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 【四十】投鼠忌器
【四十】投鼠忌器
【四十】投鼠忌器
“蘇小姐,少爺剛喝了藥,正坐著,你隨我來。∮衍墨軒∮無廣告∮”蘇思瑤放下手中的花,隨著康叔走進宇陽的臥室,這裡她曾經來過,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張大床。
宇陽躺在其中,整個人就像陷進去一般,可以想見有多柔軟舒適,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似乎又吐血了?
康叔湊到床邊壓著聲音道:“少爺,蘇小姐來看你了。”
宇陽原本閉著眼,聽說蘇思瑤來看自己,微感意外,睜開眼來時,蘇思瑤才發現他的臉色慘白,襯得那雙眸子更加黑亮。看來是真的病了,蘇思瑤心裡覺得有點奇怪,什麼病能把他折磨得吐血?
宇陽搖搖手,示意康叔出去,看見蘇思瑤一動不動地打量自己,咧開嘴巴笑了:“看什麼?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像快死的人?”
蘇思瑤點頭:“果然像,喊我來是要分我點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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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毒舌,對待自己一點也不溫柔客氣。宇陽聽了她的話就忍不住笑,早知道她是這麼厲害的女人,自己當初就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算計,鬧得如今一點好感都沒有,自己要如何才能讓她愛上自己?
自以為手段百樣,以前也不是沒有使過手段來追求女人,但是對於她,自己總是權衡再三,終究惴惴不敢輕易下手。她眼睛太利,心裡彎路也多,一個小動作就能把她推得老遠。這回自己在算計秦宇和她分手的時候使了點力逼得她和自己又綁到一起,她肯定意見不小,這火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平復。想想秦宇之前這樣算計她和葉兆言,到頭來的下場,宇陽心裡就覺得無奈,如果有機會,她肯定也會這樣對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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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陽怔了一會兒,蘇思瑤卻不理會他突然沉默的緣故。她拿著一把水果刀在宇陽面前的沙發上坐著削蘋果。
宇陽道:“思瑤,如果我承諾,死了以後把所有遺產都給你,你願不願和我在一起?”
他說得其實很認真,可惜話剛撂下就聽到那邊傳來一聲嗤笑,蘇思瑤不加半點掩飾道:“宇總開什麼玩笑,花錢買老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用這筆錢,換這世上我覺得最值得買的東西。趁著還來得及。”他好像什麼都不缺了,但是有些人,如果不試一試,可能會遺憾一輩子。
蘇思瑤語氣不善道:“不知道宇總所說的值得買的東西,是個什麼東西?”
宇陽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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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夢恬站在信書集團132層樓的總裁辦公室門口,葉兆言的秘書進去傳話了,還沒有出來。此時,她已經換了一身白色襯衫過來,高高的領子系得嚴實,絕對不會露出脖子上面的印痕,為了能夠和葉兆言面對面來這一場,她犧牲的何止一點?
*很疼,第一次的疼痛她永遠記得,那個男人粗暴地闖入,那一瞬間她狠狠叫著葉兆言的名字,聽到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這是他欠她的,不連本帶利討回來,她就不叫唐夢恬。
她的眉頭皺起了又鬆開,然後又皺起,猶豫再三。終於在一分鐘後,決定不再隱忍,跨前一步敲門,小小一步,疼得她冷汗之流,畜生!她暗罵那個該死的色狼,狠狠擰開門,“啪——”聲音大得讓自己都忍不住一驚。
“出去!”葉兆言頭也不抬,不管來者是誰,也不管她有多大怨氣。他工作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擾。
秘書一直站在他身旁沒敢說話,她從進來開始就知道葉兆言現在正處於高速運轉的狀態,要是打斷,後果會很嚴重,所以一直沒能傳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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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夢恬指著門口對秘書咆哮:“出去!把門給我關上!”
秘書哆嗦著出去,她從不知道,那個總是甜甜笑著的唐小姐,原來橫眉豎眼的時候也有一種威煞的氣勢。
葉兆言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唐夢恬:“我說的包括你,一起滾出去!”
“葉兆言!”
“沒聽明白我的意思?還是你膽子越來越大,已經大到可以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地步?”他不用提高聲音,光是冷淡的語調就足以威懾。
唐夢恬也差點殺了威風,但是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頓時膽氣又硬了幾分。她冷笑:“葉兆言,你不用裝了,如果不能和我結婚,伯父的所有產業是不可能交給你管的。你這麼拼命,到頭來還不是給別人做嫁衣裳?你以為沒有名利和地位,你能保得住蘇思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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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兆言原本還在批覆手中的市場報告,聽到這三個字陡然甩了筆:“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唐夢恬原本還半信半疑,錢晨哲說的這個人實在太普通太普通,離得自己這麼近,當著葉兆言的面也見過多次,要說真有點貓膩,為什麼之前自己從來沒有發覺過?這種被當做傻子耍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故意說出來,就是為了看那一瞬間,葉兆言的反應。
她替他設想了許多種表情,卻沒有想到,這一瞬間他會這麼狠狠地盯著自己,那是防範,是警告,還是威脅……得到葉兆言的這副表情,其實也就驗證了錢晨哲沒有胡說八道。
他擔心自己傷害到蘇思瑤?
唐夢恬有些得意,有些難過,自己費盡心力甚至用身體換來的居然是這麼一個熟人,其實,如果她眼睛睜得再亮點,或許就不需要——
後悔也來不及了,她指著葉兆言道:“葉兆言,你還記得當初和我約好的嗎?遺產到手,公司股份全部給你,其他零散資產都留給我。現在看來,你覺得你的話有幾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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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兆言揚眉:“你倒是警覺,你對你伯父虛與委蛇,不也是為了那些財產?要是他的財產落到你手裡,不過是全部高價賣出,戴松明如果知道,你以為他會放心把財產都給你?就算我什麼都不留給你,那又怎麼樣?只要你交出那些照片的底片,我就保證遵守約定,絕對不會獨吞。”
“豔照?你說趙璐璐的?”唐夢恬挑眉,心裡有些莫名其妙。
葉兆言以為她故作不知,不耐煩道:“我沒空跟你打太極,你既然和錢晨哲通氣,手裡有趙璐璐的,又怎麼可能沒有蘇思瑤的?你最好乖乖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心狠!”
“哈哈哈哈!”唐夢恬終於明白了,“你心狠?要不然我們比比誰更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