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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魂降GL 21第二十一章

作者:佛笑我妖孽

“伊藤終紅丸,他也太陰毒了吧全文閱遊之天下無雙。”這下連溫柔都生氣了。

“可是,蘇炫陰錯陽差,幫我擋了這一劫。”顧琅邪才更加懊惱,自己這樣,怎麼都無所謂,蘇炫就是無辜被扯進來的。

“我們現在怎麼辦?”溫柔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據說,詛咒下在一個家族身上,世代延續,一旦轉移,被轉移的這個人下場會很慘。

“我想帶蘇炫去找一個人。”顧琅邪想,也只有這個人可能有辦法了。

“誰?”

“沈泠。”縛家的沈泠。

“可是傳聞她失蹤很久了啊。”溫柔沒想到顧琅邪要找的人竟然是沈泠,那個傳說中無人能敵的降頭師,精通降頭,蠱毒,還有茅山道術,縛家最厲害的一名巫師。

“這個時候也只有求助她了,沈泠自己就是個很厲害的降頭師,縛家根基那麼深,當然不容易找到,不過有一個人,肯定能找到全文閱讀校園全能高手。”顧琅邪點頭,表示她明白溫柔的疑惑,“這個人和縛家有著很深的淵源,原本我也不知道縛這個巫術家族的存在,實在是他們隱藏的太好,不過幾年前我認識了這個人,還救了她,透過她隱約知道了一些。沈泠是縛家的先祖轉世,所以她是法力是最強的一個。”

……

“你說的這個是什麼人?”蘇炫坐在開往h市的車子上,扭頭問顧琅邪。

原來顧琅邪那天和溫柔深聊之後,覺得這件事不能耽擱,是以身體還沒復原,就叫上蘇炫一路奔波去距離s市大約兩個小時路程的h市。並且顧琅邪是一個坦誠的人,所以自然她不會瞞著蘇炫任何事,包括蘇炫中了很嚴重的詛咒的事情。

但是蘇炫這個小妮子表現的相當淡定,儘管顧琅邪一直強調事態的嚴重性,可蘇炫一點也不買賬,反而安慰顧琅邪:“安啦,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生死有命麼,雖然我很年輕不想死,可是我一點也不後悔,而且你真的不用愧疚,是我自己不聽你的話,去碰那個玉瓶的。”

還最後總結:“我相信你不會不管我的,那就沒什麼好怕的拉。再說了,我中總比你中好,你要倒下了,誰幫我找解咒的方法呀。”

顧琅邪很無語,感情在蘇炫眼裡,顧琅邪是無所不能的,一定能救得了她,然而蘇炫的無條件信任,無形中,給顧琅邪加了一道枷鎖,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一個靈媒,很擅長尋物找人的靈媒。”顧琅邪身體還沒復原,只能倚在溫柔懷裡休息,車子的顛簸讓她很不舒服。

蘇炫看了有些心疼:“你不能等兩天麼,詛咒這個東西,真虛無飄渺,你看我現在好好的,不痛不癢的,等你好了再去也來得及啊。”

“等這隻瓶子變成血色,就晚了。”顧琅邪沒好氣的回。

“對了,你打算怎麼打發伊藤?”溫柔忽然問。

“打發?我還得找他算賬呢,我查過了,伊藤也在h市,我們正巧去找他算賬。”顧琅邪冷笑,沒人能算計了她顧琅邪還全身而退的。

“……”蘇炫小丫頭片子,表示不懂什麼叫算賬,在她眼裡,所謂的算賬,最嚴重也不過就海k一頓就完事了,皮肉之苦,她小時候受多了,也不覺得如何如何的。

只有溫柔,明白顧琅邪的意思,也默默嘆氣,以前她是會阻止的,畢竟對顧琅邪來說,少造孽總是好事,但這一次,她也覺得這些日本人做的過分了。

當下車裡氣氛尷尬,只有司機,對她們的對話置若罔聞,一門心思的開車。溫柔無法,只得岔開話題:“你說的那個靈媒,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叫唐環,是被縛家遺棄的孩子。”顧琅邪顯然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就順著溫柔的話,轉移了話題。

“遺棄的孩子?”蘇炫看有八卦,激動的擰過臉,看著後座的兩個人,“為什麼。”

“原因我不知道,不過她們母女被縛驅逐了,就算是流著縛家的血,但是再也不是縛家的人了。”顧琅邪嘴角一勾,“所以不會受縛家的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也不錯。”

“聽著沒有那麼簡單啊。”蘇炫一臉你當我是笨蛋啊的表情看著顧琅邪。

顧琅邪覺得好笑:“當然沒這麼簡單,縛收去了她們母女的靈力,就是她們被驅逐出縛家,自然不能再使用縛家的一切力量。”

“那她不就與普通人無異?怎麼還會成為靈媒的?”這下輪到溫柔好奇了。

“她不是普通人啊,也是機緣巧合得到了一些別的力量,就做了靈媒。這個要你們具體見了才知道,我也說不清,她現在過的不錯,離開縛家,真的是再也不用被束縛了,不過當年被縛家驅逐的時候遭了不少罪,恰好遇到我,我幫了她一把。”

