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魂降GL 2第二章
“和我說說吧,你見識多,學識廣博,這梅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這傢伙不愛瓷器,倒是讓我對這塊挺孤陋寡聞的最新章節網遊之天下無雙。”溫柔轉頭看顧琅邪的電腦,她也在查一些有關的資料。
“伊藤要的這隻梅瓶,根據他說是元代的,和鬼谷下山圖罐一個時代校園全能高手。”顧琅邪慢慢給溫柔解釋,“你也知道,元代歷史那麼短,窮兵黷武的,好東西留下的不算多,尤其是瓷器,經歷了幾代戰亂,都毀的差不多了,僅存於世的那些,都是無價之寶。”
“可是伊藤又怎麼知道還有這麼一個沒面世的梅瓶完好的存在呢?”溫柔喜歡在和顧琅邪討論問題的時候,適時的提出自己的疑問。
“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顧琅邪託著下巴,望著電腦的螢幕出神,“別想了,下次見面,那傢伙一定會帶我們感興趣的資料來的。我們試探他,他何嘗不是在試探我們,這次來,不過是相互摸個底罷了。”
“可是琅邪。”溫柔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顧琅邪有點奇怪。
“怎麼了,你有什麼話不好說的?”顧琅邪問。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不簡單,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咱們這次能不能不接。”溫柔的預感一向很準,顧琅邪有那麼幾次死裡逃生差點掛掉,都是溫柔預見到的。
顧琅邪很看重溫柔的意見,她沉默了一會才輕嘆一口氣:“我答應你會慎重考慮這件事,不過等我和那個伊藤初步接觸一下再說可以麼?”
“嗯,也好。”溫柔也明白,顧琅邪已經作出很大的讓步了,“那你說說現在你手裡掌握的吧?你這個人,對自己不敢興趣的,都選擇性無視的,我估計你對瓷器的瞭解,也就小學水平。”
“我對瓷器瞭解真的也不多,不過呢,這梅瓶真是一個有意思的東西,它小口、短頸、豐肩、瘦底、圈足,瓶口十分細小,只能供人們插梅,它瓶身細長很有線條的美感,過去嘛,常常被用來作酒器。宋代,被稱作經瓶,明代以後才叫梅瓶的。因為古人也常常用它來鹽漬梅子這些蜜餞。”顧琅邪摸摸自己的鼻子,羞赧的解釋,溫柔因為手工活做的多,很多時候,造假就是比的師傅們的見聞是否足夠廣博,而不完全是手藝了,這會兒,溫柔正是考自己呢,“不過呢,經過我的一些瞭解,我發現,這東西還蠻有它本身的魅力的,線條流暢,美不勝收,尤其是那精湛的工藝,可惜我不攻瓷器這塊,不然我也心動。”
“以前我做過瓷器的修補和仿製,不過沒碰過梅瓶,若真的仿製的話,工藝是非常耗費精力的。就伊藤要的這個梅瓶本身而言,就已經屬於國寶級了,元代瓷器在收藏界,歷來都是鳳毛麟角,館藏的稀少,民間的難尋。元末明初因為改朝換代,明太祖朱元璋為了徹底抹去元人統治的痕跡,銷燬了許多具有元代特色的政治經濟文化上的東西,當然包括了具有元代特色的瓷器。”溫柔寵溺的揉揉顧琅邪的頭髮,“現在如果有一件館藏的元代梅瓶,價值至少要上億的,金額這麼大,可能會驚動不該驚動的人,我不想你參與到伊藤的這件事裡來,也是這個原因。”
這個世界不變的定律就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這麼大的利益驅動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而且這是國寶,就意味著牽涉到國家,很多人便不會對顧琅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你的顧忌我很明白,我也答應你,不管最後我是不是和伊藤合作,我都不會把這個瓶子交給他的。”顧琅邪知道,溫柔之所以願意和她合作,這也是底線之一。
“好了,咱們不聊這個話題了,明天你還得去見見金老。”溫柔拿起桌邊的筆記本翻開提醒道,“他剛剛起了新樓盤,叫你去看看呢。機票我已經給你訂好了,是明天早上九點的。”
金老是一個非常俗氣的商人,五十多歲的年紀,主要做地產開發,他生意做的很紅火,就是一身的銅臭太重了,又愛附庸風雅,顧琅邪和溫柔之所以和他交道打的多,也只是在生意上有合作,金老的樓盤都會請顧琅邪幫忙看風水,就是為人摳門了一些,顧琅邪為人又反骨,是以,他每次都被顧琅邪狠狠的敲上一筆。
“好啦,我知道,明天我不會遲到的。”顧琅邪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你去不去?”
“去吧,你又不去盜墓,看看風水而已,我也跟著出去散散心。”溫柔笑笑,她對顧琅邪總是放不下心來,總想跟著後面照顧好她的一切,倒是因為這樣,把顧琅邪給養出了一身的壞毛病,就是懶。
金老新開發的樓盤在一個發展中的內陸城市,沿海一帶都被開墾的差不多了,他們這些生意人也逐漸把生意擴充套件到了內陸這些小地方,畢竟這裡還有不少上升的空間。
只是交通方面,就不那麼如意了,顧琅邪和溫柔下了飛機,又顛簸了幾個小時的山路,才到達金老所開發的新樓盤。顧琅邪還好,但是苦了溫柔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山路顛簸迂迴,幾個小時的路程,她下車吐了好幾次,最後什麼都吐不出來,胃裡一直泛酸水。
顧琅邪心裡把金老罵了個遍,心疼的要死:“溫柔,你要不要喝水?我下車去給你買袋話梅吧?”
