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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極巔 第一百二十章

作者:紅顏夢

第一百二十章 【父親的秘密】

第一百二十章【父親的秘密】

因為蘇優璇離開的時候還是一個十歲多點的xiǎonv孩,那個時候她的樣子跟現在完全不同,平常打電話的時候,所聽到的聲音根本就是失真了的,再加上陳靜剛剛只是看到了半張臉,一眼並沒有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

更何況,凌雲再次見到表姐的時候,站到她的旁邊,看了半天,還要叫一聲才敢確定。

轉過身體,跟著老媽走了過去。

“你是xiǎo雲的nv朋友吧”

老**聲音,傳到了後面,正在mo著鼻子的凌雲還有蘇優璇的耳畔。

“啊”只見前面的蘇優璇抬起了頭,然後愣在了當場。或許她一時間,沒有想到,十幾年來跟姑姑再次相見,兩個人之間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在她的想法裡,應該是……。

當蘇優璇抬起了臉的時候,陳靜感覺到這種極為美麗的俏臉,有些熟悉,不過已經有了剛才兒子nv朋友,這個先入為主的思想,一時間也沒有多想。

看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的表姐,已經走到了兩個人跟前的凌雲,這個時候已經憋得整個臉都紅了。他也沒有想到,老媽竟然突然間蹦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媽,她是優璇姐。”

一旁的凌雲,這個時候再也堅持不住了,說出了實情。

聽清楚了凌雲的話,母親略微愣了一下,緊接著望著蘇優璇的表情,就變成了狂喜。或許凌雲,從來沒有見過,母親,如此開心過。

“優璇。”

“姑姑,我是優璇。”

蘇優璇好看的臉蛋之上,略微有些淺紅,扭動了一下了身體。

望著眼前的nv孩,陳靜一瞬間,完全明白了過來所有的事情。走上前去,把蘇優璇摟在了懷裡。陽光從天空之中潑灑而下,照在了幾個人的身上,這是一個重逢和相距的日子。

作為陳靜,沒有理由不興奮。一直以來,她都把蘇優璇當成自己的另一個孩子,要知道,從xiǎo養到大,一個母親的心情其他的人很難理解的。十多年前,蘇優璇去了美利堅,那個遙遠的國度,那時的分離之痛,今天還是歷歷在目。

“你是優璇。”母親似乎仍然不敢相信,那個在萬里之遙國度裡的nv孩,會在今天來到這裡,一切看起來,都像是虛幻一樣。

“今天來,怎麼也不往家裡知會一聲。”略微側著頭,輕輕撫nong著蘇優璇的頭髮,陳靜埋怨的說道,顯然對於這個nv兒的突然到來,她完全沒有準備,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的兒子找了個nv朋友呢。

“看什麼的就是你。”一旁的凌雲站在旁邊一臉無辜的眼神,緊接著就被母親,狠狠的說了一頓,連優璇來了也不先給家裡知會一聲,這樣的兒子,要你何用。

親密了一番之後,陳靜拉著蘇優璇的手。

“進家了,別在外面站著了。”

“那東西?”跟著姑姑下意識的向前面,走去,同時指了指後面的一大包行李。

“xiǎo雲,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去把東西拿進屋裡去。”

陳靜對著站在旁邊的凌雲喊道,很明顯這個時候她已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優璇的身上,如果是在以往,被母親拉著的應該是凌雲。

苦笑了一下,輕輕mo了mo鼻子,然後走向前去,把那放在水泥地上的行李拿了起來,然後關上車的後備箱,跟著已經剩下背影的兩個人,向著屋內走去。

如果只是凌雲自己來的話,現在他肯定是備受呵護。不過這次,這個特權,貌似要屬於表姐了。坐在沙發之上,望著旁邊,對著蘇優璇噓寒問暖的老媽,凌雲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哎,我也是好久沒有來了啊這怎麼看起來,表姐才是你親生的似的,凌雲想到,心裡憤憤不平,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他清楚說出來之後,將會接受到,暴風驟雨的襲擊。

坐了一會,看到老媽,根本就沒有興趣理自己,凌雲悻悻然的走向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霧氣不斷的從茶杯中縈繞而出,逐漸的在空氣中淡去。

“媽,我爸哪去了?”

已經來到這裡好大一會了,還沒有看到父親,算起來,他也應該是到了星期的日子。怎麼今天,到現在還沒有影,難道又是出去跟別人下棋去了,凌雲不由的想到。

“你爸,單位裡,這幾天好像是在查賬,所以推遲了幾天放假。”

聽到了凌雲的問題,陳靜chou出了空回應道。

“奧”

“對了,剛才開來的車,要不要開到車庫裡?”

