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極巔 第三百三十六章
第三百三十六章 【這河裡的螃蟹是黑的】
這有些陰森的聲音傳了出來,讓眾人微微一呆。這種地方,竟然還會有其他人。
不過當看到來人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清秀的青年,而且只有一個人,站在火堆光亮的極限處緩慢的走了過來。
這裡一共有四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他們只是略微有些驚訝,然後便全都安定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怎麼在這裡鬼鬼祟祟的。”旁邊站著的一個男的,略微皺了皺眉,叫了起來。
“沒什麼,剛才這位同學不是說,願意為這個女孩死,卻沒有機會嗎,我這次來就是給他機會,看看他願不願意抓住。還有,那被你們說的高尚無比的愛情,是不是真的像你們所說的那樣,能夠在心中佔據那麼重要的地位。”說這些話時,明日暗夜的聲音很慢,隨著他的逐步靠近,那張臉也越來越清晰。
本來駱賓就因為安水的拒絕,有些鬱悶和傷心,現在又看到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傢伙,竟然拿這件事情調侃自己。
駱賓立刻就有些憤怒了,“你傢伙從哪裡過來的,大半夜的躲在樹林後面聽我們說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趕緊走,要不然我們幾個揍你一頓。”
明日暗夜站在了距離幾個人十米左右的地方,不在走動。
他的臉已經完全能夠看得到,映著火光顯得有些蒼白,那雙眼睛很平和,好像看淡了一切的樣子。
“你們幾個揍我?真是好笑,我已經多少年沒有聽到人說過這種話了。”
……
凌雲正啃著手裡的兔子肉,倚在了旁邊的樹上。望著胖子這傢伙就像是餓狼託生一樣,只是幾口下去就把他的政只兔子肉給塞進了嘴裡,然後跑到溪邊洗手去了。
正當凌雲吃的香的時候,那在小溪邊的胖子,叫了起來。“凌雲你快過來看哪,這溪裡有螃蟹,嘿,這裡面的螃蟹殼真奇怪竟然是黑色的,我擦,還是熟的有沒有搞錯。你快過來看看。”
凌雲翻了個白眼,“我說胖子,你是不是餓暈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烤熟的螃蟹。你想烤你自己串起來烤。”
那胖子一看凌雲不相信,就從小溪邊跑了過來,他手裡還拎著幾個焦黑的螃蟹,用樹枝穿了起來,只見他把這螃蟹一下子放到了凌雲的跟前,“你看我還能騙你不成,這螃蟹還都抓住這樹枝不放手。”說完他還把一個螃蟹腿給放到了嘴裡,嚼的津津有味。“這烤螃蟹的味道還真不賴,不信你也嚐嚐。”說著他又抓起了一隻遞給了凌雲。
“去,你自己吃。”凌雲從樹幹旁邊蹲了起來。拿起了一個螃蟹仔細看了看,把蟹殼給撬開,用手一摸,“這螃蟹的溫度還沒有完全散去,說明這烤螃蟹的人離我們這不遠,走上去看看。”凌雲把手中的骨頭給扔到了叢林中。然後站了起來。
“別急啊,我先嚐嘗這蟹肉好不好吃。”這胖子顯然是個標準的吃貨。在這時候還不忘了吃。
凌雲有些無語,“你快點。如果上面有人,那我們明天就可以跟著他們吃去了。免得在這山林中亂逛,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到時候,你想吃什麼東西沒有,說不定前面是內蒙大草原,你可以吃羊肉和羊奶。”
“唉,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不過那也是明天之後的事情,就算是今天找到了人,也不可能現在就有羊肉和羊奶吧,要不然他們還有必要吃烤螃蟹。”
“我還以為你吃不好吃和不好吃;
。”凌雲說著快步沿著溪流快步向上走去,“你不走我可走了。”
“跑這麼快幹什麼,等等我。”
……
“真是好笑,你以為你是誰啊,還多少年沒有聽到人說這種話了。”駱賓說完,四個男生對視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四個人,對方只有一個,在這種地方,才沒有什麼好怕的。
說到底還是一直在學校里長大,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多麼的冷酷無情。
明日暗夜倒也不生氣,只是似笑非笑道,“剛才你說願意為她死,現在我就問一下你,如果我要殺她的話,你會不會甘願為她而死呢?”
安水略微皺著眉,望著眼前的這個青年男子,這個人給她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駱賓原本抓著安水的手,此時已經鬆開了她,“你這個人是神經病吧,我們之間的事情,幹你屁事。再亂說,我們就揍你一頓,然後把你扔到這河裡。”
“看來如果不展現點實力的話,你們是不相信了。”說到這裡,青年的聲音陰森了起來。
幾個男生早就已經受夠了這傢伙狀態,駱賓咒罵了一句,“真裝逼,我們打這傢伙一頓。”
“好來,我已經很久沒有打過架了,現在還真有點手癢癢。”
四個男生也都向明日暗夜合圍上去,準備下手走這個裝逼的傢伙。
“你們都神經病吧,好好的打什麼架。”
安水聽到現在,都無語了。
“行了,行了,都別打了。”那個披散著頭髮的女孩也是勸道。
可是女孩的話,傳到這四個血氣方剛的男生耳朵裡,更像是一種激勵,想要在女孩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打架炫酷無疑也是其中一種。
那駱賓臉上掛著笑容,望向了安水,“安水你不用擔心,我把這傢伙揍一頓後,就接著跟你表白。”
“別煩我了,你們打你們的。”安水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扭頭就向帳篷裡走。
她還沒有走到帳篷處,四個男生就與那個人鬥上了。
“你們幾個真是太弱了,難怪人家女孩子不喜歡。”明日暗夜甚至沒有動手,他只是左閃右躲,四個男生竟然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碰到。
這句打擊人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幾個男生的胸口上。
“麻痺的,真以為我們不敢揍你。”駱賓兩眼發紅,“把他往死裡打。”
正要走進帳篷的安水停了下來,皺著眉望著這幾個人的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