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之環 第一百五十九章 配方
第四紀的老骨頭……盧米安忽略掉“玩偶”信使具有感情化傾向的那些描述,提取出了最關鍵的資訊。
但相比之前瞭解到的資訊,這沒有實質性的深入,畢竟特里爾地底的問題絕大多數都來源於第四紀。
盧米安斟酌著又問道:
“來自哪裡,長什麼樣子的老骨頭?”
“玩偶”信使氣鼓鼓地回答道:
“我又沒見過它們!它們只是氣息就那麼討厭,那麼噁心,那麼骯髒!
原來你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啊……盧米安沒再打擾“玩偶”信使,目送她帶著整齊摺疊的信紙消失在眼前。
直到這個時候,等待“魔術師”女士回信的盧米安才有空閒審視今晚的收穫:
一瓶“吐真劑”、一瓶“至福會”迷藥、一瓶神秘學嗅鹽和1500費爾金。
白外套街3號,601公寓內。
“這麼晚?我以為你們會很快解決的。”穿著棉製薄裙的簡娜看到芙蘭卡回來後,起身迎向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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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芙蘭卡加上夏爾,哪怕遇上“墮落樹精”,也是有獲勝希望的,而且還不小!
芙蘭卡嘟嘟囔囔地說道:
“遇到點意外,呃,你等一下。”
芙蘭卡望向簡娜,表情霍然變得鄭重。
“怎麼了?”簡娜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芙蘭卡走到了她旁邊,觀察起她的瞳孔。
沒有佩戴藍色隱形眼鏡的痕跡!
“呼……”芙蘭卡舒了口氣道,“之後一段時間,我們得經常確認彼此是不是‘演員’假扮的。
“慾望母樹”途徑的“演員”們並不能像“無麵人”那樣改變血肉,從根本上調整容貌,他們更多得依賴化妝物品和各種道具的輔助。
這裡面,瞳色是“演員”們最難觸及,必須使用外物的部分,透過觀察周圍的人是否佩戴有色隱形眼鏡可以最大程度上防止“演員”們靠近自自。
當然,這並不總是有效,因為可以找瞳色和目標一樣的“演員”來扮演。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邁普.邁爾的瞳色是深棕色,簡娜的是藍色,盧米安同樣如此,而芙蘭卡的要更淺一點,更像湖水的藍,暫時不用擔心被那位老鴿籠劇場的前經理偽裝——邁普.邁爾已經和“至福會”疏遠,一時半會也培養不出新的“演員”。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安東尼.瑞德,他也擁有一雙深棕色的眼眸。
作為老鴿籠劇場的演員學徒,簡娜對“至福會”的問題相當敏感,她瞬間警惕,觀察了下芙蘭卡的眼眸,略感恐懼地問道:
“她們又在打市場區的主意了?”
“是邁普.邁爾,他重返市場區了,不知道藏在哪裡。”芙蘭卡沒有隱瞞,將整件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至福會”那些成員裡,簡娜唯一熟悉的就是邁普.邁爾,甚至有些本能的畏懼,因為這曾經是她的經理,可以決定她的木來。
她不自覺摸了下藏在暗袋內的“嗜血者之箭”,鄭重點頭道:
“我會注意的。”
芙蘭卡沒有多說,看了下牆上的壁鐘,進入自己的房間,開啟無線電收發報機,準備與“007”聯絡。
沒多久,她使用機械打字機和那臺分析機,拍發起電報:
“007,呼叫007!
過了二三十秒,一封電報在機器驅動下,自行打了出來:
“袖劍’,你別這樣,我害怕,又有什麼事?”
“這次問題可能有點大!”芙蘭卡用講實話的方式恐嚇起“007”,“老兄,在我告訴你具體情況前,你先幫我搜集點資訊,我要做下確認:一,植物園區巴斯德街和伊夫林街出現的病神信仰有沒有後續,二,聖羅伯斯教堂舊墓園的地底深處究竟藏著什麼問題。”
短暫的靜默後,新的電報進來:
“我今晚休息啊,休息啊!現在又要回去加班了!
