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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老中醫 第20章巧算姻緣

作者:養金

有了麻婆子這條線索,之前斷開的案情又能連上了,韋應棋將線人統統散出去,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只能在暗中查找。

  賀家那邊也被韋應棋派人暗中盯著,以他的直覺來看,賀家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再找個適齡的女子給那早逝的賀家少爺配陰婚。

  賀家是商人,商人最講究風水命數這一說法,所以,能給賀家少爺配陰婚的女子,必須與那賀家少爺的八字相合。

  長玉那日匆匆一瞥,就記下了賀家少爺的八字。那八字先天帶貴,卻命格主兇,有早夭之象,不破解,難以活過二十有四。

  所謂財殺兩旺,日主是令無依,用神淺薄,忌神深重,反受其克,命壽不長。

  長玉只將賀家少爺的八字拆解給韋應棋和周翡聽,卻見這二人瞪著四隻空洞的大眼,似懂非懂的看著他。他就知道自己說了那麼多,多半是對牛彈琴了。

  「嗯......命理一說果然高深莫測!道長神人也!」韋應棋雖聽不懂,但是出於禮數,還是拍了拍長玉的馬屁。

  「這人的一生數十年之久,當真全在這四柱八字裡了?要是人生軌跡早已被安排好,又作何上香許願啊!」周翡自小習醫只知陰陽五行,對四柱八字推演生平不甚瞭解。

  「人這一生,所活得命是有數的,但這命理之外的運勢是自己修來的,逆天改命尚難,可積善修德轉運卻是可行,俗話說,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既是如此!」長玉幽幽說道,他將與賀家少爺四柱相和的坤造八字,寫了下來。

  這賀家少爺的八字奇特,與之相合的,且適齡的坤造八字沒有幾個。

  韋應棋抱拳謝過,拿著長玉給的八字,要回到縣衙查詢戶籍簿,只是還未走出幾步就有拐了回來,賠著一張笑臉,懇求道,「韋某今年二十有三,至今未婚,已是大齡男子,家中老母為了韋某的婚事愁的食不下咽,懇請道長幫我算上一算,韋某何時能娶妻生子?」

  長玉,「......」

  周翡,「......」

  好傢夥!看來著急成婚的大有人在啊!

  韋應棋難為情的撓了撓腦門,嘿嘿一笑,露出兩排白花花的大牙。

  長玉失笑,既有問卦上門之人,焉有回拒之禮?他笑道,「韋大人既有相求,貧道就送予大人一卦。」

  他信步走在院中,抬起手掐指算了算,須臾片刻,又說道,「大人莫心急,您雖婚姻遲緩,卻也有一段傳奇佳緣,女方善良溫婉,出身也好,比你要年長三歲......」

  「比我大了三歲?」韋應棋劍眉微蹙,瞬間又傻呵呵的樂道,「無事!女大三抱金磚!敢問道長,這佳緣何時能來?」

  「天機不可洩露!韋大人只需靜待,不可心急,焉知這姻緣之事可遇不可求......」長玉點到為止,賣了個關子。

  「多謝道長!」韋應棋再次抱拳謝過,轉身快步離開,只見他腳底生風,顯然是歡快的很。

  周翡看著對長玉深信不疑的韋應棋,咂舌失笑,她眼光一轉,對上長玉似笑非笑的眼神,開口問道,「這世間萬物皆在道長的卦象中啊!那日,我在山中遇險,當真是道長算出來的?」

  「自然是算出來的,那日你一走,院中的花枝就被野雀蹬折了一枝,花枝落地,是為不吉,你又匆忙而去,急中生兇,我臨時起卦算出你有危險,才給韋大人留了口信,出城去尋你。」長玉如實說道。

  「那可有算出來我能逢兇化吉?」

  「當日大兇,有血光之災,遇貴人方能逢兇化吉!」

  「道長就是周某的貴人唄!」周翡揶揄道。

  「嗯哼!成也是也!」長玉毫不謙遜,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周翡不知想到了什麼,忽地笑出聲,踮著腳拍了拍長玉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道長可知,卦無算盡,畏天道無常,有些事,道長也是失了先機,算不準的!」

  長玉微微蹙眉,虛心道,「哦?何事?還請周大夫賜教!」

  周翡搖頭晃腦,故作神祕,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說罷,她拂拂衣袖,瀟灑離去。

  ——

  鄭娘子經歷了那姚家惡婆子糾纏算計聞香之事後,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她現在對這些三姑六婆很是牴觸,也是敬而遠之。

  她和離歸家後,一直住在孃家還未出嫁時的閨房裡,每日早出晚歸,往返於織月樓和鄭府,兩點一線,日子過的還算充實。

  這一日她喫過早食,便要出門去,卻被鄭夫人叫住了。

  鄭府在揚州也算是數得著的富戶,府中園林景色修的雅緻怡人,單是這百步迴廊就讓人逐步流連。

  繞過迴廊,就是層疊林立的湖石曉山,四周翠竹蔥蔥,再配以繁花襯託,蝶戲滿園,靜中有鬧,鬧中有靜,相輔相成,靜動相宜。

  鄭夫人端坐在石桌前,只見那桌面上全是男子的畫像,原是要給鄭娘子相看適婚的男子。

  鄭娘子雖心中不喜,但也不能忤逆了自己的母親,只能耐著性子坐下來,敷衍著。在她看來,那畫像上的男子一個一個的都沒什麼區別,也挑不出什麼好來。

  鄭夫人苦口婆心說了大半日,卻見自己的兒女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點沒往心裡去,於是心中氣極,拍著桌子斥責道,「你是越發沒規矩了,為娘我這般辛苦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這些個男子竟沒一個入了你的眼?你要挑什麼樣的?」

  「母親息怒,孩兒知曉母親是為了孩兒好!但孩兒被那混帳傷透了,又惦念著山兒,不想再嫁之事。」鄭娘子喫了一盞茶,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糊塗!不再嫁,你日後依靠誰?」鄭夫人怒其不爭,搶下鄭娘子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鄭夫人注意儀態,這般兇煞,全無半點貴夫人之態,小心父親又指摘您。」

  「你還曉得你父親指摘我!你尚在家中不肯再嫁,我與你父親的臉面都要被你丟光了......」

  鄭夫人想起幾日前那幾位長嘴的夫人話裡話外的編排自己的女兒,她就氣得難受,這才忍不住埋怨起鄭娘子。

  鄭娘子聽聞自己的母親竟這般說話,心中痠痛苦澀,如黃連在口,苦不堪言。

  「母親非要逼我不成