀十分敏捷地將她纖-白-的腿-抬-高-繞-在-腰-間,對準她最柔軟的一處,半啞著嗓音低沉地說:“放心,老婆,一個我都不會耍賴的。”

“啊……”羅歆被他猛然地下-沉驚得尖叫出聲,下意識地-纏-緊-了-他-精-實-的-腰。

他是真的在做俯臥撐,但他每一次俯-身-便深-深-地-陷-進-她-的-身-體-裡,引得她驚叫連連,還未做滿一百個,她便已經撐不住,緊緊地抱住他求饒。

阮司桀卻一副樂此不疲的模樣,親親她嘟起的嘴巴繼續俯臥撐:“你說的三百個,我記著呢。”

羅歆抗議無效,眼神隨著他迅猛有力的動作愈發地迷-離開來。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讓她的皮膚下生出一種麻麻的感覺,隨著愈發火-烈的熱度擴散開來,二人的汗水流淌匯聚,細碎的低-吟此起彼伏。

“二百零三……”

“二百零四……”

羅歆終於不顧面子地用腿死死地壓住他有力的-腰-臀-不讓他再次起身,嗓音甜-膩得像是巧克力糖:“我錯了,嗯,老公,以後不敢耍賴了……快給我……”

“給你什麼?”阮司桀邪氣陰柔地微微勾著唇角,故意使壞地在她光-潔的後-背上畫著圈,湊在她耳邊低聲說,“嗯……好舒服,還差一百個呢。”

“阮司桀你是混蛋,你期負我,你不愛我。”羅歆眼看又要被他撩-撥的失去理智,圈著他的頸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見猶憐。

“我這不就是在愛你麼,老婆。”阮司桀勾起她的下巴吻住她,托住她光潔的背把她緊擁在懷裡。

“唔……嗯……”羅歆委屈無助地蹙眉,總算明白了什麼叫做搬石砸腳。

阮司桀十分“願賭服輸”地做滿了三百個,然後心滿意足地抱著羅歆慵懶而饜-足地壞笑:“老婆,要不要再多罰我幾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