“你等我兩刻鐘到一個小時。
芙蘭卡回了一個“沒問題”後,邊和“電報群”其他群友閒聊,邊拿出了得自碧翠絲.安庫爾的那根鑽石項鍊,用各種方式確認起這件非凡飾品的能力和負面影響:
那顆鑽石對應整整五種慾望:
“貪慾、食慾、色慾、表演慾、成就欲.….
“能使用的次數好像不多,每種慾望應該不超過兩次.…..
“戴上它後,我似乎更會表演了,也更擅長化妝了……..
“只是放在口袋裡,不和皮膚、血肉直接接觸,沒有負面影響.….
“戴上之後,我變得比正常亢奮,各種慾望也顯著增強,如果遇到有類似能力的非凡者,會被有效剋制,甚至吃個大虧...
“在這些裡面,最強烈的慾望是渴望別人認可的慾望...
“嗯,這東西不能用來對付‘慾望母樹‘途徑的非凡者,它的弱點就是那些人的強項
“叫什麼好呢?七情六慾墜?呃,畫風不太對,算了,就叫‘碧翠絲的項鍊’,簡單,省事,清晰!
“007”的回電比芙蘭卡預想得要快,不到兩刻鐘,他就給出了相應的情報:
“官方各個勢力共享的邪神信仰情報庫顯示,病神使者沒有被找到,他似乎提前察覺到了危險,未再出現。
“聖羅伯斯教堂的舊墓園情況有很高的保密等級,我暫時還無法檢視。
保密等級很高?芙蘭卡暗自“嘶”了一聲,將信仰邪神的各個組織最近反常安靜的情況通報給了“007”。
亂街,金雞旅館。
“魔術師”女士的回信來得很慢,盧米安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才收到:
“恩賜者死後,力量回歸母體是可以推測出來的知識,只是正常情況下,你們沒法察覺到。
“這一次是因為你身上攜帶著‘拷打’拳套,它的材質來源於‘暗影之樹’,和‘至福會’信仰的那位,也就是恩賜力量的母體有密切關係,於是,在碧翠絲身上的恩賜力量回歸,聯絡得到強化時,那位間接注意到了你和‘聖盃二’的存在,帶來了屍體的異變,而異變讓恩賜力量的流動呈現了出來。
“想要截留這些恩賜力量,不讓它們迴歸,需要對應的能力或者獨特的環境,這兩者有時候是一體的,簡單來說,你需要晉升序列4,成為半神,或者拿到這個層次的東西,才有希望讓殘餘的恩賜力量留下,形成非凡物品,當然,在地底某些環境下,比如,‘撒瑪利亞婦人泉’周圍,也能完成這件事情,不需要你有多高的序列。”
看到這裡,盧米安對今晚的異變有了清晰的認知:
和之前幾次殺“至福會”成員不同,現在的他有了“拷打”拳套,由此帶來了不一樣的發展。
這拳套如果使用,本身就會引來隱秘存在們的注視,而這次雖然只是攜帶,但它和碧翠絲信仰的“慾望母樹”間關係太過密切,藉著恩賜力量的迴歸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知道以後該怎麼預防後,盧米安繼續閱讀起“魔術師”女士的回信:
“特里爾的反常情況,我們已經注意到,也在盯著其中一條線索,但具體什麼時候能有收穫暫時還是未知數,唯一能確定的是,長則半年,短則兩三個月,應該就有變化。
“微風舞廳對應的地底有什麼,我難以靠近,無法給你答案,只能告訴你絕不僅僅是血皇帝’亞利斯塔.圖鐸留下的汙染。
“你不用太擔心,這種事情不是你能處理的,你需要做的就是積蓄力量,靜待時機。
積蓄力量,靜待時機……盧米安看著信件,無聲重複起最後這幾個單詞。
第二天上午,和芙蘭卡、簡娜溝通之後,他帶上全部的資金,直奔紀念堂區泉水街11號。
“老大,這是價值3萬的黃金和3萬費爾金鈔票。”盧米安笑著將沉甸甸的小型皮包放在了加德納.馬丁的書桌上。
他現在還剩1000黃金和名義上是經費的1500費爾金。
加德納.馬丁看了盧米安一眼,開啟小型皮包的拉鍊,快速點數了一他沒去問盧米安還剩多少活動經費,微笑拉開抽屜,拿出了似乎早就預備好的一張仿羊皮紙。
“你需要承諾兩件事情,一是現場記住,然後把這張紙燒掉,二是未得到我或者督導’的允許,不能轉售這份陰謀家’魔藥的配方。”加德納.馬丁沒有要求盧米安簽署具備公正效力的承諾書,更像是在下達命令。
