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他惦記她很久了>第33章想不想玩把大的

他惦記她很久了 第33章想不想玩把大的

作者:二喜

周禾看著路燈出神,秦晉的車在她身邊緩緩停下。

  時莊推車門,作勢要下車請周禾。

  被秦晉抬手攔下。

  時莊回看秦晉,「秦律。」

  秦晉嗓音沉沉,「給她一點獨處的空間。」

  時莊會意,「是。」

  幾分鐘後,眼看周禾要回神,時莊纔像是剛到一般推門下車。

  三兩句寒暄,時莊幫周禾開車門。

  周禾道謝上車。

  車廂內的清涼讓周禾一身的燥氣消散不少。

  周禾頷首跟秦晉打招呼,「秦律。」

  秦晉嗓音肅冷的『嗯』了一聲,專注處理工作。

  過了一會兒,周禾正百無聊賴跟關悅發信息,一瓶擰開的礦泉水遞到了她面前。

  周禾抬眼,發現秦晉還在處理工作。

  她伸手接過,低聲道了句『謝』。

  秦晉沒回應她,對著視頻會議那頭的人道,「利益最大化,纔是真正的對對方有利,官司輸贏不重要。」

  對方說,「原告說他只想要一個公平。」

  秦晉脊背靠在座椅裡,說出的話真實又冷漠,「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對方,「可……」

  秦晉,「做人可以不聰明,但絕對不能蠢。」

  對方,「如果原告執意想要個公平呢?」

  秦晉冷聲道,「五千萬賠償款不要,只要三十萬和一句對不起,他如果執意要這個公平,那就給他。」

  對方,「是。」

  說罷,對方似笑非笑的提了句,「有些人的執拗真的是……」

  秦晉面無表情說,「不勉強。」

  對方,「是。」

  掛斷視頻會議,秦晉伸手到周禾面前。

  周禾正跟關悅八卦今晚發生的事,看到秦晉伸到面前的手,不解抬眼。

  秦晉嗓音沉沉,「我的水呢?」

  周禾,「……」

  秦晉話落,落眼在周禾已經喝了小半瓶的礦泉水上。

  察覺到他的視線,周禾臉蹭地一紅,「我以為……」

  秦晉,「這瓶水我剛剛喝過。」

  周禾臉更紅,「……」

  車內的氣氛自此陷入了僵局。

  好在秦晉沒再說什麼,拿了瓶全新的礦泉水擰開遞給周禾,換下了她手裡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

  周禾抿脣道『謝』,聲若蚊蠅。

  接下來的一段路,兩人全程沒交流。

  周禾是臊的,秦晉純屬不善正常社交言辭。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眼看車要抵達周禾住的小區,秦晉沉聲開口,「跟秦恆的婚約,你儘快解除,他今天敢設局敲暈你,把你送給姓徐的,明天指不定又設什麼局。」

  周禾回應,「嗯。」

  聽到周禾的話,秦晉側頭,「周禾,我們倆之間現在算未婚夫妻嗎?」

  周禾微微擰眉,不知道他突然提這件事的用意,「算。」

  秦晉嗓音低沉蠱惑,「除了父母血緣至親,我們算不算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周禾,「……」

  如果按照正常未婚夫妻關係來說。

  確實算。

  畢竟是要攜手走完一生的人。

  但是他們倆情況特殊……

  勉強算?

  她如果說不算,以秦晉高高在上的傲慢性子,十有八九得生氣。

  見她不說話,秦晉也不深究一個結果,繼續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一直沒跟秦恆解除婚約。」

  說罷,秦晉玩轉手裡的手機,臉上沒有多餘情緒外洩,「我要聽實話。」

  外人都說周禾是為了尋求秦家的庇護。

  她自己對外也是同樣的說辭。

  但他不信。

  面對秦晉的詢問,周禾沉默了一秒,隨後深吸一口氣說,「我覺得我爸出事跟秦家有關。」

  秦晉聞言挑眉。

  周禾,「我爸在出事的前一晚,曾跟我促膝長談。」

  這件事她從來沒有告訴第二個人。

  說著,周禾停頓,盯著秦晉看了會兒,才又說,「他跟我說,他最愚蠢的事,就是相信了不該相信的人,商人多奸詐,他卻把對方當作摯友,還有,他讓我自己想辦法跟秦家解除婚約。」

  周禾把藏於心底的祕密和盤託出。

  秦晉,「明白了。」

  周禾籲氣,「我沒有不自量力到認為我一個普通的普外科醫生能跟整個秦家抗衡,我只是好奇,我爸到底經歷了什麼。」

  秦晉,「知道了。」

  隨著這個話題結束,車廂內再次陷入了安靜。

  直到周禾下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車在周禾小區門口停下,她推門下車。

  秦晉注視她堅挺的背影,眸色深邃。

  目送周禾消失在夜幕裡,秦晉冷聲開口,「時莊,你覺得周禾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時莊一個激靈,「……」

  閻王點卯。

  沒聽到時莊的回應,秦晉又道,「她這個人,冷漠是裝的,乖巧是裝的,精明是裝的,溫柔也是裝的……」

  時莊毛骨悚然,「……」

  時莊此刻內心:這是我能聽的嗎?

  秦晉,「實際上她膽小又害怕,脆弱又敏感……」

  時莊,「……」

  時莊是真沒辦法把膽小、害怕、脆弱、敏感這些詞跟周禾聯繫在一起。

  這一刻,時莊甚至懷疑秦晉出現了幻覺。

  ……

  回到家的周禾,第一時間衝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她給自己倒了杯加冰的梅子酒,走到窗前眺望外面的風景。

  這段時間以來,她內心其實一直還很亂、一直在掙扎。

  她不是沒想過替周樂山翻案。

  她也不是不想替周樂山抱不平。

  可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的普外科醫生。

  她不是那種理想主義的人,她認得清現實。

  尋求真相的路上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財力尚未可知。

  問題是,她能活到替周樂山翻案的那天嗎?

  周樂山在官場謹言慎行、摸爬滾打多年都能翻車,更何況是涉世未深的她?

  她如果真的選擇這樣做,結果恐怕得落得一個『出師未捷身先死』的下場。

  不過今晚秦家的拍賣會讓她內心深處的不甘在不斷的叫囂。

  憑什麼?

  憑什麼忘恩負義的人活得順風順水?

  又憑什麼真正違法犯紀的人逍遙法外?

  周禾正想著,拿在手裡的手機震動。

  她低垂眼眸,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周禾,人生在世,到最後不過都是黃土一抔,想不想玩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