“不了,你也知道,山路不太平,隨便下車亂走不好。”溫柔拉一拉顧琅邪的肩膀,“借我靠一會。”
“唉,早知道不叫你來了。”
“你別自責,是我自己沒用,坐會車子就這樣,老拖你後腿。”溫柔笑著搖搖顧琅邪的胳膊,“一會看見金老,多敲詐他一筆就好啦。”
“好好!”顧琅邪笑眯眯的點頭,“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溫柔在顧琅邪懷裡睡的挺安穩的,下車的時候還是被顧琅邪給抱下去的,著實把親自來接人的金老給嚇了一大跳,心想這丫頭力氣真大。
“顧丫頭,真是好久不見啊。”金老挺著自己的老闆肚,氣派十足的站在自己的悍馬跟前,“你看這次為表誠意,我親自來接你們了。”
“金老你又客氣了,溫柔有些暈車,能不能先帶我們去酒店?”顧琅邪小心的抱著溫柔,抬頭和金老也不多寒暄,畢竟老主顧,相互也熟悉對方的性格。
“成!”我讓司機送你們去酒店,這樓盤咱們明天再去看,金老回頭給司機使了個眼色。
司機很識時務的跑去為顧琅邪開門,顧琅邪抱著溫柔又鑽進了金老的車子裡。
一路上金老很熱絡的和顧琅邪聊著:“丫頭,你和溫柔的感情還是這麼好,不過你們兩個老是這麼膩在一起也不好啊,年齡到了,也該考慮考慮終身大事了,我是個俗人,不過我身邊還是有不少青年才俊的,你們兩個都這麼優秀,一定很多人追求的。”
顧琅邪微微皺眉,又扯到這個話題上來了,她心裡暗暗計較,下次再也不做金老的生意了,跟客戶太熟就會滋擾到她的私生活。但是面上卻掛著優雅淡然的笑,和金老有一搭沒一搭的打著太極。
車子很快開進一家在當地來說算很不錯的酒店,金老得意的晃晃手:“這也是我的產業。”
“金老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呢。”顧琅邪還是小心的抱著溫柔,也沒和金老多說什麼,就跟著酒店的服務員去了自己的房間,把溫柔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才鬆了口氣。
看看手錶,才下午三點,金老約了晚上六點去吃飯,溫柔還可以好好睡一陣子,自己也正好補眠。
“琅邪。”溫柔的聲音很輕,迷迷糊糊的樣子。
顧琅邪走到床邊坐下:“幹嘛不睡了,不是很難受麼?”
“你還在想她麼?”溫柔慢慢坐起身,“都過去那麼久了。”
顧琅邪搖頭,什麼都瞞不過溫柔,微微一笑,只是笑容裡有多少苦澀,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想了,都過去了嘛。”
“看你這個樣子我會心疼的。”溫柔伸出手,摸摸顧琅邪的臉,憐惜之情溢於言表。
“我就這麼容易激起你的母性光輝麼?”顧琅邪沒心沒肺的調侃,每次到這樣的話題她都不願意再深入下去。
“你怎麼這麼貧!”溫柔臉色發紅,她這麼像老媽子麼。
“好啦,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那都過去那麼久了,你也知道我再不想面對,也得明白,她不會回來了。”顧琅邪撩了撩額前的碎髮,輕輕嘆口氣,“真快啊,都五年了。”
“所以你以後探墓,再也不帶助手是麼?”溫柔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這個問題憋了很多年,今天看著顧琅邪釋懷的樣子,終於還是問了。
“嗯。”顧琅邪點頭,“除了和人合作外,我一個人行動比較多,事實上,我再也沒有能夠繼續下去。”
“你真的就放棄了?”
“已經為了它,死了我最心愛的人了,我不想再有人為這件事犧牲而已。”顧琅邪拍拍溫柔的手,“我不讓你跟著我,是為了你好,你看當年文竹那麼好的身手,都出了意外,我不想有人再出事了。”
溫柔默默嘆氣,文竹以前是顧琅邪的助手,又是個武學奇才,精通各家武功,到了她那裡還能自己融會貫通自成一派。很早便跟著顧琅邪一起去盜墓,兩人感情非常好,一起出生入死漸漸生了感情,可是因為一次意外,文竹被活埋在了千年的古墓裡,再也沒能出來。
從此顧琅邪就像變了一個人,後來顧琅邪找到溫柔做合夥人,可是再也不會讓溫柔跟著一起去盜墓,顧琅邪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即使遇到再大的危險,她都自己挺了過來,溫柔記得顧琅邪曾說過這樣一句話,至少,自己就算死在了荒山野外的,也會有溫柔去給自己收屍。就因為這句話,溫柔才放下了原本文物局的工作,跟顧琅邪合作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