盧米安完全不在意這兩點,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沒有問題。
加德納.馬丁滿意地點了下頭,將那張仿羊皮紙遞給了盧米安。
盧米安接過之後,立刻專注地閱讀起來:
“陰謀家’魔藥配方:
“主材料:狩獵黑蛛的複眼,人身獅的大腦;
“輔助材料:狩獵黑蛛的毒腺一個,人身獅的血液80毫升,琥珀粉末10克,白橡樹果實兩顆。”
反覆看了幾遍,完全記下之後,盧米安右手一抖,任由赤紅的火焰攀上了那張仿羊皮紙。
時間在反常的安靜裡緩慢流逝著,不知不覺,特里爾的炎熱開始退去,溫度逐漸降低。
九月中旬的一天,芙蘭卡站在601公寓的窗戶前,第一百次咒罵起布朗絲.索倫。
她已經透過了魔女教派的審查,也告訴了布朗絲自己加入薩瓦黨是為了接觸“鐵血十字會”,但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考核期,等到考核期滿,她才能成為魔女教派的正式成員。
而她目前的聯絡員布朗絲.索倫以此為藉口,阻止她參加紅房子咖啡館的女性歡樂派對,這導致她這一個多月裡只能折騰加德納.馬丁和他的情人罵完之後,芙蘭卡側頭看了眼不知在思考什麼的簡娜,由衷感慨起這位同伴的好運。
魔女教派竟然完全沒發現她是“刺客”途徑的非凡者。
“怎麼了?”芙蘭卡開口問道。
簡娜頗為苦惱地回答道:
“我的‘教唆者’魔藥徹底消化了。”
“這是好事啊!”芙蘭卡一陣驚喜。
簡娜抓了抓頭髮,嘆了口氣道:
“我欠你的錢都還沒還,又要考慮‘女巫’魔藥的配方和材料了,十,我怎麼有種越晉升越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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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簡娜的抱怨,芙蘭卡暗笑了一聲道:
“這很正常,只要掌握了扮演法’,在中序列之前,晉升是很快的,攢錢的速度往往跟不上購買魔藥配方和相應材料的開支。
“你不用管錢的問題,‘刺客’途徑的序列7是一個質變的節點,能極大地提升你的戰鬥能力和保命能力,你也知道,接下來或許會有一場災難,你只有成為‘女巫’,再加上‘嗜血者之箭’,才有希望活下來,保護住自己想保護的人。
簡娜沉默了幾秒,先是緩慢點頭,繼而“一”了一聲:
“你沒用能力也教唆了我!”
“哈哈,這是擺事實講道理,我現在給你‘女巫’的魔藥配方,我們可以開始蒐集起來了。”芙蘭卡一邊說一邊回到茶几旁,鋪開紙張,飛快書寫起來。
簡娜跟著站起,立到她旁邊,探頭望著那一個個因蒂斯語單詞成形。
與此同時,簡娜在心裡默算起欠賬:
“算上從“淨化者’那裡拿到的報酬和地下歌手的收入,我總的已經攢了近1萬費爾金。
“按照芙蘭卡和夏爾的說法,序列7的魔藥配方根據是否常見,價值三到四萬費爾金不等,按最少的來說,我也得再欠芙蘭卡三萬費爾金,總計六萬了....”
“我就算把‘嗜血者之箭’賣掉也補不上,之後還得買女巫’魔藥的各種材料,那又要三萬多費爾金…….一!難怪那些神秘學聚會裡,不少非凡者都表現得很窮,喜歡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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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娜越算,腦袋越痛。
如果不是魔藥帶來了切切實實的變化和直觀可見的能力,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騙局,怎麼越努力欠得越多?
