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女貴 89V章

作者:一休要養嘟嘟貓

89V章

第八十九章受封

四名人質皆已迴歸,刺客提出的以身在天牢的齊王換人質的要求頓時成了笑話。項應軒再無顧忌,派御林軍在獵場附近大肆清剿刺客。另外,刑部之人順著從劉家尋到的蛛絲馬跡查出,此事竟還與靜養在慈恩宮的潘太后有關!原來,劉秘早年曾受過潘家恩惠,自那以後就一直為潘家做事。因多是些機密之事,故而鮮為人知。項應軒得知後勃然大怒,當下跑到慈恩宮一番質問,隔日就傳出潘太后病重的訊息。這之後項應軒擔心朝中還潛藏著齊王或者潘家的黨羽,本著“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漏放一人”的原則,對朝臣進行了一次大清洗。繁華富麗的京城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不過,這些與某位出了名的不著調王爺是沒有關係的。這日散朝之後,項承鵬邊哼著歌邊遛馬往自家府邸行去。皇帝忙著找臥底,太后又病重在床,這下沒人會揪著他談婚事了。

在京城,項承鵬可以稱得上是除蘇長風之外另一個難得的有情郎了。自裕王妃難產而逝之後,他便將一干側妃侍妾統統打發出府。且無論先皇與太后如何說合讓他續絃,都被他裝瘋賣傻的推拒了過去。如此十三年過去,項承鵬身邊至今連個妾室都沒有,膝下更是隻有項應麒一根獨苗。這在皇家,也算得上是絕無僅有的了。

進了府,閒來無事的項承鵬決定去後花園逛逛,卻發現自家兒子正坐在池塘邊對著那幾尾錦鯉發呆。“麒兒?”

“父王,您回來了。”項應麒有氣無力的應了句,繼續面向池塘神遊天外。

“在想什麼呢?”沒精打採的……等等,這樣的情形貌似以前也出現過一次,項承鵬作恍然大悟狀,“原來是在想蘇家那小娃!”

“父王,您莫要胡說!”項應麒聞言,驚的整個人都幾乎彈跳而起。

“嘖嘖,”這麼大反應還指望能騙得過他?項承鵬笑得揶揄,“昨日就聽說蘇小娃已經醒了,你怎的沒去探望探望?”

“我……我做什麼要去探望她!”項應麒大聲反駁道,心底卻是一片心虛。其實他呆坐一個上午就是在糾結這個事兒。到底要不要去蘇府探望?自昨天從侍從口中得知小女娃被接回蘇府,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過府去。可是下一瞬,他就被自己的想法驚住了。那女娃與他非親非故,若說交情,也不過是幾面之緣,且也都算不上是什麼愉快的記憶。既然如此,他為何會如此在意那女娃?她是死是活又與他何干?

細細想來,似乎自從那次宮宴之後,他對那個小女娃的態度就變得怪異起來。按理說,那女娃害他遭了近兩年的夢靨,他應該厭惡她,恨不得離她遠遠的才對。可事實上,他雖然有些忌憚她,但卻又忍不住的想要見到她。察覺她有危險,便毫不猶豫的跑去幫她救她。聽說她受傷,更是會焦急會心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饒有興致的研究了一會兒兒子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作為過來人的項承鵬已經可以確定肯定篤定兒子一定是看上人家小女娃了,只是這傻小子自己還不知道。蘇家的小女娃啊……尚在襁褓之時就能有那樣威嚴的眼神,足以想見將來定不是池中之物。況且,皇帝對她的態度也令他覺得有些詭異。這樣的女娃似乎不大適合當自家媳婦呢。但如果兒子當真喜歡,他也不會阻攔,甚至不介意幫他一把。以身俱來的身份註定了他們人生路上的許多不得已,但他還是希望陪自己走這一生的人能由自己來選擇。當初,他的父皇雖然生氣但滿足了他有些任性的要求。如今,他也會給兒子這樣一個機會。“你不去,別人可都趕著要去呢。”

“誰去了?”項應麒反射性的追問。

“自然是惦記著她的人。”項承鵬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麒兒,以後可別說父王沒提醒過你,有些事是要先下手為強的。”

“先下手為強?”迷糊中的項應麒無意識的重複了一句。

“沒錯,正是先下手為強。想當年父王我追求你母妃的時候,靠的就是這五個字!”說到這裡,項承鵬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我……我又不追求她!”這都哪跟哪兒啊,父王追求母妃的絕招與他去不去探望那女娃有何干系?他又不是喜歡上了那女娃想要追求她……等等,喜歡?“父王,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見兒子總算有些明白過來的跡象,項承鵬在心底大大舒了口氣。幸好還不是無藥可救,不然有這麼個遲鈍兒子讓自詡情聖的他情何以堪!

“父王,您可別拿這事兒消遣兒子……”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她?腦中不由得閃過年幼時某人曾經說過的話,項應麒頓時又心虛了,他現在的情形似乎真的與承平姑姑所描述的差不多。他,喜歡,她?他,喜歡,她!這麼一解釋,似乎自己近來所有的反常都找到了可靠根據。只是,這未免太過離奇。他為何會喜歡她?他喜歡她什麼?那般古怪又兇悍的女娃……

“誰有這個閒工夫來消遣你!”項承鵬恨鐵不成鋼的一個爆慄砸到兒子腦袋上,真希望就此將他砸開竅咯,“臭小子,你再這麼扭扭捏捏下去,等蘇家小女娃被人追跑了看你找誰哭去!”