“還有這淵源。”溫柔唏噓不已,“看來,你多做好事,是有必要的。”

顧琅邪雙眼一翻,她也就是閒的無聊多管閒事而已,何況當年的她,並不想和財大氣粗的縛對著幹。

三人聊著天,車子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蘇炫首先跳下車,發現她們到了一家很奢華的私人會所。蘇炫可是第一次來這麼高階的地方,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看看這裡摸摸那邊的。顧琅邪身上有傷,哪有精力去管蘇炫也就由著她了,溫柔樂於看見蘇炫的樣子,向上,簡單,快樂。

待顧琅邪下車,就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顧琅邪和對方小聲嘀咕了幾句,男人便將她們引往私人會所的後院。穿過長長的紫藤花走廊,才看見原來在院子的盡頭,有一間很小的木屋,屋子的門關著。

男人只是將她們引到這裡,就離開了。蘇炫本來一直走在最前面,這下可沒轍了,回頭望著顧琅邪,等她拿主意。

“楞什麼?進去吧。”顧琅邪解釋道,“唐環這個人脾氣有點古怪,沒她允許,她那些手下是不敢擅自進去的。”

“哦。”蘇炫伸手推開門,見到層層疊疊的五芒星或者六芒星的帷幕一眼看不到裡面,但是整個房間的裝飾,像足了西方的塔羅牌占卜師的房間。

顧琅邪看蘇炫停住不動了,知道這丫頭有顧忌,自己走在前面,撥開那些帷幕,走進去,唐環正坐在工作臺上,低著頭,桌子正中放了一個三角支架,架子上吊著一隻直徑不過兩釐米的水晶球。

“那是什麼?”蘇炫跟在顧琅邪身後小聲問一旁的溫柔。

“那是靈擺,不過這上面掛著拇指大小的水晶球,應該是占卜師用來催眠的。”溫柔小聲的解釋道。

就在蘇炫剛想問什麼是靈擺的時候,唐環已經開口說話了:“難怪前幾天,我就覺得會有故人來訪,原來是你。”

“你怎麼當時不卜一卦,非得等我來了才知道?”顧琅邪坐在唐環對面,笑著問。

“既然是故人,留點懸念,有個驚喜,豈不是更好?”唐環抬頭,掃了一眼蘇炫。

蘇炫正好趁著這個時候看到了唐環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唐環給蘇炫的感覺是看不清,對,她就算看著唐環,也總覺得有某種莫名的力量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唐環的樣貌。只是光聽聲音的話,很好聽,長相應該不差。

唐環的瞳孔收了收:“這位是?”

顧琅邪簡要的給唐環解釋了一下蘇炫的來歷以及此行的目的,唐環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蘇炫:“所以你要我幫忙找沈泠?”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顧琅邪點頭。

“如果我拒絕呢?”唐環放下手中的水晶球靈擺,盯著顧琅邪的眼睛,“你知道的,我不想再和縛家有任何牽扯。”

“可是你不幫忙,這個孩子會死。”

“你這麼在乎這個孩子,要不惜一切的救她麼?”

“是,不惜一切代價。”顧琅邪很認真的回答,聲音無比堅定,“而且,這也是你欠我的,不是麼?”

蘇炫和溫柔在身後聽了也是心裡一突,沒想到顧琅邪會這麼說。顧琅邪不是個會將人情計較得特別重的人,之所以會這樣說,大約也是走投無路了,也可以說,她太在乎蘇炫,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在乎。

唐環和顧琅邪對視了好一會:“好吧,如果你用人情來壓我,我無話可說,不過我要單獨和這個小女孩相處一下。”

蘇炫一聽,肩膀本能的抖了下,而顧琅邪像是能察覺到蘇炫的害怕:“你想對她做什麼?”

“你放心,你在乎的人,我絕對不會動她一根頭髮的。”唐環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顧琅邪想了想,點頭答應,轉身安慰蘇炫:“我和溫柔就在外面,沒事的。”

“哦。”蘇炫心裡一千一萬個不樂意,但也沒辦法。

顧琅邪站起來,和溫柔一起出門,蘇炫站在原地盯著自己的鞋子看。

“過來。”

蘇炫一點一點的挪啊挪,挪到唐環面前。

唐環微微一笑:“坐下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蘇炫這才扭扭捏捏的坐在剛才顧琅邪坐的位置:“你找我幹嘛?”

“你真的不記得自己的父母了?”唐環連表情都不曾變過。

“不記得了,我憑著小時候的印象去找,什麼都沒找到。”蘇炫老實回答。

“那麼看著我手中的這個水晶球。”唐環將水晶球的靈擺懸在蘇炫眼前。

“你要給我催眠麼?”蘇炫記得溫柔出去前小聲囑咐她的話,如果她意志足夠堅定,而且抗拒的話,唐環是不容易將她催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