陳靜這個時候,想起了剛才的那輛,看上去極為豪華的保時捷,這個時候,她當然知道,是蘇優璇開來的。

“不用了待會,我還要帶著姐,出去轉轉呢,她好久沒有回來了。”

凌雲笑著解釋了一下,他說過要給蘇優璇一個驚喜,這個當然不能食言。這個寒假有很多的事情要辦,高中的恩師要去拜訪,還有一些狐朋狗友,這個時候也應該從各地的學校裡,回來了。

在這個xiǎo城市裡,從xiǎo學上到初中。又在旁邊的一個縣裡上了高中。他在這裡的同學關係,可算是盤根錯節,出去轉著玩,都很有可能碰到同學。並不像是在那些國際xing的大都市裡一樣,餓死在大街上,都不一定有人認識你。

其實很多時候,還涉及到了一個人情冷暖的問題。越是大的城市,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越是冷漠,這已經成為絕大多數人的共識。

這樣算起來,很多的兄弟,差不多有一年沒有見了。

“待會我還要跟xiǎo雲,出去轉一轉。”

蘇優璇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笑著,雙目微彎。

……

電視上,放映著一些無聊的féi皂劇。眼前這個無病呻yin的電視劇,拍到了九十多集,而且其中到處倒是漏dong,凌雲很納悶的就是這種電視劇,怎麼能夠有市場。聽說,還能夠賺取一些人的眼淚,而得到好評。

其實凌雲也知道,不能夠僅僅依靠他的眼睛去看世界。事物是多樣xing的,就像是在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樣。在不同的人眼裡,都會有不同的看法。

母親,的身上穿著的是一身羽絨棉襖,因為家裡的房子剛剛搬進來沒有多久,而且周圍的很多土地,還處於動工階段,所以基礎設施還不完善,暖氣這樣冬天必須的東西,還沒有通過來,所以溫度還比較低。雖然家裡有那種大型的立式空調,但是,因為功率太大每次開都要耗費很多電的緣故,所以白天的時候,它都是出於待機的狀態。到了晚上是,才會打開。

“喂,現在應該有空閒了吧趕緊回來,今天優璇來了。”

“恩,好好,快點啊”

聽到老媽,給父親打了電話,凌雲輕輕笑了笑。從xiǎo,父親就希望能夠有一個nv孩,只不過凌雲這xiǎo子讓他失望了。而且,對於蘇優璇,他更是把絕大部分的愛,都傾注到了她的身上,這次聽到了她從美利堅回來了,肯定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就趕回來了。

“你們在這裡說話,我上去看看。”凌雲身上指了指上面,家裡是一種複合式的房子,而且樓梯就在屋內,可以直接上去。

凌雲拿著一些行李,向著上面走去。

二層,全部是臥室,還有一間父親的書房。因為並沒有客廳的緣故,所以幾個臥室的面積都比較大。

房頂之上,很多地方都是用了一些不錯的材料,進行了裝修。因為是自己住的緣故,父親母親,也並沒有吝嗇錢。

當然更多的時候,母親會嘮嘮叨叨的說。這個房子,以後就留給你當婚房了,我跟你老爸,去買一間處於xiǎo區裡面,有物業管理公司的商品房去養老。初始的時候,凌雲聽到這些話總會有些不耐煩,但是隨著逐漸的長大,尤其是上了大學之後,家裡給他匯的錢越來越少的情況下,他明白這是家裡有意識的讓他獨立,因此不得不出去兼職。這樣他才逐漸明白了生活的殘酷,還有錢的來之不易,逐漸的對於母親的嘮叨,也就淡然了。甚至有些時候,他會想,如果幾十年以後,耳邊沒有了這樣嘮嘮叨叨的聲音,他會不會不習慣呢?

所說的結婚,在凌雲現在看來還是虛無縹緲的事情。畢竟他現在還是上學階段,大學還沒有畢業。一切都還沒有著落,談婚論嫁還太早,頂多也就是談個戀愛。

上到第二層,然後向左拐。推開了一間房mén,然後走了進去。

屋內,一塵不染。把包放在地上,這個是凌雲的房間。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在家的時候,每天父親母親也會打掃,或許很多年來,這些都已經成了一個習慣。

放在桌子上的一個臺式並沒有因為長時間沒有打開的緣故,佈滿灰塵。整個房間的佈置,跟他暑假時離開的一模一樣。

兩個落地窗簾,佔滿了西牆還有北牆的全部,將兩個大大的窗戶完全遮掩住。如果拉上,就算是在白天,也可以隔絕全部的陽光。這個窗簾,是凌雲自己選的,有些時候他並不是太喜歡陽光,覺得,在家裡的時候,陽光通過窗戶照shè進來,太過於刺眼。

坐uáng上,四處看了看,家裡一如既往,從踏入家裡開始,那種溫馨的感覺,從心底升到心頭,從來沒有消失過。

……

好大一會之後,凌雲安靜了躺了一會,回憶了一下,近些天發生的事情,同時也給羅xiǎo落髮了個短信,告訴她已經到了家。然後,便走了房間,準備向樓下走去。

不過當走到樓梯的時候,下意識的轉入了,旁邊的一個房間。半掩著的mén,這裡是父親的書房。雖說是書房,其實是父親辦公的地方,裡面也有一臺只不過,常常被父親用了玩鬥地主罷了。