以往,他們全家面對幾幹費爾金的債務都經常感到絕望,而現在,她欠芙蘭卡的都有六萬了,並且在可以預見的將來還會持續增長。
即使把她擁有的現金和資產都算上,那也還有以萬費爾金的缺口。
一咬牙,簡娜決定把這些煩惱拋到腦後,等成為了“女巫”晉升到序列7再考慮。
很快,芙蘭卡寫好了“女巫”魔藥的配方:
“序列7:女巫;
“主材料:黑淵魔魚的全部血液,瑪瑙孔雀的蛋;
“輔助材料:純水80毫升,金色曼陀羅汁液5滴,陰影蜥蜴的鱗片三枚,水仙花汁液10滴。
將寫著配方的紙張遞給簡娜後,芙蘭卡思索著說道:
我們共有的神秘學聚會裡,你不要蒐集這些材料,從你自己發現並加入的那個聚會和“淨化者’那裡弄,嗯,再拜託夏爾幫下忙。”
她還處在魔女教派的考核期,擔心自己參加的神秘學聚會裡有那個隱秘組織的眼線,到時候,如果有參與者蒐集“女巫”魔藥的材料,必然會引發懷疑。
相比較而言,從“淨化者”那裡弄到材料的機率更高,畢竟官方非凡者處理掉的“魔女”為數不少,肯定有相應的非凡特性留存。
當然,芙蘭卡也會在“捲毛狒狒研究會”上幫忙詢問和蒐集,提前告訴簡娜。
“好。”簡娜大概知道魔女教派的存在和她們對自己這種野生“刺客”的惡意。
簡娜記憶“女巫”魔藥的配方時,芙蘭卡關心問道:
“你哥哥離開特里爾了嗎?”
發現那些邪神組織反常安靜並得到大阿卡那牌肯定後,盧米安和芙蘭卡就在建議簡娜和她的哥哥朱利安離開特里爾,去因蒂斯別的城市暫住半年,觀望情況。
簡娜激烈地表明瞭態度,希望能和同伴們待在一起,並承諾會盡快提升自己的序列。
這也就是她剛才沒糾結太久就接受了芙蘭卡饋贈的主要原因。
至於哥哥朱利安,簡娜確實不希望他再次捲入一場神秘學災難,想要他好好活著,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碌著教唆他離開特里爾。
“上個週末去的勒塞爾港。”簡娜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勒塞爾港位於塞倫佐河的入海口,是特里爾貨物出海的主要港口之一。
芙蘭卡又驚訝又替同伴高興:
“你教唆成功那個倔強執拗的傢伙了?”
在不透露真實情況的前提下。
“沒有。”簡娜坦然搖頭,表情裡透出些許得意,“我改變了教唆的物件,我發現朱利安工作的那家船廠在勒塞爾港有分廠,於是使用‘教唆’能力,讓他們的主管提出了一項工廠間的技術人員交流學習計劃,為期半年,然後花錢增加了一個名額,把朱利安放入了名單。
“我就是完成了這次教唆,才消化完魔藥的,狗屎,我怎麼講朱利安都不聽,‘教唆’完了第二天就反悔,而他的主管一下達命令,他就開始收拾行李了!”
罵了自己哥哥幾句後,簡娜抿了下嘴巴,望著芙蘭卡,故意補充道:
“特里爾到勒塞爾港的技術工人是上個週末過去的,勒塞爾港到特里爾的那部分則會放在半年之後,避開可能的災難。
“芙蘭卡,我們為什麼不想辦法讓更多的人離開特里爾避一段時間呢?”
“說出來他們也不信啊。”芙蘭卡“哎”了一聲,“而且,離開的人員多了,那些邪神組織有可能察覺到,提前開始行動,到時候,官方非凡者要是還沒準備好,死傷的人數會更多。”
芙蘭卡沒說出口的是,結合“審判”女士的隻言片語和夏爾掌握的情報,地上特里爾是為了封印地下那個特里爾才存在的,這裡的每個人都在“貢獻”著力量,如果離開的人多了,封印很可能失效,那剩下的市民會全部死亡。
簡娜默然了一陣,沒再糾結這個話題。
她的成長環境和這半年的經驗早就教會了她接受殘酷的現實,她能做的就是儘自己力量地、在合理範圍內地挽救一些。
隔了十幾秒,簡娜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教唆那位主管提出交流學習計劃的時候,附近不少工廠都有類似的安排,所以我才有例子可舉,不算太困難就成功了。
“現在回想一下,那不會是官方非凡者暗中組織的吧,讓市場區的人口儘量減少?”