項承鵬最後那句話一下子喚回了項應麒的神志,想到小女娃會被人追跑,他心裡就莫名的不舒服起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這下他終於可以肯定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古怪又兇悍女娃了……“父王,兒子要去蘇府!”

看著兒子飛快奔往馬廄,項承鵬欣慰的捋了捋短鬚。果然是他的兒子,同他當年一樣有魄力!只是他的準兒媳年紀雖小惦記得人卻不少,這小子今後可有的熬了。

項應麒到了蘇府卻沒能見到小染青,理由是她需要靜養。來都來了,自然沒有轉身就走的道理。項應麒隨著管家來到待客的花廳,卻見廳中除了蘇家兄弟還坐了雲景熙嬴介安二人,看來今日白來一趟的並非只有他一人。

其實將養了三四日,小染青的病勢早已穩住。雖不能出門,但見客什麼的還是可以的。只是她現在正焦慮著呢,哪裡有心情應付這些。孃親生氣了,從來沒有對她紅過臉的孃親居然生氣了!這讓素來淡定的小染青難得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明明她醒過來時孃親還抱著她哭了許久,可等她身體見好,王氏便再不肯來見她了。到底是為什麼?孃親為什麼生她的氣?小染青苦思冥想了兩個日夜還是沒有頭緒。

“更衣,我要去齋心堂。”她終於按捺不住了。與其在這裡閉門琢磨,不如直接找孃親問個清楚。

“這可使不得!”蓯蓉勸道,“小姐,您的病還沒好全呢。韓太醫再三囑咐了要好生養著,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去吹風。”

“無妨。”小染青不顧蓯蓉阻攔就要下床,卻見蘇長風大步走了進來。

“寶兒,你在做什麼!”

“爹爹,我想去找孃親。”小染青知道自己這會兒是走不成了,乖乖鑽回被窩。不過問不了孃親問爹爹也行,他應該會知道原因,“爹爹,孃親生寶兒氣了,可是寶兒不知道孃親為什麼生氣。所以寶兒想去找孃親,問問她問什麼生氣。”

“若是去了,你孃親恐怕會更加生氣。”蘇長風為女兒掖了掖被角,“寶兒,你還沒想明白孃親生氣的原因嗎?”

小染青搖頭,若是知道,她早就對症下藥想辦法讓孃親消氣了,哪裡還會在這裡翻來覆去的糾結。

見女兒這副既苦惱又茫然的模樣,蘇長風也是嘆息,“也難怪你孃親要生氣,寶兒,你這次的確是過了。”

“爹爹,寶兒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出門行獵前,你孃親再三囑咐過你要當心,要謹慎,凡事以自身周全為重。可你又是怎麼做的呢?先是明知有危險卻衝進刺客圈子裡,後來被俘後還帶頭跳崖。這次能回來是命大,那麼下次呢?下次是否還能有這樣的好運呢?”蘇長風見她還是不明白,便耐心的解釋起來。只是說著說著,他自己也有些氣急,“寶兒,須知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這樣不愛惜自己讓爹爹和孃親很傷心。”

原來是這樣,現在想來,她當時的確是沒有考慮過這些一直關心著她的家人們的感受。小染青慚愧的低下頭,“爹爹,寶兒錯了……”

蘇長風又嘆了口氣,“知錯就好,下次再遇上這樣危險的事可千萬莫要再這樣了。”

“恩。”但若是涉及到家人安危,即使明知山有虎,她也會偏向虎山行。“爹爹,寶兒想跟孃親認錯。”

“你這會兒先好好養病,等將身子養好了再去給你孃親認錯。”蘇長風說道。

“那寶兒先寫封認錯信,爹爹幫寶兒帶給孃親可好?”小染青又道。

“好。”蘇長風轉身就要吩咐下人將筆墨呈上,卻見茱萸步履匆匆的進來了。

“老爺,聖旨到了!”

“聖旨?”蘇長風聞言,整了整衣衫就要出去接旨。但看到床上的小染青又為難了,這道聖旨十有□與女兒有關,可女兒如今還在病中,如何能出去接旨?

“老爺,那傳旨公公還說,陛下特地囑咐了,小姐大病未愈,就不必出去接旨了。”茱萸忙補充道。

蘇長風聽了,不免感慨項應軒的體恤。快步走到門口,王氏與幾個兒子早已等候在那兒。就連前來探病的三人,也一併出來了。焚香淨手之後,眾人齊齊跪拜。

此次是總管太監韓斯親自前來宣旨,這本身就是莫大的榮耀。高聲宣讀完旨上所寫,韓斯將明黃的卷軸放入蘇長風手中,“蘇大人,恭喜了。”

蘇長風自聽他宣讀完聖旨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直到送走韓斯,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雖然早知道是封賞自家女兒的聖旨,但這賞賜未免也太重了吧?將二品官員之女封作郡主,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事情。若僅僅只是一個封號也就罷了,但聖旨上卻還明確寫了封邑的名字……

“老爺,這……”王氏也是擔憂,如此榮寵,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我現在進宮去見陛下。”

作者有話要說:明日去培訓,沒時間碼字。。不更勿等。。。

唉。。六點半起床啊。。好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