走了進去,這裡也極為熟悉,前面還有一個mén,那裡正好可以通向陽臺,也算是四通八達了。

坐在辦公桌跟前,四處撥nong著。旁邊有一個書架,各種各樣的書都有。

目光在桌子上輕輕掃視,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站直了身體,正要轉身離開。突然凌雲的目光被筆筒裡,一個彈簧所吸引,不知道怎麼搞的,以前也經常看到這個彈簧,只不過這次回來,它卻給自己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出鞘了的劍,泛著凌厲的寒光,上面帶著血腥的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

凌雲不由的在心裡想到,對於他來說,這跟彈簧並不陌生。或者說是,從很xiǎo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存凌雲的記憶中,對父親的最深印象就是,坐在書桌前,輕輕撥nong著這跟彈簧,目光炯炯有神。

當然,究竟前後是不是同一根,他並不是太清楚。

這根彈簧會有什麼問題?凌雲有些不解,他不明白心底中的那種感覺到底是如何升起的。這跟看上去普通的彈簧之下,究竟是隱藏著什麼,原本已經站直的身體,再度坐下,用手輕輕撥nong著這跟彈簧,閉上眼睛似乎是在體味著什麼。或許以前的自己,感官不夠敏銳,根本就感應不出來,這跟彈簧的不同。

腦海之中,一個念頭不斷湧現。閉上眼睛的凌雲,彷彿是要抓住什麼似的,但是卻又沒能抓住。

雙手,bo動彈簧的速率不斷的加快。突然間,凌雲睜開了眼睛,然後目光在這個熟悉的書房之中,不斷的掃視。目光放在了筆筒之上,然後輕輕晃了晃,從其中撥出來了一個東西,眉頭舒展開來。

然後,再書架前,桌角處等等很多,極為隱蔽,並不能用視線直接看到,卻能夠用手觸碰到的地方,輕輕撫nong,似乎是尋找著什麼。

這只是循著心裡的那種感覺,如果說要問凌雲一定要找到什麼的話,他也不清楚。彷彿是漫無目的,但卻有似乎是有目的。

幾分鐘後,再度站回了書桌前。

皺著眉,看著手裡,那看上去彷彿是不經意間,遺落在角落裡的零件一樣。不過這些零件上面,並沒有長時間遺忘在角落裡應該有的灰塵,上面看上去極為光滑,應該是有人,定期將它們取出來保養一樣。

這些零件聚集在一起,讓凌雲的心跳陡然間加快,彷彿是看到了什麼秘密一樣。

微愣了片刻,坐在書桌前,伸出了雙手。開始把這些零件,彼此之間組裝在一起,他的心裡有一種感覺,這些東西,原本應該是一個整體,這樣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效用。

原本平靜而淡然的目光,逐漸凌厲的起來,最後變為了駭然,用著驚疑的眼光望著手裡已經初現雛形的東西,彷彿是不敢相信一樣。當最後把彈簧裝上,繼續把蓋子合上。一個泛著寒光的手槍,完全嶄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怎麼可能。

凌雲在心裡叫了起來,他的心裡怎麼會平靜。手裡這個,可真的是手槍,那沉甸甸的感覺,還有期中那泛著死亡寒氣的黑黝黝槍口,都告訴凌雲了這樣一個事實。

凌雲,感覺到,汗珠從額頭上滴落。

手裡的感覺,冰涼,還有那樣的一種難以描述的舒適感,凌雲甚至感覺,它在喚醒著身體內部裡的一種感覺,那是嗜血的意思。拿著黑黝黝的手槍,彷彿是把整個命運全都掌握在手裡一樣。

凌雲甚至覺得,如果給自己一顆子彈,轉身就能夠shè中百米之外,那在風中不斷晃悠悠的如同拇指粗細的樹枝,這種感覺,深入骨髓。或許一個不知名殺手的靈魂,早就在不經意間完全融合在了凌雲的身體裡,這個手槍,只不過是喚醒了它。

壓抑住心底裡的感覺,然後把手槍緩緩拆散,然後在剛才,走過的桌角,書架,縫隙之中,不斷的走過。當最後再度回到書桌前的時候,手裡只剩下了最後的一根彈簧,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望著手裡泛著血腥氣息的彈簧,凌雲久久無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他怎麼也想不到,這裡竟然會藏著一把手槍,這可是真正的手槍,而不是那種玩具槍,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級別的。

這個是屬於父親的秘密,父親看似平凡的背後,究竟是隱藏著什麼,凌雲並不清楚,他甚至沒有任何能夠線索,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把手槍。

殺手?

有可能,只不過這也是一種猜測罷了。

許久之後,凌雲再度把彈簧放到了書桌上。不管父親身後到底是什麼身份,不過他都是自己的父親,在自己的面前時,永遠充滿著慈愛,其他的並沒有太多的必要,不是嗎?

轉身,走出了書房,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如果凌雲不說,他相信,永遠不會有人知曉,他發現了這個秘密。

生活,還會想以前那樣,一如既往的前進,只不過偶然凌雲的心裡會泛起絲絲漣漪,頃刻間就再度平靜。

不過,生活,真的還會像以前那樣平靜嗎?

一切,都要隨著時間的推移才會知道,有些時候,一些人,是註定要發揮出他應該有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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