“有可能。”芙蘭卡想了幾秒,遲疑著閉上了嘴巴。
她想說的是“還可能是‘塔羅會’或者愚者教會做的”,“觀眾”領域的大阿卡那牌“正義”女士就很適合做類似的事情。
芙蘭卡沒說出口的原因是她還沒告訴簡娜自己和夏爾信仰的是“愚者”先生。
她本來有這個安排,打算帶簡娜去拉維尼碼頭的愚者教堂“參觀”一下,但進入魔女教派的視線後,她不敢這麼做了。
嗯,只能讓夏爾帶簡娜去拉維尼碼頭了,她要是能改信“愚者”先生,後續會安全不少……芙蘭卡的念頭轉到了盧米安的身上。
一輛行駛於樹林和農田間的四輪四座馬車上,套了件休閒正裝的盧米安望著窗外收穫的金色,思緒不知飛到了哪裡。
這一個多月是他最近半年裡最空閒的一段時間,但他一點也沒有享受類似狀態的悠閒心情,抓住每一個機會消化著“縱火家”魔藥。
這包括去島區大停屍房幫忙“火化”屍體,為廢棄的大型垃圾“送葬”,到地底用火焰恐嚇路過的走私團隊,用失火讓某些陷入困境的小商人成功拿到了保險賠款,追蹤幾個通緝犯讓他們變成焦屍,以及點燃了一場離開特里爾去周圍城市追尋機會的思潮.…..
這一系列舉動讓盧米安距離徹底消化掉“縱火家”魔藥只差一步了,也許再半個月,也許一週,甚至更短時間就能完成。
今天,盧米安是因普伊弗伯爵的邀
這位索倫家族的成員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裡舉行過五次聚會,一次在城堡,一次是狩獵,兩次是咖啡館內閒聊,還有一次是廢棄房屋內的假面舞會。
盧米安每次都有參與,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唯一的反常之處是普伊弗.索倫再沒玩過國王餅遊戲。
加德納.馬丁說的試探在哪裡?這次會是試探嗎?洞穴協會的那幫人也沒有再出現,是相信了我說的話?盧米安將視線從接近豐收的農田收回,思索起今天的邀請。
他更好奇的是,加德納.馬丁說普伊弗伯爵之後召集的每次聚會,他都會在暗中盯著,那現在,他會躲在哪裡?
下午的陽光照耀中,馬車抵達了目的地。
盧米安抬頭望了眼那座沾染著古老血液般的米黃色城堡,透過沉重的大門和寬闊的中庭,一路抵達了鋪著暗紅厚地毯、裝飾頗為典雅的一樓大客廳。
穿著紅色天鵝絨外套的普伊弗.索倫正在入口處聊天,直接帶著一名賓客迎了過來。
盧米安目光一掃間,霍然有點凝固。
跟在普伊弗伯爵身旁的那位賓客是一個他始料未及的人。
那人一身獵裝,頭髮彷彿染著紅色,偏棕的眉毛和眼睛極有鋒芒,儼然便是“鐵血十字會”另外一名成員阿不思。
屬於加德納.馬丁這位“長官”的“鐵血十字會”成員,盧米安基本都知道他們明面上的身份和他們在做什麼,只有這位阿不思,神神秘秘,少有出現在市場區,只是每次聚會時過來飽餐一頓。
“這位是?”盧米安沒有掩飾自己的疑惑。
這是來輔助自己完成任務的?
普伊弗.索倫笑著介紹道:
“一位新朋友,以後他會經常參加我們的聚會。”
說到這裡,普伊弗看了表情讓人喜歡不起來的阿不思一眼,保持著笑容道:
“他的全名是:“阿不思.梅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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